在大法中熔煉 在大道上前行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三月六日】一九九四年春天,我從黑土地來到遼河岸邊的這座城市。當第一次站在人來車往的大道上,眼前的人、車、樓、寬廣的大道,一片陌生。那一刻我的心異常的空寂、異常的後悔,心中湧起的是背井離鄉的淒涼。可是當我喜得大法之後,我才知道這裏是我人生的必經之地。

一九九六年夏天,在遼河岸邊我有幸得大法修煉。回想走過的路,因為不會修帶來的魔難是巨大的,從不會修到理性認識法的過程,在我這是艱辛伴著苦澀,堅忍伴著無奈,沒有走正的路造成的重重壓力下的艱難,每一步都充滿艱險,每一難都讓人痛徹心扉,讓人感覺生不如死。但是,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有偉大的師父慈悲的呵護和點悟,終於走出迷途。

當我真正在法上認識法的時候,才體會到了修煉的無限美好和成為大法弟子的無比榮幸。記述修煉路上的幾個片段,以謝師恩,也算向師父交一份考卷吧。

一、靜心學法、去掉急躁心

二零零三年十月份,我開始背《轉法輪》。這麼好的法我要記住、要同化,我要讓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記住、都同化。我背法非常用心,到零七年的時候,就背的很流利了。但是,每天背法的時候,心裏都很急,語速很快,背完上句,急著背下句,這樣思想不容易溜號,時間長了,就形成自然了,也感覺不到。

前段時間,因為和一位不常接觸的同修配合做事,交流的時候,這顆急躁心暴露的淋漓盡致。同修非常穩,我的語速快的聽不出個了。我非常驚訝於自己的這個狀態:我咋這樣呀?這麼急呀。我和常接觸的同修說這個事,她說你平時也不這樣啊。我自己也奇怪。我經常面對面講真相,感覺語氣很平和,這次咋這樣呢?原因沒有找到。每天依舊上午急急忙忙背一講法,下午出去講真相。可是這個急躁心越來越強,在講真相的時候,也出現了這個狀態。我知道這個急躁心不是我,我不要,發正念滅它,可是沒有好轉。我跟師父說:我咋辦呢?請求師父點悟。

一天,我看《明慧週刊》,同修寫了靜心背法。對照同修,明白了自己的問題所在。於是,我再背法的時候,儘量抑制這個急。我跟師父說:我要快,不要急。大約一週的時間,有了明顯的轉變。現在我不管是背法、讀法,都儘量靜下心來,不求速度。靜下心來才體會到:心越靜,背的越快,誤差越少。而且還有一種感覺:靜心學法,身體被能量包圍著、暖暖的,有時感覺在流動。有一天我背著背著,一股熱流從心而過,這是以前沒有的。

靜心學法,平時心才能平靜,心能靜是法的力量,靜心學法是一種境界。隨著能靜心學法,漸漸的,在日常生活中,心也越來越清淨,逐漸的在遇到甚麼事時,就不動心了,靜心學法太重要了,走了這麼大彎路才悟到。謝謝師父點悟。

二、我的健康是最好的真相

二零一五年冬,九十歲的母親辭世。我回老家見到了很多鄉親,他們都驚訝於我的變化,很多人認不出我了。在他們的記憶中,我是面容憔悴、枯黃,目光呆滯的病秧子,二十年後的我已步入老年,在他們的想像中,應該更差或者老態龍鍾。可是站在他們面前的我,健康灑脫、充滿活力,有幾個比我年歲略長的,一再感嘆:都認不出來了,你這變化太大了,我給他們講真相,他們都連連點頭,欣然接受。

值得一提的是我老姑。我得法初期,她也請了一本《轉法輪》,但對師父的講法有不相信的地方。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大法被迫害之後,因為她兒子是公務員,怕被牽連,就放棄不煉了,這次看到我的變化,一再說:回去看書,還煉。

我也是美容師關注的對像。一次,我在一家美容院樓下路過,從樓裏出來倆男孩,生拉硬扯的拽我進屋,說要給我做美容。在一樓的時候,我說,你們別讓我上樓了,去了我也不能做,他們說就五塊錢,我說不管多少錢,我都不做。他們一聽就讓我走了。過些日子我又從那裏經過,又出來倆男孩,用同樣方式把我拽進樓,並說免費為我做美容,一分錢不要。我說我是修佛的,不佔便宜。那也不行,非得上樓。到了二樓,美容師都是女孩,熱情的把我挽進房間,免費為我做美容,不做不行。沒辦法,我只好躺在美容床上,一個美容師為我按摩臉部。這時她們的經理走過來,坐在我的旁邊跟我聊天,我就給她講真相。這位二十六歲的女孩非常聰明,她說知道,樓下的醫生就是煉法輪功的,給她們講過。(美容院樓下是藥房,裏面有坐堂醫生)她相信法輪大法好,也做了三退。最後,女經理跟我說:大姐,我想和你合做一個項目,我們給你免費做美容,你給我們做廣告,你就說,你是在我們這做美容做的。

我說,合作不了。你們給我做美容,表面上肯定起作用,因為我平時甚麼化妝品都不用,也不修飾,洗臉就是一把清水(她說看的出來)。但是,我的內在不是你們做出來的,那是我修出來的,我是修煉人,我不能撒謊。其實美容師看好的,就是我修煉人的氣質。

前幾天,我到一個大型商場購物,這裏有一家養生館,裏面的工作人員,迎著我做廣告,說他們有新項目,有禮品。我說我是修佛的,不佔便宜。她說你到裏面看看,登個記就行,我一想,這不是偶然的,可能是有緣人,就隨他去了。登記的經理是個男孩,問我多大,我說:五十七了。拉我過來的女孩驚呼,哎呀,大姐五十七了?!裏面又出來一個女孩,倆人一同陪我進了房間,她們說為我做美容,我說別做了,咱們聊聊吧,她們說那也行。我問她們知道法輪大法是佛法嗎?她們說不知道。然後,我給她們講基本真相,講自焚是造假,最後倆人都順利退出少先隊。我給她們資料,她們沒敢要,說店裏有規定,對信仰不參與。我走的時候,她們把我送出來,還一再說:看人家都五十七了。我都拐過去了,聽她們還說呢。

我的變化是對謊言的直接揭露,是對法輪大法好的真實見證。

三、在日常生活中修自己

我家大門朝西開,前面是一條活道,雖然很窄,來來往往的人、車卻不少。因為十年前就劃為動遷區域,很少有人管修道的事。小雨泥濘,雨大了滿道是水。我家對面有能放水的溝,可是溝的前面住著的人家是做生意的,現在做豆腐,有各種車。為了出入方便,他家總是把那邊的道墊的高高的,這樣一來,雨天的水積到我家門前走不了,被水泡的路面,再走車,時間長了,就出現了深溝。開始,溝出現在前院的西牆邊,對我影響不大,也沒在意,後來,溝越來越大,延伸到了我家門口,影響了我的進出。於是,雨後我就出去放水。因為放水溝在道的那邊,放水就得挖開生意人家墊的道。我考慮他家走車別受影響,把溝挖的很窄,大約二寸吧。讓我沒想到的是,放完水之後,他家到本來就低窪的我家門口挖土填這個小溝。

看到之後,我就想,我是大法弟子,師父教導做事先考慮別人,我得為別人著想,不能怨人家。於是再下雨的時候,我就把溝挖寬了,同時把兩邊儘量鏟平,形成一個慢彎,我想,這樣他家走車不受影響。可是當水放完,人家又到我家門口挖土,而且挖的更多,一連挖了三次,再挖我就出不去院了。用常人的想法就是欺負人,可是,我沒這樣想,我是大法弟子,我得按師父的要求做。師父教導為別人著想,我就為別人著想,要做合格的大法弟子,絕不怨他家,還是我沒做好。

後來我看到百米之外有填溝的廢土,我就一銼子,一銼子往回拎土,墊門前的溝。後院的鄰居說:你這麼拎土啥時候能墊上啊。我說愚公還能移山呢。她和身邊的幾個人都樂了,對,愚公能移山。

我每天傍晚時,做完我該做的三件事,吃完晚飯,天也涼快些了,我就出去拎土。每天都能碰到溝前邊住著的做生意人家的兒子和兒媳賣完豆腐回家,每次他的兒媳都打趣的說:又開始移山了。而挖我家門口土的老頭,見著我把臉沉著,我就主動和他打招呼,用師父講的大忍之心化解怨緣。

墊溝的時候,我考慮上面的水能下去,準備讓道中間稍低一點,留出水道,這樣走車的時候壓不著,就不會出現深溝,對大家都有好處。一個鄰居悄聲對我說,管那個幹啥,愛往哪淌往哪淌唄,誰愛放誰放。我笑了,啥都沒說,我在心裏想,我是大法造就的生命,我要為別人著想,這是我師父要求的。

可是,我家門口墊完,前院鄰居家西牆邊剛墊了四分之一,事情有了變故。賣豆腐家的煙囪在房上,雨天漏雨水,把煙囪移到房後,砸牆的時候,下來一些廢料,把這些廢料填在了這個溝中。本來是好事,可是當墊完的時候,我一看,他們把道中間填的高高的,把水道留在了我家門口。他們砌煙囪的時候,我對他家兒子說:這道是你們墊的吧?她說是,我故意表揚他說:我還尋思呢,是誰心眼兒這麼好使,把道墊上了。他聽我這麼一說很高興,指著上邊的人家說:那天我從外面拉回一翻斗,想墊道,人家不讓,說得放水。我說水道應該留在道中間,這樣走車壓不著,就不會出溝。他沒吱聲,我就回屋了。

當我再出來的時候,發現本來墊在我家這面的磚頭瓦塊,全都揀走了,整個留出一條深溝。我心裏有些不平衡,心想:上面的人家為了放水不讓墊,這豆腐人家非得把水道留在我家門口,這人咋都這麼自私。這念頭出來之後,我馬上想:不對呀,我是修煉人,師父不是讓我為別人著想嗎?我不能怨別人哪,這不是我自私嗎!師父讓我做好人,那我就做好人。這樣一想,一下子心就敞亮了。只要大家過得好,我願付出。

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外面下著大雨,雨停了,我到外面一看,汨汨的雨水從我家門前流過,心中平靜坦蕩。我能有這樣的心境,全靠這些年紮紮實實地學法基礎,沒有師父的大法,我只能在敗壞的人流中下滑。也不懂得為別人著想,也不相信有為他的生命,是師父的大法從根本上改變了我。

這些天,因為能靜心學法,心很平靜,即使走在繁華的鬧市,也保持一種清靜的心境。悟到的法理要有實踐的檢驗,在麻煩中、矛盾中真正做到了,才同化了法、才昇華。

四、堂堂正正講真相

師父一次又一次的教誨弟子講真相救人。我謹記師尊教誨,無論是走路、購物、等公交、工作場所、周圍鄰居、還是出遠門坐火車,只要接觸人,就尋找時機,把福音傳遞。講真相過程中,我不隱瞞自己的大法弟子身份。我是修正法,走正路,我就應該坦坦蕩蕩。

二零一五年訴江之後,我被綁架,在派出所的時候,一位副所長問我,為啥煉法輪功?我說祛病。他說,煉法輪功就能祛病?我說對。他問為啥,我說:法輪功講道德,一個人的道德好,身體就好。他讓身邊的警察用電腦記錄下來。

一天,我到一家商店買餅乾,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孩在店中,我正要交錢,他的母親從裏邊出來,讓他出去辦事。我把錢交給他母親,同時拿出一本真相期刊,遞過去,姐,給你本書看看。她滿臉的不高興:是不是法輪功?我說:是法輪功學員做的,並介紹裏邊的內容。她一臉的不耐煩:你是不是煉法輪功的?我說:我煉法輪功二十多年了,所有認識的人都知道、街道的、派出所的,我以前有病,這二十多年沒吃一粒藥,全好了,你看我現在這身體。她的臉由陰轉晴:信啥都有好處。我說:對,你可以不學,千萬別反對。她說不反對。這時她兒子回來了,我又講了自焚謊言、講三退,娘倆欣欣接受,都說謝謝。

去年冬天的一個風雪天,我走在路上,對面一個男士走過來,我拿出包裏僅剩的一張《九評》光盤遞過去:給你個光盤看看。他接過一看:法輪功。我問:你知道法輪大法是佛法嗎?他沒說話,看光盤封面,然後對我說:你別見誰都說,你不知道人家幹啥的。我說:沒事,我在做好事。他說:你知道我幹啥的?這一片都歸我管。我一聽他是警察,就樂了,一邊樂一邊說:那好啊,你說你在那個位置上,今天不碰到我,誰敢告訴你(真相),你一定記住這個風雪天,這個日子你能得救。你可以不學法輪功,你千萬別反對呀。他說不反對。我給他講自焚謊言,講共產黨一路殺人的歷史,他都點頭。當我讓他三退的時候,他猶豫了,看我一眼,沒吱聲。我知道他有顧慮,我說:你不用擔心,我們轄區的警察,我也告訴他們了。他說:他們退了嗎?我說:有退的,有沒退的。他說誰退了,你說個姓我就知道是誰。我說:這個我可不能說。我是救人,我不能害人,你今天退了,我也不能告訴任何人,只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接著說:風知雪知。我說:對,你用個化名就行。他說:這不是下雪嗎,就叫雪飄飄。我說:別的,我祝你永遠平安、健康,就叫久遠吧,他說行。然後把光盤放到裏懷兜裏,說馬上回去看。

這樣的例子太多太多,這裏就不列舉了。當然也有不聽的,不聽的也把慈悲留給對方。一天在路上行走,對面過來一個五十開外的女士,臉上搽著厚厚的脂粉,穿著也很講究,我遞給她真相:給你看看牛頓的信仰(冊子裏的內容)。她接過去就走,走的挺快。我一看講不了,也接著往前走,走了幾步,我想:別扔掉。回頭一看,她兩手甩著,真的沒拿。我就返回去,剛走幾步就看見道邊上的冊子,這時她迷路了,也往回拐,我撿起冊子對她平靜的說:你不要給我呀,扔了幹啥。她說我看你走遠了。她躲著我,不想問我,轉了一圈還是找不著路,眼前又沒別人,只好問我:去某廠有條道咋沒了呢?我告訴她在前面,她有點疑惑:我記得就在這。我指著廢墟說:這不是動遷了嗎?她只好按我說的走。這時我倆同路,我問她:你知道法輪大法是佛法嗎?她冷冷的問道:你多大了,我說五十七了,她一下把臉扭向一邊,一會兒功夫,又轉過來:你學吧,我不干涉你。她以為我是年輕人,想數落數落,一聽這個年齡,轉變了態度。我又講兩句,她又說:你學吧,我不干涉你。說話間就到了她找的那條小路。我說:就是這條道。她一辨別認出來了,高興的說:謝謝你。我說:這都是小事了,你能平安才是大事,我祝你永遠平安。她本來走過去了,一聽我的祝福,轉過身來祝福我:祝你平安,祝你快樂,祝你吉祥如意。她走了,我的心沉甸甸的,我真心的希望,還能有人告訴她真相,希望她能傾聽、能明白、能平安的走過人類的大劫難。

也有囂張的。一次,走在路上,對面過來一個騎摩托車的人,我遠遠的就把真相期刊遞過去,他接過一看,停下車,高喊:法輪功,這時候你還敢整這玩藝兒!我穩穩當當的走近他,平靜的說:你知道法輪大法是佛法嗎?他的氣燄一下子就沒了,低聲說:佛法?我說:法輪大法是佛法,就是學的人多,江澤民迫害法輪功,那自焚都是假的。他說:假的?我說:對,當時外科大夫就看出來了,你回去看了就知道了。他緩緩的騎著摩托走了。這樣的都是極個別的,更多的人都是願意聽的,能接受。

也碰到過明白真相的,這樣的人,一看發的是法輪功資料就喊:法輪大法好!

我之所以能做到堂堂正正,是因為我知道師父就在我身邊,這是我安全的保障。每天走的時候,都要跟師父說:請師父幫弟子化有緣人。我知道能與我接觸的都是師父幫我化來的有緣人,表面上是我做,其實都是師父做。我知道,還有很多沒修好的地方,還有很多心沒有去掉,還有很多觀念沒有轉變,我會繼續努力,把自己的每一天、每一刻、每一件事、每一個思維都交給師父來安排,師父讓我咋做就咋做,師父讓我咋想就咋想,聽師父的話,堅修到底。向師父叩首,向同修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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