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大法福澤的一個大家族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我原本是一名小學教師,由於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和風濕病,三十幾歲就手無縛雞之力,渾身關節無不疼痛,真是苦不堪言;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不得不提前病退。這期間,我嘗試過多種氣功,但都無效。

直到一九九五年九月的一天,我到書店無意間發現了《法輪功》這本書,他像磁石一樣吸引著我,我就把這本書請回了家。看到師父的法像似曾相識,一下讓我想起了幾個月前做過的一個夢。

夢中我去一個修道院,在寬闊的大廳裏,整齊的排著三行隊,我就去邊上的隊排,排到頭時,修女不理我,拿起本子扭身走了。我又去排第二行隊,到我這時,修女又走了。我又耐心的去排第三行隊,到我這時,修女同樣沒有理我轉身離去。這時大廳裏只剩我一人,我順著修女離去的方向走去,出了後門,是光亮的鵝卵石鋪就的小路,路的兩邊長著青青的綠草,小路直通柏油大路,我順著小路,來到大路上,一眼就看到大路前邊站著一位身著白色西服的高大男士,微笑著看著我,夢中的我豁然間明白這才是我的師父,所以修女才不收留我。

此時望著師父的法像,我激動萬分,如飢似渴的連夜學完,身心居然沒有絲毫的倦怠,以往少睡幾小時就心力不支面容憔悴而無法工作的我,此時反而神采奕奕,精力倍增。我的心被震撼了,我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書。這正是我有生以來所追尋、卻尋不到的寶書。伴著黎明前的曙光,我急不可待的照著圖解從第一套功法學到第五套功法,直至全部學會,此時太陽已升起,溫暖的霞光透過窗紗折射到我的身上,我的心就如同冉冉升起的萬丈霞光溫暖至極。我知道我得到真正的佛法了!

我有一個大家族,三個姐姐,一個弟弟,一個妹妹,還有他們的家庭、表親等,在我的介紹下,我的母親和大姐,還有大姐的兩個女兒在早期都走進了大法修煉。下面是我們這個大家庭在大法洪傳中的故事。

一、長了眼睛似的火球──二表姐神奇脫險

二表姐下崗後,來我辦的幼兒園負責衛生工作。一天電子琴班的電閘發生跳閘現象,負責維修的後勤老師不在,二表姐就去二樓樓梯頭的電閘箱查看,發現鉛絲爆了,她說她會接,我就同意了。她在接時,不知碰到了哪,突然爆出一個大火球,順著二樓的樓梯滾到樓下的教室,近半分鐘,火球才消失。

電子琴班二十多個孩子連老師和阿姨都嚇得驚叫起來,喊著二表姐,跑到樓梯口,以為她遇到了危險。當我聽到喊叫聲來到時,看到她們都安然無恙。

二表姐來我們這之前原本不相信甚麼修煉的事,聽過幾次師父的廣州講法錄音後,對她觸動很大,原來的觀念有所改變。只見她激動的流著眼淚對我說,你們這李大師太了不得了,那火球像長了眼睛似的從我的眼前越過我的頭頂,從我的身後滾落下去,絲毫沒傷著我。我說,這是我師父救了你,要感謝我師父。二表姐說,你師父真的是佛,真的如他所說:他是來度人的!

二表姐的話千真萬確。如果沒有我師父的慈悲保護,沒有恩師的救度,那後果真的是不可想像。這件事在我們園轟動了很多天,讓在場的人親眼見證了大法的超常,使得很多孩子的家長和來園早晚煉功的同修都很受鼓舞,都無限感激與折服法輪大法的神奇、超常。

由此使得很多家長走進大法中修煉,還有兩名幼師和二表姐同時走進大法中修煉。

二、大姐夫的「三進三出」最終得法

當時大姐夫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看到我和母親還有大姐修煉大法後,各種頑疾都不治而癒,尤其大姐修煉後,不僅身體健康了,在文革時被批鬥落下的愛絮叨的毛病也好了。文革時大姐只有二十二歲,擔任市中心小學的校長,被批鬥的原因就是因為大姐年輕漂亮,就被當成是資本主義走資派,戴高帽、掛大牌子遊街,大姐精神受到嚴重打擊,七六年平反恢復了原職,但卻落下了愛絮叨的病根。因此大姐夫看到大姐的變化,很支持我們修煉法輪大法。

九六年時,大姐夫告訴我們不要到外面去煉了,說國家正在秘密調查法輪功。當然我們誰也沒有聽他的,照樣去煉功點煉功。九九年「七二零」前夕,大姐夫被調回到他待了二十多年的市交通支隊,還是副支隊長。「七二零」迫害開始後,我和大姐明白了這是師父的安排,使大姐夫躲過了參與迫害法輪功的劫難,因為他主管的七處正是迫害法輪功的機構。

直到二零一二年,大姐夫共有三次因心臟病出現病危,醫院告訴家屬準備後事。前兩次都是大姐告訴他只有師父能救你,煉大法吧,第一次在醫院,大姐夫打了三天坐,第四天好了,出院,回家後,煉了幾天,就不煉了,大姐說他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第二次病危時,在醫院煉了七天法輪功,出院。如此這般三次,第三次是二零一一年底,煉了十幾天出院。

回家後,大姐嚴肅的告訴他,這一次你能不能堅持真正修煉下去,你可要考慮好,再一再二可沒有再三再四的。在大姐和她兩個女兒與之多次交流後,在師父的慈悲加持下,大姐夫終於放下了幾多執著,打消了顧慮,開始修煉大法。至今心臟病沒再發作過,身體一直很好。

三、二姐從明法理做好人到修煉大法

當時二姐是區教育局局長。九五年,我得法後送給她一本師父的著作《轉法輪》,二姐看了一遍《轉法輪》,雖沒有正式走進來,但在行為上逐漸在歸正自己。幾次別人送的大禮,二姐都沒有接受,在兒子結婚前,有一公司經理送給二姐一套一百八十多平米的大房子,二姐來跟我商量,問我要還是不要?我說你雖然沒煉功,但是法你也學了,道理你也明白了,你要的話,會造多大的業啊!你得失多少德啊!這樣二姐沒有要這套房子。

正如師父所講:「如不能夠按照大法修煉的人,最起碼也能做一個好人,這樣對我們社會是有益的。」[1]

二零零零年冬天時,為了講真相,我和我市當時的幾個輔導員和外地同修交流時,都覺的他們用的大一體機很方便,連續印多少箱紙都沒問題,只是價錢太貴,需要五萬多,同修手裏都沒有錢,我手裏只有兩萬多元,當時我被市公安局通緝正在流離失所,可是講真相不能等啊!我考慮二姐會幫助我,於是第二天我便去了二姐單位說了此事,二姐很爽快的給我解決了。

這樣,在二姐的幫助下,我市買了第一台大一體機,效果真的很好,每天能印十幾箱紙,第一個月就印了近三百箱紙。同修租了兩個庫眼,一個放紙,一個放機器,幾天功夫,真相資料就在我市遍地開花。不僅滿足了我市的需求,還能供給鄰近的縣市。開出租的同修和開麵包車的同修每週都要往外市或縣城送一批資料,需要避過關卡和警察的眼線,每次都在師父的加持下順利過關。

記得一年後,有一同修還損失一輛麵包車,他去給印資料的同修送需要印的資料樣板,被警察跟蹤,他為了保護同修和資料點的安全,將三萬多元的新車丟棄,拿了資料走掉了。為了保護這台機器,同修們付出了很多努力,記得有一次庫眼被便衣盯梢,同修有發正念的,有反盯梢的,直到後半夜便衣離去時,同修們把早已準備好的麵包車和出租車先後開來,在師父的加持下,我們用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將全部紙和其它耗材搬到車上安全運走。

同修們吸取這次教訓,把設備轉移到近郊的一位同修家,把紙放另一安全的地方。這台大機器在我市一直運轉到資料點遍地開花。想想那段經歷雖然很艱辛,但我們有一個共同感受,那就是每一個細胞都是歡樂的。真的有一種如師父所講「神在世 證實法」[2]之無比神聖的感觸!

二姐借給我錢不久,就躲過一場大難。一次二姐去省裏開會,那是二零零一年年初,天很冷,地上的積雪很厚,樓房上的冰流子又大又粗,開完會時正是中午,冰雪已開始融化,出門洞時,一個又粗又大的冰流子對著二姐的頭頂心就砸了下來,二姐說不知誰碰了她的頭一下,使她的頭低了一下,冰流就順著她的後脖子滑了下來,大衣領子被穿透,毛圍巾被劃了一個口子,後脖子被劃了一個寸余長的口子,出了不少血,醫生處理時說:太危險了,你真是撿條命。二姐知道這是大法師父救了她。我聽說後,知道這是二姐明真相、支持大法所得到的福報。

通過這件事,使二姐對師父的法理有了更深刻的認識,明白了人的失與得與人的生與死是密切相關的,得了不該得的將要用生命去償還。於是,二姐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決定把兒子的婚事改為離休後再辦。

二姐在二零零二年離休前,還保護了很多學校修煉大法的教師,有的進京護法回來耽誤工作的都沒有追究,也沒有扣發工資,被拘留的、被勞教的同修既沒有被扣發工資,也沒有被停止工作,更沒有設立甚麼邪惡洗腦班。有的同修被公安局通緝的讓停發工資的幾人,事後二姐都讓下邊給補發了工資。二姐十七年在位,沒有收受鉅款、買官賣官。她的下任局長只幹了三年,就受賄一百多萬,對提拔幹部實行明碼標價:校長兩萬元,副校長一萬元等,被舉報,後靠托關係走後門,花了一百多萬元平息了此事,才沒有被判刑。

人生在世,還有甚麼能比遇佛法而不得更悲哀呢?與佛法擦肩而過的人真是人生之大不幸啊!相比之下得了法的生命是多麼的幸運!

二姐離修後,辦了兒子的婚事,並開始修煉大法,訴江時,用真名起訴了江澤民!

四、三姐無私的支持大法 福報連連

在說三姐之前,得先說說三姐夫,他在區公安局政保科工作。他是一個很正直的人,只因市公安局局長的親屬犯事被他抓住,很多人找他,讓他放人,他都不應允,後來局長親自給他掛電話,也沒好使,他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局長最後是從法院把人弄回去的。就因此事,十幾年沒得到提幹,那時三姐夫就常說共產黨遲早得完蛋,法律形同虛設。三姐夫在九九年下半年患肝癌,於二零零零年春去世,三姐夫不喝酒不抽煙,卻得了肝癌,認識他的人都說他是氣死的。走時雖然只有四十九歲,但我知道他一定會有一個好的來世。

他去世時,我正在流離失所,沒能在他臨終前去探望他,告訴他法輪大法好,這是我的遺憾。因為我看到在過去世裏,他與我有緣,在那世我是一個道士,他是一個交通警察,我從他身邊路過時,他送給我一大筐梨,我只取了一餐所需一個梨。直到用真名幫他做了退出共產邪黨及團、隊組織的聲明,我才了了此願。

在二零零零年和二零零一年,中共迫害最嚴重的時候,三姐的家就成了大法弟子修煉、交流的港灣,當有同修被通緝或流離失所臨時找不到合適的住處時,我就讓他們住在三姐家,在那裏學法煉功做證實法的事都不受影響。

三姐夫去世後,就三姐領著一個有明顯弱智的兒子在家,女兒在外地舞蹈學院上學。當時三姐還沒有煉功,但知道大法好。不僅如此,在二零零二年之後,我還在她家建立了資料點,我教會L同修到這裏做資料,做完,L同修直接帶走,給她們那片的同修。當時那片的同修家裏都不方便建資料點。

有時我把優盤交給三姐,由她帶回家,每週L同修去做一次,三姐都很支持,從不嫌麻煩。有時三姐還幫同修傳遞資料,三姐曾經患有多種慢性疾病和痔瘡,不知不覺,三姐的病全好了,更神奇的是弱智的兒子也在此之後完全好了,洗衣做飯買東西都會了,只因沒上過學,不識字,但他卻能以符號的形式識別,對手機電腦等小家電的一些小故障都能夠修理好。我告訴三姐這是你幫助大法弟子師父給你的福報,使你和孩子都健康了。

二零零七年,我被抓時,三姐也被牽連,因為當時三姐也在山莊,被警察當我的同修一起抓的,警察還要抄她家,她家裏還是資料點,還存有很多東西。危急中,三姐很智慧的把警察領到她另一處已經租出去的房子那,警察敲了半天門,後出來一男子給開了門,把警察一頓大罵,其中一警察踹了三姐幾腳,走了。這之後,三姐不但沒有被嚇著,竟然悄悄的煉起了法輪功,至今堅持著,二零一五年訴江時,三姐也參與了,先是用的化名,二零一六年一月份,又用真名在起訴江澤民的訴狀上簽了字。

五、小妹信師信法 成了健康人

在二零零零年邪惡迫害最猖獗時,小妹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她工作過的單位倉庫存放同修批發來的耗材和紙張,二零零一年時,小妹又為我們聯繫一公司的醫院閒著的病房提供給外地流離失所到我市的幾名同修居住了幾個月,直到找到合適住所。那時我因每週印資料和刻光盤的量比較大,一些整理和包裝的簡單的事小妹經常幫我,有時還幫我傳遞給她認識的同修資料或優盤。二零零七年我被抓時,小妹也受到牽連,被警察當成我的同修抓去,後被放回。

小妹在二十幾歲時扎耳朵眼,患上了乙肝,都知道乙肝病毒終身攜帶,小妹的前半生較坎坷,三十不到就趕上第一批下崗,幾年後丈夫病逝,一個人領著兒子生活。自從我和母親修大法後,小妹的命運奇蹟般的發生了好轉。

在朋友介紹下,小妹找到了在福利院的工作,看護那些被遺棄的兒童,生活上有了保障,過上了安穩的日子。幾年後,單位所有員工做健康體檢,小妹想自己得過乙肝,看來這工作也幹到頭了;可又一想自己雖然不是大法弟子,可是自己是相信師父、相信大法的,母親和幾個姐姐都是大法弟子,師父說:「一人煉功全家受益」[3]。我的乙肝也一定好了。檢查結果是小妹不但乙肝沒了,連過去的腰脫、胃炎、心律不齊等多種疾病也都不見了,她當年下崗辦特困證時,就是因為有這些病才被批准的,如今成了一個健康的人。二零一五年起訴江澤民時小妹也用真名簽了字。

六、法輪大法給了弟弟第二次生命

在我走進大法修煉這二十多年中,弟弟之前雖然沒有走進法輪功修煉,但他支持我和母親修煉大法,曾經協助我做過不少洪法的事,如開車給我們拉耗材,送資料等一些簡單的事。他二十多年的高血壓病從沒犯過,也沒吃過一粒藥。

二零零七年我被非法抓捕時,弟弟也被當同伙受到牽連,被打了耳光,關了二十天小號,還被警察勒索了幾千元,弟弟從沒埋怨過。不僅如此,我在監獄期間,弟弟還接納流離失所的同修住在山莊。

二零一二年初,我從監獄回來,他還一如既往的支持和幫助我做證實大法的事,把同學找來,讓我給做三退,起訴江澤民時,用真名簽了字。我感到弟弟從看守所出來後,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比原來多了幾分正念。

二零一六年二月二十二號那天早晨,弟弟突然出現腦出血症狀,弟妹打電話告訴我說已經給120掛了電話,說馬上到,我趕到弟弟家時,看到他已不能說話,右側身子也不會動,但心還明白,我就告訴他,老弟,不要怕,師父會管你,在心裏想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弟弟點點頭應允。到醫院檢查後,醫生確診為是腦出血,而且已達到百分之九十出血,出血面大、出血點深,醫生說有生命危險要馬上手術,但告訴我們不要抱太大希望,即使搶救過來,也可能成植物人。

按常理醫生說的沒有錯,但我們不是常人,我和母親還有幾個姐姐都是大法弟子,我們深知師父法力無邊,大法超常,更深信師父所講的每一句話都是法,我心裏只有一念,你說了不算,我師父說的算。我們便開始發正念,求師父救他,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手術進行了五個半小時,我們就一直發了五個半小時的正念,作CT檢查結果,腦血管還在出血,第一次手術失敗,醫生說還需要手術。聽到這樣的結果,我和姐姐並沒有絲毫情緒上的波動,也沒有對醫生加以任何指責和不滿,我們依舊心情平靜的連續發正念,求師父加持,清除干擾弟弟起死回生的任何因素。

又是近五個小時的手術,我們又發了近五個小時的正念。CT顯示,可以了,已無大的出血點。從這一日起,我們每天四個整點發正念時都延長三十分鐘給弟弟加上一念,求師父救他,讓他儘快甦醒、康復。七天時偶爾睜一睜眼,我們每天給他聽師父的第五套神通加持法音樂,十天時處於半甦醒狀態,我們就給他聽師父的廣州講法。一個月時基本清醒了過來。我就告訴他是師父救了你,要不,你就變成了一個植物人。你要在心裏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感謝師父的慈悲救度。

同病室的其他三人都感嘆弟弟生命力的頑強,恢復得快。因為他們的病狀都比弟弟輕,而且都住了兩個多月了,恢復的都比弟弟差很多。我告訴他們並非如此,是我師父救了他,是法輪大法救了他。我用自己和母親的親身經歷向他們講述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並告訴他們一定要調整好心態,不該得的不能要,他們都一一認同。

他們三家來的二十多人連同三個病患都明白了大法真相,並做了三退,幾天後,三個病患也都得到福報。三人都是農民因車禍住的院,即沒有醫保,又無生活來源,都靠打工生活,一直得不到賠償的兩人順利的得到了賠償,另一人被撞折四根肋骨,在幾次的拍片中只拍出撞折一根肋骨,不夠定殘,而撞他的人更慘,也是農民,家有病妻臥床,自顧不暇,根本支付不起昂貴的醫療費用。而傷者明真相後準備出院時,卻拍出了四根肋骨被撞折,很自然的夠定殘標準,解決了傷者的後顧之憂。三個病患都高興的辦理了出院手續。

而我弟弟在基本清醒之後,就不再配合治療,勉強每天打兩個吊瓶,只是每天聽師父的講法。這樣維持了十幾天。我去了之後問他是想回家嗎?弟弟點點頭,我又問他回家同母親一起煉功嗎?他又點點頭。為儘快達成弟弟的心願,我們馬上與醫生聯繫說了出院的請求,醫生建議再做一次CT。CT顯示一切正常,可以出院。在醫院工作的親屬就是外科醫生,他說真的沒想到他能恢復的這麼快、這麼好,看當時的情況能保住命就不錯了,我們告訴他是法輪大法師父救了他,如果沒有大法師父的保護,弟弟就真的成了植物人。弟弟於四月七日出院,弟弟在醫院共住了43天。

七、弟妹信大法 改變命運

弟妹在去年十二月份去香港等地旅遊前,我叮囑她遇到危險時一定要想著求師父,千萬千萬別忘了!因為在幾天前,我看到另外空間弟妹將有不測發生,會有生命危險,我又不便明說。

弟妹在走前兩天就開始發燒,到香港後已經燒的很厲害,一連幾天哪都沒去。朋友給她送到醫院,醫生懷疑得了敗血症,弟妹聽了趕緊在心裏求師父,千遍萬遍的求師父保護,第二天再複查時高燒退了,只是肺有問題。弟妹回來告訴我們說:我當時嚇壞了,我除了求師父,我還在景點聽了法輪大法真相,法輪功在香港是自由的。弟妹在師父的保護下,回來不久身體就徹底好了。這就是信大法弟妹的命運得到了改變。

八、女兒信師信法 心想事成

我得法時,女兒四歲,在我們園中班學習,每天晚間五點三十分,在我們園煉功的同修到樓下教室學法,學完法後煉靜功。女兒每天都在十點多與我一起回家,有時和我們一起學法,學法時女兒很乖從不淘氣,聽法聽得很認真。回家後我有時聽師父的講法,有時再煉一遍靜功,女兒都在身邊自己玩,睏了就在我身邊悄悄躺下,從不打擾我。

女兒每天都能聆聽到佛法,能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都是女兒前幾世的緣份所致(這裏就不詳述了)。女兒七歲上小學時,一次在學校衛生間蹦跳,摔在了瓷磚台的角上,將右臉頰磕了一個寸長的口子,露出骨頭了,縫了三層共五針,很大一個疤痕。我到醫院去接她時,我說:姑娘,疼不疼? 她怕我擔心,告訴我不疼。我說你怎麼不小心呢?一個女孩子的臉多重要啊。女兒說:媽媽,師父不是說了麼,真正的身體在天上,她沒有受傷啊。女兒的話讓我很慚愧,我說,對,女兒說得對,此時我才明白女兒是在為我承受,孩子沒有難,是因為我沒有悟到,始終停留在表面,才導致了女兒這次事故。這是女兒至今唯一的一次進醫院看病,除此沒打過一針,沒吃過一粒藥。女兒從上學開始就和我一起學法煉功了,不出三個月,女兒的臉頰上的疤痕就不見了,恢復如初。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開始後,不久我就流離失所,二零零一年我又被非法勞教一年又加期二十天,於二零零二年中旬才得以和女兒團聚。女兒才又和我一起學法煉功。二零零七年六月份,我又一次被抓,被非法判了五年,使女兒又失去了修煉的環境,直到二零一二年一月我從監獄回來。期間近五年的時間,女兒由姐姐、弟弟和小妹他們照管。

女兒本學習成績一般,但是在師父保護下,如願考上醫學院。女兒大本三年時,我才從監獄回來,她學醫得讀五年。在這最後兩年的寒暑假裏,女兒都回來和我一同學法,在我們的新家附近有一小醫院,女兒相中說,畢業要到這裏工作。去年寒假時,女兒去那家醫院找院長談了此事,院長聽說女兒是學中西醫的,也有一年的臨床經驗,就答應了。可是去年六月份,女兒正式畢業回來,去醫院找院長,院長卻說你沒有醫師證不可以,女兒很沮喪的告訴我,我當時很忙,沒有在意。之後女兒就去其它離家較近的醫院聯繫,談妥一家私立醫院,頭三個月工資1400元,三個月後2000元,女兒就去了。

第四天時,主治醫師和主任對女兒說:你下處方時,要先看患者的穿著打扮,眼睛要盯著患者的錢包,穿著好的,要照兩千多元開,穿著差點的,也得照5、6百元開,連續三天,幾十個患者,你都沒開上兩千元,照你這樣,醫院不得關門嗎?

晚上,見女兒回來情緒不好,我就問她,她告訴我此事。我聽了還是有些震驚,雖然也看過一醫院的同修揭露的醫院內幕的網上文章,但是怎麼也沒想到醫生竟淪落到如此地步,竟然沒有一點醫德。我想怎麼能讓孩子在這樣的環境工作呢。於是我說,要不,就不幹了,家也不缺錢,媽養你,你就在家複習明年考醫師,考下證再說。女兒說:下班複習就可以,不能在家閒著。我說,要不就換一家?

我一想離家近的只有女兒相中的那家醫院,我就問女兒,你想去家附近這家醫院嗎?女兒說院長說不行。我說你不要管院長怎麼說,你就說你想不想去,女兒說,想。我說,想就好。女兒說怎麼去?我說你忘記你是大法弟子了?你有師父管啊,你求師父了嗎?女兒一下精神起來,說對啊,媽媽你也幫我求師父吧。我說,你要相信你自己,因為你是對的,院長出爾反爾是錯在先,現在社會一切都不正了,師父就是在正一切不正的。就這樣,我們母女倆發了三天正念,求師父加持!

第四天醫院孫主任給我打來電話問我:你女兒還想不想上我們醫院工作?我一聽,首先在心中感謝師父!我告訴孫主任說:我女兒就相中你們醫院離我們家近,我說女孩子上班離家近,不比甚麼都強嗎?對方說:不嫌我們醫院小嗎,能幹長嗎?我如實回答了一番。晚上我告訴女兒,女兒很高興,說,媽媽他們能給我開多少錢呢,我說你想要多少?女兒說給我開2500元就行,我笑了,女兒馬上改口說2600。

就這樣,女兒於第二天就去這家醫院上班了。我告訴女兒抽時間給原來那家醫院打個電話,打聲招呼,他們不仁咱們不能不義,大法弟子做事要有始有終。開工資時,女兒開了2600元。女兒高興的說:媽媽,真的是心想事成啊!如今女兒在這家醫院已經工作十個月了,每月都開2600元。

尾聲

二十多年來我們全家在大法的恩澤下人人都身心受益、平安健康、福報連連,感激之心無以言表,唯有謹遵師父的教誨去做:「大法徒講真相 口中利劍齊放 揭穿爛鬼謊言 抓緊救度快講」[4],爭取救度更多的眾生。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怕啥〉
[3] 李洪志師父著作:《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快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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