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監獄的血腥罪惡(一)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月四日】(明慧網通訊員吉林綜合報導)吉林省吉林監獄,又稱吉林省二監,地址位於吉林省吉林市軍民路100號。吉林監獄對外宣稱「文明監獄」,裏面卻發生著殘酷迫害好人的罪行。

吉林監獄在吉林省「610」操控下,執行中共江氏集團針對法輪功學員的滅絕性迫害指令──「肉體上消滅,經濟上截斷,精神上搞垮」,「打死算自殺」,犯下滔天大罪。

'吉林監獄'
吉林監獄

吉林監獄對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採用多種酷刑迫害,實施迫害的手段和方式有:關押嚴管、上抻床抻、四肢固定、長期坐板、暴力毒打、關押在小號(或矯治中心)四肢被固定後對其進行暴力「轉化」迫害,用煙熏、開水瓶燙、髒布堵嘴、用針扎、強制灌食、打毒針、藥物迫害、洗腦迫害、轉監迫害等多種酷刑折磨。

'酷刑演示:抻床'
酷刑演示:抻床

據資料統計,從二零零二年至二零一八年吉林省至少有二百多名被非法判刑的男性法輪功學員先後被強行非法關押在這裏。以原監獄長李強、王昆、沈傑祥、李士進等,親自指揮謀劃殘酷迫害被非法關押在這裏的法輪功修煉者。至少有劉成軍、雷明、梁振興、何元慧、崔偉東、張健華、郝迎強、孫常德、林世雄、王啟波、曹洪彥、楊光、徐佰儀、辛延俊、張景重、劉志軍、張玉科、劉兆健、李智泳、徐會建等二十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有雲慶斌等十二人致殘或精神失常,有張宏偉等多人遭殘酷迫害。

一、被吉林監獄迫害致死的部份主要案例

1、劉成軍遭毒打、抻床、老虎凳、皮帶抽、野蠻灌食等酷刑迫害致死

法輪功學員劉成軍
法輪功學員劉成軍

劉成軍,男,三十二歲,農安縣人。在國營企業上班,後考入長春市糧食職工中專,學習財會專業,一九九五年秋劉成軍開始修煉法輪功。

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吉林省法輪功學員為揭露江氏犯罪集團製造的「天安門自焚」等彌天大謊、救度世人,在長春市、松原市兩地有線電視網絡的八個頻道成功的插播《法輪大法洪傳世界》、《是自焚還是騙局》等電視片,播放時間長達四、五十分鐘,使很多民眾知道了法輪功被誣陷和迫害的真相,在中國大陸及海外引起巨大震動。

獨裁者江澤民對此極度恐慌,歇斯底里地下達「殺無赦」密令。隨後吉林惡警綁架五千多名法輪功學員。在大抓捕中,至少七人被打死,十五人被非法重判四至二十年徒刑。

劉成軍是真相插播的主要參與者,遭到惡人瘋狂追捕。由公安部督辦、吉林省公安廳廳長指揮,長春市公安局、松原市公安局等聯合組成一群惡警,於三月二十三日晚,動用二十餘輛警車包圍前郭縣深井子鄉七棵樹村山後屯,其中七輛包圍劉成軍藏身的姨父柳長發家。惡警將劉成軍藏身的窩棚包圍,縱火點燃,劉成軍的手被燒傷,不得不從窩棚後面跑出。在眾目睽睽之下,惡警用碗口粗的大棒對他暴打,當時惡警大叫稱:「開槍,朝頭上打,打死了不要緊!」一個叫李伯武的松原惡警拔槍朝劉成軍的腿上連開兩槍將他腿打殘。劉成軍被綁架回長春後,遭受老虎凳等多種酷刑折磨迫害,腹膜被撕裂,導致小腸疝氣,並曾被綁在固定床上五十多天。二零零二年十月份,劉成軍被吉林省「六一零」非法重判十九年,被劫持到吉林監獄一大隊迫害。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當時的監獄長李強,副監獄長劉長江,當天在他們的授意下,六名重刑犯(李剛、郭樹鐵、賈玉彪、劉X海等人)對劉成軍進行殘酷的迫害。

這些罪犯將劉成軍拖到水房,用很厚的床板猛擊劉成軍,他的臀部被打得腫得很高很高,血滲透了短褲,連短褲都脫不下來了,木板被打折了幾根。罪犯賈玉彪還用劉成軍的腰帶抽打他的臉、眼睛,把腰帶上的一個大紐扣都打碎了,當時劉成軍眼睛充血。打完後,讓劉成軍坐在用來壓行李的方木板的木把上。木把是很窄(大約三、四公分寬)的小木條,腫得很高很高的臀部坐在這麼窄的木條上,滋味可想而知。當時目擊者(刑事犯)佩服的說,「劉成軍真是一條硬漢,被打時一聲不吭。」

在吉林監獄裏,因堅持信仰、不放棄修煉,劉成軍遭受血腥的酷刑折磨。每天一大早,約四、五點鐘,別人還沒起床,劉成軍就被迫起來坐板,六個犯人把他拉到鋪下,按著他,把木板立起來狠命的打他後背、腰眼、臀部。後面的肉都被打開了,嘴裏還叫罵著。劉成軍被迫害的渾身冒汗,疼得死去活來。他們打累了,找了一塊木板,把板子立了起來,強迫劉成軍坐在上面,他們從後面踢他的後腰,劉成軍臀部血肉模糊,鮮血把內衣內褲都浸透了。血和衣服粘在了一起。如此折磨,目的是迫使劉成軍寫所謂的「四書」。

為闖出牢獄的非法關押和野蠻迫害,維護真理和自身的合法權益。二零零三年十月下旬,劉成軍和吉林監獄內被非法關押的一百多名法輪功學員一起絕食抗議,幾個惡鬼一樣的傢伙一人舉起一塊木板就打,把木板都打折了(是床木板都是三至五公分厚,落葉松木板非常硬),把劉成軍打得幾天起不了床。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劉成軍在小號內繼續絕食反迫害,後被拉到獄內醫院裏強行灌食,其間五大隊獄警張建華央求劉成軍說:劉成軍,你不絕食了,就送你回監室。

絕食十天,滴水未進,劉成軍已被迫害得脫相,吐字說話已經很困難,生命隨時處於危險之中,醫院下了病危通知。然而警方蓄意阻隔親人相見,家屬接到劉成軍病危入院的消息趕到吉林市中心醫院時,發現劉成軍已奄奄一息,渾身傷痕累累,精神恍惚。但劉成軍仍被「610」辦公室」強行轉往吉林省公安醫院、醫大一院、醫大三院。公安醫院醫生確診劉成軍為尿毒症,也下了病危通知。吉林監獄被迫於十一月四日為劉成軍辦理保外就醫的手續,但吉林監獄和農安縣「610」辦公室互相推諉、草菅人命,拖延不予救治。

劉成軍的父母到三院時,他已經高燒三十九度多,腋下、頭下都枕著冰塊,整個後背全是紫色瘀血,完全處於昏迷狀態,瞳孔放大,由氧氣維持生命。隨後其他親屬到醫大一院後,樓上樓下找人也沒找到。當其餘親屬趕到三院時,劉成軍已停止了呼吸。時間是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凌晨四點。經受了一年九個月殘酷的牢獄折磨後,劉成軍這位硬漢子在長春吉林大學中日聯誼醫院離開人世。當天,吉林監獄糾集大批警察,不顧家屬反對,未經屍檢,於中午十一點強行將遺體火化。有目擊者發現劉成軍的鼻孔、耳朵、大腿等處有血液流出。

2、張健華大年三十遭酷刑致死

二零零三年末皇曆臘月二十九日,在吉林監獄內,榆樹市法輪功學員張健華因拒絕體罰式的「入監班學習」而絕食,被強行送入嚴管,固定在床上「抻著」,身體懸空。這種「抻」刑極其痛苦,心碎肝裂般的疼痛。惡警又對其野蠻灌食,進行迫害。

酷刑演示:抻刑
酷刑演示:抻刑

大年三十,由於他抵制惡人的無理要求,惡警指使犯人用被子蒙上毒打,後又被押到「嚴管隊」迫害,不長時間張健華胸部、腹部都腫脹起來,惡警仍視若無睹,又把他放在「固定床」上折磨。被施以酷刑後,身體極度虛弱的他又被犯人郭育民、丁紹松等抓其衣襟在鋪板上顛,以他的痛苦呻吟取樂,奄奄一息後,幾個犯人才將他用棉被兜著送往獄內醫院,但是無人照看。第二天(二零零四年大年初一)下午三點,值班犯人才想起去看他,張健華早已去世多時,身體僵硬。吉林監獄從上到下編造謊言,掩蓋迫害的事實真相,欺矇家屬和不知情的刑事犯人,事後吉林監獄卻執法犯法,草菅人命,未追究當事人責任。

3、雷明被吉林監獄折磨致重傷出獄不久離世


雷明
雷明

雷明,三十歲,吉林省白山市人。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五日因參與電視插播法輪功真相,被綁架到長春市公安局,遭到惡警們瘋狂迫害。兩惡警手裏各持一根電棍,把雷明上衣和褲子扒下,同時電擊雷明的脖子、嘴、大腿、胸部、生殖器、肛門,使雷明痛苦萬分,慘叫不止,直至電棍電量用盡。又換兩個惡警用塑料袋套住雷明的頭,紮緊袋口,不透一點空氣,使雷明憋得要嚥氣了,惡警們突然鬆開塑料袋,雷明剛喘幾口氣就又套上,這樣不停的反覆折磨,直到電棍充完電,就又換兩個惡警繼續給雷明用電刑。惡警們覺得邪惡的程度還不夠,又拿來一個扁頭螺絲刀在電爐子上烤,然後再往雷明的脖子上燙,燙的肉皮脫落。

中共酷刑示意圖:電擊
中共酷刑示意圖:電擊

緊接著,惡警用電棍電擊雷明的燙傷處,再用水往脖子上澆,使雷明痛得生不如死。在這期間惡警們還用一個大鐵桶套在雷明頭上,用一根大鐵棍使勁地敲,達到了震耳欲聾的地步。惡警還用一個木棍的一端插在肛門上,然後另一端卡在椅背底部的橫樑上,再用電棍電擊肛門,使雷明苦不堪言。一個惡警抓住雷明反背銬的雙手,使勁往上抬,使雷明的前胸和大腿緊貼在一起,雷明小腹被鐵棍硌的十分痛苦,這個姿勢大約過了五分鐘才停手。由於雙手被強力拉抻,雷明右胳膊已經脫臼了,右小臂呈紫黑色,像殘廢了一樣悠盪著,雙手腫的像饅頭一樣,手指粗了二、三倍。

到了監號裏首先要洗澡剪頭,當雷明把衣服脫下露出滿身傷痕時,滿號的犯人都驚呆了,有的人甚至不敢看。雷明滿身被電擊的黑點和脖子上的燙傷,又被電焦的傷痕,還有手腕、胳膊、腳腕被迫害時留下的痕跡,慘不忍睹。這時牢頭說:「以前我不相信法輪功被迫害這麼嚴重,今天我徹底相信了。這共產黨要完了!」

雷明遭受各種慘無人道的酷刑迫害後,被長春市邪黨中級法院非法判重刑十七年,於二零零二年九月下旬被劫持到吉林監獄。

雷明在吉林監獄同樣經受「抻床」坐板、抓生殖器、捏睪丸、上「固定床」、不准睡覺、逼寫「四書」、電擊、毒打、電烙等各種酷刑折磨和精神摧殘,痛苦不堪。各種酷刑折磨和整日整夜無休止的精神施壓,致使雷明雙腿殘疾,肌肉萎縮,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嚴重的開放性肺結核,肺部出現結核空洞,肺部只剩約十分之二。

雷明體重由原先的一百三十斤被折磨得只剩七十斤,身體虛弱到極點。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份,吉林監獄將已生命垂危的雷明推給家屬,雷明被所謂的「保外」。但是當地「610」、公安局、派出所、監獄人員經常不斷到家中騷擾,雷明被迫流離失所,於二零零六年八月六日在流離失所中含冤離世,年僅三十歲。

4、曹洪彥被折磨致昏迷送醫不治去世

曹洪彥,四十六歲,職業:攝影,家住吉林市昌邑區河灣子鎮二委一組。自江氏犯罪集團和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功後,曹洪彥和家人因上訪為大法說公道話而多次遭到惡警、惡徒的綁架、洗腦迫害,家裏留下未成年的孩子。

二零零二年,曹洪彥下班時被長春市楊家崴子派出所惡警綁架,非法判刑八年,關押在吉林監獄迫害。在吉林監獄,曹洪彥曾絕食抗議迫害,遭惡警關小號、上抻床等酷刑迫害。二零零四年十月左右,曹洪彥曾被吉林監獄警察送到吉林鐵路中心醫院搶救,那次當家人趕到醫院時,看見曹洪彥雙腿浮腫,臉部肌肉痙攣、抽搐不止。在這種情況下,監獄依然不同意保外就醫。稍有好轉又押回監獄繼續迫害。

二零零七年十月八日,曹洪彥又在吉林監獄被迫害得不省人事後,被送到吉林鐵路醫院。當家人趕到醫院時,看到曹洪彥正在被輸氧、輸液,曹洪彥的身體一動不動,左眼閉著,右眼半睜,眼皮一動不動,嘴張著,十月九日早五點五十分,曹洪彥去世。家人在給曹洪彥換衣服時,曹洪彥嘴角部位流出血,擦完還出,腿根部位有一大塊紫黑瘀痕,右胸部位有一個一角硬幣大小圓印。曹洪彥的家屬追問死因,警察說是腦出血,家屬問醫生,醫生則說:我們可沒說是腦出血,也沒有做腦部檢查。十月九日,曹洪彥的遺體被匆匆火化。

5、王啟波遭酷刑折磨致死

農安縣法輪功學員王啟波曾被吉林監獄犯人用扁擔抽打,長期坐板,上抻床等酷刑折磨,被迫害致死。

法輪功學員王啟波
法輪功學員王啟波

王啟波,四十七歲,吉林省農安縣楊樹林鄉信用社信貸員,妻子孫士英是小學教師。二人原本家庭矛盾突出,經常吵架。孫士英患胃潰瘍、十二指腸潰瘍等疾病,久治無效。修煉後,他們時時以真、善、忍為準則,使家庭日益和睦,病症不治自癒,整個家庭沐浴在一片祥和、溫馨的氣氛之中。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三日,楊樹林派出所新所長王平領著前郭縣公安局吳局長和兩個持槍的惡警到王家將王啟波強行帶到前郭縣拘留所非法關押迫害,年底,將王秘密非法判刑七年,送往吉林監獄。

因王啟波不放棄修煉,在吉林監獄多次遭凌辱,並受到各種折磨迫害。每天二十四小時有人看守,坐板十四小時左右,強迫「轉化」。犯人把床鋪板抽出來,叫王啟波的臀部卡在兩邊的鋪板,兩腿伸直,再往上壓重物、木板等,有時把木板立起來坐,坐不住就遭拳打腳踢。惡警指使蛟河的犯人雁(音)某某用扁擔抽打王啟波的胳膊和腰部,還被送入教育科嚴管隊迫害兩個多月,在嚴管期間,王啟波遭受了坐板、抻床、拳腳相加等多種酷刑迫害。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八凌晨,家屬突然接到監獄六監區隊長劉振玉打來的電話,稱王啟波突發腦病,在吉林市第二中心醫院急救。家屬五點多鐘趕到時,見王啟波瞳孔放大,口腔、牙齒、鼻孔都有血,內衣有血點,舌頭短硬,已奄奄一息了。二十八日上午九點五十左右王啟波死亡,年僅四十七歲。二十九日,吉林監獄將王啟波的遺體強行火化。

6、楊光被迫害致癱、受盡凌辱致死

法輪功學員楊光,在被迫害癱瘓後,被吉林監獄關在冬冷夏熱、終年不見陽光的「裸體區」,受盡凌辱與折磨,終致死亡。

法輪功學員楊光
法輪功學員楊光

楊光,男,生於一九五六年七月十八日,長春法輪功學員。吉林省公路設計院總工程師,曾任吉林省交通科學研究所所長。修煉法輪功前,患嚴重的失眠症,為擺脫失眠的折磨,楊光用盡了各種治療方法,可是,連美國最先進的藥物也不起作用。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發生前不久楊光喜得大法,身心很快獲得健康。

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長春法輪功學員成功插播長春有線電視,向人們播放法輪大法真相視頻。邪惡瘋狂抓捕,楊光在長春被綁架後被打折右腿,後來遭迫害導致股骨頭壞死,被吉林省「610」操控公檢法司非法判十五年重刑,於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八日,被劫持到吉林監獄遭迫害,入獄時楊光已經癱瘓,生活不能自理,當時是被惡警們抬到吉林監獄。

楊光被非法關押在吉林監獄老殘監區的「裸體區」,下身常年被禁止穿褲子,赤身裸體。由於下身癱瘓,為了大小便方便,犯人給他「特製」了一個類似殘疾人用的輪椅一樣的簡易小車。每當楊光大小便時,犯人就推著這個特製小車,把他送到廁所裏自己方便,就沒人管了。因車的四周圍都是木板,楊光的手根本搆不著臀部,所以每次大便後,也不能擦。楊光和監獄的精神病犯人、被打殘的刑事犯人、生活失去自理能力的犯人,被關在冬冷夏熱、終年不見陽光的「裸體區」內,睡覺的地方不足六十釐米,伙食極差。洗澡時,被扔到水房,用水管子猛沖全身,用帶釘子的拖布擦身,還美其名曰「美容洗澡」。

對於楊光這樣的殘疾人,獄警還常常對他使盡各種酷刑折磨手段,妄圖逼迫他放棄信仰。沒能得逞後,吉林省「610」又惡毒的脅迫楊光的妻子張靜媛與其離婚。楊光坦然面對,他說:「我的選擇沒有錯,我的心永遠給大法。」後來,雖已離婚,張靜媛還經常來探視楊光。見此計不成,惡人們又生一毒計。當時的吉林監獄教育科科長譚富華,帶領一班人馬拿著攝像機,來到楊光母親家,誘騙年近九十的楊母和其他家人,給他們錄像,讓家人在鏡頭前勸楊光「轉化」。看到多年未見的老母,孝子楊光心如刀割。但中共邪黨人員這些騙人的伎倆仍未改變一個大法修煉者對真理的堅定追求。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楊光身體狀況出現惡化,家人要求保外就醫,但吉林監獄不放人,卻強行將他轉到長春鐵北監獄。在長春鐵北監獄中心醫院後面的簡易房裏,楊光沒有得到治療,他骨瘦如柴,全身已近癱瘓。不法人員還強迫家屬每月交納一千一百多元的高昂「床費」,這對於沒有任何經濟來源的家庭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二零零五年六月,楊光被轉回吉林監獄,惡警一直將他視為重點迫害的目標,在他身體狀況極度惡化的情況下,繼續加重迫害他,欲置楊光於死地。楊光在妄圖「轉化」他的人面前,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喊「我信仰真、善、忍沒有錯!」八月八日左右,吉林監獄在楊光被迫害得奄奄一息的情況下,把他送到吉林監獄內部指定醫院,不許家人見面。

二零零六年,楊光已全身癱瘓,患結核性胸膜炎,全身器官衰竭,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但吉林監獄卻遲遲拖延,一直不肯放人。

二零零八年八月,楊光再度生命垂危,骨瘦如柴的身體突然出現全身浮腫,不能進食。吉林監獄不但不放人,反而將楊光轉到吉林鐵路醫院繼續迫害。在受盡常人無法承受與想像的多年殘酷的肉體迫害及精神凌辱之後,楊光於八月二十五日被迫害離世,年僅五十六歲。吉林監獄中共惡黨人員為掩蓋其犯罪事實,在沒有家人同意的情況下,卻強行將楊光的遺體火化。

7、梁振興遭吉林監獄等迫害致死

梁振興,男,一九六四年出生,長春人,曾是水暖工程師,因參與插播被綁架入獄,先後在吉林監獄、鐵北監獄、四平石嶺監獄、公主嶺監獄中被殘酷迫害,在二零一零年五月一日上午十時左右在公主嶺監獄獄警的看管下死於公主嶺中心醫院,終年四十六歲。

法輪功學員梁振興
法輪功學員梁振興

為破除中共利用傳媒宣傳對法輪功的造謠誣陷, 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晚八時左右,法輪功學員在長春市有線電視網絡的八個頻道成功插播了《法輪大法弘傳世界》、《是自焚還是騙局》等法輪功真相電視片,時間長達四、五十分鐘,使長春市逾百萬市民明白了真相。對此,江澤民十分恐懼,密令「殺無赦」。長春市公安局一處的惡警們把梁振興綁架到長春鐵北看守所,期間被非法提審六次。惡警們每次都是把梁振興的眼睛用布蒙上,帶到長春市郊淨月潭山上的某賓館迫害,那裏有一個秘密的刑訊逼供室,每次回來都是遍體鱗傷。惡警對梁振興連續多日酷刑折磨迫害,持續用電棍電擊乳頭,使其一乳頭被燒掉,肋骨被打斷。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八日,梁振興、劉成軍、雷明等十五名參與插播的法輪功學員被長春中級法院非法判重刑。其中,梁振興被非法判十九年,被非法押送到吉林監獄迫害。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梁振興被送到吉林監獄六監區,因堅持信仰,成了所謂「重點人物」,到二零零五年三月間,梁振興在吉林監獄裏遭受殘酷的迫害。吉林監獄獄警指使刑事犯毒打梁振興,用手使勁捏睪丸,用手指往肋條骨縫裏插,把膠皮管灌上水往身上猛抽,用鞋後根猛刨後背、腰部。折磨梁振興的目的是要逼迫其放棄修煉法輪功,否則就持續不斷的折磨。因梁振興拒絕「轉化」,先後三次被送到「嚴管隊」迫害。在「嚴管隊」裏,獄警指使刑事犯打梁振興,強迫他坐在不到一寸寬的木稜上,甚至坐在角鋼的尖稜上,一天要坐十幾個小時。

二零零三年過年前的一天,犯人李明用塑膠管毒打梁振興,梁振興頭撞到暖氣片上,昏死過去。監區怕引起義憤,一邊封鎖消息,一邊把梁振興送到醫院。手術後留下後遺症,使梁振興說話吐字不清,有時頭腦不清。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九日,梁振興從吉林監獄被轉到長春鐵北監獄二十二監區迫害。在鐵北監獄梁振興主動向獄警和犯人講真相,使有良知善念的警察和犯人明白了真相。監獄和吉林省監獄管理局知道後非常害怕,對梁振興進行報復、關小號迫害。八、九月犯人放風時,在眾目睽睽之下,監視梁振興的犯人對他大打出手,還猖狂地說:「就打你了,找誰都沒有用。」八月中旬,梁振興被送到公安醫院殘酷迫害。在公安醫院,梁振興被上「抻床」酷刑,四肢被銬抻起,固定在雙層鐵床的四角,身體懸空,只是頭部被墊起,連續不斷六天六夜。不久,梁振興又被送回鐵北監獄醫院,白天戴腳鐐,晚上呈「大字形」固定在床上,由近十名犯人輪流監視。

酷刑演示:呈「大字形」固定在床上
酷刑演示:呈「大字形」固定在床上

二零零五年八月末,梁振興被強行轉到四平石嶺監獄迫害,一下車就被強行押入小號,後轉到所謂的教育監區。因梁振興堅定信仰,獄警就針對他集中迫害,利用犯人包夾監視,不許法輪功學員互相說話,甚至看一眼,連對個眼神都不允許。有一次,梁振興和一位法輪功學員相視一笑,被獄警看見,兩人被高明龍等犯人包夾拉到水房毒打迫害,打的臉腫變形,牙齒鬆動。

獄警又對梁振興實施更嚴酷的肉體迫害。以監獄長尹首東、監區獄警楊鐵軍為首的四、五個警察,給梁振興戴上手銬,從醫院架到接見室。在地上洒上水,把梁振興按倒在地上,十來把電棍同時放電,他們還稱這種酷刑為「颶風」,表示對人傷害非常嚴重。他們每天用這種酷刑折磨梁振興,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每次梁振興都是被包夾犯人架著回來。對梁振興的持續迫害,梁振興始終堅定,沒有妥協。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在四平監獄醫院,時常能聽到梁振興喊「法輪大法好」,沙啞的聲音從走廊裏面的內科病房傳出來。那是犯人高明龍等打手又在獄警授意下折磨、毒打梁振興,迫害越重,梁振興的喊聲越響。

由於長期的酷刑折磨,使梁振興身上傷痕累累,頭部有直徑約三釐米的圓形塌陷,左側外耳撕裂,經常出血,鼻骨骨折,門牙掉兩顆,聲帶已因灌食等嚴重損壞,說話聲音嘶啞、微弱,已無法大聲喊話,後背等處有多處疤痕。二零零九年末,梁振興的身體非常虛弱,有時神志也不太清醒。四平監獄看到再這樣下去,會有生命危險。為推卸責任,二零一零年元旦把梁振興又轉到公主嶺監獄迫害。

在公主嶺監獄,獄警又開始逼迫梁振興放棄信仰,梁振興再次絕食抗議。更加殘忍的迫害使梁振興身體急劇惡化,二零一零年五月一日,梁振興被迫害致死,年僅四十六歲。據悉,獄警在給梁振興插管灌食的時候,誤把管插到了肺裏,導致其死亡。送到公主嶺中心醫院的時候,梁振興已經沒有呼吸,兩個腳腕呈紫黑色,腫的很大。

8、張玉科被迫害致大量吐血後去世

六十四歲的老人張玉科曾被非法關押期間遭吉林監獄關小號,戴背銬、死刑犯腳鐐,被犯人日夜輪流騎在脖子上迫害十多天,去世前曾大量吐血。

法輪功學員張玉科
法輪功學員張玉科

張玉科是公主嶺懷德鎮拉拉屯村的法輪功學員,原中國水利水電第一工程局(簡稱中水一局)財務處副處長、總會計師,擔任過國家級重大工程項目的財務部長。修煉法輪大法使得張一家三口身心獲益:剛剛大學畢業的兒子小偉,突然患上了脊椎炎,隨後下肢肌肉出現萎縮,雙側股骨頭壞死,癱瘓在床;本來多病的妻子於鳳雲在打擊下精神異常。一家陷入了絕望。一九九六年八月,一家三口開始學煉法輪功,妻子精神正常了,其它病症也消失了;接著奇蹟又在兒子小偉身上發生了,萎縮的肌肉長出來了,從扶著起來,攙著慢走,到自己能走。法輪功使這一家恢復了生機。

然而江氏犯罪集團和中共發動對法輪功迫害以來,張玉科一家人均遭到迫害。

張玉科在吉林監獄因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曾被獄警關小號迫害,加戴背銬腳鐐五十三天,睡覺都不解開,還曾遭受殘酷的抻床、灌食、打罵等迫害;惡警還給他戴上死刑犯的重鐐,鎖在鐵欄杆上二十多天;更加駭人聽聞的是,對於這樣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讓犯人日夜輪流騎在脖子上十多天;曾將張玉科打致休克,送醫搶救時,惡警還把張玉科的四肢固定在床上,日夜值班看守。還曾被多次灌食導致出血,留下後遺症。

二零一零年六月,監獄有文件規定,六十歲以上的在押人員刑期過三分之二的可辦假釋。張玉科既不是刑事犯又無觸犯法律,監獄卻因其不寫「四書」拒絕放人。六十四歲的老人絕食、絕水,要求無條件釋放,第六天被獄警關小號強行灌食加戴背銬腳鐐六天。一個月後,也就是二零一一年二月十五日上午,老人突然抽搐,暈倒在床,抬到醫院已不治,於當日被迫害致死,臨去世時還大量吐血。

9、徐會建遭吉林監獄等迫害致重病後去世

徐會建,男,四十一歲,白山市江源區法輪功學員,九十年代中期曾就讀於長春光機學院。

法輪功學員徐會建
法輪功學員徐會建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二日,徐會建等法輪功學員印製真相資料時被發現,警察在沒經任何法律程序的情況下把門撬開,私闖民宅強行把人抓走,貴重物品洗劫一空,其中包括法像、複印機、磁化淨水器、手機、BP機、微波爐、兩個皮箱(其中貴重衣服被劫走,其餘衣物被扔出)。

徐會建在失蹤將近兩年後,家人偶然在一張報紙上看到他的消息,才知道他遭綁架並已於二零零二年十月份被非法判刑十年,關押在吉林監獄。家人去監獄探望,發現他被迫害的骨瘦如柴,無法想像這幾年他遭受了怎樣的非人折磨。

十年冤獄期間,徐會建先後被非法關押在吉林監獄、長春鐵北監獄、公主嶺監獄,徐會建多次遭受酷刑迫害,加上生活條件惡劣,心理壓力巨大,致使他感染肺結核病,嚴重時更多次咯血。

二零一一年四月出獄回家後,徐會建的身體也沒能完全恢復,一直咳嗽,時常咯血。後來他的胸腔已經嚴重變形,無法躺、右側臥、仰臥,只能左側臥且非常痛苦,每天只能在凌晨睡一小會兒。

二零一一年四月出獄回家後,時常咯血,後來胸腔嚴重變形,只能左側臥,每天只能在凌晨睡一小會兒,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在經歷一陣很嚴重的咯血後,停止了呼吸,年僅四十一歲。

上述法輪功學員為捍衛真理,維護自身合法權益,卻慘遭吉林省「610」及當地「610」特務組織的迫害,被劫持構陷並被非法判刑,而在吉林監獄非法關押期間卻又遭酷刑迫害,並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上述參與迫害的主要責任人是刑事犯人、監區長、教育科長、獄政科長、監獄長及吉林省「610」和當地「610」特務組織,而幕後真兇則是江氏犯罪集團和中共。

善惡有報,人命關天。參與迫害的兇手,受江氏犯罪集團和中共的矇騙,已犯下彌天大罪。如一直不明真相、執迷不悟,不及時將功補過,將面臨法律的審判和生命的徹底淘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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