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本歸真的路上奮起直追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月二十七日】我是一名大陸的新學員,二零一四年走進大法,那年我三十六歲。在這之前,我對法輪功的認識都是邪黨的負面宣傳。二零一三年我在工地幹活認識了一位會武術的法輪功學員(下稱同修),接觸到了大法。我們很談得來,通過他,我知道了大法的美好,和邪黨為甚麼要迫害法輪功。

我今年四十歲了,因為修煉法輪功後皮膚變的白裏透紅,看上去二十多歲。

得法的經過

初起我並沒有想修煉,只想和他學學武術強身健體,同修說:「你這麼大歲數才練武術,這個苦一般人吃不了。」我從小就很能吃苦,九歲的時候父親突然去世,母親領著奶奶和我們幾個不懂事的孩子過。這樣的環境使我變的很堅強,十七歲初中畢業我學了瓦工,一直幹到現在。結婚後身體越來越差,咳嗽、哮喘、腰椎間盤都突出來了,嚴重的時候兩桶水都拎不動,一咳就是十幾年,吃藥不見效,冬天更嚴重。

同修答應教我練武術,還幫我退了團。我就經常去同修那裏學武術。我看的出同修想教我學煉法輪功,不怎麼想教我武術。而我當時只想學武術、不想修煉法輪功,我就將計就計。你拿給我《轉法輪》我就看,只要教我武術就行。

這天一看《轉法輪》就入了迷,坐在沙發上一口氣看了兩講。同修問我看出甚麼了?我說能修成正果,同修笑了,問我:「想煉法輪功嗎?」我說:「你看我都咳嗽的閉不上嘴,煉功要能讓我不咳嗽我就煉。」同修給師父上了一炷香,然後教我煉功,煉了兩套功法,我果然神奇的不咳了。

更神奇的是最後的兩側抱輪,眼前一亮,天目看到另外空間的身體白白的,兩手抱著兩個非常亮的光球,那時還不知道是法輪。心想這書上講的是真的,太神奇了,還能治咳嗽。

我學武術一個動作學三天才能會,學法輪功五套功法兩天就全學會了。同修給我下載了師父講法和煉功音樂,還給我下載了《九評》、神傳文化等音頻。

就這樣我抱著只要教我練武術、我陪你煉法輪功,帶著兩不誤的心,那時候的悟性就是差。到了夏天幹活忙了,就把煉功的事忘腦後去了。每天早早的起來練武術,偶爾煉兩套功法當作練武術的輔助,但是每天幹活的時候心裏一直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停的念。後來我發現我幹的活又快又好,還很順,不知不覺這一年就這樣混過去了。

二零一四年元旦那天,我又去同修那裏,我們有半年沒見面了。看我來,同修很高興。本來我想提教我練武的事,可是我一直沒插上嘴。同修一直在講修煉的事,滔滔不絕的講,我就靜靜的聽,後來聽入迷了。

我們頭一回說這麼多話,從早上談到天黑,我終於聽明白了法輪功是怎麼回事,為甚麼要三退,我心裏不明白的這一天都聽明白了。我要下決心修煉了。

我一上來就能雙盤十幾分鐘,一個月的時間我就突破了雙盤一小時,中間的過程修煉過來的人都知道,可不是那麼容易,有時腿疼的失去知覺,六、七分鐘才能動,腿往下掉就用繩子捆上。

我是開著天目修的,在疼痛難忍的時候師父的法身總是看著我笑,還給我展現了許多另外空間的美景。二個月的時候,師父給我打開了宿命通功能,讓我知道了自己是從天國世界來助師正法的,和自己的多世輪迴,我轉生過龍族,修過道,轉生過飛禽走獸,還出家做過僧人,我知道這是師父鼓勵我勇猛精進不是用來顯示的,也不能生歡喜心。

經過不斷學法煉功,我的心性在不斷的提高,思想境界也在飛升。

正念闖過病業關

第一次病業,像得了重感冒,頭兩天跟掉進冰窖一樣,冷的不行,渾身疼痛難忍,頭暈的不能站立。第三天又熱的像火燒,妻子和母親一次次拿藥,都被我正念拒絕了。

第二次是在農村給一戶人家裝修房子粘地磚,左腿膝蓋突然腫了起來,劇烈的疼痛使左腿無法彎曲,只能用一條腿蹲下忍著疼痛堅持幹活,不想讓家人知道擔心,第三天被家人發現,把她們嚇壞了,逼著我去醫院,我堅定的告訴家人這不是病是消業,明天就會好,她們不相信,也拿我沒辦法。第四天我的腿奇蹟般的消腫了,她們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從這以後,妻子也不怎麼吃藥,也學會了忍著。

第三次是二零一六年八月份,在我生日的頭天晚上,我九點多從學法點回家後,開始腹瀉,那段時間我和妻子分開住,我住在西屋的庫房,每隔二十多分鐘就要去一次廁所,一個晚上都沒怎麼睡覺,白天我還是正常的幹活粘地磚,每粘完一塊地磚就要去一趟廁所,一個上午去了二十幾次廁所,一起幹活的工友和房主不停的勸我吃藥,說我的體質一片就管用,我說:「我這是消業吃藥不管用,你們可能不理解,煉功人就是這樣的,謝謝你們,不用擔心。」午飯時,我一點胃口都沒有,甚麼都不想吃,心想:這麼累的活怎麼能不吃東西呢,不想吃的是假相,越不想吃我越要吃,就和往常一樣該怎麼吃就這麼吃,就硬是把飯吃進去了。下午跟上午一樣不停的去廁所,晚上到家已經精疲力竭了,因為這天是我生日,姐姐與哥哥一家都來了,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我跟往常一樣有說有笑的,家人都沒看出來我有甚麼兩樣。晚上腹瀉輕了許多,可以睡覺了。

第二天我又正常幹活去了,他們看到我去幹活都很驚訝,覺的不可思議,再也不勸我吃藥了。腹瀉和昨天一樣沒有減輕,從胃裏返出來很濃的藥味,我一下明白了,近二十年的胃腸不好,每年都吃大量的乳酸菌類藥物治腹瀉,這回一下都返出來了。

兩天下來,一起幹活的工友和房東沒有不佩服的,你們煉法輪功的真了不起。第三天還是腹瀉,一整天腹痛難忍,可我信師信法的心沒有一絲的動搖,心想師父您為弟子承受那麼大的業力,弟子只承受這麼一點點,弟子一定能忍過去。由於腹瀉,臉色死灰,非常難看。第四天腹瀉基本停了,第五天我整個人脫胎換骨一樣,滿面紅光,神采奕奕,去參加遠房親戚家女兒的婚禮,主人家握著我的手說,都認不出我了。

過親情關

二零一四年四月份我去俄羅斯打工,六個月時間裏我受到了工友的欺辱、嘲笑,當眾辱罵,我向他道歉承認自己的錯誤,用修煉人的真誠、善良、寬容給他們講清了真相。剛到俄羅斯時,老闆活少,放了二十天假,我們是包月的,按理沒活也跟我們沒關係,可我總是覺的自己白拿了人家的工資,佔了人家的便宜。老闆來活了,我加倍的努力工作,有時候活幹到午夜,連續一個月的高強度勞動,我累的暈倒在施工現場,老闆要拉我去醫院,我醒來就說沒事兒,快拉我起來。他們在我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美好,我贏得了他們所有人的尊重。

十月份回國,到家第二天,妻子阻止我繼續修煉,鬧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那天姐姐和姐夫都在家,早晨我在炕上發正念,妻子急了,把我扯到地上,大聲辱罵母親,剛好母親從外面進來,看我沒吱聲,氣急敗壞的抄起掃把照我頭上就抽,氣得母親嚎啕大哭,姐姐也跟著哭。妻子左右開弓大嘴巴子打我,我告訴她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母親也左右開弓的上來打,我不停的告訴她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這樣打罵我持續了兩天,最後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我心裏明白,這是修煉人要去的情。妻子要離婚,母親下跪,要跪死在我面前。我告訴妻子離婚我不同意,你要不讓我煉咱們就離婚;我告訴母親煉功做好人沒有錯,要願意跪就給我師父跪著吧。結果她們都不鬧了。

我用了兩年半的時間闖過家庭關,把師父的法像堂堂正正的供在大廳。妻子也轉變了,認同大法能淨化人的心靈,可以祛病健身,還可以返老還童,也不打人罵人了。

全面講真相救人

二零一五年開始全方位講真相救人,春季的一天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很大的教室,坐滿了學生,老師拿給我很厚的一摞作業,讓我發給學生,我悟到這是師父點化讓我發真相救人,責任重大。

開始時給熟人講,後來在工作中講,由於工作的性質,每到一戶我先幹好活,再給雇主及他的家人、朋友、鄰居講。只要是到我身邊的,都講給他們真相。很多時候都在鄉下幹活,我把從路邊撿到的真相展板重新製作,掛在自己的摩托車上,停在雇主家門口,路過的行人都能看到。我幹活認真細心,就怕幹不好給大法抹黑,很快十里八村都知道有個學法輪功的師傅人實在,活幹的好。因此活多的幹不過來。

冬天沒活的時候,離家不遠找到了一個學法點學法,這個學法點是七二零前得法的老阿姨家。我學法時雙盤腿,身體正直,雙手端書,紋絲不動,老同修都很意外我這新學員雙盤可以這麼長時間,老阿姨說:「在你身上我們看到修煉如初的感覺,我們要精進了。」

自此我和老同修配合走上大街,進商場入超市,給陌生人講真相,發台曆,送真相手冊,人多的地方,甚麼樣的人都能遇到,有嘲笑的,有辱罵的,有報警的,更多的是明白真相感謝的。有時候我騎著摩托車帶著老同修去集市講,方圓幾十里的村鎮大集去了不少。晚上跟同修掛條幅,跟老同修挨家挨戶的講真相。用CT片刻模板,幹活時走哪就噴哪,電線桿、牆頭上,井房市。

我用師父賦予的智慧,用八十釐米地磚的包裝皮製作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的模板,看上去很專業又美觀,而且還不用花錢。就和同修交流要噴字的事,希望同修跟我配合,結果同修當時不願配合,我沒有爭辯,回家後向內找自己,發現自己有顯示心,也有怕心,我馬上發出正念要修掉這些人心。我發完晚上的十二點正念,拿著刻好的字,一個人去噴字。在我家附近有兩所學校,兩所學校之間有一個廢棄的工廠,每天都有很多中小學生從這裏經過。我在師父的加持保護下,順利的用十幾分鐘把字整整齊齊噴在工廠的牆上,那字在白天陽光的照射下很是壯觀,每個路過的人都會看到。

我一到夏天活很重,都是晚上發完十二點的正念出去噴真相標語,在鎮上騎自行車噴字,去鄉下騎摩托車。有一天妻子在我自行車上發現長出了優曇婆羅花,高興的告訴我,我發現摩托車上也有,一共三十幾朵,我知道這是師父鼓勵我。

面對面講真相從開始的生硬,挑人講,到後來越來越會說,對甚麼人都敢講;從鎮裏講到鄉村集市,田間地頭,市區火車站,有人的地方我就去,我清楚這都是大法和師父賦予我的智慧,是師父在救人,弟子只是跑跑腿動動嘴。

二零一七年兒子去市裏上高中,妻子去陪讀,我秋天幹完活也去了市裏。我們住的地方是鐵路東側,離火車站有一條街。我每天到市裏一邊講真相一邊找工作。第二個月找到了一份工作,工作時間早上七點二十到晚上六點,時間很有限,要救人就得去火車站裏。每天早晨煉完功,給孩子做早飯,發完六點正念,為了節省時間,一路小跑從七樓下到一樓,跑過一條街道,跑過天橋。求師父加持,眾神護法,清除火車站內干擾眾生得救的邪惡生命,走進火車站,在有限的三十分鐘裏,我只能快講,每天能勸退三到五人不等。出了火車站,又一路跑過四條街,坐上七點的公交車去上班。公交車上也是我講真相的場所,給乘客講,給司機講,這趟線的司機都認識我了。我這樣整整跑了兩個月到年底工廠放假。

一天我在火車站大廳講了一上午,一幫人圍著我聽,我講三反、五反、大躍進、文革、六四,到迫害法輪功,和歷史上短命王朝的暴政,所謂的「抗美援朝」。有一位老大爺幫我看著,不讓別人插嘴。有個老頭說毛好,老大爺趕緊說:「你快閉嘴吧,你說的不對,聽這小伙子講,講的真好。」我給他們講的直樂,他們說我像講評書的。我一邊講一邊給他們做三退。

這幾年在幹活之餘,我從每天講退幾人到後來講退幾十人,到二零一七年底講退近四千人。我知道這比起精進同修差的很遠,但我一定不辜負師父的厚望,修成一名堂堂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圓滿隨師還。

個人體會,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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