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疑難雜症消失了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一月五日】我今年快七十歲了,修大法前多種疑難雜症纏身,雖然不是馬上能死人的病,可是幾十年來這些病痛也折磨的我苦不堪言。

一、遭病痛折磨 生活無望

我患頑固性的腦神經痛,吃啥藥都不見效,直到疼的鼻子出很多血後才慢慢的不疼了。二十七歲時,每天都覺的肝部腹部滿滿的,出氣都費勁,當地姓何的老中醫說我肝大脾大,吃了很多藥,毫無效果。婦科病也很重,一年只有三、四次月經,每次都腰疼肚子疼,像得重病一樣,有時都上不了班。還有類風濕,就是夏天,陰天下雨時腿都酸疼的直蹦,至今仍記得,為治腿疼病,我從七、八歲時就喝藥酒。還有氣管炎,一到冬天就得打針一、兩個月,吃藥無數,效果不好。

到了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我又得了頑固性皮膚病,當時是當作白癜風治療的。為治此病,我去過湖北、河南、山西、陝西、北京、黑龍江等省市的大中醫院。為治病,我學會了安裝黑光燈管、肌肉注射、針灸、自己用剃刀子剃光頭塗擦外用藥等等。從一九八四年到一九九五年,十多年我吃的藥有幾麻袋也說不清。比如,面子藥、丸子藥、片子藥、湯藥、肌肉注射針劑、外用藥、烤黑光燈管等等等等。連年三十都不停藥,就想把病治好。每天光吃藥就飽了,根本吃不下去飯,胃裏總是火燒火燎的,全身都散發著很難聞的濃濃的藥味兒。

雖然每年花去很多藥費,但治療效果並不好,特別是皮膚病,越治越重。後來,我在醫書上看到,這種病分為白癜風、紫癜風、黑癜風,看我的症狀,應該是黑癜風。因為從小我的皮膚就比一般人的皮膚黑,所以我的外號就叫「黑丫頭」。

二、修大法,絕處逢生

一九九五年十一月的一天,一位在市委機關離休的老鄰居阿姨給我兩張票,說是氣功講座。我說:我都鼓搗好幾種氣功了,也沒強身健體,就是不想去。阿姨說:聽說這氣功是佛家氣功,叫法輪功,說是只要你心好,做好事,做好人,祛病健身就有奇效。九堂課下來,我感覺像換了一個人,走路再也不氣喘吁吁了,後背上有幾十斤重東西的感覺沒了,腿走路也不飄飄的了,腳落地也實成了。心裏有說不出來的喜悅和激動。

後來請了《轉法輪》寶書。讀完一遍《轉法輪》後,感覺這位師父講的東西知識面太寬、太廣、太高、太深了。比如,歷史、哲學,宇宙天體、人體結構,古代科學、現代科學,古老的物理學、現代物理學,古代醫學、現代醫學,數學、化學等等等等,無所不包,無所遺漏。這時才真實感到我們在大學裏學的那點知識太膚淺了,絕對的小兒科。

我每天早上到煉功點煉功,晚上到點上學法,找自己這一天哪件事沒做好,不符合煉功人的心性標準,趕快改過來。在單位工作認認真真,創一流,全市兩千多名副縣級以上領導幹部寫論文,只評出十個一等獎,我得了一等獎;我後來因修煉大法被中共抓之前,省紀檢委還給我郵來一個論文獲一等獎的榮譽證書;幾十年來我獲得三十多個榮譽證書,由於被抄家,我被關押,南方人租我家房子,丟了很多東西,榮譽證書只剩了二十多本,去年都扔到鍋爐裏燒了。

那時,工作之餘我還手抄《轉法輪》,抄了兩本,跟原版的頁數、段落、字數、標點符號一模一樣,鑲上師父的法像和法輪圖。洪法時送給了鄉下農民,因為那時大法書很少,所以農民們都很高興。抄書時甚麼也沒想,就覺的書好,就想抄。不知不覺的,我的眼睛看書也不重影了,晚上五號以下的字都能看清楚,彎腰五分鐘就直不起來的現象再也沒出現過,陰天下雨腿也不酸不疼了。

修煉前,每年九月就得穿毛褲,十月穿棉褲,數九天棉褲裏邊或外邊還得再套一層毛褲。修煉後,冬天只穿毛褲也不冷。頭再也沒疼過,鼻子一直到現在也沒流過血,皮膚細嫩,同修說我的皮膚是奶白體,說我的皮膚很純淨。我一身的疑難雜症從正式修煉大法開始,大約一百天就全都沒了。但現在,二十年過去了,我身體健康,沒吃過一片藥,沒打過一次針,得給單位和國家節約多少藥費錢呀!親屬都說,沒想到你快七十歲了,身體還這麼好,這是我們大家的幸福。我說:這都是大法給帶來的福啊!

三、師父多次給我淨化身體

師父說:「我這裏不講治病,我們也不治病。但是真正修煉的人,你帶著有病的身體,你是修煉不了的。我要給你淨化身體。淨化身體只侷限在真正來學功的人,真正來學法的人。」[1]二十年來,師父多次給我淨化身體,就是把我身體裏邊外邊所有不好的物質和生命(業力)拿掉。這類例子太多了,在此僅舉兩例。

有一年,我左腳小腳趾頭內側疼了很長時間,洗腳時發現那地方長出一個醫生叫「雞眼」的東西,很硬,走路很疼,原來沒有。通過學法我明白了,這是我自己造的業,償還吧,承受吧。有一天晚上,我朦朦朧朧中,看見師父從我身邊往腳那裏走去。然後搬著我的腳就像拆毛衣一隻手拿著毛衣,一隻手往外拉線,跟那姿勢一模一樣,拉呀拉呀,拉了好一會兒,把那些東西攆走了。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腳那地方一點兒也不疼了,一看,長東西那地方甚麼都沒有了平平的。

還有一次,我正煉靜功,閉著眼睛,清清楚楚的看見從我右腿膝蓋處飄出一團像複印機碳粉狀的東西,落在地上。我睜開眼睛用手去摸,地上卻甚麼也沒有。因為我右腿膝關節一九七五年受外傷,半月板損傷,二十多年膝蓋不敢跪,這團黑色物質就是業力,是師父的神功把它清除掉了,從那以後,我的右膝蓋敢跪了,不疼了。師父的大法太神奇了。

四、三次看到《轉法輪》閃閃發光

修煉二十年來,我三次看到《轉法輪》這本寶書發出金色的光芒。

一次是一九九六年一天的晚上,我從煉功點上回來,把《轉法輪》夾在腋窩裏拿鑰匙開門,用手摸哪個是開家門的鑰匙,只見腋窩發出像手電筒打開一樣的光,很亮,金光閃閃,我很順利的開了門。我很激動,這不是《轉法輪》發出的光嗎?從此,我再也不把《轉法輪》夾在腋窩裏了,知道那是不敬師不敬法。

第二次是背師父講法,師父在《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你們為甚麼不去唱這個主角?為甚麼把被邪黨文化灌輸了的常人說甚麼放在第一位?為甚麼把邪惡的迫害看的那麼重?」我就覺的像在說我,我做的不好,我還配不配當大法弟子,那時每當背到這兒我就流淚。師父鼓勵我,在夢裏邊我看到一張桌子,上邊都是我為證實法、講真相用過的各類物品、耗材,閃了好幾次,我知道這是在鼓勵我。有一天晚上關燈後,我又背這篇講法,發現放在枕頭邊上的《轉法輪》發出金光,一閃一閃的,閃了好幾次。我流淚了,知道還是師父在鼓勵我。

還有一次也是我自卑時,師父鼓勵我,讓我看到《轉法輪》放射出的光芒。大約是一九九八年,晚上到點上看師父講法錄像,師父用左手打手勢時,我看見從師父的五個手指頭射出白色的光,用右手打手勢的時候,和左手一樣,衝出白色的光。我覺的自己太幸運、太幸福了,每天都被佛光普照著。

二零一五年九月九日我把訴江狀發出,第二天中午發正念時,閉著眼睛,就看見眼前一直到天邊全是各種各樣的鮮花。這也是師父在鼓勵我:弟子,你做對了。這也都是師父在顯神跡。

師父顯神跡救我的事更多,只舉兩例,一次冬天騎自行車在有冰的路上左轉彎,不知怎麼就向右邊摔倒,眼看就倒下的時候,一股力量就把我和車子扶正了,車子繼續往前走。我知道是師父把我扶起來的。一次下午上班,路過一所小學,一排學生過馬路,我想左轉彎,後邊一輛轎車也想左轉彎,我在前邊,沒打手勢,轎車一下子就撞上我了。我倒下時覺的身底下像泡沫墊子一樣軟,車圈都撞彎了。司機說:怎麼樣?摔壞沒有,用不用到醫院檢查一下?我說:不用,沒事,你走吧。全身關節疼了半個月就好了。

五、法輪大法提升了我的品行和觀念

修大法後,我不但身體健康了,而且思想境界和道德水準也得到了昇華。我從市委機關被派到市委所屬單位,是班子成員。一次,市委組織部幹部處處長到我單位考察一名科級幹部,處長說:你在入黨、提幹、人事調動、評職等等方面都有一票否決權。可我從沒以權謀私,善待所有的人。

在此僅舉幾例:

(1)退房。一九九七年我單位建房,分給我一套樓層朝向都非常理想的兩大室,後來我聽說一位退休的老科長想要這套樓。我就想,我來這個單位才幾年,沒啥大貢獻,人家在這個單位工作幾十年,貢獻多大呀!我有甚麼理由跟老科長爭這套房子呀!所以,我把搬到新房裏的沙發等家具又拉回我的一樓沒買產權的房子。當時只是對領導說:我媽還願意住一樓,領導說那就給你調一樓,我說不用了。到現在,單位領導也不知道我退房的真實原因。那位科長得到了我的那套房子,我心裏很舒坦很欣慰。因為師父要求我們遇事先替別人著想,先他後我,無私無我,我覺的我做對了。

(2)不坐車,步行上班。我到這個單位時,主要領導說:從明天開始,你早晨在家等著,有車接你。當我知道我單位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財政改革試點單位,就是財政一分錢不撥款,全額自負盈虧時,我想,我離退休還有十多年,如果我不坐車,也能給單位省不少油錢。於是我就對司機說:我上班就是坐著,沒有活動量,我從明天起就不坐車了,步行鍛煉身體,你千萬別告訴一把手說我不坐車了,如果我沒修大法,我會心安理得的坐車上班。

(3)不以權謀私,不從員工兜裏掏錢。我家冬天很冷,買了一個四百多元錢的電暖器,一位領導說:把收據給我,我給你報銷。我心想:我不能從千八百名的員工兜裏掏錢,那不符合真、善、忍的標準。於是我就說:等找到的吧。就搪塞過去了,其實收據當時就在我的辦公桌抽屜裏。

(4)先他後我,把人們認為比較好的東西送給別人。

在一九九七至一九九九年期間,我們單位班子成員每人扶持一個貧困戶。我扶持的一家,男人和兒子都是企業的工人,單位效益不好,每月只開一百五十元工資,女主人下崗沒工資,眼睛還失明了,女兒初中剛畢業,還沒找到工作,日子過得很苦。而我們每月要拿五百元工資,自己也不富裕,但我經常去他家開導他們,讓那位大嫂放棄輕生的念頭,給她講大法真相,給她聽師父講法,放棄輕生的念頭,我手把手的教她煉功,學會後她自己在家煉。我還把過年單位分的成箱的螃蟹送給他們,我們自己隨便買點別的東西。我們大法弟子都這樣做人、做事。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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