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嘉州監獄五監區迫害法輪功學員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八月八日】(明慧網通訊員四川報導)四川嘉州監獄對不放棄信仰的法輪功學員找藉口送進嚴管監區,採用餓飯、超負荷體罰(長時間盤坐)等手段迫害他們。

六十七歲的射洪縣法輪功學員陳明多次被毆打,被強制戴上頭盔和塞口球折磨,造成右耳失聰;六十二歲的彭山法輪功學員鄒國平遭「束縛帶」酷刑。

一、陳明多次被毆打,右耳失聰

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在晚飯過後的自由活動時間,六十七歲的射洪縣法輪功學員陳明在活動自己的身體,監區長張健走到陳明跟前說陳明煉法輪功,陳明說:我選擇我適合的方式鍛煉身體不可以嗎?就算是煉法輪功也沒錯。張健就叫了兩個犯人把陳明強行拉到警官辦公室附近,陳明堅持認為自己做的沒有錯,張健就叫其他犯人給陳明穿上束縛帶。陳明就喊:「法輪大法好!」獄警就叫犯人給陳明套上塞口球,戴上全封閉頭盔。(由於天氣很熱,戴上頭盔和塞口球,使人馬上就感到心裏發慌。)到八點過收監後才把頭盔和塞口球給陳明取下來。

二十四日獄警上班時(七點過)又把塞口球和頭盔給陳明戴上,傍晚八點過只給取下頭盔,而塞口球、縛身帶和腳鐐等一直給陳明戴著的。陳明滿口沒有一顆牙齒,戴上塞口球就一直流口水,就是有牙齒的人被套上塞口球後口水也會抑制不住的流。獄警張永強用一張紙疊成巴掌大,上面寫上法輪功創始人的名字,放在陳明下頜下面,接流下來的口水,過後陳明說,他(張永強)用這樣的方式侮辱我師父。陳明還說他被折磨的頭兩天晚上睡覺是被固定在特殊的床上,手腳被束縛著本身就動不了,還要用帶子將身體固定在床上,使身體根本就無法動彈。回來的幾個晚上也是一直穿著束縛帶和戴著腳鐐睡覺的。只是沒有再固定在床上。到五月二十六日下午四點過才給陳明解除嚴管酷刑,獲得身體的自由。

據陳明自述,他在嘉州監獄五監區曾多次遭到獄警的毒打和欺辱。

二零一六年二月底一天(記不清那天了)當時說可以安牙齒了(自費),陳明就到醫院去檢查,到醫院後,獄警張永強叫陳明面壁站著等著,陳明認為自己無罪,不是罪犯,就不面壁站,張永強就抓住陳明右手食指使勁的扭壓,結果牙也沒有檢查成,食指還腫了十多天,當時線長(生產線線長劉某某)還給陳明擦了兩次紅花油。

酷刑演示:揪頭髮撞牆
酷刑演示:揪頭髮撞牆

二零一六年十月六日下午兩點五分的工間休息間,監區副監區長劉興走到陳明跟前,陳明正在看自己寫的甚麼東西,劉興不問青紅皂白,抓住陳明往辦公室拖,把陳明拽到辦公室後就不分輕重的一頓暴打,還把陳明頭抓住往桌子的角上猛撞,把陳明往死裏整。劉興不到五十歲,把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往死裏整。就在這次陳明的右邊耳朵就被打的聽不見聲音。當時身上多處被打烏,腫痛了很久。這次劉興打陳明的主要原因是之前因工作上的記分問題,劉興對陳明不公。陳明說;我幹的活和其他人幹的活一樣,都是完成了的,可別人加分自己沒加分,我就找了監區長楊某某反映情況,說劉興(副監區長)做的不公平,監區長可能批評了劉興,劉興對此就一直耿耿於懷,就想找機會出氣。所以造成了這次我被打的事件。當時有很多人都在場看到劉興打我的情況。此事後我向監區和監獄都反映過多次,要求解決我被打的事情,可是就一直沒得到回應和過問。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二零一七年四月十八日晚上七點過,收監之前陳明在監室裏看書,余姓獄警走進來,要搶陳明手上的書,陳明不給他搶走,余某就用催淚瓦斯噴陳明的眼睛。

據陳明說:「由於獄警多次對自己行兇毆打,感覺生命受到了威脅,所以這次我就絕食抗議,要求監獄方給我解決,保障我的人身安全,不解決就不吃飯。」結果在四月二十日監獄方教育科科長楊某到監區來調查並解決了這件事情,陳明於當天晚上恢復吃飯。

二、鄒國平遭「束縛帶」酷刑

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六點五十分, 六十二歲的彭山法輪功學員鄒國平向徐姓獄警要求給陳明解禁,放了對陳明的嚴管折磨。徐獄警說要請示監區長張健。張健走過來對鄒國平說;把陳明放了,那就把你綁起來嘛!鄒國平仍然堅持自己的請求,張健就叫了三個犯人給鄒國平綁束縛帶,鄒國平不配合他們的作為,用力反抗,頭臉都逼得通紅,監區長張健還親自給鄒國平套上塞口球,然後又戴上全封閉頭盔。

據鄒國平後來說:「戴上這些刑具後,就感到又熱又悶心裏憋的慌,一個小時後我就覺得很憋氣,痰在嘴裏堵著,都快把我憋死了,坐不穩了,監管人員看見我情況不對,就告訴了獄警,獄警馬上叫監管人員給我取下頭盔和塞口球,取下後我連痰帶血咳吐了很久才喘過氣來,而兩顆牙齒也和著血痰吐了出來。牙齒就是張健給我套塞口球時用力過猛,擠壓掉的下門牙。」

鄒國平還說:「到晚上睡覺時也是綁著束縛帶,戴著腳鏈,另外整個身體還用布帶(特製的)綁在床上固定著,使我不能動彈,第二天晚上,由於身體被勒的很緊,還是用帶子固定在床上的,不知到了幾點鐘,我被憋的透不過氣來,都快沒知覺了,我就使勁發出聲音和呼救聲,監管人員看見我臉色不對怕出人命,就把綁著我的帶子鬆開一些,我才緩過氣來,沒有把我憋死。」直到五月二十七日下午四點過,鄒國平才被脫下束縛帶和腳鏈,解除了嚴管折磨。

另據鄒國平講述,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八點過,由於頭天的生產定額還差半包(一天的生產定額是二十五包,活路是分線)沒完成,楊建忠叫鄒國平面壁罰站反省,鄒國平說只差半包,可以在後來補上,拒絕罰站反省。楊建忠和另一個獄警就來打鄒國平,後來獄警周念春也加入打人,隨後就對鄒國平進行嚴管迫害。鄒國平絕食抗議,第七天他昏迷過去,被弄到醫院搶救才醒過來。

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上午七點過,法輪功學員鄭德亮看見鄒國平又和陳明一樣被酷刑折磨,就去找獄警說法輪功沒有錯!獄警熊某某就用拳頭打鄭德亮的右後背,並說,我打的就是思想犯。鄭德亮絕食兩天抗議獄警不法行為。

三、九監區的「吃秒飯」

樂山嘉州監獄九監區(入監隊)現在還在使用一種殘酷的慢性酷刑──「吃秒飯」,法輪功學員拒絕寫「四書」,就要被弄去「嚴管迫害,吃飯時只給少量的飯和菜湯(有菜也吃不了),早晨只給半碗稀飯,不給饅頭(有饅頭也吃不了)。吃飯時,大組長(犯人)一聲令下;「開始!」大家才能開始一起吃,大組長喊一聲:「停!」大家必須得馬上放下飯碗,違者就要加重處罰。吃飯的過程一般在十五至二十秒之間,最多不超過二十五秒,時間的長短就要看組長的心情。所以在嚴管組吃秒飯的時間超過五天或更長的人,就看到消瘦了。有胃病的如果吃秒飯的就更慘了。對一般人三至七天就出來了,可對待拒絕認罪的(本來就沒有罪)法輪功學員,有的被長期被迫「吃秒飯」。

法輪功學員張軍,五十多歲,原是雅安監獄獄警,被送到九監區後一直強制「吃秒飯」和麵壁站了六個月還經常被獄警用電棒電打。

法輪功學員廖挺,二十幾歲的小伙子,剛進九監區時身體很壯,一個多月的「吃秒飯」,臉都瘦成長臉了,而且還天天被逼走隊列。

法輪功學員廖安才,六十八歲,四川西昌人,在九監區也常常被嚴管迫害、「吃秒飯」。被轉到其它監區時,都被折磨成駝背了。

法輪功學員陳志,六十二歲,四川資陽人,在九監區被逼「吃秒飯」、蹲軍姿十八天。

四、超時奴役

四川嘉州監獄共十個監區,除第九監區(入監隊)和第十監區(嚴管監區沒有生產定額外)其它八個監區都是生產監區,其中第一監區做縫紉,還有一個監區有一半的人做酒包裝,其他的監區都做電子產品。

每天早上七點上班,下午五點四十至 六點下班,(有個別監區是下午七點至七點半下班)中途抽煙,上廁所,中午吃飯共休息四次,每次八至十分鐘。所以每天的實際工作時間在十小時以上,每星期休息一天(各監區輪流休息),但要補上一週沒完成的生產定額,有時要加班,看生產鬆緊情況而定。生產的電子產品主要是「青神民達電子有限公司」在「富士康」和「華為」兩大集團公司搞的訂單。所以嘉州監獄的電子產品主要是供給富士康和華為。

二零一六年第五監區的年生產定額是四百二十萬,實際完成五百一十萬,超過九十萬。嘉州監獄共有八個監區,每個監區有服刑人員三百四十至三百五十人 。可想而知這些服刑人員每年要多(額外)創造好多價值給監獄或民達電子公司。說白了這筆收入就是服刑人員加班加點加幹出來的。

法輪功學員白貴銀,六十三歲,四川彭州市人,被分到五監區剪廢鐵芯,下隊時白貴銀被評的等級是「D」級,可在生產定額上比「C」級還重。「CA」生產定額最重,「D」最少),別人同時同工的「D」級每天完成六百顆,冷某某,張某某「C」級850顆,而要求白貴銀必須完成1000顆。連續幹了四個多月直到刑滿。到最後一個月時,右手拇指腫的很大,疼痛難忍,白貴銀就報告獄警要求線長減輕點生產定額,獄警只是帶到醫院去看了一下,開點吃藥和貼的藥,可拿藥時沒有貼的藥,也就沒有貼成,吃藥也就不要了。但不管手再如何痛,生產定額不能減。六月二十一日那天,由於手太痛,所以當天的生產定額沒完成而被反省了一天。而且還必須要在後來的時間中補上六月二十一日那天所欠下的生產定額。

五、隨時搜查

嘉州監獄五監區的部份獄警隨時搜查法輪功學員的床鋪,儲藏箱等個人物品,有時甚至把信封,信箋也被抄走了。法輪功學員陳明、余發全、童江、鄭德亮、鄒國平、白貴銀等都多次被抄走過各自默寫的大法經文等等有關大法的東西。

獄警抄到了哪個法輪功學員有法輪功內容的物品,就對該法輪功學員及監控的包夾實行扣分,使「包夾」把怨氣都發洩到法輪功學員身上,對法輪功學員監控的更緊。這就是獄方慣用的整人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