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公司總經理的修煉故事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八月二日】我是大陸一家金融系統公司的一名總經理。一九九八年和大法擦肩而過,直到二零零八年我非常榮幸地成為了一名真正助師正法的大法弟子。我內疚,我沒有最早和媽媽、姐姐、妹妹們一起走入大法修煉;但我又非常榮幸我們偉大的師尊一直沒有放棄我,在正法進程最後時期了,讓我正式走入了助師正法修煉之路。下面我就把我這幾年來修煉的體會及心得彙報一下。

一、在修煉的實踐中提高著自己

在常人中,我的名、利、情是非常重的。我的媽媽、姐姐、妹妹、弟媳一九九九年多次去京證實法,多次被抓,我知道大法好但出於情,多次保護她們,多次營救她們。我單位職員修煉人,也多次被抓,我當時也是出於感情、友情幫助他們、保護他們。只知道這些人都是好人,他們多次看我很好,用了各種方式讓我修煉,而我處於對名、利的看重,遲遲未進門。當時我認為因煉功不能喝酒了,而我幹的工作總是迎來送往的,做不到。我還認為,只有身體不好的人才煉功,我是運動員出身,身體棒棒的,不用煉功的。我當時為了名,可以說是放不下常人這些事的。

我從小學到大學都是班長,市球隊隊長。為了爭先進,不到十四歲入邪團:工作了,不到十八歲入邪黨。所有人都羨慕我,說我是女強人。一生中,爭爭爭、名名名、每一天身體累的疲憊不堪。

二零零七年,我身體不適,流血不止,經醫院檢查是子宮癌病變。醫生安排我馬上做手術,我當時真的是絕望了,不停的流淚,不停的哭。大弟弟聽說後,跪在地上說:「老天爺呀,救救我姐姐吧,我們家要天塌下來了。」小弟弟連夜跑到北京和我丈夫一起去找醫生諮詢;我家修煉的媽媽、姐姐、妹妹、弟媳、弟妹及同修們放錄像碟,給我明慧資料,又給我講大法的美好,讓我入門修煉,並幫我請了法輪大法書籍,並告訴我,要誠念「法輪大法好」等。

這時我才開始反思、逐步醒悟、才感到生命的確太脆弱了、太短暫了。我聽進家中同修給我講的話了,我到京城醫院做了子宮全切手術,在做手術之前,我從心裏不斷的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心裏反覆默念,直到念到打上麻藥不知事了。當切片化驗結果出來時,竟然沒事!我當時激動萬分,謝謝師父!謝謝師父!我當時悟到了,師父看我根基還好,急得讓我用這種方式進門呀。(我現在悟到,師父從另外空間給我清理了,並替我承擔了。)我當時淚水漣漣止不住的流呀,師尊的大慈大悲呀,弟子真是悟性太差了,沒有早進門,師父一直沒有放棄我,我無法用語言表達對師尊的感激,我暗暗下決心,師尊啊,我會把我以前丟失的,加緊用我的有生之力加倍補回來。

二零零八年二月,我正式走入了助師正法修煉之路,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了!師尊開始給我淨化身體。我的臉以前做美容做的被翻出來很多水泡、髒兮兮的膿皰,臉腫的眼睛睜不開,要多麼難看有多麼難看,因我要上班,出去開會等,這個形像怎麼辦,當時法理不很清,不懂否定、發正念,所以到了醫院開了中藥和藥膏,越吃越擦越厲害,不但不好,更難看了!

這時媽媽和我一起學法。我明白了法理,把藥丟棄了,我的臉開始一層一層掉皮,臉不但消腫了,還白白細細的了!我悟到了這是師尊幫我清理身體,這都是我以前的業力,師尊也幫去我愛面子的心。我丈夫(未修煉大法)在我病業時拍了一張照片,我病業好後他又給拍了一張照片放到了他的手機上,逢人就講法輪大法救了我妻子,李洪志大師救了我妻子,只要聽說他的朋友有問題想不開的,身體不舒服的,他就告訴讓他們:「你找我妻子去,她教你煉法輪功一定會好。」今年過年有一對夫婦是機關幹部從外地來看我們,他們一見我就說:哎呀這麼多年了,你怎麼不但沒老還這麼年輕呀,身材、身體這麼好,我丈夫趕緊說:「她煉法輪大法煉的。」接著就講我修煉的神跡、講大法的美好,講真相給他們做了三退。還演示功法給他們看。三月六日這對夫婦回去後覺得這個功太好了,專程又來到了我家讓我教他們煉功並請了大法書。

在過情關中我也是跌了不少跟頭,我的爸爸是我最敬佩的人,本份老實,不貪不佔,不隨波逐流,堅持原則,我是可以為他及我們的家人付出一切的人。所以在二零一一年爸爸病重在醫院時,我和我姐姐毅然決定,放棄高薪工作,輪換伺候老人。我倆分別向領導提出了申請辭去職務、高薪提前內退,姐姐很快獲得批准了,我和領導磨了近一年時間,才得到了批准。因當時情太重,沒把大法擺到重要位置上去,學法沒跟上,所以回家後,基本心思全用在了老爸身上,我和姐姐成了在高幹病房的楷模,基本上護士的工作我倆全代替了,拍背、按摩、吸痰等。醫院領導及病房人員表揚我們、到我們這學習取經的不斷,打流質飯總結出一套方法(因我姐姐是醫生也懂些),我們認為只有我們才能真心伺候好老人,不讓他多遭罪。這時我們全部陷入了名和情中,老爸的病情時好時壞老是不斷折磨著我們,搞得我們疲憊不堪。師父著急呀,安排同修多次和我倆交流,我們一層一層的去人心,一層一層的扒不好的物質,特別是我沒時間多學法,功煉不了,想解脫出來,就是出不來,找同修幫、交流,到自己做的時候就做不好,那些日子太難過了,姐姐累倒了,我在撐著。突然有一天我腦袋也天旋地轉,頭暈嘔吐不止。只好回家休息了,回到家才開始反思同修的相勸,那好吧,靜下心來學法吧。

在家整整學了一個星期的法,師父的法理不斷打入我的腦海:「常人在人與人之間發生各種社會關係的時候,為了個人利益做了壞事,欠下了東西,就要去承受償還。假如說,你隨便治,你就是真能治好的話,那能允許嗎?佛無處不在,那麼多的佛怎麼不做這件事情啊?他叫人類都舒舒服服多好!他為甚麼不做呢?人自己的業力就得自己還,誰都不敢破壞這個理的。」[1]

我大量的學法,明白了師父講的法理,遭罪實際上就是在還業債,所以不管再出現甚麼症狀,我都做到了不動心。我爸爸病危時,醫生要求到重監護,讓我們簽字,我當時不知道應不應該簽,在不在法上,我就發正念並求師父,我說:「師父,我們的生命都是為法而來,都是師父給的,一切都有師父安排。」結果我老爸的心律指標逐步開始回升,我悟到了,我這個字不能簽,科裏還有和老爸有緣人沒有得救,老爸這時不能離開這個科,老爸又闖過了這一關。其實我們心裏很清楚,是大法的威力,師尊的幫助。只要我們心性達到標準了的時候,師父都會安排最好的了。

我在單位工作時自己的工資基本用不著,吃飯單位發票,水果天天辦公室擺著,單位有清潔工給家裏打掃衛生,過年過節全國各省市紛紛送特產,要想上哪玩就把會議安排在哪開。自我學了《轉法輪》這本寶書後,真正明白了法理,明白了如何真正做一個好人。我不能再造業了,開始按大法要求去做了,從一點點事做起,我把辦公室主任叫來,我和他說:我是上級派來的交流幹部,你們對我很照顧我很感謝,但我不能佔公家的便宜,把牽扯公家利益的全部由我工資扣除,主任說:「這都是正常的,哪屆領導都是這樣的。」我說:「我開始修煉了。」並講了法輪大法怎麼要求去做個真正的好人。

這樣主任把以前租的放在辦公室的盆景花也撤走了,過年、過節下邊再來送特產,主任、司機就給擋回去了,有一位地市的老總,就買了五十箱子當地高度白酒,用客運車運到了我的媽媽家,當時我打電話給他說:「你看我身體好吧?」他說:「很好,還很年輕。」我說:「是呀,因我學了法輪大法了,開始修煉了,我若要了你的東西,我的身體就會不好,你希望我好,還是希望我不好?」他說:「當然希望您好呀。」我說:「我已讓財務給你從工資卡打過去我給你的一萬元,請接受。」我就用這種辦法做效果很好的。我這樣做後,不但我班子成員改變作風,就是整個中層紛紛制定修改制度,都跟著做。退了休了,經常有人來看我,我就雙倍買東西給來看我的人,並給他們講大法的美好,講真相。

我在單位上班時一月開一次業務調度分析會,我都會把「法輪大法的美好,真善忍」的內涵貫穿於公司的企業文化傳遞給我的屬下。

二零一三年,我市在開全國總經理研討會如何完成當年任務計劃時,師父的法理開啟著我的智慧:「其實人身體上所有的脈加在一起,上萬條還不止,就像血管一樣縱橫交錯的,比血管還多。內臟的間隙部份沒有血管,可是卻有脈。從頭頂到身體各個部位也是縱橫交錯的脈絡,把它們連接起來,開始時可能是不直的,連起來打通。然後逐漸加寬,慢慢的就形成了一根直脈。以這個脈為軸自轉,帶動它的平轉的意念中的幾個輪,目地也是要把身體的所有脈全部帶開。」[2]

企業內在的機制就像人的脈絡一樣,層層級別的幹部、員工的思想、行為像血管一樣,不符合天理,上下就不會貫通,所以想要做事就會做不成,我用圖形畫出,並把「真」引申出的仁、義、禮、智、信的文化,貫穿於人的思想和行為當中,把「善」引申出如何善待客戶,善待身邊的職員,如何符合天理做個好人,這樣我們的工作一定會做好,指標一定會完成,我的講解得到了領導的高度評價。我時刻按照大法要求去做,我任職的地市級公司連續幾年全國第一,所以我從中心城市的總經理升職為省會副總經理,我分管的條線業務從全國的倒數第七名,進入了前三名,又升職為省會總經理,二零一二年在全國總經理培訓班上我的授課被評為第一名,被評為全國系統內客座講師,後又調入總公司任主要業務部門總經理。我深知這一切都是師父給予弟子的,弟子要不負師尊重望,始終牢記自己的使命。

二、在救人過程中提高

我通過不斷的學法,更加深知自己的使命不是來過常人的舒服日子的,我的使命就是要助師正法,返本歸真。我的使命和責任非常重大。我不斷的學法,不斷的從法中歸正自己的行為。

第一、給熟人講真相,我工作過的地方(我從地級市到省、到另一個省,到大都市),我每到一個地方管的人都是上萬。這些人都是我的有緣人,我要把真相告訴他們,用我的身心變化證實大法。我用電話講、用信件講、到家中講,講不過來的,我就把電話給同修讓他們講,給同學講(從小學到中學到大學排列),這些熟人幾乎都能退,很多都是全家退。

第二、用網絡軟件收集郵箱網址發到明慧編輯部,我按系列收集從中央到各縣政府、從各大院校到中小學,從商業到企業,遇到當地同修被抓或看到明慧有同修被抓、或被誤判的情況我就按實際收集當地的郵箱,發到明慧上去,這樣由國外同修給他們發真相資料,讓他們了解真相。

第三、二零一二年我購置進千個優盤針對不同人錄上不同文章和翻牆軟件給高階層人員。有一次我到上海約一位董事長一直未約到,因時間緊我就從郵局給董事長還有一位紀委書記把真相優盤寄去,櫃面人員說:優盤要檢查,裏面是甚麼內容?我發著正念,清除操控她們背後的邪惡因素,不要讓眾生犯罪。我說是會議材料領導急用。櫃員說:寫上你的詳細地址和電話。我當時就是一念:不要阻止我救人。念正了,師父的法身就幫,這樣很順利的真相優盤寄到了領導的家中。我把我公司約十幾萬人的所有的網址郵箱發給了國外同修,國外同修及時的給他們發了真相資料。其中我和有一單位的副總經理在講真相時,他說:我接到好幾個國外法輪功的人給我講三退了,我已按了「1」鍵退了。我真為這些生命能得救而高興。

二零一三年,我又購置了五十台收錄機給不同人員錄製不同的節目,根據節目的內容打印出節目單,便於查找。送給白領人員重點是《九評共產黨》,他們很高興,特別給年輕人錄製的「神傳文化」他們都說很好很受益。

第四、面對面講真相,我基本上上午學法,下午做資料,晚上出去發資料講真相。我和姐姐、媽媽、弟媳相互配合,遇到事向內找,基本上已形成了機制。可喜的是我的弟弟去年也開始修煉大法,我們是一個學法小組,師父為了我們快速的提高,給安排了一位精進的老同修在我們學法小組。我這兩年來才感到真正的實修,沒修煉前,自我感覺是一個很好的人,但越修越覺的我的人心太多太多,下面舉幾個面對面講真相的例子:

1、通過學法我認識到了,和我接觸的人都是有緣人,應救的人,我老爸住院時,我自己有車,我爸部隊也有專車,但我不是特殊情況不坐,我坐公交車,利用接觸到的人給他們講真相,基本每次都能退幾人。我爸住的是部隊醫院,他們受邪黨教育較深,開始講真相時他們非常不接受,並限制我弟媳不准再到醫院去了。我們不斷發正念,清理醫院空間場,清理他們背後的黑手爛鬼及共產邪靈以及一切邪惡因素。我們用師父教我們的善念啟發他們,給他們翻牆軟件,給他們真相資料看,用各種方式啟示他們的本性。我爸住的高幹科全部人員(一位主任、兩位副主任、二十四位醫護人員、十幾位實習人員及和我爸有接觸的全部外科人員十幾位及住在科裏的病人。三年了,病人來來回回也記不清),基本都三退了。可喜的是最後講真相的環境很寬鬆了,不但我們講,主任也幫我們講。有一次晚上,我跟一位副主任交流,他看了我給他的翻牆軟件後真的明真相了,他幾天見不到我,就找我,見了面就和我交流網上的新聞,破口大罵江哈蟆、罵得病人都跑出來看怎麼了,我怎麼勸他也止不住,守著病人罵邪黨。我看到這麼多人真的明真相了,得救了,我好高興呀!我的老爸住了三年院,和他有緣的人都得救了,他相信大法,支持大法。

2、老爸去世的當天晚上。我們院的領導去看他,我趁這個機會給他們講了真相。因這些領導是年前剛上任的,非常年輕,年前我給一位剛來的新戰士司機講真相,他也退了,但出於政治目地告發了我,領導上我家來找我沒找到,我媽媽正念很強,給他們講真相,但他們聽不進去,我正好利用這個機會把真相再次告訴他們,我說您看我媽媽十八年沒吃一粒藥,給國家節省多少錢呀,政委說:「法輪功好就在家裏煉,別出來。老首長這麼多年治病,幾百萬都是黨報銷,你們還在反對。」我說:「邪黨不生錢,它的錢都是老百姓的辛苦錢,我老爸把一生都貢獻出去了,是他應得的待遇。我的師父不僅救了我。救了我的全家,而且救了全世界的有緣人,你們有機會去了解一下法輪功,對你們是有好處的。」他們說好好。

3、我們到火化場,把碰到的有緣人也都講明白了。我的老爸家在很遠的大山溝裏,我們要把老爸安排回家,先後去了幾次,那裏的人比較閉塞,沒有一人修煉法輪功,也沒聽到過真相,那是邪黨的老根據地,邪黨黨員較多,我們全家人員一起,採取了兩種方式,我媽媽和弟媳一起,到家裏去講,我和姐姐同修召集四十多人,利用給幫忙的時機,給他們講,我先生也幫忙,這樣這個莊裏村委及六十多人全部退出。救人急,救人急,我會全力精進按師父的要求做好三件事,實修自己,完成史前大願!

三、修煉中的神奇故事

我在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子宮全部切除後,二零零八年二月正式修煉第二個月,開始來月經,當時我丈夫害怕了,硬逼著我去醫院做複查,我一做彩超,醫生問我,做化療了沒有?吃的甚麼藥等。我說甚麼也沒做,也沒吃,他說需馬上做全身檢查,費用兩萬多。

當時我正念較強,全盤否定,不予承認。師父講過:「我這裏不是講的玄天玄地的,我們在座的許多老學員知道這一點。而且老年婦女還會來例假,因為性命雙修功法,需要經血之氣來修你的命。來例假,但不會多,在現階段那麼一點,夠用就可以了,這也是一個普遍現象。」[1]在做全身檢查過程中,我一直在發正念「我是李洪志師父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

真的是非常神奇。我的子宮全部切除,基本上每月都會有例假,但不多。特別是第一次來例假鮮紅的血,要不是學了大法真的會嚇一跳,誰會相信子宮全切了還會來例假,不是發生在我身上,以我當時的層次都難以置信,但我當時正念真的比較強,所以檢查出來結果時,一切正常。我丈夫著急的跟醫生說:「你們查仔細了沒有,怎麼這麼快就出來啦?」醫生說:「乾乾淨淨,一切正常。」這一次我丈夫真服了!見證了大法的超常神奇。所以,以後我丈夫只要碰到熟人時,他就介紹我的情況,還推薦讓他們找我學大法。

清除邪標

二零一三年三月,我市政府利用敏感日,在政府大院宣傳欄貼了侮辱大法標語,因在保安眼皮底下,張貼好幾天了不好動。我們聽說後,就和姐還有一位同修大姐一起,開著車到了政府大門口,夏日的門口廣場燈火通明,人來車往,我們在車裏發了一會正念,我就和同修大姐到了廣場中心的台子上,宣傳欄的橫幅全是用鐵絲穿起來的,剪子根本剪不動,扯也扯不動,姐同修說:「不行半夜我再來吧。」我說:「不行,誰說了也不算,師父說了算,請師父加持,為了眾生得救,讓所有的人都看不見,讓過路的車停下,讓在宣傳欄前聊天的人離開。」還真的是神奇了,車基本是沒進大門口的了,而且聊天的人也離開了,更神奇的是,突然宣傳欄所有的燈光全滅了,這時我說:姐燈滅了。我倆一起登上了台子,還是那把剪子,很粗的鐵絲幾剪子剪斷了,倆人分頭把橫幅捲了起來,坦坦蕩蕩的走下了台子。

走出了大院門口,我倆回頭一看台子中心,哇,燈光又亮了起來。過了幾天有一位同修聽他的一位在市委宣傳部工作的哥哥說:在大院宣傳欄掛的橫幅沒有了,問誰摘了,都說不知道,領導讓看監控機器,結果打開怎麼也看不清。真的我越來越信師信法,真的師父就在我們的身邊,時時刻刻加持著我們、看護著我們。

親家母走入大法修煉

二零一六年,我親家母在加拿大伺候我家女兒月子時,犯了心臟病,救護車拉到了醫院搶救,女婿打電話給我叫我立即趕去。我到後親家母已搶救過來,回到了家。我到家後的第二天,我就跟親家母說:你是堂堂的大學教授,心強命不隨,要想有個好身體看你的大孫子,只有一條路,就是和我一起學法煉功,我們師父能真正的救你,親家母很痛快的說:都死過一回了,為了大孫子說甚麼也得好好活著。就這樣我們一起學法、一起煉功。親家母看到《轉法輪》第二講時,她說:弟妹,你看我的書全是法輪。她睡覺時,她說法輪老是在她腦中轉、轉,轉的,我說你根基好,師父幫你調整身體。第五天的晚上我們在煉功第四套功法時,她突然跌倒下了,我把她扶到沙發上躺著,臉色蒼白,手在打顫,手捂著心臟,心臟病又突發了,我當時第一念就是:假相,舊勢力你別和我玩這一套。我立即坐在旁邊發正念,這時女婿從樓上下來了,問怎麼了?我說沒事,煉功累了,休息一會,你上去吧。我一邊告訴親家母從心裏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邊發正念,大約四十多分鐘,親家母能說話了。第二天一早,親家母叫我到洗手間看,大口大口的吐血。我說:真是師父管你管的急,幫你清理身體呢。

就這樣親家母不斷的學法,更加明白了法理,她的媽媽在國內做了心臟搭橋手術,她就用自己的親身體會跟她的媽媽用電話講,讓她天天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是這樣全家人見證了大法的神奇,所以親家公市政府官員、妹夫檢察官、妹妹都明瞭真相,退出邪黨組織。女婿、女兒天天給小寶寶聽大法的音樂和師父講法,親家母也走上了修煉之路,全家人沐浴在佛恩浩蕩之中。

我自己的親身經歷和神跡,我們全家人的經歷和神跡、我身邊修煉人的親身經歷和神跡足以證明法輪大法真的是宇宙的大法,《轉法輪》是一本天書。真誠的希望世人都來了解法輪功,都能接受大法真相,認同法輪大法好,你將會受益無窮的。

叩拜師尊
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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