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513】無悔的抉擇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五月十五日】(慶祝513明慧專稿)那是一九七九年的九月,軍校開展萬米長跑活動,每個學員每天早上要跑步一萬米。每天累的抬不起腿來,但爭強好勝的我,在強烈的名利心、虛榮心的驅使下,一直忍痛堅持。

當我跑步記錄達到32萬米的那天,發現右膝關節腫大,後來日趨嚴重,左腿也不好使喚了,睡的是雙層床的上鋪,上床都很困難了,這才去醫院診治。慢慢的成了校醫院和153醫院的老病號了。醫院經常給我會診,也沒啥好辦法。醫生的診斷也很可笑,今天說甚麼「關節炎」,明天說甚麼「風濕性關節炎」,後天又是「游走性關節炎」等等,我只有每天堅持烤紅外線(烤電),四環素、布洛芬等一把一把的吃,都沒見好轉。光腿疼還好說,它渾身串著疼,嚴重影響學習和訓練。

診治實在不見好轉,我找到了一個地方的地攤,賣野藥的郎中。我給老大爺敘述了病情,他給我治療方案很簡單:白花蛇一次一條,泡在一斤高度白酒裏,每天喝幾口,喝完藥酒,把小蛇吃掉。因為白花蛇很珍貴,那時好幾塊錢一條。我是幹部學員,一月五十二元錢的工資,錢就這樣花光的。還好,按此方疼痛有所減輕,雙腿肌肉萎縮有所控制,就是兩腿像灌了鉛似的沉重,雙膝關節一年四季冰涼,愛人開玩笑說:像是死人的腿,冰涼!

更可怕的是由於長期服藥和精神壓抑等因素,又出現了一種奇怪的「β」受體高敏症,工作和生活都受影響。本來幻想畢業回單位,連升三級,名利雙收,在部隊好好奮鬥一番,實現人生的輝煌,這下可完了。思想的壓力,怪病的折磨,我熬過軍校生活,被迫帶著久病的身體轉業到了地方。

找回了無病的感覺

在我生命的長河中,一九九六年十月的那天,是我最最難忘的日子。在自己辦公室裏,我無意中打開了外包裝,書上的《轉法輪》三個字一下把我吸引住了,封面設計的別緻、漂亮。我看了封底待放的蓮花,就迫不及待的翻開了這本書。一見到師父照片,更是難以形容的奇妙感覺:這就是我的親人,是我生生世世要找的親人,這是我的唯一希望,是來救我的人。自己一口氣把《論語》讀了好幾遍。下班回家,吃了幾口飯,拉著愛人一路小跑,就匆匆忙忙的去找煉功點,參加集體學法和煉功去了。

得到法的感受啊,當初既說不明,也道不白,就是接連幾天高興的睡不著覺,整夜整夜的看《轉法輪》,下意識的知道:時間很緊迫,抓緊啊!自己有時還說出聲來:「師父,我才找到您啊!」早上六點參加集體煉功,煉完了,顧不上吃飯就去上班了。

煉功不到二十天,我去山東青島給新兵搞政審,回來時自己買的、親友送的海貨裝了半袋子,足有二十多斤。經過十幾個小時顛簸,天也黑了,下車後背著東西往家趕,不能耽誤集體學法煉功啊。當我背著東西一口氣跑上三樓後,才想起來,才發現,是我嗎?是我的腿嗎?原來灌滿鉛似的雙腿怎麼沒了,輕飄飄的,看看下面,我的腿還在啊,一抬頭,哎!背著東西的整個身體都直挺挺的向上拔,越來越明顯了,腳都快不沾地了,一抬腳就上幾個台階!又驚奇,又高興,心裏明白:這些現象,師父不是講過了嗎?修煉弟子都會體驗到大法的神奇。一進家門,把袋子一扔,我撒腿抄小路奔向學法煉功點。

從那天起我完全感受到了,師父給我清理了身體,給了我全新的生命,從微觀到表面,我像換了個人,真正體會到了無病的那種滋味和感覺。根本上我懂得了,自己從哪裏來,到哪裏去,為何而來,來做甚麼。表面上,我的性格也變的開朗了,和領導、職工關係也融洽了,工作上更是一帆風順。在機關分管的專業,省裏驗收時不僅達標,還被通報表彰,從機關到基層,從領導到職工,都說我負責本專業以來,改變了以前的落後面貌,單位出名了,給單位爭光了。我不僅成了中層幹部,職稱一次定成中級,在領導眼裏,成了個年富力強、單位建設的骨幹。

自覺維護大法

九九年六月,禍國殃民的江澤民出於個人嫉妒,利用竊取的權力,開始了對法輪功的瘋狂打壓和造謠誣陷。在全國各部門、各系統和單位,成立了專門迫害法輪功的「六一零」非法組織。因為是見不得人的,開會都是秘密的,參會人員不准記錄,更不準錄音,只准回單位口頭傳達。下發的文件一般都是縣處級以上,邪黨黨委書記才能看到,並及時收繳銷毀。在國企還規定:把與信仰真善忍修煉者的「鬥爭」,列入經濟責任制考核,與單位職工工資獎金掛鉤,哪個單位煉的人多,扣的獎金就多。

那是六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單位通知召開中層幹部參加的緊急會議。會上黨委書記宣布:「我口頭傳達關於同法輪功鬥爭的上級會議精神──繼續清理排查煉功人員,底數清,情況明,為下一步嚴打做準備。對煉功人員嚴密監控,但要考慮國際國內和群眾影響,做到外鬆內緊,要把煉功人員調離公安、組織、政工、辦公室等重要崗位,由各分管部門具體開始落實。」然後說:我傳達完了,大家議一議吧。

這時,一個基層的科級領導想顯示一下,首先裝模作樣的表態擁護,他聲稱:看過法輪功創始人的小傳,接著他攻擊污衊大法和師父。我不由的猛一下站了起來,指著他:「閉嘴!完全胡說八道!你看過《轉法輪》嗎?是按真、善、忍做好人好啊,還是你們貪污腐化,吃喝嫖賭好?我的師父,在亂世傳大法度人,人類道德回升,社會穩定,上億人修煉,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法輪功祛病健身的奇效,國家肯定,四海名揚!我就是煉法輪功的!」在當時的會場上,這似晴天霹靂,特別是那個剛剛發言的基層幹部,目瞪口呆。會場上鴉雀無聲,有的驚奇,有的佩服,有的讚歎:「××長還是煉法輪功的啊,就是厲害!」

書記愣了半天,只好趕快宣布:「散會吧!班車在樓下,要開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上午也是我們集體煉功洪法的時間。在單位「六﹒一零」指揮操縱下,煉功場被挖了坑,栽上了樹和綠化帶,周圍還故意潑上了水。來了一百多同修,只好在綠化帶周圍煉功。我知道,在邪惡的高壓下,本地區有的同修怕了,不少同修看著我哪,我必須一如既往,一修到底。

突然,來了近百名全副武裝的公安和企業民警,把大家包圍起來。但是,大家視而不見,在祥和悅耳的煉功音樂聲中,煉完了五套功法。公安局的「六一零」全部出動了,刑警隊、政保科的人員圍著我不停的錄像、拍照。我很平靜,心裏想,「怕甚麼啊,我是真修弟子,頭掉了身子還在打坐的!」公安還通知我單位領導來制止,對我單位領導指手畫腳,還大叫著:不叫去的地方,他偏去,不叫來的地方,他偏來,影響多大啊!這月你們單位獎金全扣光,社會治安一票否決!等著瞧吧!

無悔的抉擇

七月初的一天上午,公安處長以好友的身份,單獨找到我辦公室,從我的家庭背景、出身、工作成就談起,又回到了主題,談了一個多小時,就是叫我放棄修煉法輪功。他還勸:實在不行,就說不煉了,報紙、電視上一宣傳,你在家裏煉也可以,這樣消除和減少影響,也就沒事了。

我說:「叫我放棄修煉法輪功,不可能!」最後,他說:「老弟,我知道信仰和修煉法輪功是自由的,是做好人,法輪功要是不好,全國怎麼這麼多人煉?但共產黨不講理,我們都是歷次政治運動過來的。你還年輕,告訴你吧,對法輪功的處理,已經秘密傳達。你是骨幹,馬上就要動手抓人了,你要非這樣堅持的話,你面臨的是開除黨籍,開除公職,關小黑屋(刑事拘留),勞教或判刑。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也不忍心對你們下手,但高壓之下,命令如山倒。你的結局和現在相比,將是天壤之別,你對你的選擇不後悔就行!」

那時候,隨著電視、新聞和報紙的宣傳造勢,我已經感覺到了來自各層空間、各個方面的壓力和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氛,血腥的迫害真的要從天而降了……

七月二十二號那天,我去省政府上訪被抓回,單位書記把我叫到辦公室,說:「真叫我長見識了,你還真是煉法輪功的?你是要修煉啊還是要黨籍?你只要說不煉了,啥事沒有,還要提拔你哪!你要是選擇修煉,面臨的是甚麼,雙開、拘留、勞教、孩子失學……今天,全國都開始抓人了,研究會的早就抓了,你是骨幹,‘組織非法聚集’,再給你一次最後的機會!」我站起來說:「這麼好的法,這麼好的功,我鐵了心了!」從口袋裏掏出事先寫好的《我的選擇》,交給書記。書記驚奇的站起來,後退了幾步,沒敢接。我只好平鋪在他的辦公桌上,和發呆的書記禮貌的告別了。

自九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中共人員突然抓捕我,畫地為牢,關押在單位。自那時起,不是公安訊問,就是單位施壓,一關就是幾個月,沒見到過陽光。我每天堅持背法,堅持煉功,除了因思念師父經常淚流滿面外,大腦一片空白,人的東西不放也得放了。後來被刑事拘留二次、非法關押二年多後,又被劫持到勞教所迫害三年。被非法開除了公職。

不管邪惡多麼瘋狂和殘酷,我信師信法更加堅定,講真相救人,不動搖。尤其在流離失所的一年多的時間裏,我無論走到哪裏,真相講到哪裏,救人救到哪裏,憑著對大法、對師尊堅如磐石的信念,在師尊呵護下,摔摔打打,我走到了今天,成為一名真正的大法徒。回想起來,最值得慶幸的是,在生命的存亡、人神之間的十字路口,我選擇了修煉!










查詢
至今為止所有文章
選擇時間區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