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513】青年學員:五十六億七千萬年的期盼(圖)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五月十四日】(慶祝513明慧專稿)值此五一三世界法輪大法日,我希望借明慧一角感謝師尊慈悲救度,並將自己通過網絡得法和修煉後的美好體會與世人分享。初次投稿,不足之處,還請指正。

我是二零一二年得法的,得法時二十四歲。我從小父母離異,是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的。不同於大部份八零後,我為人處世的理念在老一輩的影響下保持了更多傳統的東西。自記事以後,每當我按老人教導的去面對困境時,我發現表面上在當時看是失去了甚麼,可過去之後往往又從別的地方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穫。這讓我相信,冥冥之中一定有種高於人的法存在,他在無形中制約著一切。雖然不知道這個法到底是甚麼,但是我已在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一定要保持善良。

上大學時,我選擇了涉外旅遊法語的專業,也就是給外國遊客做法語導遊。所以在校期間接觸了很多東西方的文化,看了很多書,比如《聖經》、周易、佛教經典等等。可是不知為甚麼,涉獵越多的信息,我反而對這個所謂的現實世界產生了更多的疑惑和不解。

記的有一天,講佛教知識的老師給我們上課。老師講著,講著,就開始半帶笑聲的說(就好像她自己也不相信一樣):「同學們,我給大家講個故事啊,這可是釋迦牟尼佛說的,他說五十六億七千萬年以後,會有一個未來佛,彌勒佛下來度人,你們要是能活到那會就跟著彌勒佛學吧。」說完之後,老師呵呵的樂了,底下很多同學也跟著笑了起來。可老師這番話卻像電流一樣,穿透了我的大腦,直抵了思想最深處。我就想:真是太好了,將來我要遇到彌勒佛,一定要跟他好好學。

轉眼間大學要畢業了。三年的攻讀,我順利通過了從業資格的考試,拿到法語導遊證。因為在校時一直想弄明白「佛法」是怎麼回事,所以實習的時候,我並沒有去帶外國遊客,而是選擇了去四大佛教名山之首──五台山做導遊。

可去了以後才發現,那裏除了保留下來一些古建寺院之外,真正內在的東西已經看不到了。在那裏,旅行社的「前輩」整天給灌輸的都是讓遊客花錢燒香,請佛像回家的說辭;廟裏的和尚大部份都是從南方來的,頭髮剃光,白天身著僧袍,通過手機和導遊聯繫,在寺院裏一波一波的接客人,晚上則換上便裝去夜市逍遙。

看明瞭這些打著佛旗號騙錢的假導遊、假和尚之後,我就決定白天在旅行社呆著,等黃昏後清淨了再出門。記的夜幕降臨時,獨自一人坐在文殊寺的庭院中發呆,聽著微風帶動屋簷下的鈴鐺,內心越發的失落和難過。昔日佛教聖地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找尋的佛國淨土到底在哪兒啊?

一天上午,不知從哪裏閃出一個念頭,感覺外面有甚麼在等著我,就茫然的往出走著。走到山腳下,碰到一個大學同學,我們就站在那裏說起話來。說了沒一會兒,從遠處走來三個人,兩個阿姨一個姐姐。其中一個戴眼鏡的阿姨向我們問路,某某寺院怎麼走。我一聽是東北口音,我從小就願意聽東北人講話,就高興的給她指著路說:阿姨,從這上去就到了,要不這樣吧,反正我也沒啥事兒,我給你們帶路吧。

於是我們一行四人往山上走,我和問路的阿姨走在前面,另外兩位走在後面。走了五十米的距離,阿姨突然開口跟我說:你今年皇曆的二月份丟過一個東西,這個東西對你很重要,但是後來你找到了,是某個神幫你找到的。聽她一說,我愣住了。她又問我是不是丟東西了?我就想起確有此事,並把事情原委告訴了她。

那是寒假返校後的一天,那會天氣還特別冷,我的床位又對著門口,早上七點多我被一陣冷風吹醒,一看門怎麼開了,就跑下去關了門,箭步鑽回被窩準備睡個回籠覺。可是隨手一摸枕邊的錢包卻不見了,頓時慌了神。錢包裏有我的身份證,還有準考證,這都是過兩天要拿去辦導遊證用的,馬上要找地方實習,這要是丟了等補辦回來黃花菜都涼了。這可咋辦?

我找遍了學校的每個角落,甚至丟垃圾的地方都找了,但沒有找到,就回到宿舍,準備讓舍友幫寫「尋物啟事」張貼。我失神的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舍友一張一張的寫著,迷濛間我想是不是可以求神幫幫我呢?於是我試著心裏默念:神啊,我還沒求過您呢,我知道自己不應該為了這點事打攪您,可是這個導遊證對我真的很重要啊,如果我能找到,一定會感謝您,多行善的。

這樣想過之後,我好像一下就放下了負面思維,悠哉的去串門了。走進一個宿舍看到一個同學呆坐在床上,就問他怎麼了,他看著我氣憤的說:也不知道是誰把我的手機給偷走了,還往我床上扔了個爛錢包!我一看,這不就是我的錢包嗎?!

阿姨說我能找到錢包是神看到了我的善念,幫了我。不過我很奇怪她為甚麼會知道這件事,我還從來沒給人講過(後來通過修煉法輪大法,才知道阿姨有宿命通功能,可以看到過去和未來)。阿姨和我聊了很多,說她是修道的,師父是小白龍,還說我們以前結過緣等等。

剛開始我很願意聽,可聽著聽著就覺的有點懸,接受不了了。雖然從小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有信神敬天的思想基礎,但畢竟十多年來在學校受到的都是無神論的教育。聽著阿姨說的話,就感覺自己的思想一會這邊兒,一會那邊兒;一會認同,一會懷疑的。後來我想不管這些了,既然阿姨能知未來事,那就問問我的未來吧。

我告訴了阿姨自己來五台山的始末,經歷這些曲折之後,決定畢業不做導遊了,實在沒辦法違心讓遊客花錢。我想起大學時,老師說過法語專業的可以到非洲去工作,因為那邊很多國家說法語。我便問阿姨,自己有沒有出國的可能。阿姨停頓了一下,說可以,後半年你就能出去了。

果不其然,大學畢業之後,也就是二零零九年的九月份,我通過網上投簡歷,很順利的收到某外貿集團的聘用通知,還是董事長親自給我打的電話,說不用面試,直接讓去非洲某國擔任當地公司的財務和銷售管理工作,年薪八萬加獎金。我那時剛二十一歲,一下接到這樣的電話,有點懵。為此我還專門坐了三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去公司看了一下,確認是這麼回事,才回家準備出國的東西。

出國之前,我心裏就打定一個主意,無論如何,最多只在外面呆兩年,二零一二年之前必須回家。因為兩個原因,一個是爺爺奶奶從小把我帶大,他們現在年紀大了,我必須得盡孝,在身邊照顧他們終老;另一個是我特別相信「二零一二」的預言,相信人類有劫難等著,雖然不敢想會有甚麼天災,但是我感到人類真的很危險,即使沒有災難,由於道德的墮落,人最終也會因為資源的耗盡而互相殘害。在那之前,我一定要陪在家人身邊。

轉眼間,兩年就要到了。公司的總經理是董事長的同學,他看到我工作很有方法,年輕,外語也是科班出身的,就有要留下我的打算。從第二年一開始他就多次跟我說,讓我留下來再做幾年,承諾只要我第二年休假回來,第三年開始就讓我做副總,年薪加到十五萬,還配霸道車。我沒有一次動搖過出國前下的決定,都以回家照顧老人為由,婉言謝絕了。直到最後一次,總經理嘆息的說,不管怎樣,咱這都有你一個位子,你甚麼時候想回來隨時回來。

兩年在國外度過的每一天都像是原版複製前一天的。生活的圈子都是中國人,每天看的電視是鍋蓋接收的CCTV4,上網只是掛QQ,刷微博,偶爾打開搜狐看看新聞。只有出門上班,看到滿街的人都是黑膚色的時候,才會如夢初醒,哦,我原來還在非洲。

這樣的生活狀態一直持續到回國前的兩個月。因為時差的原因,我經常和一個高中同學通過SKYPE閒聊,他在國內某劇組裏做後期剪輯,白天劇組拍片,晚上他才工作,正好和我的時間對上。他講了很多隨劇組去實地拍抗日「神劇」時,從當地老百姓那裏聽到的歷史真相,我才知道課本上學的是共產黨編出來洗腦的。有一天,他給我發了一篇演講稿,內容涉及國內經濟的真實面貌。我看過之後驚呆了,原來國內宣傳的所謂大國崛起全是假相。我進而萌生了一個想法,抗日和經濟問題上共產黨都可以造假隱瞞,那歷史上的那些政治事件,是不是真相也被它給掩蓋了,我真得好好查一查。同學跟我說要看這些得翻牆上谷歌去搜,不過你在國外應該可以直接搜到的。這時我才第一次知道國內還有網絡封鎖這種事。在非洲呆了快兩年,一上網用的都是百度,還沒用過谷歌呢。

我按同學說的在谷歌上挨個搜索關鍵詞,果然一下就出來了。文革、大躍進、三年大飢荒、六四學潮,迫害法輪功等等。當看過曝光天安門自焚真相的視頻《偽火》後,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認知了,原來長這麼大一直都活在謊言之中啊,我把視頻下載下來給同事看,他們看了都非常氣憤。當我看到數萬法輪功學員的器官被活摘販賣的報導時,我認為這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事情。我相信他們(法輪功學員)是被江澤民無端迫害的,甚至那些酷刑我也相信,但是我壓根不敢去相信,人類竟然能做出活摘器官這種事來。可遺憾的是,我抱著懷疑的態度看遍了所有證據,分析了所有信息,得出的結論竟是這活摘器官,都是真的。

回國前幾天,擔心又要活在謊言中,我就把翻牆軟件自由門下載下來放在移動硬盤裏面,這樣回家也可以看到真實的新聞了。

兩年異國他鄉,對一個找不到人生意義的年輕人來講,心靈上的空虛,遠不是數十萬的金錢所能撫平的。回國之後,我很快就從一個極端轉向另一個極端,過起了紙醉金迷的生活,經常要和朋友喝的酩酊大醉才回家,妄圖以此填補精神上的空虛。可這樣的生活方式,依然沒有讓我感到快樂,相反我開始對酒桌上重複的話題產生了厭惡感。直到有一天,一個朋友給我講了一個發生在幼兒園的故事,使我對人生有了徹底的反思。

有一個上幼兒園的五歲小朋友,他的父親每天騎電動車接送他,突然有一天早上這個小朋友說甚麼都不和父親去幼兒園了,父母問清原因後才知道,前一天有兩個小朋友笑話他家裏沒錢只能坐電動車,而他們的父母每天開車接送他們。父親沒辦法,因為家裏都是工薪階層,只好貸款七萬元買了一輛車,這孩子才肯去幼兒園了。

看到物慾橫流、道德淪喪的大陸,對比寬鬆自由、民風淳樸的海外,使我對自己提出了一個又一個疑問:在非洲、西藏那麼貧困地區的人,生活質量那麼差,為甚麼每天卻很開心呢?難道人的一生就是為金錢和名利而活嗎?如果社會再這樣發展下去,人類將來怎麼辦啊?

我終於發現這一切問題的根源,就在中國大陸人的「信仰」缺失上。一九四九年以後,共產黨搞的歷次政治運動毀掉了中華民族的傳統信仰,卻有意在學校和社會上給人灌輸著無神論和唯物論。九十年代後,又不斷給人刷新一切向錢看的拜金觀念。在各種觀念的誤導下,人自然就只能這麼活了。這與保持傳統文化的台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明白要跳出這些束縛,就得把丟失的「信仰」找回來,可去哪找呢?我回想起當年在五台山偶遇的那位有功能的阿姨。到底是科學家還是修道者能解開我的疑惑呢?

那是二零一二年初的時候,我在網上看到很多西方科學家關於「靈性科學」的研究成果。進化論的謬誤,靈魂與輪迴轉生的真實,松果體的奧秘,氣功的超常現象等等,他們都用實證科學揭開了。多年來,在學校接受著「崇尚科學,破除迷信」教育的我,一下被這些超前的科學研究捅破了思維侷限。原來我們在課堂上學的才是真正的迷信,只是符合共產黨理論範疇的所謂科學;原來宗教中所說的都是真的,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信仰問題,原來就是修煉,修煉真的存在啊。

可是我該怎麼修煉呢,哪有師父教啊?佛教現在是不行了,五台山自己就去過,太亂了;道家的書也接觸過,都是古文,沒人教也看不懂;《聖經》也讀過,覺的那是給白人修的,也不適合我。氣功,氣功能修煉。我想起小時候,奶奶練過一種功,我就讓奶奶把資料找出來,想看看怎麼講的。我看了之後,覺的不是我要找的東西。

那時我和一個台灣朋友經營代購生意,我讓他幫著推薦台灣那邊的氣功。他把他練的那個氣功還有一些其它氣功的網站發給我,我看了之後還不滿意,讓他再幫忙找找。有一天,他發過來一個網址,跟我說,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行看看這個吧,台灣這邊有好多人煉這個功。我一看,是法輪功。

我天天上動態網,法輪功的網站就在頁面的中間,可我從來沒點進去看過,像有甚麼在阻礙著,今天朋友卻發給我了。開始我還顧慮要不要看呢,但轉念又一想,不對啊,台灣那麼多人煉,歐美那麼多國家的人煉,有很多還是博士、科學家;國內打壓這麼厲害,抓人、判刑,甚至活摘器官,人都義無反顧的煉,這個功肯定不簡單。看,必須看。

我打開了法輪大法書籍的網站(http://gb.falundafa.org/falun-dafa-books.html 由於國內網絡封鎖,需用翻牆軟件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幾十個書名,原來法輪功有這麼多書,都不知道該從哪裏看起。猶豫未決間,《法輪大法 美國法會講法》的書名吸引了我。我心想,看了那麼多氣功師講的,沒一個把修煉給講清楚的,法輪功的師父在美國講法,底下應該有很多高材生在聽,那我就打開看看有沒有我要找的。

看講法的過程中,整個人就像通電了一樣,我在人生中的疑問被不斷的解開,既興奮,又震驚。人類文明的從古到今;關注地球的外星生命;另外空間的存在形式;人體修煉的博大精深;在俗世中就能修得正果的宇宙大法等等等等,這不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嗎?全在這了,法輪功的師父居然用大白話都講出來了。

我一口氣看完《美國法會講法》已是凌晨三點了,沒有一點睏意,頭腦真清晰,我終於找到了可以教我修煉的師父,我要修煉法輪大法。我激動的跪在床上,滿含淚水,雙手合十,心裏向師父說:求師父一定收下我,不管吃多少苦,這輩子我一定跟您修成佛。

當看到師父講的:「人要返本歸真,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地,所以這個人一想修煉,就被認為是佛性出來了。」[1]「佛性一出,震動十方世界。」[1]「真、善、忍這種特性是衡量宇宙中好與壞的標準。甚麼是好甚麼是壞?就是用他來衡量的。」[1]「有些人他還用滑下來的道德水準衡量自己,認為自己比別人好,因為衡量的標準都發生了變化。」[1]「作為一個修煉者,同化於這個特性,你就是一個得道者,就這麼簡單的理。」[1] 我激動不已,這不就是我兒時記憶中的那個法嗎,真、善、忍,這是真法啊,我可找到了。就像師父說的,這麼多年我一直覺的自己保持了善良,比同齡人還不錯,但是和真正的標準──真、善、忍比起來還差好遠好遠。我一定要做一個真正的修煉者。

得法後,我開始處處事事按照師父教導的真、善、忍標準做人。說真話,辦真事,與人為善;遇事不再和人爭執,不再推卸責任;每遇到問題或者跟人發生矛盾的時候,主動向內找自己的問題。

在工作中兢兢業業,和人坦誠相待,從不和人計較。修煉後,兩個老闆拖欠我工資幾萬元,我只為他們沒能把企業經營好而憂心,卻從不把個人失去的利益放在心上。同事感嘆的說,我發現甚麼「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之類的話到你這都不靈了。人要都煉法輪功這社會就好了。

在家庭中照顧老人,平衡好家庭關係,對待長輩更加恭敬有耐心。我剛得法修煉幾個月,爺爺就病倒了,癱瘓在床,為了不讓父親和姑姑們忙完工作還要拖著疲憊的身子陪護爺爺,作為修煉人我主動承擔起照顧爺爺的責任。我白天餵爺爺吃飯,幫他活動身體,爺爺大小便失禁,我就幫他排便,晚上陪在他身邊睡覺還要不時的起來給他翻身,避免生褥瘡。

爺爺生病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經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脾氣也易怒暴躁,一開始不管我怎樣盡心的照顧他,招來的總是抱怨、謾罵和不滿。餵他吃飯的時候也不好好吃,有時候鬧情緒就把飯吐在我身上。但我卻一點也不動氣,我把這些都當作修煉中心性提高要過的關,總是樂呵呵的繼續哄爺爺吃飯。有一次,我拿著寶書《轉法輪》念給爺爺聽,爺爺卻說,去去去,拿上你的書到一邊去。我想爺爺可能這會心情不太好,那就先不念了,收起書繼續平靜的照顧他。第二天,爺爺把我叫過去,和我說:昨天爺爺錯了,不應該那麼說,我向師父道歉。他舉起左手立掌放於胸前,面露虔誠之相。我很驚訝爺爺的悟性,我說:爺爺,師父是來慈悲度人的,對每一個生命都非常珍惜,他不會生你氣的。

爺爺在床上躺了十個月之後,就平靜的離世了。家人都說爺爺走後沒給他們托過夢,可在爺爺要過周年的一天晚上,我清晰的夢到了爺爺來到我身邊。他樣子變的年輕了,戴著眼鏡。爺爺把我從客廳叫到臥室,單獨和我說:謝謝你讓我知道法輪大法好,我就要走了,去一個非常好的地方,你也一定要讓你奶奶知道法輪大法好啊。早上我把夢見爺爺的事告訴了奶奶,奶奶說她也夢到了,而且夢到的樣子和我描述的一模一樣,但是爺爺沒和她說話,只是離她幾步遠站著,笑著揮了揮手,就隱去了。

法輪大法讓我的人生變的有意義,再不會覺的空虛,也不會感到寂寞,心靈純淨了,身體棒棒的,每天活的有滋有味。修煉後我輕鬆的就戒掉了煙癮、酒癮。多年來打電腦遊戲落下的頸椎病,不能轉脖子,一轉就響,很痛,剛煉功幾天就好了。心臟從小有毛病,熬夜時間久了,就覺的心臟有一下沒一下的跳,幾次去醫院看大夫,大夫就知道讓我背個「豪特」回家說觀察觀察,可從來沒找到過原因,也沒治好過,修煉後也完全好了,再沒有犯過。

'優曇婆羅花靜靜的開了三年。'
優曇婆羅花靜靜的開了三年。

佛經中說,當三千年開一次的優曇婆羅花開放的時候,就是未來佛轉輪聖王下世傳法度人的時候。二零一四年,聖潔的優曇婆羅花開在我家一個菜瓜上,我把瓜皮刮下來保存,就這樣沒有水沒有養分,瓜皮都幹的和木條一樣了,上面的婆羅花卻靜靜的開了三年。

修煉後,我漸漸理悟,天上和地上的空間不同,時間也是不同的。當初釋迦牟尼佛給弟子們講的是天上的時間, 「五十六億七千萬年」後彌勒下世傳的佛法,就是這人間兩千五百年後傳世的法輪大法啊。佛家講緣份,「五十六億七千萬年」的期盼,我終於接上了佛緣,此生無悔矣。

後記

二零一五年五月一日,中國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發布了「有案必立,有訴必理」的通告。我想,作為一名中華兒女,在民族蒙受危難之時,應該勇於承擔歷史賦予的責任;作為一個大法修煉者,應該坦然的為一切正的因素負責。六月,我將實名控告前國家主席江澤民的訴狀郵遞到兩高,提請兩高追究江澤民在迫害法輪功的責任中所犯下的罪行,並收到了妥投回執。

回首往昔,如果一九九九年江澤民沒有在國內發動對上億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那麼十年後,當我上大學時,或許老師不會去用輕浮的語氣講出釋迦佛「五十六億七千萬年」的預言,或許很多底下聽課的同學在當年就會走入大法修煉中,至少我是肯定的。

師父在歌詞中寫道:「天地茫茫我是誰 記不清多少次輪迴 苦難中無助的迷茫 期盼的心如此的累 黑夜中流出的是滄桑的淚 直到我看見真相的那一刻 直到我追尋到大法貫耳如雷 我明白了自己是誰 我知道了在神的路上奮起直追」[2]。

人的一生稍縱即逝,來時一身光,走時一身光,真正能留下與帶走的是甚麼。我在二十四歲時,突破了重重後天觀念的障礙,找到了真我,在人類末劫的最後得到了真法。您是否還在迷失呢?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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