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被冤獄迫害 甘肅段維軍控告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三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甘肅報導)甘肅法輪功學員段維軍自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全身疾病好了,沒再向單位報銷一分錢。然而,就因為修煉法輪大法,二零零五年四月,段維軍被冤判三年,在甘肅省蘭州監獄受盡折磨和洗腦迫害。

段維軍,男,六十八歲,鎮原縣公路段退休工人,家住甘肅省鎮原縣城關鎮南環路十九號。段維軍的女兒,段小燕也因修煉法輪大法,曾多次被綁架拘留、勞教迫害,並被非法判刑七年,在青海省女子監獄,被電擊致下肢癱瘓。經繼續修煉法輪大法,才又恢復生活自理。

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段維軍向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郵寄《刑事控告狀》,起訴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段維軍的女兒段小燕也在二零一五年六月七日單獨遞送了訴狀,二零一六年遭報復迫害,請見報導《遭七年冤獄 甘肅段小燕控告江澤民被報復》,二零一七年一月,段小燕被枉判十年冤獄,現正在上訴。

下面是法輪功學員段維軍在《刑事控告狀》中敘述的部份內容。

以前,我患有多種疾病,有氣管炎、肺心病、腰肌勞損、坐骨神經痛等。一九九八年,我有幸學煉了法輪功,不長時間,我全身疾病不治而癒,無病一身輕。從一九九八年到現在,我沒向單位報銷過一分錢醫藥費,給單位節省了一大筆醫療費、給國家節約了一大筆資金,給家庭減輕了負擔。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開始,在江澤民的指令下,當地派出所經常上門對我騷擾,給單位施加壓力,單位領導多次找我談話,讓我寫「不煉法輪功的保證」,給我精神造成極大痛苦和傷害。我煉法輪功,按真善忍做人,即能祛病健身,又使我成為一個道德高尚的好人,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有甚麼錯誤的呢?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二日晚,在江澤民的指令下,鎮原縣城關派出所四個警察,開著警車,深更半夜,到我老家臨涇鄉,敲開我家門,沒有出示任何證件,闖入我家,在沒有出示搜查證的情況下,翻箱倒櫃,把我所有的法輪功書籍和學習資料、收音機、還有一部手機,一起搶走。我被綁架到鎮原縣城關派出所,被非法關押在審訊室,一隻手被銬在鐵管上,從晚上十一點一直到第二天九點多,期間,不讓我上廁所。第二天,把我綁架到鎮原縣看守所非法關押。

在被看守所非法關押期間,我被多次非法審訊,尤其剛被非法關押時,一天非法審訊六次,我的精神幾乎崩潰。

鎮原縣看守所條件非常差,四十年代建造的監舍,不通空氣,夏天又悶又熱,還要放一隻馬桶,臭氣熏天,令人窒息,晚上六點鎖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多,才能開門放風。伙食條件也很差,每天都是水煮白菜。在這暗無天日的監舍,我度過了十一個月。

二零零五年四月,我被冤判三年,被劫持到甘肅省蘭州監獄(在蘭州大沙坪)。按規定,蘭州監獄只接收十年以上的重刑犯,可是江澤民集團為了加重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我也被劫持到那裏。剛進去,我被放到入監隊,據犯人說兩個月滿就往各個監區分,監獄違反規定把我放在入監隊十兩個月,超期超時奴役。

入監隊為了大量撈錢,不分白天黑夜,讓法輪功學員幹活,每人一天要剝一大袋子大蒜(七十斤-八十斤)。就在住宿的房間幹活,早上六點起床,洗漱完畢,就坐在蒜堆上,除了吃飯外,整天不停的剝蒜。幾天後,手指頭就被蒜汁腐蝕爛,疼痛難忍,但任務不減,還得繼續幹,如果任務完成不好,就得加班,關了燈摸著黑幹,叫「摸麻將」,法輪功學員也不例外。

法輪功學員被管制的非常嚴,每次上廁所、洗碗都得給班長打招呼,他同意後,還要派一個犯人跟著,不讓跟其它號室的任何人說話,每天還被迫寫「保證書」、背監規,還要從一樓往三樓扛蒜袋子(宿舍就在三樓)。

二零零五年八月,我被分到蘭州監獄三監區,表面上他們對我很好,背地裏卻安排人監視。有一個殺人犯整天和我一起幹活,住宿都在一起,晚上睡覺時,床左邊、右邊都有人監視,還有一個專門管我的獄警,每天找我談話,實施各種高壓迫使我違心地寫「保證書」、「悔過書」,每月還被強迫寫「思想彙報」,直到「轉化」為止。這在我一生中是最痛心的事。

二零零七年二月,我回到家中。當地派出所還經常來我家騷擾,給我家人造成極大傷害。

二零零九年八月,我女兒被青海女子監獄迫害期滿回家。一個很健康的好人被迫害成一個半身不遂的殘疾人,生活不能自理,她被警察帶到鎮原縣臨涇鄉政法委的沙發上,然後就沒人管了,有時給飯吃,有時不給吃,我親戚就給送飯。有一天,鎮原縣「六一零」、臨涇政法委、臨涇鄉政府、臨涇派出所、祁焦大隊來多人,把我女兒連哄帶騙帶到我家交給我。

當時,我兒子及全家人都不同意,要他們賠償損失,他們說上報後,等上級批下來再給,最後給了三百元的「低保」就完事了。我女兒通過學法煉功,身體奇蹟般的恢復,現在基本能幹點零活了,她就出去打工維持生活,可臨涇派出所的人到現在還經常到我家騷擾,追問我女兒在哪裏打工。這些年來,我與我家人所遭受磨難的罪魁禍首就是江澤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