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陳桂珍遭藥物迫害致左眼失明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二月七日】(明慧網通訊員四川報導)四川省敘永縣敘永鎮居民陳桂珍因修煉法輪功,十多年前在勞教所遭藥物迫害,導致左眼失明。以下是陳桂珍自述遭迫害事實:

我因多種疾病纏身,於一九九八年開始煉法輪功,按真善忍修心向善做好人。煉功後不久,多種疾病痊癒,給單位和家庭節約了一大筆醫藥費。我脾氣也變好了,家庭更加和睦了,工作也比原來做的更好了,

進京上訪遭綁架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開始公開迫害法輪功。我二零零零年二月下旬到北京上訪,在天安門廣場被警察綁架、關押,被逼問名字、住址?我們為了不給地方找麻煩,不報姓名,警察就用酷刑折磨我們。

酷刑一:兩腿、手臂抻直,兩手各提一個很重的包包轉圈圈,直至轉暈摔倒在地上;

酷刑二:腰彎成七、八十度,兩手往後向身後抬起,兩腿、手臂抻直,也稱作「飛」;

中共酷刑示意圖:「飛」
中共酷刑示意圖:「飛」

其三,「蘇秦背劍」,把一隻手從腋下反背過去往上,另一隻手從肩上往下反背銬在一起;

酷刑演示:背銬
酷刑演示:背銬(蘇秦背劍)

其四,就用拳打腳踢;導致我的小手指一年多都沒有知覺。後由敘永縣公安局警察與我單位外貿公司經理李富華和瀘州一個頭頭把我押回,關在敘永看守所二十天,身上一千多元錢被沒收,家人也被勒索五千元。

拳打腳踢
拳打腳踢

兩次遭洗腦班迫害

我曾兩次被綁架到洗腦班迫害。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我正在家照顧一歲多小外孫女。敘永縣經貿局范某某、公安局「六一零」警察黃煩宣來叫我到辦公室談幾句話,我只好抱起小外孫女跟他們走,結果被綁架到消防大隊洗腦班,祖孫倆被餓了一天。到晚上,小外孫女被舅舅接回,我被洗腦班關押迫害一個月。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三日上午十點多鐘,我丈夫買菜回來開門時,社區、街道、派出所、政法委、「610」一行十幾個人闖進我家。叫我去學習幾天,去乘涼。我不配合他們,不去,我就喊法輪大法好,我們就強行把我抬起,在樓梯間撞來撞去的,從六樓抬到樓下停警車的地方塞進車裏,立即就把我拉到了洗腦班。洗腦班全是封閉的,四十多度高溫,沒有電扇,還不准我開窗子。兩個包夾輪換出去透風。強迫要我「轉化」,我不「轉化」。到洗腦班我就絕食,絕食四天半後,出現嚴重高血壓,人都變形了。他們怕出問題,才叫我兒子把我接回家。胸口和膀子全撞成了瘀血,回來家後,十多天都沒有散。

遭勞教所藥物迫害左眼失明

二零零四年二月十六日早上七點鐘,我正在餵孫女牛奶,經貿局范某某、黃煩宣來敲門,我把門打開,叫我到辦公室去談幾句話。結果把我騙到公安局,到了公安局,我質問他們,你們要談啥子,快點談,談了我好走,我要照顧小孫女,他們叫我等著。大約等了二十分鐘,喊我出去上一兩警車,我不去。幾個公安強行把我拉到警車上,再拉到新區看守所,到了看守所叫我簽字勞教一年,我不簽,我就絕食,待第二天一早就把我送到勞教所。

我被到勞教所不久,我父親就悲憤去世,死前還叫著我的名字。

酷刑演示:大背銬
酷刑演示:大背銬

在勞教所七中隊,隊長張小芳逼迫我放棄「真善忍」信仰,安排三個雜犯包夾我,對我進行體罰:面壁罰站、蹲軍姿,坐軍姿,不准睡覺,不准喝水,不准上廁所,晚上雙手交叉背銬在床頭鐵架上。我仍然不「轉化」。一天下午,他們用小碗裝了半杯冷豆奶強叫我吃,當時我認為他們是好心就吃了。到了晚上我心速加快,好像心都要蹦出來了,全身抽筋,走不動。第二天上午,他們又把我弄到醫院裏強行打針,打的甚麼針不曉得,過後我大腦失去記憶,然後三個包夾強行把筆拿到我手裏,就抓住我的手寫三書。

中共酷刑示意圖:注射藥物
中共酷刑示意圖:注射藥物

吃豆奶、打針後,我沒有了自己的思想,叫做啥就做啥,沒幾天左眼發癢,慢慢就看不見了,到現在完全失明了,一點都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