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變了 是因為我變了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我從一九九八年得法至今,隨著對大法修煉認識的逐步提高,明白了自己註定要做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並且早在得法之前,就在償還業債,魔煉自己了。

我出生遺傳了母親的哮喘病,又因為淋巴結核,沒念過幾年書,很自卑。找了個對象不會關心體貼人,結婚登記那天,他把我扔在一邊讓我自己去他嫂子家找飯吃。我一個大姑娘家的,去了人家家裏也不好意思吃飯,推說「吃了」,餓著肚子在一邊看人家吃。

結婚後婆婆看我不順眼,又受大伯嫂子的挑唆,天天找我的茬。我氣的成天抹眼淚,但從不把家醜外揚,從不說妯娌的一句壞話,不管心裏多大的恨,出了家門該說的說,該笑的笑,不讓別人知道心裏的委屈,因此在村裏賺了兩個好名聲:衛生好,氣量大。

不懂怎麼修 陷入家庭魔難

因為有哮喘病,我練了各種氣功。一九九八年六月六日,人家給我送來了寶書《轉法輪》,我就和我村的五個人一起煉法輪功。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江澤民邪惡集團誣陷大法,迫害大法弟子,其他四人都放棄了,只有我一個人還堅持煉。

因為修煉的環境被中共江氏一夥給破壞了,我有五、六年的時間法理不清,心性提高不上來,誤在家庭魔難中,老跟丈夫打架。丈夫說:「我怎麼這麼倒楣,全村就這麼一個煉法輪功的讓我給攤上了。」我心裏對丈夫那個恨哪,從登記結婚那天就攢著,就想跟他離婚。有兩次丈夫舉著胳膊喊著:「煉法輪功的,差遠去啦!」他這樣一喊,我就哭,我知道我做的不好,給大法弟子抹黑了。我就是抱著不給大法抹黑這一念,一點一點的忍著。

有一次丈夫又這樣舉著胳膊喊,我在灶台邊彎著腰,根本沒心思刷碗,一邊拿碗刷著,一邊哭,丈夫說:「冤死啦!你去死吧!」他用食指比劃著我的額頭,嗖嗖的帶著涼風,刺激著我的心。我就想,這次頭拱地也要忍下這口氣。那次我真的做到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從那以後,家庭環境改變了一些。

二零零七年,我被非法抓進拘留所,出來後跟同修說,「家庭關好過。」意思是家裏人再怎麼鬧也是自己人,不會像那些惡警一樣。可有一天我正抱著四歲的孫子吃飯,丈夫突然把飯桌一掀,左手搧了我一個耳光,右手搧了我一個耳光,邊搧邊說:「這一巴掌我替你爹教訓你!這一巴掌我替你媽教訓你!」打完後抬腳走了。一看他那個樣兒就是被魔控制的,不是他本人。我想:我從拘留所出來他好好的,今天怎麼突然這樣了?我們結婚後鬧的再兇,他也沒敢打過我,今天竟敢動起手來了!哪能受這種氣啊!我憋不住火,就想帶著孫子躲到兒子家住。

兒媳一開門看到是我,嚇了一跳,說:「媽呀,怎麼都來了!」我進門一看,原來親家母也在。孫子剛要告訴他爸爺爺打奶奶了,我從背後捅了孫子一下,我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些事。在兒子家住了兩天,沒有大法書看,我就想:不對,我得回家面對,得學法。這個理我還是懂的。

回到家我就學法發正念,剛一立掌,丈夫在外面拿著木棒「砰」的一聲敲在窗戶上。我驚了一下,立著掌沒動,抬眼看看孫子穩穩的睡著,我知道師父看護著他,我就繼續發正念。有一天,師父突然把我曾說過的「家庭關好過」這句話打入我腦中:從拘留所出來後,我曾經有這麼一念,這帶有人心、人情的一念被邪惡鑽了空子。

以實際行動改變修煉環境

二零零五年,一直瞅我不順眼的婆婆年紀大了,由我們兄弟姊妹五個輪流伺候。我拋棄以往的怨恨盡心照顧她,婆婆對我也好了。我做的飯婆婆愛吃,吃多了腸胃不好,邊往廁所走邊拉,我也不生氣,給她收拾糞便。婆婆年輕時耍尖,欺負人,積了很大業力,到老了身體遭了很多罪,不能躺不能坐,渾身骨節疼。我看她痛苦的樣子很同情她,一邊餵她吃飯一邊哭。婆婆身上長皰,一破皮露出嫩紅的肉來,沒有肉的地方露出骨頭來。我不忍心,聽說山裏茅草的毛絮燒成灰和香油抹在傷口上能好,我叫上大伯嫂子和我一起去找茅草。大伯嫂子不去,我就一個人騎著自行車到山裏找茅草。大冬天的,茅草的絮都被風吹光了,好歹在一摞地瓜蔓下找到了一片茅草絮。回家照方抹上,果然好使。後來小姑子從醫院裏買了藥,就沒用再去薅茅絮。

婆婆在世最後一年多得了老年痴呆,她誰也不認識,就認識我和她的小閨女。常常說我:「你看你瘦了,家裏的活都你幹了!再別幹了,讓他(我丈夫)幹!」鄰居見了我的面說:「你嫂子改話題了。」以前嫂子總在婆婆面前搬弄是非,弄的婆婆常常把髒水潑在我門前。婆婆去世前後那幾天本應輪到弟媳伺候,出殯、圓墳等都應該她負責,可弟媳卻反常的不照面了。兄弟姊妹們從外地趕回來要準備吃的、住的,我沒文化,可我幹得一手好活計,家裏突然六、七口人聚在一起,有喜歡吃這個的,有喜歡吃那個的,我都樣樣為他們做好,讓他們感到婆婆去了跟沒去一樣。

兄弟姊妹們很感動,我對他們說:「以前爹去世時我沒修大法,我上墳去了,今天媽去世我就不上墳了,我也不上街。」(老人去世要跪著哭送)丈夫的大哥說:「行,行,就按你們的規矩。」我接著說:「大姑姐手裏的那個黑箍(孝)我也不要。」大家都同意。丈夫這一家人,都是人中的「尖人」,社會地位、文化程度是我比不了的,待人處事謹慎嚴肅,我能得到他們的認可都是大法的威力。

三年後的一天,丈夫自言自語的說:「你這個人最大的好處就是心善。」我突然明白婆婆去世前後七天,弟媳為甚麼撒手不管,整個空間的表現那是考驗大法弟子的大煉功場啊!

我每天早晨堅持煉功,農忙時早起四點鐘要去幹活,我就兩點鐘煉功;冬天怕打擾丈夫睡眠,我就到西炕煉功,還把丈夫睡覺的東炕再添上點柴火。小姑子(教師)一連三天看我都那麼早起來,好奇,就問我:「嫂子,你天天都這個時候起來嗎?」我說:「是的。」她又問:「天天都要煉嗎?」我說:「是的。」她很震撼,說:「嫂子,我沒想到你是這麼個人。無論做甚麼事,一個人毅力堅強一定能成功!」我知道小姑子對大法還有疑惑的地方,但她目前已經被大法弟子的堅持所感動。

現在,丈夫的兄弟姊妹家的大人小孩全都「三退」了。大伯哥從小因為家裏成份不好,一表人才卻被邪黨限制不讓念書,對惡黨深惡痛絕,四十多歲入了邪黨,勸他退出他卻怎麼也不退,一連勸了三次才把他勸退了。這是我家最難勸退的一個。再一個難退的是這個小姑夫,第一次勸他退時他說:「說的那麼好,能做的到嗎?」再勸他退時他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他變了 是因為我變了

修煉這麼多年我一個人獨自出去掛條幅、貼不乾膠,丈夫從來不管。可有一天晚上我要出去他卻說:「今天別出去了。」並且把門給鎖上了,不給我鑰匙。我跟他要,他說:「你能走就走,不能走就不走!」我知道考驗來了。那年我五十九歲,

難道要翻牆出去嗎?我了解丈夫,這次要叫他攔住走不了以後就更走不了了。我一不做二不休,把裝資料的外套大背心往牆外一扔,跨上牆頭,我看到丈夫在滅了燈的屋裏點著的煙頭從東到西,從西到東,他在擔心我。我跳下牆,一塊磚頭砸在我胳膊上。

那晚,直到把身上帶的資料全部發完才回家。回家時迷在一片荒地裏,一人多高的荒草,我在裏面轉悠了好一陣子,最後想: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師父,一下就找到了一個小口子出去了。

回到家也不知幾點,門還鎖著,我踩著牆外的磚頭爬上牆頭,一想:大法弟子爬牆回家?沒正念。我退了下來,不能用人的理翻過去,我要用正念讓他開門。發資料過河時衣服都濕透了,晚上有點冷,我用大背心裹著身體,腳上全是泥漿。過了一會,丈夫把門打開了。

後來我對他說:「我晚上出去是救度眾生,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別管我,管我我也不聽!」他說:「我不稀管,我還不知道你是個甚麼樣子!」從那以後,我的家庭環境徹底正過來了。

不久的一天,我和丈夫經過我迷路的那片荒地,我問他這是個甚麼地方?他說是房地產要開發的地盤。「你問這幹甚麼?」我說我那天夜裏在這迷路了。他說:「你一個老婆子成宿在外面跑,你比武則天還能耐!」

自那以後,我做證實法的事丈夫不再干涉,他早晨要早起去幹活,為不打擾我煉功,都是自己做飯吃,有時還要給我做,我說不用。

我知道丈夫早晚也會走進大法修煉的。有的時候他吃著吃著飯會突然說:「怪了,腦子裏突然出來四句話,七個字一句。」我說那是不是師父告訴你甚麼?一連三次,我記下來了,可沒保存好,丟了。大概意思就是說人世間都是虛的,還不快修煉。丈夫也曾動念要煉功,可總也沒付諸行動。現在他說:「我有福,方圓十來里地就這麼一個煉法輪功的,讓我給攤上了。」

現在丈夫已開始看大法書了。

我沒文化,不會修,我就知道丈夫是我的一面鏡子,他變了,是因為我變了,我沒變他就不會變。

全村只有十個人沒「三退」

二零零五年大法弟子開始勸世人「三退」時,我在自己村挨家走,勸,走個三、五家就洩勁了,後來一想:我去講真相了,他不退我沒責任;我不去他被淘汰是我的責任。就這麼一念,我又有精神了,挨家挨戶的走。

我們村有一百七十多戶,每戶我都走了兩遍,至今只有十個人沒「三退」。

一開始勸「三退」時那個難哪!似乎人人都聽信邪黨的,我前排房的鄰居勸他退他不退,我回家大哭了三天,心裏特別難受。哭過之後我靠著牆暗暗對師父說:「師父,我不能在家呆了,我出去洗衣服,請師父把有緣人送到我身邊來。」

我剛到井邊,就有一個人拿幾件衣服來洗,我一勸,她就退了,退完就走了。又來一個,我以前勸過她,她沒退,這次一勸就退了。我知道師父在幫我。

有一回村書記不讓我把不乾膠貼在村委周圍,說,「你貼了我還得用藍漆抹上。」我就沒貼。上邊來檢查,說,前面村有煉法輪功的,到處貼不乾膠,你們村沒有。我一聽,錯了,不該聽書記的。這一方的眾生不能因此落下了。我就把村委周圍也貼上。貼完我去書記家,對他說:「我貼了你要抹,那是你的認識,我尊重你。但是你不能不讓我救度眾生!」

鄰居對我說:「書記當著大夥的面保證,嬸子你有甚麼要求他都答應,說你把整個村善的一面全帶起來了,特別是衛生,到處乾乾淨淨!」我笑了笑,說:「我知道。」如果沒有師父和大法,我一個沒文化、自卑、陷在家庭矛盾中不能自拔的農村婦女怎麼會獲得世人如此的讚揚呢!

我還有很多人心沒有修去,比如,得法前因為和丈夫感情不好,養成了我對兒子的依賴,對兒子的情很重,這些都是後天形成的觀念,是我在今後修煉過程中要去掉的常人心。有師在,有法在,這些都不足以擋住我完成下世救人的使命。

一直想把自己修煉的經歷寫下來,不會寫。今天我口述,請同修幫我寫下來與大家交流。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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