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的那些日子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我是一九九四年得法的大法弟子,當執筆時,昔日修煉的情景在腦海中一幕幕閃過,那其中有得法後生命尋到歸宿的喜悅;洪法中沐浴佛光的幸福;精進下心清似玉的超脫。師父說:「少息自省添正念 明析不足再精進」[1]。在這宇宙正法的最後階段,我要把握,走好最後的路。

一切都是為得法做鋪墊

從兒時起我就是一個體弱多病、多愁善感,愛思考的人,雖然在家中是最小的孩子,得到的照顧比較多,可是經常感冒發燒,有時病嚴重到像山一樣壓到身上,使我感到當人沒有幸福感。那時候每天早上睜開眼,媽媽都會捧著藥,端著水,送到我嘴邊,有時還要喝大碗的中藥湯。

後來又得了風濕性關節炎、胃病。因為膝關節風濕,腫大,晚上都會痛的睡不了覺,靠吃消炎藥來緩解疼痛,上學前,我經常要喝一杯治風濕的藥酒,走在路上頭是暈的,腳底發飄,嘴裏還有酒味,現在想想那時的狀態都覺的好笑。

我是十足的藥罐子,病痛中有時就在想:我這麼小身體就這麼不好,這樣下去多拖累父母啊,我不願看到父母為我憂心勞神。久病成醫,身體也不太好的媽媽,經常看中醫書,給我也講了不少中醫理論,以致後來我自己都會根據身體情況,考慮吃甚麼藥來調節陰陽。

隨著年齡增長,頭腦中時常思考人生的真諦,雖然閱讀了一些接近佛道思想的書籍,但找不到答案,心底隱約有一種苦惱和傷感。那個年代正是氣功盛行的時候,家人也練氣功,我很相信,知道它能祛病健身,但心裏有一念:等到將來能遇到讓我達到高深境界的功法我再煉,現在這些還不行。

一九九二年我接觸了佛教,想依此修行超脫生死,雖很虔誠,但那時不知道怎麼修,以為吃素、受戒就能提高,買了不少經書,看的不多,最終只記住《金剛經》裏講的兩句:「法輪聖王」,和「法輪聖王他的法輪非常厲害」。

參加師父長春第七期親授班

一九九四年四月,一種心底的煩亂與不安,使我不想再在這紅塵中駐留,出家的想法越來越強烈,就在那時,得到吉大鳴放宮辦法輪功講法班的消息,去買票時已經剩下最後幾張,我又請了一本《法輪功》。回家後,一氣呵成看完,覺的太好了!這本書講的太好了!氣功原來就是修煉啊!

我對照書自學功法,出現了師父講的淨化身體的症狀,一天當中不斷的上廁所,便出的都是黑東西。在學習第二套功法時感到雙臂間有很熱的旋轉的力量在旋轉,接著晚上做了一個奇特的夢,夢境中,自己在蘇州園林遊覽,景致美麗,紅色院牆,綠色池水,還有拱橋,這時抬頭看到天上有閃著金光的龍和鳳在悠然、祥和的飛舞,遠處走來一位尼姑,眉宇寬闊,和藹慈祥,我上前對她說:「師父,帶我走吧!」她微笑著對我說:「咱們有緣再見。」我也隨即說了一句「有緣再見」,夢就醒了。在夢裏,我相信如果有緣我會和「她」再見的。

四月二十九日終於開班了,我參加的是晚班,還發了學員證。我的座位在最後幾排,看不清師父,但師父聲音洪亮,似乎就在耳邊,聽得很清楚。第一天因為有宗教的理念在阻擋,師父講法時思想中隱約有些排斥和不舒服,但越聽越覺的師父講的句句在理,師父提到的史前文化、天目等名詞都在以往有所了解,所以當師父講到時都能明白。第二天聽法阻礙的觀念全部消失了,不知為甚麼,心裏就是對師父不盡的感激,淚如泉湧,心裏反覆有句話在說:「我怎麼報答老師啊!這麼好的老師,我怎麼報答老師啊!」

在師父講課時,我還看到師父左肩上的金光,師父還讓我們在兩手掌上體驗法輪的存在,是旋轉的,沉,有重量感;我還感到有很大的涼風從禮堂前方順著觀眾席之間的過道往出口吹,風還很急,後來我明白那時師父給學員清理身體,消業,打下去不好的都是陰性的東西,形成了風。在後來的聽法中,我意識到師父就是經書中講到的「法輪聖王」,師父講的大法就是我心靈深處一直等待的法。

那次講法班中,留下了一個我永生難忘的記憶:那是師父講完法,在教功前一段休息時間,我站在座席之間的過道上,準備學功,沒想到師父從講台下來,走到學員中,邊走邊問後面學員們是否能聽得清,並緩緩的從我這個過道走過來。當我第一眼看清師父的時候,震驚!我被震驚的目瞪口呆,師父是那麼的偉大!我的天目看不見,但是我感覺到一種巨大的不可思議的境界畫面映襯著師父,師父是那麼的偉大,超然、慈悲,在人類中永遠也不會再看到啊!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句話在反覆說:「這不是佛嗎?這不是佛嗎?」我木木的看著師父從我面前走過,師父慈悲的望著所有人向禮堂後方走過去,不知怎麼從我嘴裏出來一句「真是佛光普照,禮義圓明啊!」當時我已經聽了很多節課,但從來都沒看清過師父的面容,因為座位太遠,但是師父體諒學員和弟子的心,來到後面,為的是讓我們看清楚師父。師父在任何時候都體諒眾生,謝謝師父!

參加班後的一天,我突然想起,夢中見到的那位尼姑,不就是師父嗎?寬闊的眉宇、和藹慈祥,講的「有緣再見」不就是接大法的緣嗎?不久,一個偶然機會,在一次輔導員會議上,又一次有幸見到了師父,師父在我面前很近很近的走過,我看到師父的面容放射著光芒,我看到那能量的顆粒。走進會議室,我正對著師父很近坐下,我使勁的向師父笑著,心花怒放,心想:師父,這回您看到我了,您終於知道有我這個弟子了!師父也慈祥的、開心的笑著看著我們。一九九四年八月五日我又參加了師父在哈爾濱的傳法班。這些幸福時刻弟子永遠銘刻在心,謝謝師父!

在洪法中昇華

得法後,為了讓自己心中有法,我和幾位年輕同修一起背《法輪功》,接下來每出一篇經文就背一篇經文,那時無論冬夏,每天都是懷著喜悅的心情去公園集體煉功學法。因為當時年輕,輔導員讓我在煉功點教功。為了教得明白,我把《大圓滿法》教功圖解背下來,這樣,說著師父教功圖解,學的人都能聽懂,學的也快,基本十天就一批人學會了,然後就繼續教下一批、再下一批,學功的人越來越多,一些住在郊區的人也趕到我們煉功點學功,那時真的就像師父說的:「修者日眾,不計其數」[2]。後來通過學法明白都是師父法身把有緣人領來學法煉功的。因為基本每天早上我都在教功,自己煉功的機會很少,時間長了,埋怨輔導員的心就出來了,心想:「怎麼就不換一下我呢,總是我一個人來教,我也得煉功啊!」

一天早上,輔導員正在教功,看到我來了,馬上就把學功人讓給我,自己走開了,我當時邊教功邊想:天天都是我教,還要你們輔導員幹甚麼?回家路上,我邊走邊問自己:學大法目地是甚麼?是同化真、善、忍,做完全為了別人的人,能為宇宙真理犧牲生命的人,那我用自己煉功時間教別人煉功不就是在為他嗎?那我還求甚麼呢?哪怕因此耽誤了修煉,我沒修上去,幫助別人修成了,我都應該為他們高興,因為,我只需要成為一個真、善、忍的生命就行了,而不是求得甚麼。想到這我豁然開朗,身心一下子變空了,走在路上似乎只是一個空空的人形,此刻我感到和浩大的宇宙開始溝通,奇妙無比。

在後來大法洪傳的幾年裏,和同修們到各地鄉鎮去洪法、教功,雖然忙碌辛苦,但卻覺的是義不容辭的責任,也很幸福,期間師父法身保護的神奇經歷,和一些奇妙的事情很多。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理智醒覺〉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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