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修中 與父親一起闖過病業關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我是一名高校教師,下面說說兩個方面的修煉經歷與體會:(一)用大法指導與父親一起闖過病業關;(二)把學生當成一面鏡子對照自己,實修。

(一)用大法指導與父親一起闖過病業關

我父親今年八十六歲了,是得法幾年的新學員。在二零一四年六月份的一天早上,突然出現腦血栓症狀,當天上午,我與他學法,發正念,可到了下午,父親還是心裏不穩,要上醫院,我當時只想他是新學員心裏不穩,要上醫院就去吧,丈夫也主張送他去醫院。

我當時並沒有及時想到這與我的修煉有甚麼關係,過後才想到修煉的路上,哪有偶然的事情呢,這事一定與我修煉有關係,我應該向內找,提高心性。其實現在想來,那也是我當時修煉狀態的表現。

父親住了二個星期的醫院,出院後,父親只是吃了醫院開的半個月的藥之後,直到現在,就沒再吃過一粒藥,也沒打過一針。出院後的一個月內,我們每天和同修們在一起學法、煉功、發正念。父親恢復的很快,只是左側身體有些不太靈活,但是頭腦清楚,自己能主動學法、煉功、發正念。

可是在去年八月初的一天早晨,我正在客廳晨煉,突然聽到父親屋裏有很大的響動,我馬上過去一看,父親右邊身子已經不靈活了,想上廁所,可是鞋也穿不上了,自己扶著牆勉強挪到廁所,褲子也尿了,出現了嚴重的腦血栓症狀。

因為父親很要強,一般不願麻煩別人,就在這種情況下都沒喊我們,而且父親竟然沒有摔倒,我知道是師父在管著哪。我和丈夫趕緊把他扶上床了,到吃早飯的時候叫他起床,但是他已經是坐都坐不住了,身體就往右側倒,扶他下地,站也站不住了,更別說自己走了。吃飯時,整個身體就往右側傾斜,他身邊只好放把椅子,支撐他的身體,吃飯還能自己吃。吃過飯,扶他到沙發上坐著,他是根本都坐不住的,直接往右邊倒,只好讓他靠在沙發背上,但是他往沙發背上一靠,馬上就能睡過去。

這次情況看似來的很兇猛,腦血栓症狀加上老年痴呆症,問啥也不知道了,我的名字也叫不上來了。但有一點,我問他上醫院不,他說不去。我說為啥,他說沒用。我馬上鼓勵他說,對,這就是正念,你要信師信法,這不是病,沒事的,你一定能闖過這一關的。

說來也怪,表面上這次父親的狀況這麼嚴重,丈夫竟然不張羅送父親去醫院,也說去醫院沒用,還不夠折騰老人的。我及時鼓勵丈夫說,有正念,說的對,同時囑咐他不要與家裏親戚講。

這樣,我的心更穩了,有了他倆的配合我一定要做的更好,知道有師父管,不會有事的,況且修煉的路上哪有偶然的事呢,師父又講過修煉中出現的好事壞事都是好事的法理,我想這是好事。我認識到,這事雖然發生在父親身上,有父親需要提高的因素,同時也一定有我修煉的因素在。因為師父告訴我們:「作為一個修煉者,修是修自己。」[1]

我認識到,尤其在父親主意識不清的這種情況下,我更要帶著父親一起闖關。所以我首先應該放下對父親的情,在常人中他是我父親,在生活上照顧好他,但從修煉的角度看,我們就是同修,擺正與父親的關係,純淨心態,用大法作指導過好這一關。

師父講:「來自大法弟子內部的矛盾、壓力同樣是考驗、是精進的機會。」[1]我悟到這件事情的出現,也是我修煉層次的體現。師父說:「不同層次中有不同層次中的法。法在不同的層次中有不同的指導作用,所以你拿低層次中的理指導不了你往高層上的修煉。」[2]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我應該怎樣走好走正修煉的路,不錯過這個精進的機會,才是我該想的該做的,不去設想父親的狀況會怎樣怎樣,這樣才能符合不同層次中法對我的要求,才能昇華提高。

從父親這一方面來看,知道師父不想落下一個大法弟子,師父珍惜的是每一個大法弟子的整個生命歷程。師父給做的一切一切,那是我無法想像的,所以我只有精進,更加精進,同時幫助父親闖關,才能徹底否定舊勢力的干擾破壞,不讓父親掉隊。

同時更加體悟到師父的這段講法:「作為師父,我只承認大法弟子的主元神,而且歷史上建立的豐功偉德都是大法弟子主體表面成就的,這一點是甚麼也改變不了的。宇宙正法面對的複雜情況不是人能明白了的,舊勢力的安排干擾非常的嚴重,師父只是不想叫你們陷在具體紛亂中影響修煉,叫你們以最大的胸懷與慈悲面對眾生。在任何干擾下都不鑽到具體事件中攪亂自己,才能走出來,而且威德更大。」[3]

雖然當時父親主意識不清,記憶力減退,站也站不穩,但是我不灰心,就聽師父的,用師父的法指導闖關。我當時的體悟是師父只承認大法弟子的主體表面,那我就讓父親這個主體表面──人體學法、煉功、發正念。我們每天上午學法,父親開始讀法讀不成句、讀串行,念著念著就出不來聲了,那我也不順著他背後那個不好的東西,堅持讓父親讀法,全盤否定這種形式的干擾,讀不出聲也讀,慢慢的。現在他讀法也正常了,而且聲音還挺洪亮。

對待煉功,擺正心態,知道煉功不是為了治病,父親也不是病,也不求甚麼結果,因為大法弟子必須煉功,就教父親煉(因為他已經把煉功動作都忘了)。他開始站不住,所以只能煉靜功。因為他坐也坐不住,就得用東西靠著煉。慢慢的,動功也一點點煉,從開始的只能煉一套、兩套,到現在動功一小時全能煉下來了。

在這期間,我也加大力度發正念,清除父親背後的那些邪靈爛鬼以及共產邪靈。全球四個整點發正念我們也不落,而且增加發正念時間,就連午夜十二點的正念,我也把父親從熟睡中叫醒一起發。現在父親已經能把發正念口訣背下來了,每次發正念,我都讓他背出來。

在這期間還出現一個小插曲,就在父親出現這個狀況後的一個星期左右,舅舅、舅媽知道後來了,進屋就指責我說:為啥不領我父親去醫院,而且他們就要拉著父親去醫院。我平時是很尊重舅舅、舅媽的,而且他們對我也很好。但這時我知道是舊勢力又在變著法來迫害父親了,我堅決說:不用去醫院,我父親他現在是越來越好,吃飯、睡覺正常,渾身上下哪都不痛,他正向好的方向發展呢,還去醫院幹嘛?你們沒看到他開始時啥樣。

我接著說,你們以為只有去醫院才能治病嗎?治病的方法有好多種,可以用中醫治病、草藥治病、點穴、按摩,還有氣功治病等等,不只是西醫這一種,上醫院打針、吃藥等。我們每天就是學法、煉功,你們看他現在不是挺好的嗎?舅媽看說不動我們,就氣呼呼的走了。

他們走後的第三天,我們就帶著父親去舅舅家了,他們一看父親都能去他們家了,就啥也不說了,還挺高興,因為他們知道父親能上他們家得上下七樓呢,我們家住五樓,舅舅家住二樓,那一共要上下七樓呀!

去年年底,弟弟從日本回來看父親,給父親買了各種高檔營養保健品。弟弟在家的幾天裏總是給父親吃,我也沒好意思阻止。因為弟弟用他的方式孝敬父親,我也不太好說啥,好在弟弟在家呆不了幾天,我也就順著弟弟了,心裏想等弟弟過幾天走了就不給父親吃了。這一順不要緊,有一天弟弟說:姐,給爸吃那保健品沒,我說沒吃,弟弟說快給爸吃吧,一天三遍,按時吃。我當時沒好意思當面拒絕弟弟,就對父親說:你兒子給你買的保健品可貴了,快吃吧,剛說完一扭頭就把水杯弄洒了,我當時就知道錯了,這一念不在法上。等弟弟走了之後,我問父親:你兒子給你買的保健品你吃不?父親說不吃,沒用。我馬上鼓勵他說:對,修煉是超常的,煉功人有師父管,還吃保健品幹啥?從那以後那些保健品都送人了。

雖然父親還有些糊塗,記性不好,但是每晚在父親臨睡之前,我們的對話是必不可少的,我問:你睡覺之前想甚麼,父親的回答經常是:啥也不想。我馬上說不對,又問你是甚麼,父親馬上說:大法弟子。我問大法弟子想甚麼,他馬上說:大法好,師父好,或背出九字吉言,這樣我才讓他睡覺。

同修們經常與父親一起學法、煉功、發正念,鼓勵父親,堅定父親的正念。

現在父親是紅光滿面,身體哪都不痛,每天都樂呵呵的,而且頭髮也變黑了,鬍子也變黑了,返老還童了。這過程中我父親沒吃一粒藥,沒打一針,也沒用任何一種常人說的康復手段,醫療方法,而且這麼大歲數恢復的這麼快,這是去醫院達不到的效果。家裏的親人也見證了這一神奇。

(二)學生是一面鏡子

我是一名高校數學教師,修煉這麼多年來,也知道要高標準要求自己,但只是限於做到學校要求的那些規定。由於受師道尊嚴觀念的影響,在教學中,一直是高高在上,認為只管教好課,上課管好學生就行了,而且現在世風日下,有些學生也受社會風氣的影響,行為習慣我也是看不慣,就從沒把學生當成一面鏡子對照自己,在這方面沒做到實修。

直到有一天,我再看到學生遲到,我會想,原來我也有很多遲到的現象,如去學法小組學法遲到,與同修約好去講真相遲到等等,看到學生上課吃東西,我會想因為我有貪吃的心。這時才悟到,原來師父給安排的這麼好的修煉環境,這麼多年竟然都錯過了,真是可惜呀!

還有一次上課前,我發現我教的兩個教學班都有兩個學生在上課前的幾分鐘抄作業,我發現後嚴厲的批評了他們,當時也沒多想。可下課後,我忽然悟到,這幾天沒有堅持抄法,師父用這種方法在提醒我呢,原來學生真是我的一面鏡子呀。

悟到這,心中升起了對師父的無限感恩,感受到其實我修煉的每一步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看護,才能使我走到今天,而且對師父的這段講法有了更深的體悟。師父說:「當然了,修煉嘛,你只要是個修煉人,你所有做的事情都與修煉有著直接關係,其實也就是你修煉的路了。你所有做的事情都溶在你修煉的這條路上。無論你在社會的工作中,還是在大法的項目中,還是你在平時的生活中,都貫穿著你的修煉,一定是這樣。」[4]

還有一件最近發生的事,由於從小到大,我一直把求名的心看的很淡,經歷中也沒有跟別人爭名奪利的事,我就認為自己沒有甚麼求名的心,可師父卻用學生這面鏡子照出了我這顆不易察覺的求名的心。事情是這樣的。

我教的是學校的公共基礎數學課,不需要專業數學的知識,所以這些年我也沒怎麼看數學專業方面的書,很多知識都生疏了。偏偏有一個我教的學生,是林學專業的,總是問我他在網上看到的一些專業數學的問題,弄的我很尷尬,我只好建議他看一些有關的書,同時能感到學生的口氣也有些不尊重了,心裏很不是滋味,覺的很沒面子。那兩天心裏一直在想這件事,就連去學法小組學法時心裏也不靜,還在想這件事情,甚至有些產生怨恨心了,怨學生不是學數學專業的問那麼多數學專業的問題幹嘛,還想下次上課他再問咋辦,攪的心裏很難受。

靜下心來向內找,知道既然動心了就是執著心表現出來了,對照師父的講法,知道這是求名的心在作怪,師父就是用這種方式把它暴露出來,讓我去掉它,昇華上來。所以我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去掉它修煉提高上來。認識提高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等到再上課時,我把這個學生單獨叫來,把我給他準備的一本相關的書借給他,而且平靜的對他說,以後你有甚麼專業的問題我可以幫你找專業老師給你解答,他當時沒說甚麼,但我看到了他眼中的一絲感動。之後我們又聊了一會,我問他對於一個人來說甚麼最重要,他回答說,家庭環境最重要。我說,我認為一個人的人品最重要,也就是德行最重要。他若有所思,這時上課鈴響了,我說我們以後再談。

我知道這一關我過去了,而且發現那一天給我問好的學生格外的多,尤其是一個上學期數學成績第一的學生跟我說:老師,你課講的真好,很有體系,上課聽你講,就都能理解,下課我都不用看書。我想這是師父借學生的嘴在鼓勵我呢,同時也體悟到了「不求名悠悠自得」[5]的殊勝境界,同時真切的感受到了師父說的「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2]

以上是自己近期的一點心得體會,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致歐洲法會的賀詞》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經文:《關於副元神一文引起的波動》
[4]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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