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師信法 就沒有過不去的關

記一次正念闖出黑窩的經歷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十月十四日】二零一五年底,我被綁架到看守所,六一零頭目、國保大隊長三天兩頭來「提審」,一是要我承認給了某某兩份真相資料;二是要讓我說不煉功之類的話,只要我說了,馬上就放我回家,否則就別想回家,判你個三年四年的。每次我只跟他們講真相,揭露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賣錢,最後講人在做,天在看,善惡必報是天理。我說:「中共是個大邪教,把邪教的六條特徵安到中共身上,正合適。」當時在場的有六一零頭子,國保大隊長,還有一個警察,都愣住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當時我一點怕心也沒有。

從我被綁架那天開始,我就牢記師尊講的不配合邪惡,我做到了零簽字、零口供,向內找是甚麼原因使我被邪惡綁架,找出一大堆執著心,顯示心、歡喜心、色慾心、有求心、爭鬥心、妒嫉心、看不上別人的心、利益心、在同修中求名的心、面子心、虛榮心、自以為是的心,這些所有的人心我都有,怎麼修來修去還有這麼多人心。我要去掉它們,發正念,求師尊加持自己,發出強大的正念:我是師尊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承認,也不要,解體操縱著公檢法六一零裏的惡人對大法弟子進行迫害的共產邪靈,黑手爛鬼及一切邪惡生命及因素,我即使有漏,我有大法師父管,我會在大法中歸正。我在做「三件事」中修好自己,我不在你舊勢力的迫害中修。

每天讓自己都在正念中,每天背法,向內找,看到同號房的人吵架時,我看到了自己有爭鬥心。看到別人講在外面掙了多少多少錢,買了甚麼甚麼,我看到了自己的利益心。在過年時大家都非常想家,都在掉眼淚,我也控制不住也掉了眼淚,這是情,必須修去。在放風場曬衣服時,我也想找個好地方曬,馬上我就知道了這是為私為我的心。就這樣一點一滴的去人心,我所在的號房是過度號房,新人一進來,先到這個號呆幾天再轉到別的號房,看守所規定,每個人在一個號不能超過三個月,三個月一到就要調號房,可我在這個號呆了三個月時,別人都調走了,只剩下我和另一個在押人員。

後來別的號房調過來一個同修,正好是和我一個單位的,我突然明白了,是師父安排要我和這個同修在一起,同修被迫害的病業假相很嚴重,舊勢力把她和大法間隔起來,使同修人的這一面表現出來學過的法都記不起來了,我問同修,你還會背多少法?她說會背「生無所求 死不惜留 蕩盡妄念 佛不難修」[1]。就是師尊的這首詩,堅定了同修的正念,也就是因為守住了這正念,師尊就加持同修最後破除了舊勢力迫害,最終也闖出了黑窩。和這個同修在一起的三個月後,一起調到另一號房,讓我和同修共同背法,一起切磋,共同精進,後來又進了一個同修,我們三個人一起煉功,一起背法,一起發正念,互相鼓勵,向內找,把大法的美好展現給黑窩裏的眾生。

救度各種各樣的人

我是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遭綁架的,轉眼是大年三十,從一月中旬看守所每天都有新進來的人,因為到年底了,中共抓人也有任務,完不成任務,公安就拿不到獎金,這是聽那些在押人員講的。被抓進來的人五花八門,有打架的,砍樹的,偷白菜的,賣死豬肉的,打麻將的,不拆豬圈的,上訪的,吸毒販毒的,賣淫的,受賄的,還有借錢還不上的等等等等。我不管她們是因為甚麼原因進來的,來到這裏就是和我結緣的,來聽大法真相的。

有一個因為打架進來的,我一問她怎麼進來的,她就對我哭訴說她是被冤枉的,她婆婆和小叔媳婦以及小叔岳母打架,她一看,小叔岳母和小叔媳婦兩個人打她婆婆,她去拉偏架,她婆婆一看她拉偏架,趁機咬了小叔媳婦一口,這一口把大拇指咬骨折了,而她小叔媳婦不說是婆婆咬的,愣說是她咬的。我問為甚麼誣賴你?她說因為婆婆沒有錢,說她咬的能賠償錢,每次提審回來哭的和淚人一樣,每次都喊冤枉,不認罪。我就開導她,我說你如果真的是冤枉的,把你婆婆再關進來,你也不一定能出去,這中共就這樣,不但對待法輪功栽贓陷害,對待老百姓也是這樣。我給她講中共如何迫害法輪功的事實,從九九年迫害到現在都十七八年了,也沒把法輪功迫害倒,反而大法洪傳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到現在曝光出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賣錢,牟取暴利,現在是天怒人怨,人神共憤,貴州驚現了藏字石,上有「中國共產黨亡」,這是天意。你也退出你戴過的紅領巾吧。她同意了。我讓她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後來開庭後,家人協商賠償了弟媳婦五萬元錢,判緩刑回家了。

還有一個浙江的微商,人很漂亮,也很善良。她是因為網上賣藥而被抓進來的。我跟她講真相勸三退時,她說她在外面的一個朋友已經幫她做了三退,但是為甚麼三退不是很明白。她接著問了我一些問題,都是法輪功基本真相。針對她提出的問題,我給她講了天安門自焚偽案中的疑點,迫害法輪功是江澤民小人妒嫉煉功人多,還講了貴州出現的藏字石,「中國共產黨亡」幾個大字是天然形成的,天滅中共,三退是為了自救,是叫人脫離這惡黨,不跟它一起陪葬。我最後說我們大法弟子勸人三退是在救人,中共不想叫人得救,想封住我們的口,它做不到。你們來到這看守所不是好事,人間地獄麼,可是到了這裏和大法弟子結緣,明白了真相,將來能有一個好的未來,免於淘汰,這不是把壞事變成好事了麼?聽我這麼一說,但凡明白了真相的人都很感激我,說謝謝我。有的明白了真相之後說,阿姨是為了救我們才遭這個罪的,甚麼時候放你回家啊?我笑著說,你們都三退 ,得救了,我就該回去了。還有一個販毒的跟一個同修講,我們都快點三退,讓阿姨早點回家,我聽了很感動,這是師父借世人的嘴在鼓勵我呢。

還有一件事,我給一個老闆講真相,雖然她三退了,但中共的謊言毒素時不時冒出來還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我要進一步給她講真相時,那個浙江的微商跟我說,阿姨,你不用講,我來講。這回浙江那個微商她幫我講,她用她的思維方式一條一條反駁那人的話,最後那老闆被駁的說不出話。我相信這個浙江微商這回是徹底明白真相了,她出去就是個活傳媒,會把法輪功真相告訴她的親朋好友。

還有一個開賭場的老闆娘和我關在一起,被我勸三退後,讓我教她背師父的「洪吟」詩,她記憶力很好,她說:「大法師父寫的多好啊,中共真是快亡了,還把這麼多煉功人關在這裏。」她被關了半個多月放出去了,我相信她從此以後知道怎樣做人了。

那一年年底被抓進來的人像走馬燈似的,每個號房都裝不下了,鋪上睡不下就打地鋪,本來關二十人的號房一下增加到三十多人,來的人聽明白了真相,陸陸續續的又都放出去了,好多人說出去也煉法輪功。

正念否定舊勢力的迫害

在我被非法關押近半年時,被非法開庭,在去法庭的路上,和一個男犯人坐著一輛警車,我告訴他三退保平安,他聽明白真相後三退了,我讓他記住「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他答應了。

到了法庭,先讓我在一個小房間等一會,我正好發正念,背師父的「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2]。這時走過來一個女的問我,你認罪麼?我說我是修真善忍的,無罪可認,她就走了。到了法庭上一看剛才問我話的就是主審法官。她問:「二零零一年曾經被勞教二年,……為甚麼還要煉?」我回答說:「法輪大法是正法,不是×教。我以前疾病纏身,修煉法輪功後無病一身輕,而且師父教我們按真善忍做好人,做一個道德高尚的人,做處處為別人著想的人,難道這世上還怕好人多麼?不是好人越多越好,壞人越少越好麼?我真不知道我熱愛著的國家怎麼了,這個國家的領導人怎麼了。現在迫害法輪功的六一零辦公室主任李東生,政法委書記周永康都已經鋃鐺入獄,表面是以貪腐治的罪,站在我們佛家的立場上看,人在做,天在看,善惡必報是天理,不要做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替罪羊;真善忍不好,難道假惡鬥好嗎?」法官打斷我的話說:「是我在問你,不是你問我。」

在我不停的說以上那些話時,法官多次打斷我的話,說不要講與本案無關的話,但我就是不聽她的。我感到師尊的加持,沒有怕心,就覺的她們很可憐,最後我說:希望你們站在司法公正的立場上,做出公正的判決,並能經得起歷史的檢驗,希望你們所有的人記住「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給自己和家人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當我說完這句話時,法庭上鴉雀無聲,最後法官說:「請公訴人做出量刑。」公訴人說:「公訴人不做量刑。」連說了兩遍,公訴人都說不做量刑。這個公訴人在審我的時候,我給他講了真相,雖說他沒有三退,但他在法庭上的表現已經證明了他明白了真相,不做迫害大法弟子的事了,我從心裏為這個生命高興。

從法庭回到號房,隔了七八天又開了一次庭,這次開庭連十分鐘都沒有,就是讓構陷我的人在我的照片上按個手印,證明是我給他的真相小冊子。這次開庭把公訴人換了,這個公訴人還說些污衊大法的話,這次他們沒讓我做陳述,就把我送回了號房。這樣到我被非法關押近一年的時候,法院來了判決書,我被枉判了二年刑期。我不服,上訴到中級法院,三個月後中級法院來了兩個人問了問情況,我當時針對他們對我的指控寫了辯護詞,他們的舉證根本站不住腳,第一條說我給×××發《明慧週刊》,我回答說《明慧週刊》是大法弟子內部資料,我怎麼可能給他呢;第二條說從我家裏搜出三十五份法輪功宣傳資料,我回答說那是三十五份護身符,上面寫的是「誠念法輪大法好,災難來時命能保,心中牢記真善忍,洪福常伴善良人等」,都是為人好的;第三條說我勸人退黨,還說共產黨腐敗的話。我回答說,共產黨腐敗不是我說的,是共產黨自己做出來的。電視,新聞媒體,廣播報紙都在說,況且像徐才厚、周永康、薄熙來等都是共產黨的高官,他們也的確都是中共黨員,也的確都是腐敗的。我勸人退黨是因為共產黨講無神論,還迫害信仰真善忍的人,法輪功是佛家大法,要想得到神佛的護佑,必須抹去無神論的記號,目地還是在救人為人好,我沒有罪,要求無罪釋放。

檢察院的法官說過幾天法院還來人問情況,這段時間,我沒有因為判我二年而消沉,我知道這是假相,我和同修切磋,我說:「上訴是不承認邪惡對我們的迫害,我只重過程,至於結果怎麼樣,一切都聽師父的。」最後法院沒來人,只來了一個發回一審,重新審理決定讓我簽字,我拒絕簽字,每天照常發正念,解體操控著公檢法裏的惡人對我進行迫害的共產邪靈,黑手爛鬼及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我不承認邪惡對我的迫害,在這期間,號房裏的人總愛打聽你判多少年,她判多少年等等。問我就這樣回答:「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是煉功人,是有師父管的,中共惡黨對我的迫害我是不承認的,既然是不承認的東西,我何必再重複它呢。」誰問我都這樣講,最後也沒有人再問了。

無罪釋放

號房裏每天晚上六點到七點開號務會,這一個小時就是我和同修背法和發正念時間,最後每人發言說一句,常人都會說些想家,想孩子之類的話,我的發言就是:「法輪大法好,常念得福報,世界需要真善忍,心中牢記真善忍,洪福常伴善良人,要求無罪釋放,法輪功千古奇冤」,每天都說著同樣的話,就是讓眾生牢牢的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從第一天被綁架到看守所,我就牢記師尊的教誨,不配合警察,我要求煉功警察不同意,她不同意我煉功,我就不穿號服,我給她講真相,她說認同真善忍好,但不能退黨,我說可以心裏退,她最終沒同意退黨,但同意我煉功。後來聽同監室的人講她特別兇,打大法弟子耳光,和我在一個號房的另一同修就被她掐臉蛋,我也給她講過兩次真相,在我第一次被非法開庭時,她正好看到法警帶我走,她還說了這樣的話:「某某某除了她的信仰外,人特別好,你們不要為難她,少判點。」我心裏說:「我根本就沒罪,甚麼少判不少判的,我不承認」。但是她能這樣講,看的出來,她在往正的方面轉。

在被非法關押的十五個半月中,我勸退了一百多人,換了三個號房,到哪個號房,就把大法的美好帶到哪個號房,時刻按照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六十歲的人比三十多歲的人身體都好,誰有困難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幫,這樣三個號房的班長副班長都特別尊敬我,有的還讓我教她煉功,我所待過的號房所有人基本上都明白了真相,極個別雖然沒有三退的,但她們也承認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環境被開創出來了,不管甚麼時候講真相,沒有阻攔,幹活或者開號務會的時候,我都會大聲唱大法弟子歌曲,幾乎所有人都說大法的歌真好聽。就在我將要被無罪釋放的前兩個多月,班長在號務會上讓我教大家唱「得度」,一字一句的教,她說:「我最願意聽得度,聽這首歌總想哭」。

是啊,明白的一面知道在大法中「得度」了,能不感動的哭麼?她跟我說:「某大姐,以後每天都唱四遍得度」。她把「得度」列為我們號房的號歌,唱四遍的意思是用歌聲上下左右正一正我們這個環境,以後果真一開號務會她就喊我,X大姐,該唱「得度」了,我就領著大夥唱「得度」、「法輪大法好」等歌曲,這樣我們這個號每天沐浴在師尊的佛恩浩蕩中,就連號房裏一個因受賄而被關押的一個縣局長在發言時都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在被非法關押了十五個半月之後,一天下午,我們正在做勞工,突然牢門打開了,一個人喊了一聲:「某某某無罪釋放」。在喊我的名字,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那個人接著又喊了一遍:「某某某無罪釋放」。這回我聽清楚了,這時號房像炸了鍋似的,所有人都高興的大喊大叫,有的說:「大姐,真讓你說對了,無罪釋放了!」有的說「阿姨,你要回家了,捨不得你」。大夥過來和我擁抱。我說希望你們也早日回家。

就這樣,在師尊的加持下,看似不可能的事,變成了可能,否定了舊勢力強加給我的迫害。出了看守所的大門,我仰望著自由的天空,雙手合十,對著師父說:「謝謝師父,弟子給師父添麻煩了!」

非常感謝在我被非法關押時第一時間通知明慧,曝光邪惡,正念加持我的同修。也感謝國際平台打真相電話的同修,大大的震懾了邪惡,顯示了大法弟子整體正念的作用。

以上是我這次被綁架迫害的經歷,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無存 〉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正念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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