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離十多載 崔鳳蘭被枉法重判十五年(圖)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一月十七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二零一六年的聖誕節剛剛過去,耶穌和聖徒的故事彷彿還未遠離。

十二月二十六日,哈爾濱第二看守所,一紙判決送到了法輪功學員崔鳳蘭的面前,上面清晰的標著刑期──十五年。

法院的人催促崔鳳蘭本人簽字,她則平靜而果斷的拒絕道:我不簽字,我沒有罪。這是非法迫害!

修煉法輪功,信仰真善忍二十載,遭迫害十七年,非法關押、勞教、毒打、洗腦、失去工作、流離失所、家庭破裂,崔鳳蘭歷經了無數波折與痛苦,一直在堅持反迫害。此刻的她當然不能承認這強加的一切!

這股正氣,始於她在修煉中的受益。

崔鳳蘭
崔鳳蘭

「偶遇」奇蹟

一九九六年六月的一天早晨,崔鳳蘭像往常一樣外出散步,正巧遇到幾個年輕人在向行人介紹著甚麼,原來是黑龍江大學的學生在介紹修煉法輪功的益處,尤其是法輪功祛病健身有神奇的效果。

學子們單純真誠的言語,讓站在一旁的崔鳳蘭入了心。多年的心臟病、風濕性關節炎、咽喉炎、乳腺炎、胃炎、婦科病,整日把她搞的不是這兒難受,就是那兒不舒服,總得溜著藥;還有神經衰弱症,讓她常年睡不好覺,真是熬人。她想試著煉煉法輪功,沒準真能把身上的病甩掉一、兩樣兒呢。

法度有緣人。就在崔鳳蘭修煉後的短短數日內,奇蹟發生了,她的病都沒了!身體好了,心情也順暢了。以前丈夫心疼她,基本承擔了全部家務。現在她不用勞累丈夫了,輕鬆拿下全部家務。她丈夫高興的逢人就講這法輪功真好,還向親友推薦煉法輪功。

身體上的受益讓崔鳳蘭對大法的敬意和堅信油然而生,她要用自己的行動實踐真善忍。她在黑龍江省武警哈爾濱指揮學校擔任圖書館管理員。這個工作本可以做的簡單輕巧,可修煉後的崔鳳蘭卻忙的馬不停蹄,從書籍的歸類、整理、上架乃至清潔保養,崔鳳蘭從不覺得乏味瑣碎,兢兢業業做起來,早來晚走,因為她想的是要做一個好人,一個更好的人。

禁閉與開除公職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集團對法輪功開始迫害,武警學校──這個政治嗅覺極為敏感的單位,也不斷向崔鳳蘭嚴厲施壓。

七二零後的一天,學校政治處的幹事周忠偉找崔鳳蘭談話,問她是否還煉法輪功?是否看了電視?並逼她放棄修煉法輪功。崔鳳蘭感到了巨大的精神壓力。但她深信,在自己身上發生的奇蹟,足以推翻媒體的抹黑宣傳,修煉法輪功沒有錯,所以她不能放棄。

可是,周圍的同事都用奇異的眼光看著崔鳳蘭,原本相處近密的朋友也莫名的與她保持距離。她心裏好像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啥滋味。

二零零零年四月的一天,崔鳳蘭正在單位上班,同事劉利平叫她到訓練處辦公室去。沒想到,她被騙到一間空教室裏,非法關押二十多天,學校領導不讓她回家,並把她的親朋好友叫來,讓大家勸她放棄修煉。

她依舊沒有妥協。二零零零年五月十八日,她被單位開除,失去了令人羨慕的工作。

步行上訪與非法拘留

二零零一年一月,天安門廣場上點燃了一把偽火,隨著一場自焚騙局對法輪功的栽贓陷害,各種媒體的討伐聲四起。正如歷次政治運動一樣,人們就這樣被愚弄著,被利用著,對法輪功迫害的氛圍更加暴戾,很多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甚至勞教。

崔鳳蘭打算去北京上訪。因為坐火車,容易遭到公安的圍堵和搜查,她和另外兩位同修決定步行進京。六月份的一天她們出發了。天亮時,她們一行三人就在高速公路上走,天黑了,她們就睡在公路邊。走了幾天,鞋就穿壞了,腳磨出大泡,十分疼痛。三人互相鼓勵,繼續前行。可當她們走到吉林省吉林市七家子附近時,遭遇路上的警察盤查。隨後,崔鳳蘭被七家子派出所轉送到哈爾濱道裏區安和派出所,並被非法拘留。

崔鳳蘭被非法關押在哈爾濱第二看守所二十多天。因衛生條件惡劣,她的頭髮都生了蝨子。更折磨人的是,夏天天氣特別熱,警察卻不給她們水喝,法輪功學員不背監規,警察就不讓她們睡覺,不讓上廁所。如果上廁所,就得罰站或用一種姿式罰蹲幾個小時。時常整天一個姿勢坐著,不讓動。當時非法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特別多,監室都睡不開。

勞教所裏的誅心與毒打

二零零一年七月,為了維持生活,崔鳳蘭在南崗區公司街郵幣卡市場做點兒小生意,並利用機會和來往接觸的人講真相。

可攤位沒擺上幾天,四、五個警察就把她劫持到松花江派出所,說有人舉報她是煉法輪功的,說她宣講法輪功了。當晚十一點多鐘,她又被送到看守所關押。在看守所裏,她絕食二十多天,警察強迫給她灌食。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四日崔鳳蘭被非法勞教一年,關押在臭名昭著的哈爾濱萬家勞教所。

萬家勞教所非常邪惡,已經迫害死了好幾位法輪功學員。警察最常用的迫害就是先找一大幫犯人跟法輪功學員整天談話,白天晚上輪著談,恐嚇和威脅學員簽寫放棄修煉法輪功的文字。如果學員不簽,警察就採取赤裸裸的暴力手段。他們指使犯人對法輪功學員毆打、體罰等,強迫學員看誹謗法輪功的材料,都是捏造的各種謊言。有時看錄像,有時聽錄音,然後用錄音機放特別大的聲音,完全是強迫灌輸,並逼迫學員寫感想。

酷刑演示:凳子砸頭
酷刑演示:凳子砸頭

二零零一年八月二十一日,崔鳳蘭等學員因拒絕背監規,遭到了犯人的毆打。當時崔鳳蘭被打得頭昏眼花,頭部打出好幾個鴨蛋那麼大的包,嘴被不乾膠帶封住,警察不讓說話,怕別人知道打人了。這還不算,警察王敏用板凳向崔鳳蘭頭部砸來,崔鳳蘭的嘴唇當時被打豁,嘴的左上角被砸出大口子約1.5釐米長,流血不止,吃飯都往出流,無法進食進水,至今嘴角上還留有疤痕。

流離失所的不安與困頓

獲得自由後,因為沒有身份證,崔鳳蘭多次到戶口所在的安和派出所辦理證件,管片民警施萌不但不給辦,還要崔鳳蘭把戶口遷出去,至今崔鳳蘭也沒有身份證。

為免於警察的騷擾,崔鳳蘭離開了家,開始了居無定所的生活。她沒有房住、沒有生活來源、沒有身份證,經常遭到派出所查租房戶,問是否煉法輪功,精神上的壓力可想而知。二零零七年五月,在家中無人的情況下,香坊區新城派出所警察破鎖入室,闖入崔鳳蘭的臨時住處,並搶走家中的大法書籍和私人物品,價值大約四千多元,至今未還。

崔鳳蘭流離失所期間,她在政法系統工作的丈夫在精神上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和傷害,被迫與她離婚,年少的女兒失去母親的呵護,曾經恩愛的夫妻形同陌路。

失去了優越的物質生活,崔鳳蘭的日子變的簡單清苦。一次,還在上學的女兒輾轉見到崔鳳蘭,看到昔日美麗時尚的媽媽,如今穿的又老又土氣,女兒摟著她,不禁失聲痛哭。

非法劫持與冤判

二零一六年五月六日,香坊區公安國保警察綁架了崔鳳蘭,原因是她從外地訂購了一定數量的吉祥物飾品,而這些小巧精美的飾品上面刻著「真善忍」。

這些國保警察手裏的法律真是荒唐。帶有「真善忍」的裝飾品,傳遞的是一份美好祝福,怎麼能是「罪證」?如果上面刻上「假惡鬥」,是不是國保人員就沒有綁架崔鳳蘭的理由了?難道法律認同「假惡鬥」嗎?

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香坊區法院非法對崔鳳蘭秘密開庭,庭前未通知崔鳳蘭的任何親友。

在法庭上,崔鳳蘭堅持為自己做無罪辯護,指出真正的罪犯是江澤民一夥。同時她在庭上舉報國保警察在非法搜查個人住處時,盜竊、貪污自己十三萬元左右的現金及存摺,要求法庭予以調查。但法院、檢察院人員罔顧事實,草草結案,並最終於十二月二十六日送達了一審判決書。

二零一七年一月二日,崔鳳蘭的辯護律師以EMS向香坊區法院法官馬實諾郵寄上訴材料,但馬實諾惡意瀆職,拒絕簽收。

一月六日下午,帶著崔鳳蘭的期望,在上訴期的最後一天,律師親赴哈爾濱,終於將材料親手遞交到馬實諾手中,讓馬實諾無法拒絕。

在對法輪功多年的打壓中,公檢法人員通常遵循的是「公安做菜、檢察院端菜、法院吃菜」的配合「原則」,從而形成犯罪鏈條,給眾多法輪功學員造成了巨大傷害。

但人心在覺醒。目前首惡分子周永康、薄熙來、李東生、徐才厚等逐一遭到懲治,一些公檢法人員開始真正的為自己的生命和未來考慮,全國多地相繼出現了無罪釋放法輪功學員的案例。迫害已入尾聲,奉勸參與迫害崔鳳蘭的香坊區公檢法人員,立即做出善良的選擇,擺放好自己的位置。這不是為了別人,恰恰是為了你們自己!







查詢
至今為止所有文章
選擇時間區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