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營救同修和協調人責任的看法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最近一段時間,接觸了外地好幾個地方的同修,因為營救被綁架同修時,發現一些現象,在這裏我想就關於營救同修的方案及協調人的責任提幾點建議,如有不妥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只要正法沒結束,就會一直有迫害的現象出現,但是迫害發生後,有的地區同修馬上就請律師介入。現在請律師一個程序最低一萬元錢(大致都這樣)。讓律師介入後,我發現有很多同修都說讓律師給公檢法的成員講真相,雖然嘴上說我們是主角、律師是配角,可是實際上我發現有很多地區的同修在請完律師後,除了告訴大家發正念以外,基本就不知道再需要做甚麼了,或者做的很少,感覺他們很茫然。

在這裏我想說的是,馬上請律師,我不想說是對還是錯,只是,我想現在是正法時期,無論我們做甚麼,都離不開講真相、救度眾生。雖說律師是配合我們大法弟子講真相來的,但是真正起到救度眾生作用的是我們這些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這也是我們的責任,律師畢竟是常人,該我們自己做的為甚麼要讓常人代替我們做呢?而且在營救同修的過程中,也有許多需要我們修掉的東西在裏面,也是我們當地同修又一次整體配合整體提高的機會。而且請一個律師少則萬元以上,多則幾萬元,有的一次就請兩個律師或者更多,這些錢都是大法資源,如果我們把該做的都做好了,同修能營救回來,那我們是不是就節省了大量的錢呢?(當然,如果同修不能及時營救回來,那麼等案子到法院,現請律師也來得及)。

我們本地最近幾年也有好多次綁架事件發生,但是在我們當地同修整體配合下,同修都在很短的時間內回來,現在我就舉幾個例子以供大家參考;在大概是幾年前的十二月底的一天早上,市國保大隊直接下來幾十人到我縣抓人,當時被綁架七人,流離失所兩人,而且他們揚言必須得判幾個,最低也得三到五年等等,當時氣氛非常緊張,我們得知消息後,馬上就通知全縣同修發正念,儘快找到關押同修的派出所,了解參與的人員信息等等一系列工作,當天有很多同修放下了一切個人的事,都長時間發起了正念,有的學法小組同修晚上學完法後都沒回家,在一起半宿半宿的發正念。隨後我們儘快把責任人信息發到網上,另有同修儘快做出了曝光材料,發到每個片的協調人手裏,協調人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協調本片同修散發,粘貼出去。而且我們馬上做出了曝光直接責任人(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長)的彩信,都在我縣公檢法內部發了出去,進一步震懾邪惡,另外還有同修找到國保大隊長的家裏,和他家裏人講真相,同時把關押同修的看守所的人員信息找到並落實,儘快發到網上。在查找這些信息的過程中,同修們都很用心、及時。

我們還分頭安排找被迫害同修的家屬,說服他們到派出所要人。在這裏最讓人感動的是這幾個被迫害同修家裏的孩子都是十幾歲的大法小弟子,有的面對父母都被綁架,他們頂住了來自親屬的壓力,克服了自己的困難,一直都是正念很強的面對,他們幾個經常互相溝通、互相鼓勵,給年齡小的加持正念,讓我們這些大人很是欣慰。同時我們全縣各個片(我們縣裏平時分成幾個片,有事需要配合時都是以各個片為整體,都有協調人)很多同修都走出來,都開始交流,在法理上切磋,為甚麼我縣出現這麼大的迫害,絕不是被迫害同修他們自己的事,是我們整體有漏了,大家都找自己心性上的問題,沒有人去找被迫害同修的不足,雖然有個被綁架的同修家裏被翻出來很多真相資料,但是我們沒人去想,被翻出這些東西來怎麼辦?大家都是堅定的一念,東西再多都不能作為迫害同修的證據,大家就是發正念求師父做主,是師父說了算,同修一定會回家的。就這樣,七天後,先回來二個同修,二十三天又回來四人。

這時還有一個大家公認的正念最強的同修被檢察院批捕了,沒有回來,我們同修又都找自己,都找到了覺的這個同修正念很強,所以對她就放鬆了正念加持,在我們整體都向內找的情況下,最後的這個同修在三十天的時候也都正念回到家中。說起來輕鬆,但是真正這一個月走過來我知道,壓力是很大的,如果我們放不下自我,是不可能平安走過來的。

在同修被綁架的第三天,農村有同修特意來找我說,警察綁架同修時說,在同修被綁架的前兩天,我們去鄉下開交流會的車被監控了,車號也被警察記下來,還有我們去的人都被監控等等,有人勸我說別在家住了,出去躲躲吧。我猶豫了一下,說我不能走,這個時候我必須和大家在一起度過,有那麼多的事需要我去做,我怎麼能為了自己的安危離開呢,我連續一個禮拜天天晚上夢見警察到我家來抓我,我就少睡覺多發正念,該做甚麼,就做甚麼,同時無條件的找自己,徹底解體了邪惡對我的干擾,迫害。

整個過程看似凶險,在師父的呵護下,我們同修整體配合下,把這個針對我們整體的迫害,降到了最低,而且我們都是把同修的事當作是自己的事來關心,過程中讓所有的同修都參與進來,把每一次的迫害都作為一個全面講真相的契機,把它當作讓所有的同修又一次整體提高、整體昇華的機會,這不就是把壞事變成了好事了嗎?無論面對任何時候,就是做我們自己該做的,就能破除了邪惡。

還有去年訴江,我們本地有幾百名同修被騷擾,約二十名同修被綁架,有個協調同修被綁架時,警察在他家翻出電腦、打印機、硬盤及其他大法書等等,最主要的還有一百多張郵訴江狀的快遞回執單,警察當時樂壞了,可下找著「頭」了,因為他們一直在找誰是帶頭的。當時國保大隊長就說了,這個同修這次指定撂裏了,沒有個五年八年的肯定回不來,而且市局一直在我縣成立專案組調查。這次市局都知道了,看樣子不會善罷甘休。同修的姑爺想托關係準備拿出十萬元錢都沒人敢接。雖然表面對同修不利,但是我們本地同修沒被假相迷住,同樣的形成整體,發正念,用各種項目講真相、要人。剛開始,我也感到壓力很大,一百多張回執單就像一塊石頭壓在我心上,我覺的這回不好辦了,人家找頭還找不著呢,這回正好讓他們抓到把柄了,在同修被綁架的十幾天的時候,我忽然間明白了,同修訴江是合法的,回執單也是合法的東西,這不是槍支彈藥、毒品,是正常郵局給的,在我們老百姓家裏放著,都是合理合法的,太正常不過了,這絕不能作為他們迫害同修的證據啊,我們決不能承認邪惡的安排,必須全盤否定。

明白了法理之後,心裏那塊石頭沒了,敞亮了,我就和全縣各片同修交流,同時發出一念,同修決不能被判刑,三十七天之內必須回家,我自己覺的當時從心底裏發出來的那一念真的是衝破很多層空間,解體了很多邪惡,而且其他同修也都不被邪惡的假相所帶動,都不承認它。最後同修在三十七天回家。

還有頭幾年我們在鄉裏工作的同修被當地派出所所長綁架,送到洗腦班,我們也是用最快的速度曝光派出所所長,用各種方式講真相。等同修回家後,所長特意找到同修說,你和你們的人說說,我也是上指下派沒辦法,別怪我了,等等。在那以後,這幾年過去再也沒聽說他迫害大法弟子了。哪怕他不是真正認同大法,最起碼他輕易不敢再迫害我們同修了,這不也是變相的幫了他嗎?這樣的例子很多。就不多舉了。

還有前一段時間我們縣裏同修天天下鄉挨家挨戶講真相時被舉報了多次,有一次兩個同修被綁架到派出所時,聽到消息的很多同修馬上去派出所要人,所長(以前非常邪惡,多次積極參與迫害)還威脅和他講真相的同修,等你犯到我手裏的,等等,被綁架同修其中有一個是七二零後學法的,被警察表面的偽善和欺騙所帶動,說出了自己的姓名、住址,被國保大隊抄了家,家裏還是資料點,被警察搜出電腦、打印機、做的很多《九評》半成品書等等。當時,這兩個同修被送到看守所後,我們外面的同修,慈悲的給全縣各個派出所所長和副所長親手用筆寫了勸善信郵去,彩信、電話等等都跟上,基點都是慈悲的,為了救他們,讓他們體會到大法弟子的善。

過程中,還有明白真相的常人也在找那個所長講真相、要人。七天以後那個所長親自把那兩個同修接了回來,過後把機器都還給了同修。在那以後其他同修再去那個鄉講真相,有舉報的那個所長都不出警了,還打電話通知同修。其它鄉鎮的所長有很多在我們大家堅持不懈的講真相下,遇到舉報的有不出警的,有把同修抓到車裏找沒人的地方放了的,有抓到所裏過一會就放了的,還有一次把兩個同修送到看守所三天就放了,最多的一次是拘留十五天。

總之我最大的體會就是,1)營救同修的過程,也是我們修自己的過程,也是我們每個地區形成整體從不成熟到成熟的過程,這不是在幫別人,是我們每個人修煉中(和我們本地區整體)所必須走的路,因為和我們自身修煉沒有關係的事情,絕不會讓我們碰到,如果我們沒參與,或者沒做好,就是在修煉中漏項。

2)就是無論發生任何事,我們大法弟子首先要形成整體非常關鍵,一個拳頭伸出去才有力量,一個手指伸出去,指定受戳的。而且這幾年我們地區協調人最大的感慨就是,從七二零到現在,我們地區,頭些年被迫害的很嚴重,判重刑的很多,但是我們沒被邪惡嚇住,這批協調人被迫害了,馬上還有另一批協調人自發的起來,還都是以形成整體的模式為主,不斷吸取經驗和教訓。現在我們十多個協調人之間沒有間隔,遇事都能放下自我,圓容整體。有問題出現的時候,我們協調人都能平和的在一起交流,統一認識,統一協調,有個整體規劃。過程中,協調人之間從來沒有拆台現象,意見不統一的現象幾乎很少,就是有也都能以大局為重,回頭各片協調人自己都能默默的協調自己那一片的同修,讓所有的同修都參與進來,讓他們都知道事情的進展情況,經常組織本片同修開交流會,在法理上交流,切磋,然後默默的補充圓容,配合整體。真正達到全縣同修整體提高,整體昇華。當然過程中也有不足,但大多數都能找自己。

最近我發現形不成整體的地區,大多數都是他們協調人之間間隔很大,互相不配合,堅持自我,放不下自我,甚至有的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還有的看到不足,不是默默的補充,圓容,而是挑對方的毛病,總想改變別人,不想改變自己。有的再嚴重點的起到拆台的作用。而且協調人很少組織同修開交流會,理由是怕有安全隱患。交流會是師父給我們留下來的形式,對同修修煉的提高幫助是任何形式都比不了的,同修們哪,協調人的責任是重大的,師父把這一片的同修交給我們,那麼這一片的同修,修的好不好,整體形成的好不好與協調人能沒有關係嗎?還有的協調人,在本地出現問題時,首先不是想著好好找找自己的不足,然後再解決問題,而是先保護自己,衝在前頭的事總是讓別人去做,或者根本就不去協調做,甚至自己不做,看到別人做時不去鼓勵,還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阻止,掩蓋自己的怕心,吸取負面教訓,與同修之間不能坦誠交流,有事總是捂著蓋著,不是不讓這個做,就是不讓那個知道等等。

同時我還發現,形不成整體的地區,問題出現後,協調人做事沒有規劃,處理問題時不是站在為法負責、為整體負責的角度,而是用人心來對待,或者用人的方式解決。很多起著主要作用的協調人還有一個最大的執著,就是不讓人說,自我很強,遇到和自己意見不一致的同修,就疏遠,沒有耐心不能包容,心胸狹窄。同修啊,面對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我們還得慈悲的去救度他們,何況是面對我們的同修呢,連同修都容不下我們還能容下誰呢?其實我們協調人在做協調工作的過程,也是修自己的過程,這是師父給我們安排的修煉路,我們不但要走,還必須得走好,還得把當地同修都得帶好,這也是我們下世前和師父所簽下的誓約,眾神都在看著,我們怎樣動的一念,是為我為私的,還是為法負責為整體負責的,宇宙中都有記載,師父在看著,身邊的同修們也在看著,同修都會拿法對照,如果我們在法上,同修一定會配合的。

營救被迫害的同修這是一個重要的項目,同時項目協調人還決定著項目的走向,責任真的很重大。我們千萬不能漏項啊,當然同修也有很多地方做的非常了不起的,好的不想多說了,在這裏不是想指責哪個同修,就是看到了這些現象,想把它寫出來,提醒一下自己和有這些問題的同修,我覺的作為一個協調人最最關鍵的就是心性的提高,心胸的擴大。有多大的胸懷,就有多高的境界,才能辦多大的事,海納百川,真得容得下各種各樣的眾生,包容有著不同執著的同修,多看同修的閃光點來對照自己的不足,同時隨時隨地無條件的找自己,真正把本地同修的心都聚攏在一起,這才是一個堅不可摧的,圓容不破的,讓邪惡膽寒的整體。

其實說起來輕鬆,真正做到這一步,也是不容易的,必須得是腳踏實地的,堅定的修過來的。但是,只要我們有這個心,一切師父都給鋪墊好了,我們只不過是跑跑腿、動動嘴,大家風風雨雨走過了這麼多年,師父已經為我們承受了太多,我們自己也付出了很多,承受了很多,我們一定要走好最後的路,負起我們該負的責任,真正的讓師父多一些欣慰,少一些操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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