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煉中從懵懂走向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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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六年五月二日】我和父母有幸走入大法修煉是起因於我的舅媽。我的舅媽在四十六歲時患上了腰椎間盤突出臥病在床,腿部晝夜經常痙攣疼痛,病痛折磨得她生不如死,中醫、西醫治療都不見好轉,靠吃止痛藥維持,僅有手術一條路了,醫生卻說術後有可能癱瘓。一九九二年在走投無路時經人介紹參加了長春市長空俱樂部李洪志師父的帶功報告。舅媽去的時候是用擔架抬進去的,師父給調整後奇蹟般的站起來了。

下面將我自己的修煉體會寫出來與同修們分享:

一、車輪下死裏逃生

一九九四年五月,我們正式走入修煉,我和爸媽有幸參加師父在吉林大學鳴放宮講法。那時我小學六年級,放學後騎著自行車到鳴放宮參加學法班。

一天講法班結束後,外邊下著雨,媽媽騎自行車在前面,父親騎自行車後邊馱著我跟在後面,當騎到距吉林大學鳴放宮不遠處的東中華路時,後邊急速駛來一輛北京吉普車。只聽「銧」的一聲,我被撞飛了,腦子瞬間空白,當我清醒一些時,我艱難的往起爬,發現自己身體被雨衣裹著甩在反道的馬路上,渾然間腦中閃出一念:爸爸在哪?當時感覺自己飛出去好遠。事後媽媽告訴我,我被甩到三十米外反道馬路上,如果對面來一輛車,我的生命就不保了。

媽媽找到我把我慢慢扶起來,當時我的肚子和腰疼的直不起來,腹內撕裂般的疼痛,根本喘不上氣來,氣息微弱的跟媽媽說:「媽呀我的腸子折了,快讓舅媽給我調調」。因知道是大法把舅媽給救了,只要找到舅媽我肯定沒事。

媽媽扶著我走到爸爸跟前,爸爸卻被仰面撞倒躺在馬路上,鞋和眼鏡都不知飛哪去了,後腦勺磕出鵝蛋大的血包來。周圍有許多功友連聲說:「沒事、沒事,有師父保護。」爸爸慢慢甦醒過來,被扶著坐起來。一會兒,緩過勁兒來開始找自行車,怎麼也沒找到。

我和爸媽只好步行往前走,快走到人民廣場時,我看到人民廣場轉盤有一輛吉普車上掛著爸爸的自行車,我們走到吉普車跟前發現車裏沒人。當時雨還沒停,我和爸爸被撞的暈暈乎乎,身體有些發抖,媽媽就讓我和爸爸坐到吉普車裏休息,她一個人在外面等。

不一會兒,一輛警車開過來停下,媽媽主動上前跟警察說:「這個自行車是我們的,司機呢?」這時警察下車詳細的跟媽媽說了情況,介紹他是今天值班交警,肇事司機已經被帶走了,肇事司機交代他喝酒撞人了,交警到出事那條街勘察結果甚麼都沒發現,只好開車返回來。然後詫異的問媽媽:「那騎自行車的人呢?」媽媽手指著吉普車說:「人在車裏坐著呢,撞的是我丈夫和女兒!」

這時我和爸爸走下車,警察吃驚的說:「人還活著?按照自行車掛在吉普車上這種情形判斷,肇事車車速一定很快,人肯定活不了。」

第二天爸爸到市醫院做了腦CT檢查,檢查結果一切正常,學法班我和爸媽一天都沒有耽誤。是大法師父保護了我們全家,避免了一場家破人亡的悲劇。

二、出污泥而不染

我從小學習滑冰,取得了一些成績,進入省專業短道速滑隊。從初中到大學都是在學校住宿,常年全國各地參加比賽,由於訓練繁忙我一直都沒有系統學法,但我心中知道大法好。在大學裏我學的是體育專業,大學畢業後應聘到本市一所高檔健身俱樂部做私人健身教練。

工作中我面對的人群很多都是所謂的有錢人及政府機關領導,這些人對自己的身材、身體健康很重視,花錢請私人教練為他(她)們進行一對一的指導,通過我所學的專業幫助他(她)們改善身體不良狀況。

可是在這物慾橫流、道德敗壞的社會裏,我所工作的環境到處充滿著金錢的銅臭味,人與人之間爾虞我詐,利益爭奪,漸漸我被污染的離法越來越遠,但我內心知道要按照宇宙特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每天的工作任務除了帶好學員運動外,俱樂部要求每位教練通過各種辦法來完成高層下達的銷售任務,給企業創造更高的效益。教練和客戶之間、同事和同事之間、員工與領導之間相互利用,為了利益、為了銷售業績,私下裏幹著齷齪的事情,而我決不隨波逐流,每個月別人的工作業績都比我好。

我從不賺昧心錢,從上課的運動內容上多下工夫,用心琢磨怎樣把我的課程內容調整的新穎使學員更有興趣,效果更顯著,有時連休息日我都要去上班。即使這樣努力,我都很難完成領導規定的最低任務,甚至有時都完不成任務。部門經理經常找我談話施加壓力,總說我太保守,都甚麼年代了,要放開思想,每次我都選擇迴避這樣的話題。

可是作為這裏唯一的女教練,我的上課質量是最高的,很多女性都喜歡請我來做她們的教練,我拉近與她們的距離,講大法的美好及遭邪惡迫害的真相,並給幾位學員做了三退。而有些男性更願意請我做教練,我基本不收男學員,因為在運動中會有一些肢體接觸我覺得很不方便。但有些男學員會選擇我做教練,因這是我的工作我又沒辦法拒絕。其中就有一位男學員他在俱樂部消費一萬元錢買了我一百節課。剛開始都是正常的上課,可是一個月後這位男學員開始暗示我要約我吃飯,我婉言謝絕了。隔一段時間他又暗示要約我吃飯,說話的表情眉飛色舞的,我覺得事情不太對,就嚴肅的對他說:「我工作很忙沒時間。」結果這位學員把一百節課退了八十五節。我告訴他:「我不能做你的教練,您請位男教練吧!」

這樣我的業績下降了,整個部門也受到影響。部門經理知道後就找我談話說:「作為這裏唯一的女教練這是你的優勢,應該吸引更多的男學員,咱們整體銷售業績就更多,你的收入也就增加了,為甚麼你總是拒絕和男學員接觸?」這番話讓我心裏很不舒服,我說:「我做的職業是健康的,我是用我所學專業賺錢的,我不是沒錢活不了的人,誰有錢跟我沒關係,我不做出賣自己的事。」

這樣的工作環境使我格格不入,內心無比煎熬。當初大學畢業找到這份工作本以為可以學以致用,結果卻是這樣,我很痛苦。每當遇到痛苦麻煩時,下了班回到家我就拿起書學一段法。師父說:「修煉的人是以脫離世間、成就生命圓滿為目地的,執著任何世間的得失、利益都圓滿不了,因為修煉人在世間修煉中就是要去掉常人所執著的各種各樣的心才能成神。不然的話,世間上的任何一顆心、任何一個牽掛的因素,都是一把鎖住人離不開的鎖。」[1]我要走返本歸真、助師正法的回歸之路,頓時心胸開闊了。

可是矛盾總會有,由於學法少,心的容量就小,沒有那麼大的能量抵擋外界壓力,所以我必須掙脫出來,最後我決定辭職,離開了工作八年的地方,用大段時間好好學法充實充實自己。我每天去學法小組學法,聽同修們交流,向內找自己的差距,才發現自己修煉上真是太差勁了,更談不上做好三件事。正法進程突飛猛進,作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我落下的太多了,各種人心阻擋著,學法時思想如野馬奔騰,很難抑制。隨著每天堅持學法、向內找,間隔著我理解法的不好因素慢慢減弱,法理不斷展現,感覺自己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充滿能量,心胸開闊,內心那種輕鬆、快樂無以言表。

由於層次漸漸的提高上來,考驗也隨之而來。一個女孩三十歲沒結婚還沒有工作,家裏和外界給我的壓力也很大。有時自己在想我得找個工作,該找甚麼樣的工作呢?但我明確一點就是自己不能沒有時間學法、煉功,哪怕收入少一點都行。一天在家學法,師父講到:「所以不管怎麼忙,你們學法的時候,甚麼思想都要放下,根本就不去考慮其它的,就是學法。也許你在學法當中,你所思考的問題都能給你解決了,因為每個字的背後都是佛道神,你要想解決甚麼、你眼前正在著急要做的是甚麼,他們能不清楚嗎?那麼能不告訴你嗎?但是有一點,你必須做到不抱著所求之心學法,大家早已經明白這個問題了,不能抱著執著解決問題的心去看法,你就靜靜的去看,收到的效果就一定是非常好的。」[2]

看到這兒我的心豁然開朗,原來我的這些想法都是多餘的,我的修煉路師父早就安排好了,該來的就會來,按照師父的要求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事。

一個月後,我有了一份區國稅局下屬的稅務所做文職文員工作,早上八點半上班,下午四點半下班,每週雙休,工作壓力很小,我一下就明白了這是師父給安排的,內心無比感恩師父。每天下班後我到學法小組學法,回家後煉功。我有更充裕的時間與小組同修一起做神韻光盤、新年台曆等真相了。

在我工作的環境,同事都是年紀大的,平日裏我主動幫助他們完成電腦操作不熟練的工作內容,有的同事當日值班有事不能來我就幫忙值班,每天辦公室的衛生我都主動打掃,慢慢的大家都很喜歡我,願意和我談心,談心的過程中我一點一點的給同事們講大法的美好,邪黨的醜惡。在講真相的過程中,得知辦公室裏一個大姐的父母也修煉大法,大姐認識我以後也開始拿起書來學法了,在單位裏有的時候我們兩個一起給大家講真相,大家都很願意聽。

一年後由於我在工作中的良好表現,被調到區國稅局大廳窗口工作,每天的人流不斷,要處理繁雜的稅務工作,更有心性上的考驗。一天下午我的窗口來了一個企業的老闆是位男士,拿著一捲發票要進行繳銷,我發現他的發票開錯了,我說:「很抱歉現在不能辦理,等你處理好後我再幫你辦理。」結果我的話音剛落,這位男士立馬就火了衝著我就喊:「你怎麼事兒這麼多,是不是有意刁難啊?一個破發票至於這麼認真嗎?稅務局也不是你家的。」周圍有一些人看熱鬧,我忙解釋說:「我不是刁難你,我必須按照規章制度辦事。」這個人大吵大嚷的,值班科長過來了解情況後對這位男士說:「的確你的發票開具有問題,我們的工作人員處理的很合理,回去按照窗口工作人員告訴你的去處理。」這位男士灰溜溜的走了。

雖然當時我表面平靜,其實心裏很氣憤,被誤會、被指責的心情真的很難過、很委屈,還有那麼多人看熱鬧多難堪啊!平靜下來,知道自己這關沒過好,心性沒守住。回到家靜靜的學法,向內找,原來自己有愛面子、怕說、怕被誤會的心,悟到工作和生活中出現的矛盾一定有自己要修的地方,遇事要站在修煉的基點上,為他人著想,用大善大忍對待眾生。

由於我的工作態度好、耐心,很多企業都願意找我辦業務,在其它窗口解決不了的問題都到我這個窗口求助,我都耐心的幫助處理。

三、去掉名利,找到自己

由於我的婚姻問題,幾年中和媽媽的矛盾不斷。從二十三歲開始家裏就安排各種相親,每次我都會挑出一大堆對方不好的地方,媽媽很生氣。二十七歲的時候在工作中遇到了一個追求者,逐漸的通過一些了解知道這個人家庭經濟條件很好,父親是國企高層領導,此人在政府機關工作,開的車也正是我當時很喜歡的一款車。但基於經濟條件很符合我心目中的標準,剛開始接觸我並沒有告訴他我的家庭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怕對方不接受。幾個月的接觸,我一直苦惱沒有從開始就告訴對方我的家人修煉法輪大法。另外我發現對方的夜生活豐富多彩、很多酒肉朋友,幾乎是夜夜笙歌,和我所想的完全不一樣,彼此經常出現矛盾。爸媽從一開始就很反對,因此麻煩攪擾的我根本不能靜心學法。

一天我心裏實在承受不住,就去和姐姐交流,發現原來整件事都是自己的問題,我把物質條件擺在第一位,只看重眼前的現實,以經濟利益為首要選擇,使我將來的生活經濟條件豐厚,有保障少吃苦,我沒有對自己修煉負責,沒有把救度眾生放在重要位置,這是多麼為私、無比骯髒的心啊!是自己心不正招來的麻煩。

醒悟後,我主動約他見面把我全家是修煉法輪大法的及家人在大法中受益的事例一一講給他,並把大法被迫害的真相告訴他,勸他退出黨、團、隊,他同意三退,但對方害怕我被迫害,我明確告訴對方我不能放棄我的信仰,我提出了分手。

幾年中在婚姻這個問題上的摔摔打打,通過不斷的學法使我明確了方向:

「弟子:前一陣子明慧網加註一篇文章,提到現在弟子儘量不要與常人或新學員結婚。台灣大法弟子代表大陸弟子提問。

  師:這個文章是大法弟子寫的,那麼大法弟子寫的就有互相切磋的因素在。不是法叫你們如何,不是說必須得如何如何。師父沒有這樣去說,法也沒有這樣去講,但是哪,大法弟子做甚麼事情啊,要多考慮一下還是應該的。你是大法弟子嘛,你要為你的修煉負責,也要為大法弟子的環境負責,所以哪,我想你要能站在這個基點上去考慮問題,你做的事情該不該做和怎麼去做,就知道了。」[3]

修煉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真正為自己的修煉負責,作為修煉人要真修自己,遇到矛盾要分清哪個是我哪個不是我,把修煉擺到第一位。

正法進程突飛猛進,在講真相救度眾生上我做的很差,我要突破怕心走出去抓緊時間救度眾生,珍惜師父給予我的生命和時間,兌現自己發過的洪願。這僅是我的一點修煉體會,寫出來是想讓年輕的大法弟子少走彎路,起到一個借鑑作用吧,有不當之處,敬請同修慈悲指正,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五》〈二零零五年曼哈頓國際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美國佛羅里達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零七年紐約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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