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錢是從哪裏來的?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中共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十七多年了,中共內部人士曾經透露,為了迫害法輪功,中共已經投入了相當於一場戰爭的經費。其實他說的「投入」還是用詞不當的,因為中共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的錢全部是從老百姓那裏搜刮來的,只不過來源不同,手段不一樣罷了,這些錢主要用於修建監獄、勞教所、集中營、洗腦班場所,建立所謂的「金盾工程」和監控系統,支付全國參與迫害的黨政軍、610、公檢法司等人員的工資以及縱容爪牙行惡的獎金,填充行惡者對錢財的貪慾等,所以數目是巨大的,那麼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的錢具體從哪裏來的?

暗撥來的

撥來的錢當然是國庫裏的,國庫裏的錢都是納稅人的錢,納稅人的錢的正當用途應該是民生等利國利民的一些項目,都應該出現在政府年度預算中,但是動用國庫裏的錢去迫害善良民眾,江氏集團是不敢公開列支在預算中的,只能利用特權暗中劃撥,所以繫非法的挪用公款,但這筆錢是巨大的,至今中共當局都不敢公之於眾。

江澤民當政時濫用財力,拿出四分之一的國民生產總值來迫害法輪功,用來在全國建洗腦班、勞教所、監獄、集中營、建所謂的「金盾工程」封鎖真相、支付參加迫害的惡徒的工資獎金開支等等,國家財政被無限度的、不受約束的使用,都是暗箱操作的,以至於後來全國維穩費超出軍費。

遼寧省司法廳官員在馬三家勞動教養院的大會上承認:「對付法輪功的財政投入已經超過了一場戰爭的經費」。據《九評》揭露:二零零一年來,僅天安門一地,抓捕法輪功學員一天的開銷就達一百七十萬到二百五十萬人民幣,一年達六億二千萬到九億一千萬,全國數百萬惡徒的工資開支每年可達上千億元人民幣,至於建立洗腦班、監獄等的費用更是天文數字。掏空了國庫,佔用了應該用於民生等的財力,養肥了貪官酷吏,給金融等部門造成了很大負擔壓力。

搶劫來的

如果光依靠國庫裏的錢利用惡徒行惡作禍,長期下去,中共當局是吃不消的,財政、金融都會受到巨大影響,罪惡也無法延續,但中共早在歷次運動中積累了許多行惡經驗,能隨時拿出來派上用場,如中共比較擅長縱容惡徒搶劫受打壓者的財產,中飽私囊,既能在經濟上迫害了民眾,又能給爪牙行惡帶來了甜頭,所以惡徒樂此不疲,能把搶劫罪惡發揮到極致。

河北省保定市博野縣小店鄉閆莊村村民賈愛同,二零零二年四月八日,去北京為法輪功上訪。被劫持回來後,小店鄉鄉長董躍峰、龐計鎖帶著三、四十人,開著車,闖入她家,搶走所有家當:衣櫃、桌椅、床、被褥、電視機、錄音機、縫紉機、自行車,糧食幾千斤、皮棉二十斤,腌的臘肉、雞蛋,大水缸、苫布,女兒陪嫁的摩托車、耳墜、毛毯,二百六十元現金;全家四季換替的衣服,值錢的、好的都給拉走,一般的剪成一條一條的,邊開車邊扔。東西有的隔牆扔出去,有的就地砸碎。食油踢倒洒了滿地,小水缸被砸碎,雞給趕跑,最後只剩一隻小貓也被抱走。整個的一個家,惡人拉了三趟。縣公安局政保股股長李莉說:「就是叫你們家破人亡,有家不能回!」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份,山東蒙陰縣垛莊鎮政府的惡徒發現垛莊鎮寺後窪村的趙傳文參加法輪功學員的交流會後,闖入他的家中,把他家中的全部財產抄走,家中的四季布匹、衣服,家具,車輛等物品也被低價拍賣,七間房子的門、窗,大門全部摘走,門窗上的玻璃,麵缸,也全被砸碎。中共匪徒不但把趙傳文家中大門摘走,還用石頭把大門口壘上。連趙傳文父親養的三頭豬也被搶走,他兄弟趙傳武的家同樣也被搶劫一空……

偷盜來的

明搶是搶劫,暗搶就是偷盜,偷去的錢財都被惡徒們吃喝玩樂和分贓進了個人腰包,進一步刺激了惡徒行惡的動力。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河北省易縣獨樂鄉寨子村王志立,去北京依法上訪,結果被綁架在北京十多天。在她被非法關押期間,村幹部王來子、王文有領著鄉政府派出所的二十多人,開著車對她家進行了搶劫偷盜,搶走麥子三千多斤、玉米三千多斤、穀子二百多斤、豆類一百多斤、花生種二十多斤、豬、驢、驢車、十一隻正在下蛋的雞被活活打死後搶走,還搶走了腌雞蛋、鮮雞蛋、臘肉,打碎油缸,油流了滿地。把大立櫃、大板櫃、大門、窗戶、門框、房門、桌子、凳子、鍋、碗、瓢、盆全部搶走,三間房的門窗變成三個大窟窿,家裏一切能搬得動的、拆得下的全部搶走,不能拿走的全部砸爛,一粒糧食都沒有留下……

山東蒙陰縣聯城鄉法輪功學員孔祥英,因進京上訪,多次遭到當地聯城派出所惡警田烈剛、馮大鵬、王名金等的毒打謾罵、強制洗腦、罰鉅款,還偷盜走了她家裏的幾乎所有家產。二零零一年四月初二,因孔祥英家有客人,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說有學法輪功的在她家,警察馮大鵬、王名金等三人突然闖孔祥英家,把她劫持關在鄉政府的車庫裏八天之久,四月初八他們見她沒有甚麼變化,惡人紀鎮余為首的三十多人在孔祥英家沒人的情況下進行了第二次抄家偷盜,孔祥英家的三千多斤粉皮被鄉政府抄走並瓜分了;三頭豬被食品站殺掉;四隻羊送給李家北山開車的司機當了車費;還非法抄走了一百多斤花生餅,共裝了兩大車。那場面跟土匪有甚麼兩樣。看門的看門,抬東西的抬東西。後來她被惡徒勞教,回家後被迫流離失所,期間,鄰居們看見那些惡徒們還偷偷的翻牆入室偷她家東西。

勒索來的

敲詐勒索是過去土匪綁票常行的罪惡,土匪出身的中共當然不會忘記老本行,敲詐勒索的款項各有明目,如高額罰款、各類押金、保證金、治安費、生活費等,敲詐的這些非法款項,中共惡徒明說上交財政,以後再還給受害人,實則都高額提成或貪污了,連賬務都不記,收據都不開,是真正的土匪流氓行為。

九九年七二零中共發動迫害法輪功後不久,蒙陰縣原桃墟鎮黨委書記蔣永健,和他的同案犯──原桃墟鎮鎮長劉星世,立即策劃並帶領鎮政府及所轄機關的打手,對全鎮的大法學員進行了瘋狂的迫害:關燈蒙頭毒打。僅二零零零年二月一─二日(古曆),被他們瘋狂毒打的就有150多人。打前這幫傢伙先到飯店喝酒,然後行兇。木棍、警棍、椅子、板、鮮竹竿等成了他們打人的凶器,打時不分部位,不分男女老少,有的被打得口鼻流血,面部血腫,眼睛失明。當時就有六人被打得失去知覺,昏迷過去。這些惡徒還把頭盔叩在學員頭上用棍子猛擊頭盔;往頭上澆涼水把全身棉衣濕透後拉到陰暗處冷凍。打完後還高額罰款,付不上的繼續毒打,真是殘暴無人性,不交就一直關押、奴役、酷刑折磨,甚至送勞教、判刑、迫害致死。僅一次罰款就達70多萬元,150多人中,普通班每人被罰每人4千元,其中15人被罰款8千元,連老人、殘疾人都不放過。罰完後原先寫給的收條全部被收回毀掉。據不完全統計,迫害後的短時間內,全鎮一千多名學員被強迫罰款至少一百零六萬七千五百九十六元,(不包括非法抄家的物品)。桃墟鎮黨委政府的這一暴行,得到蒙陰縣委、臨沂市委的重視與「表揚」。桃墟鎮因此在全縣市成了迫害法輪功的學習「榜樣」。

榨取來的

法輪功學員如果被中共非法投進看守所、勞教所、監獄,在遭到酷刑洗腦迫害的同時,還將成為最廉價的勞動力,被強迫做長時間、高強度奴工,中共以此榨取他們的勞動價值,養肥了獄警,耗盡了善良人的精力,甚至奪走了他們的生命。

山東省第一女子勞教所(簡稱濟南女子勞教所, 地址:山東濟南市漿水泉路20號)是山東利得爾工藝品有限公司的手工加工場。 勞教所在押人員被強迫為其無償加工產品。勞教所原來關押著200餘人,二零零零年十月(國慶)剛過不久,猛增到700多人,其中,95%以上是被非法綁架進來的法輪功學員。為了掙外匯和多發獎金,勞教所常常逼迫法輪功學員天天加班加點縫製被子,60多歲的老太太也硬拖著疲憊的身體煎熬著,有時為完成廠家 送來的貨, 被強制幹到通宵。因長期加班加點致身體不支,常有人暈倒在車間。拒絕出工者被罰關進黑不見光全封閉式的「禁閉室」,不准睡覺休息。不得洗漱、不得出屋解手,不分晝夜地連續站立達二十多天直至昏迷,導致雙腿、雙腳嚴重腫脹,無法穿鞋,無法行走,且如刀割一般脹痛。整個身心受到嚴重摧殘。僅二零零二年的上半年,勞教所單加工費就盈利57萬元。在兩年的時間裏,蓋了一座十幾層的辦公樓、一座接見樓、一座大鍋爐房。

齊齊哈爾雙合女子勞教所是沒有國家認定生產農藥資格證書的非法加工點,專為齊齊哈爾市四友化工實業有限公司包裝農藥。勞教所不具備生產農藥的設備廠房,法輪功學員在無任何勞動保護的情況下,被強迫為勞教所包裝毒性大的農藥粉,致使身體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雙合女子勞教所的獄警隊長張志捷和獄警陳建華等為維持較高的獎金額,而將多數的法輪功學員非法加期關押一年, 因幹警面臨下崗,解教人數越多,幹警下崗人數越多。僅一九九九年,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就為該所創造了十八萬元的利潤。雙合勞教所大隊獄警每年每人分紅幾千元,所裏還購置新車。

剋扣來的

公民的工資、退休金等本來都是個人的合法收入、私有財產,自主支配領取使用,但可惡的中共為了逼迫善良人放棄信仰,迫害的黑手也伸向了修煉人的工資,無理剋扣侵吞人們的正當收入。

山東省蒙陰縣七十二歲的呂佃義老人(男,蒙陰縣天馬林場即現在的蒙山管委會退休職工)多次遭關押迫害,本該屬於他頤養天年的退休工資一直被蒙陰縣610非法組織侵吞十餘年數十萬元,直到他離世也未能歸還給他。承受著生活壓力的老人於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十二日含冤離世。呂佃義曾找到原蒙陰縣610辦公室主任類延成、李寶元等人想要回屬於自己的退休金,但縣610人員以他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為藉口,拒絕發給他退休金。直到二零一一年十月份才每月發給他六百元的生活費,還得到縣610領取,直到二零一二年八月份才開始從蒙山管委會領取。呂佃義老人的住房補貼應讓他領取,但因天麻林場(即現在的蒙山管委會)有關負責人的阻擋,老人的住房補貼遲遲未能領取。老人曾找他們要過,每次他們都說:「你得寫點東西才給你。」意思就是寫放棄修煉的保證才讓老人領取住房補貼。

賣器官來的

中共江氏集團還有一個血腥的掠財手段,就是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利,中共迫害法輪功之後,大陸突然在國內外形成「移植旅遊」、「移植奇蹟」,由此形成了罪惡的龐大移植市場。中國已在全世界形成了巨大的器官交易網,成為國際活體器官交易的中心。而供體絕大部份來自被當局活摘殺害的法輪功學員。

這個罪惡的龐大移植市場的形成,與其中的巨額血腥暴利有直接關係。據中國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國際移植網絡支援中心的價目,當時在中國做一個腎移植需要六萬多美元,肝移植十萬美元,肺和心臟器官要價在十五 萬美元以上;被總後衛生部命名為「全軍器官移植中心」的第三零九醫院器官移植中心的醫療毛收入,由二零零六年的三千萬元增漲至二零一零年的二億三千萬元,五年增長近八倍;第三軍醫大學附屬大坪醫院九十年代末開始器官移植,醫療年收入從三千六百萬增至二零零九年的九億多元,增長近二十五倍。巨額血腥暴利,可見一斑,因此,在參與活摘的軍隊及地方黨政、610、公檢法司、醫院等之間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利益鏈條,許許多多直接間接參與活摘殺人的罪犯們,都藉此升官發財,還有的藉此加工人體標本、作人體實驗、發表論文,博取了用殺人罪惡換取的功名利祿。

中共江氏集團在迫害法輪功的滅絕運動中,各級惡徒盡暴其惡,恃財行惡,以惡掠財,以錢續惡,以惡斂錢,大發橫財,製造了巨大的罪惡,其搜刮掠奪的錢財到底有多少?可能用天文數字也無法名狀,所以,這完全是用金錢支撐的罪惡,是用金錢打造的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