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真正做到向內找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十一月一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一名高校教師,去年五月,我實名控告江澤民,將控告信成功遞交給了最高法院和最高檢察院。去年十一月的一天,街道派出所警察通過戶口信息找到我所在的學校,並找到了我。市公安局施加壓力,要求學校對我進行懲處,原因是我起訴江澤民屬於「誣告濫訴」。學院的院長與書記向我轉達學校的決定:不准上課,不准帶研究生,調離原來的崗位。

這個突如其來的決定,讓我措手不及。師父說:「我告訴大家,救度眾生是第一位的,講真相是救人的辦法。人明白了真相之後,知道了這場迫害如此邪惡後,人當然知道怎麼去做,在這之後你要求他給予的支持,對這件事情怎麼做,就是他在選擇未來。特別是那些在迫害中被矇蔽的人,你不給他機會能行嗎?你不告訴他真相他們就永遠失去了未來。」[1]

我開始給他們講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真相。書記和院長馬上反駁說:這是定性的事情,不是和你探討這件事合不合法。這是市裏的決定,學校只是執行。看著他們緊皺的眉頭和滿臉的不耐煩,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心中充滿了憤憤不平,爭鬥心已經起來了,這樣講下去,適得其反。於是我馬上冷靜下來,清除自己的爭鬥心。書記和院長最後說:「學校還沒有最後確定,先知會你一聲。」

回到家中,「怕」像濃霧狀的東西大面積的向我襲來,我心裏膽膽突突的,沒有著落。而且「怕」不斷的讓我陷入孤獨的妄想中,並隔斷我的正念。我不斷的發正念清除怕心,干擾漸漸開始消弱。但是被壓下去的怕心時不時的翻湧而出,讓我感到恐懼。我開始認真思考:到底我怕的是甚麼呢?怕被警察抓,怕給家庭造成影響,怕失去工作,怕同事另眼相看等等,原來「怕心」後面還有這麼多人心隱藏在其中啊,安逸心、利益心、顯示心,我又針對這些人心,開始發正念清除。雖然干擾減輕了一些,但是心中還是不穩,不敞亮。

這時師父點化我還得向內找,這些人心還不是根本原因。我繼續向內找,發現這些人心的背後藏著一個大大的「私」心,這些人心都是為了維護「私」心而衍化出的表面現象,其真正保護的就是「自我」。當我找到「自我」這顆人心的時候,頭腦一下就清晰了,師父的法也不斷的展現在頭腦中:「過去的基點是為私的,而大法造就的一切是不執我的。」[1]而要跳出「自我」的私心,就要敢於放下自己,把眾生放在心裏啊。當明白這層法理的時候,那層霧狀的怕心頓時就消散的無影無蹤,頓時正念升起,一波一波的向周圍盪開,神聖、莊嚴、慈悲。

為了讓學校的領導了解真相,雙方都能冷靜的溝通,我決定寫一封信。寫信前,先純淨自己:我寫信的目地不是為了申訴對我的不公,不是為了獲取學校的理解,不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不是為了保留自己的工作,而是真正的想告訴他們真相,喚醒他們的良知、善念,是為了他們真正的未來。

週末,我從早上八點開始動筆,一直寫到下午兩點多,師父把我的思維打開,內容充實、結構緊湊,一氣呵成,一共寫了七頁。從法律層面、道德層面、精神層面講述修煉法輪功合法,追隨迫害法輪功的人最終將面臨可怕的下場。從天安門自焚騙局、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真相,講述這場迫害給中華民族帶來的巨大災難。從科學角度,分析中共無神論、進化論的害人學說。從傳統文化中引出修煉文化,而法輪大法是佛法修煉,自己是一位佛法的修行者。從自己在學校的十多年來有目共睹的一言一行,講述修煉「真、善、忍」的高尚境界。最後我說:「如果學校執意對我訴江的事情進行處理的話,我會選擇離開學校。並不是我願意離開這裏,而是我不願看到你們在這件事情上犯罪,因為那一個簽字、一個印章、一句話都是以後的證據。」

當我把信交給領導後的兩週,學院書記找到我,他的態度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了,這次非常誠懇,他說:「校各領導一致認為你是一個特別好的教師,業務能力很強。你真是把這個當作信仰啊!」我笑著說:「是啊,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按照‘真、善、忍’做人與做事。」他說:「學校不想失去你,你還留在咱們學院,先不上課,做些別的工作,等這股風過了再說。」我說:「好的,做哪項工作都行,我都會認真做。」他說:「你做事,我特別放心。」

後來學院書記對我說:「這次很險啊,像你這樣的高級知識份子,市裏把你當典型來做工作(實施迫害),可以作為非常突出的業績。」言外之意,這次學校保了我。我心裏非常清楚,一切都是師父在掌控,師父說了算。

在事情未定的時候,有的同修對我說:不讓你上課,這是對你的迫害,你得去找學校。當我把「自我」放下的時候,「上課」與「不上課」,「工作」與「不工作」,「去」與「留」,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這些事情都是為了「自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對各種問題都無條件的向內找,放下人心,講真相,在法中真正做到精進實修,其餘任何念頭都是人心。師父安排的都是最好的,學院讓我做的新工作,可以讓我有更多的時間做我需要做的事情。

這麼多年來,邪黨黨員的身份一直困擾著我。二零零四年,《九評共產黨》發表不久,我在大紀元退黨網站聲明退出共產黨。在二零零五年,我決定擺脫人間共產黨員的身份,寫了退黨申請書,找到學校書記。學校書記不同意,讓學院的書記找我談話。學院書記說:「咱們學校從來沒有人退黨,你這一退黨,肯定會在市裏引起波動,以後那些活動你可以不參加,但是不能退黨。」雖然這些年,我從不參加邪黨活動,但是這根芒刺總是提醒我,它還存在在那裏。

這次訴江事件,我決定要把這個邪靈徹底從我的空間場清理乾淨。我在給學校的信中鄭重的提出要求退黨。學校領導馬上同意我退黨,囑咐我寫退黨申請書的時候別太露骨。為了順利退黨,第一次退黨申請書的時候,我寫的很含蓄,沒有直接寫出我退黨的真正原因。書記說:寫的太簡單,需要重新寫。我馬上找到自己有一顆為了自己能順利退黨怕觸動中共逆鱗的人心,基點還是為私的。放下這顆人心,我想到退黨申請書也是救人的介質啊,那我就好好利用這個退黨申請書,給看到的人講真相。於是我開始寫中共是甚麼:它崇尚的是「暴力」,它割斷了中華民族五千年的神傳文化,完全與傳統文化相悖逆,不斷欺騙老百姓的謊言,共產黨體制不斷坍塌,面臨解體的必然。看到這個退黨申請書,各級領導都沉默不語,他們也不再為中共辯護了。我堂堂正正的退出了這個邪黨。

以前,我一直以為自己還是會向內找的,經過這次訴江,讓我看到自己原來離真正的向內找還差的很遠。在此之前,我一直很困惑自己的狀態為甚麼總是像波浪一樣,時而好,時而不好。特別是在魔難中的時候,每次都非常吃力的在往出爬,時間拖的很長。心裏也知道作為修煉人,要向內找執著心,怨恨心、怕心、不平衡的心……找出很多來,也很努力的排除這些不好的人心,加強學法,雖然感覺這些人心的干擾變小了,但是人心還會時不時的翻出來干擾我。看著明慧網上同修十年如一日的精進狀態,我汗顏難當,無比羞愧。

這次訴江事件,師父讓我知道,以前向內找都是非常表面的、粗淺的,沒有深深的挖挖其根源到底在哪裏。表面的人心背後有一個產生這些人心的機器,在我這個層次理解這是「為私」、「自我」。當我開始解體這個「自我」的時候,表面的人心就像斷了根的草,很快就滅亡了。我的整個狀態一下就完全轉變過來了,每當一個念頭出來的時候,只要心在法上,馬上就能看到自己不純淨的部份,並用正念清除這些人心。真正做到向內找的時候,修煉變的越來越愉快,越來越輕鬆。師父說:「修煉中無論你們遇到好事與不好的事,都是好事,因為那是你們修煉了才出現的。」[2]

我把自己遇到的、看到的、聽到的一切,都變成向內找、去人心的機會:當家人勸我學投資的時候,我看到了自己的利益心;當看到孩子在外受到不公的時候,我看到了自己被牽動的情;當看到同修執著人間的享受的時候,我看到自己仍有貪戀紅塵的人心;當看到同修努力精進的時候,我看到了自己的安逸心;當看到同修每天堅持晨煉的時候,我看到了自己有多麼懶惰;當看到同修表達自己多麼能幹的時候,我看到了自己的顯示心;當看到同修喋喋不休埋怨家人的時候,我看到自己身上的黨文化因素;當面對同修不同意見馬上辯解的時候,我看到了自己對「自我」執著的如此強烈……我嚴格的把一切事情都當作是自己修煉提高的機會時,每天都能感受到自己在昇華。

在不斷的放下「自我」的過程中,我也體會到,只有走出私,才能生出慈悲。有一次,我在靜心學法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座高樓,並不斷的增高和擴大,高樓裏有無數的房間,似乎裏面都是生命,而我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存在,一切都是為他的,那種美妙無以言表。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沒有自我,可以捨盡自己的一切,成就他人的洪大與美好。

在修煉中,另一個突出的感受就是堅信大法、堅信師父。有一次,與同修配合做一件事情,需要一定的技術,但是我沒有甚麼基礎,就憑著對師父、對大法的正信,遇到問題就無條件的向內找,放下自我,師父一次又一次的給我智慧,幾乎需要甚麼給我甚麼,最後項目完成,達到了救人的效果。

修煉中,師父給予我的太多太多,有時候真的能感受到師父就在身邊看護著我,保護著我,為了我的提高不斷的點醒我。只是自己太愚笨,被人心擋住了視線,如今才剛剛學會如何向內找,踏踏實實的實修自己。我願以此為起點,精進不止,追隨師尊,完成使命。

個人體會,有不當之處,請指正。

感恩師父!
謝謝同修!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四》〈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三》〈芝加哥法會〉

明慧網第十三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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