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迫害九死一生 甘肅慶陽高麗金控告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十月二十二日】(明慧網通訊員甘肅報導)甘肅省慶陽市西峰區婦女高麗金,因病修煉法輪大法後,獲得身體健康。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後,她因堅持自己的信仰,曾在看守所、監獄遭殘酷迫害,幾度生命垂危。她兩個姐姐也在迫害中離世。

二零一五年六月,高麗金對發動這場迫害的元凶江澤民提出刑事控告。以下是她在控告書中講述的部份遭遇。

一、身心受嚴重摧殘,曾導致精神失常

我因病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號,我被先後綁架、關押、軟禁、盯梢、跟蹤不計其數,當地公安局國安科科長付玉魁等不但強迫我放棄大法修煉,還強迫我上電視批判大法、罵師父等;他們還威脅說,如果不配合馬上關押。這對一個稍有良知的人來說是何等的痛苦,更何況師父洪傳大法救了我和我的一家人,更讓我親身體驗了大法的神奇與超常。經過了一番痛苦的思索,我做出一個驚人的決定,連夜寫了幾封真相信,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一大早分發給有關部門。

我一個從未出過遠門的女人,此時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只有拼死進諫,帶上真相信踏上了去北京的路 ,那是二零零零年三月,我把自己的意見送到了中央信訪辦,然後被當地公安局接回,關押在慶陽市西峰看守所一個月,罰款二百元,後又被軟禁在一所學校三天。

同年十月,我再次進京,又被關押在北京朝陽看守所十八天;回來後,又被當地公安綁架,關押在西峰看守所一個月,後又被關押在西峰戒毒所一個月,然後又被非法勞教一年,送到了臭名昭著的甘肅省平安台第一勞教所,其名為育新學校實為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窩,教導員敬雪峰、中隊長谷豔玲對我強制洗腦、強迫做奴工、使用酷刑、上大掛等,身心受到嚴重摧殘,導致我精神失常,神情恍惚,接見時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認識。

中共酷刑示意圖:上大掛
中共酷刑示意圖:上大掛

二、在看守所被暴打

當我熬出勞教所的時候,全身已經大面積潰爛。回家後,經過一段時間修煉大法,我才恢復了健康。但是,他們仍然不肯放過我,不斷騷擾,跟蹤、盯梢、到處追捕。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七號,慶陽市西峰區公安局長趙慶峰帶領大批人馬埋伏在我家樓下將我綁架,搶走了我所有的大法書籍及資料等,以此來作為罪證。同時綁架的同修有孫麗芳被枉判四年(後被迫害致死)、張繼玉枉判二年、金豔平枉判緩刑。

我被關在公安局審訊室銬了五個晝夜不讓閉眼,刑訊逼供,後又被秘密押送合水縣看守所,我絕食抗議十六天後,已經奄奄一息,合水縣看守所怕擔責任,又讓當地公安局接回,關在了西峰看守所,後又被銬在看守所的鐵椅子裏面審訊了十多個晝夜,我全身浮腫,臀部被磨爛。

酷刑演示:鐵椅子
酷刑演示:鐵椅子

在看守所裏,因我不認罪,被所長楊正魁等四人,把我拉到值班室用很粗的三股麻繩編在一起,繩頭上還打一個結對我進行毒打,我當時昏了過去。楊正魁一會把我提起來亂扔,一會把我踩在腳下毒打,然後又把我五花大綁,吊在了監道的門上繼續毒打,當時我已經失去知覺,他們還以為打死了,放下一看沒死,又吊在門上一個多小時,直到換班後才放下。我的胳膊好長時間不能動,血從汗毛孔滲透皮膚,渾身是傷,血肉模糊,號子的犯人沒有不流淚的。

中共酷刑:吊銬
中共酷刑:吊銬

當時他們為了不走漏風聲,不許會見,不許放風,而且,時時搜查,一起關押的一同修王志華把我被打的情況寫在了內衣裏子上,想帶出去,讓家人來看看,結果被副所長賈生州抓住了,又製造了一場血腥的慘案。

此時,抓住了把柄楊正魁、賈生州等人更加瘋狂,輪番上陣,對我進行一遍又一遍的毒打,搧耳光、繩子、硬塑料鞋底、笤把等,能用上的都用了,私設公堂,對我進行刑訊逼供,讓我說出是誰寫的,三天的嚴刑拷打,在我依然不妥協的情況下,他們氣急敗壞,對我進行更嚴重的迫害。

第四天,也就是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五號早晨九點半,楊正魁等人氣勢洶洶的衝進女號子,不由分說對著我的臉拼命的毒打,我又一次被打昏了,兩顆牙齒被打掉,可是楊正魁還是打個不停。這時同修王志華實在受不了了,撲過來護住了我,大聲哭喊:別打她,那是我寫的!楊正魁氣急敗壞,惱羞成怒,對著王志華一頓毒打,然後,還不解氣,又把我們同時拉到值班室繼續毒打,我被打的不省人事,他們實在打累了,又把我們五花大綁掛在監道的門上,四十八歲的王志華身體瘦弱,大概吊了半小時就沒氣了,他們才把她放下來抬進了號子扔下就走了;當時的王志華身體冰涼,嘴角直流白沫,全身血液滲透皮膚,也沒人找大夫,大概過了近兩個小時,她才有了口氣。

就這樣,我們幾乎每天都被毒打,有時,遇上個檢查甚麼的,對我們的迫害就更為嚴重,有時一天毒打四、五次,當我被非法開庭的那天,我的頭和臉上的傷很重,半邊臉和眼睛都是又紫又黑的。賈生州還用二十個號子門上的鑰匙串在一起,猛擊我的頭和臉,都被打破,鮮血直流,還用電纜線打我的臉和脖子,用拳頭猛擊我的太陽穴,用膠皮棍打的我滿身是傷,我的頭髮一撮一撮的被他揪下來。

一年半以後,我又被枉判了八年六個月的徒刑,送到甘肅省蘭州女子監獄。

三、在甘肅省蘭州女子監獄被折磨得一身病、神情恍惚

我到了甘肅省女子監獄的入監隊,由於不「認罪」遭到了中隊長張美蘭強迫做奴工、後又被關進了禁閉室,銬在了老虎凳上一個星期,又因我不接受所謂「轉化」,半年後被發送到五監區做奴工,被強迫在補繡機上幹最苦的工種,從早上六點半上工到晚上九點半收工,中午和下午吃飯各半小時,其餘沒有一分鐘消停的,上廁所的時間幾乎都沒有。完不成任務,警察們又罵又罰,也沒有星期天,我的兩隻腳掌全都爛完,兩隻手更是爛的可憐,身體一天比一天消瘦,經常流血,在收工的時候幾次昏倒。有一次我昏倒在泥濘的花園裏全身滾的都是泥,被他們拽起來還得繼續幹活。我實在活不下去了,她們派了三人或五人不等的犯人二十四小時看著我;一年後,我又被關起來強制洗腦長達一年多,我被折磨了一身的病,意識不清,神情恍惚,腳又爛又腫,鼻子經常流血,肚子疼的一晚上不能入睡,直到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六號才走出監獄。

四、兩位姐姐在恐懼中離世

回家後,當地公安不斷騷擾、威脅;無理取鬧,逼迫按手印,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廣眾之中連拉帶扯,造成了極壞的影響。

我的三姐名叫高會金,農民,家住甘肅省慶陽市西峰區彭原鄉草灘村當莊隊。於一九九三年患宮頸癌,後修煉法輪功,很快身體得到了康復。她丈夫是長慶油田運輸處三大隊工人。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號以後,丈夫迫於壓力,對姐姐毒打和辱罵,砸碎了她煉功的錄音機和磁帶,燒毀了師父的法像和書刊資料,她由於承受不了這種打擊,傷心過度,在極度的痛苦中離開了人世,終年四十六歲。

我的大姐名叫高玉民,甘肅省蘭州市電信局幹部,二零零四年四月千里迢迢,從蘭州來探監,當時我被關押在甘肅省慶陽市西峰區看守所,非但沒能見到人,反而被看守所的警察恐嚇、辱罵和追打,導致她心臟病復發,我被送到蘭州監獄以後,才見到了我,沒想到我已經瘦了許多,且神情恍惚,她儘量控制自己不讓哭出聲來。六十多歲的大姐,滿頭白髮,不管天冷天熱,颳風下雨每月按時站在了蘭州女子監獄的接見室門外排隊等候。當我走出監獄時,她卻傷心欲絕離開了人世,終年六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