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李洪志,二零一五年十月十六日,洛杉磯)
 
  (全場起立熱烈鼓掌)

  一年兩次法會。每次法會,我們有大量的學員從各地趕到會場,趕到舉辦會議的城市,耗費的資金很大。有的時候我都在想,這麼大一筆錢,用在正法上,真的解決大問題。所以我就在想,我們決不能夠把這個法會流於形式,一定要從法會中互相學習、找差距,真正的成為一個修煉中能夠使大家共同精進、能夠更加做好你們事情的這麼一個真正大法弟子的法會。

  大家知道,我們每次法會,大家都想聽師父講點甚麼,也都在盼望著形勢有甚麼新的變化。其實作為修煉人,心放的平靜一點,就是做好你該做的,就甚麼都有了!這三件事你做好了,無論你在天涯海角,神都在關注著你,師父的法身都在關注著你。任何一個心,任何一種執著,都會造成你進步、提高的困難,同時也會被那些舊的勢力、邪惡的因素利用,一定的。從高層上來講,舊勢力只想按照它們的要求完成它們安排的這件事情。舊勢力它不管你們怎麼精進也好、魔怎麼干擾也好,所帶來的麻煩合不合適與對世人的影響,它們不管。那麼具體幹的那些個中間層生命,它們只是機械的完成它們的事,平衡著邪惡和大法弟子之間的均衡關係。直接參與起負作用的,它可沒想讓你修煉。每一次考驗中的人心,每一次魔難的正念不足,修煉人的每一個執著心,都會被它們抓住,它們都會把它當作把你拉下來的、把你從修煉的大法弟子隊伍中搞下來的把柄。所以我們在修煉的這條路上,一路走過來是經過很多魔難,是經過很多危險的。

  你的每一個執著,都會造成你修不成。每一個執著可能都會造成你在身體上出狀況,在大法的堅定信念上造成動搖。換句話說,告訴大家,沒有人想讓你們修成,也沒有人考慮你們修的怎麼樣。舊勢力只想完成它們想完成的,僅此而已。具體破壞的,參與起負作用的,那就是想把你們弄下去,就是想要破壞了這件事情,因為它不知道這件事情最終的結果是甚麼,邪惡就是邪惡嘛。只有師父在叫你們修煉中走向圓滿,只有師父才是真正做這件事情的。師父做的事情,不止是對人是天機,對那些神也是天機。沒人知道我在做甚麼,尤其初期的時候,所以它們敢干擾,所以它們敢安排一套它們安排的東西。你們就是在這樣一個情況下修煉,你說你自己不能嚴肅對待,真的是非常危險。甚至於不管我們有的學員有沒有執著,它挑選一個人,覺的對這一個地區的人有考驗,對別人的心性提高、信念有考驗,它會把這個修煉人弄死,讓這個大法弟子早走,動搖著其他人的心。那這樣做看起來是不對的,但整體上它是佔理的,因為你們這麼大一批的修煉人,不考驗、不用根本的考驗能行嗎?所以它是佔理的,所以對你們來講真的是非常的嚴肅。

  可是大家在這麼多年的修煉中,風風雨雨的一路走過來,有很多人走的是真不好,不斷的犯著各種各樣的錯誤,甚至於習以為常,也不當回事了;魔難來了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了,習慣了,覺的都是小事。修煉哪,甚麼叫無漏啊?沒有小事。而且這些年,在我們這個修煉隊伍中,出現過許多非常不好的現象,對學員進行各種各樣的干擾。看上去是舊勢力安排的你在這裏攪和,把各種人心暴露出來,它的目地是這個,可是當你幹那些事情的時候,你想沒想到後果?將來怎麼辦?很不理智。還有些人在我們大法弟子中不斷的騙取錢財,以各種名目集資,以各種名目騙大法弟子錢財。人都是為法來的,事情做了,師父跟你們講一句話,師父來普度眾生,你只要還有一線能救的希望我就救你,不管你怎麼不好,我都會像對待那些好的學員一樣對待你,為了你能得救,你看不出我對你兩樣的。就包括那些特務,你看不出我對你兩樣,你也看不出我任何對你有特殊的表現的。

  救人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難的事。師父在每次法會上都會針對不同的人去說一些問題,目地是讓你們真正能認識這個法、在法中修煉。每次法會師父也是在解《轉法輪》,不會超過這個界限的。你們要能堅持學法,真的放下心去讀法,認真讀著《轉法輪》一路走過來,那才是神最佩服的。就包括那些搗亂起壞作用的,它都覺的,哇,這人真了不起,它都會這麼想。

  過去的宇宙結束了,新的宇宙開始了。這個不是一個小的概念。比如說,你身體上新陳代謝的這些細胞,都在不斷的更新著、更替著。我們看到的星球也是不斷的在更替著、更新著,對局部生命來講,就是他們的劫難,只要是這個上面的生命,是逃不過去的。宇宙中不斷的發生著這樣的劫難。可是,如果這個人死了,他全身的細胞都得死掉,這個人沒了。如果說這個宇宙,舊宇宙沒了,那你要進入新的宇宙中去,師父跟你們講,這是個前所未有的事情。為甚麼神都不知道?前所沒有。把這個修的好的生命直接轉換到新的地球上去,把舊宇宙的眾生更新後去新的宇宙,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做這件事情難不難?沒有任何歷史的參照。我有的時候和舊勢力說理說到它們啞口無言的時候,它們說「我們不會」,它們說「你說的那個我們不會」。我今天是針對大法弟子講,老大法弟子都能理解,我才講這些話。不修煉、不精進的人,他永遠都不相信,我在講甚麼他也聽不懂。

  所有在修煉的隊伍當中出現的干擾,也都真的是顯露出大法弟子的隊伍當中存在的問題。幹這些事的人不斷的還在表現,干擾一直有。到底能有多少人走出來,有多少人真正能達到大法弟子圓滿的標準呢?師父有的時候真的不是很樂觀。正法必成,這是一定的。大法弟子修煉圓滿,這也是一定的,但是有多少人?我現在,真的不很樂觀。

  大家知道,對我們來講,修煉的時間是極其短暫的。正法速度非常的快,要求我們在這個期間還要完成大法弟子的使命!甚麼是大法弟子?宇宙大法的弟子。你只為你個人的圓滿就行了嗎?那誰不會當大法弟子啊?大法度人,力量多大呀,這多容易啊。大法弟子是有使命的,而且非常的艱鉅、困難。中途又插進一個舊勢力來。其實我跟你們講,這件事情本身就這麼難,不插進一個舊勢力來,也得插進一個其它的勢力來,這是一定的。它們就會這樣搗亂的,它們就會這樣幹的。因為大法的純正、大法的威嚴、這個威德、這個力量、救度中正的一面的展現,那神看了都震驚,誰也不敢起負面作用,但是它們都會以正面的形式出現,從中得它們要得的,甚至於很大面積形成一個甚麼東西,來這樣幹。這就是舊勢力,這就是干擾、破壞。我知道這件事情會這麼難,所以大法弟子在歷史上我給你們解決了很多問題,生生世世才那麼保護你們,才那麼看護著你們一路走過來。但是在歷史的今天,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決定著這一切的這一瞬間,對大家的要求那就是嚴的。

  沒做好的那些學員怎麼辦呢?大家都喜歡看著我跟大家微笑,可是你們知道,那是鼓勵,那是期望,想過沒有,這時間又這麼緊迫,沒修好的人怎麼辦呢?有的人還有機會,有的人甚至連機會都沒有了;有的人還來的及,對有些人來講你只能跑步了,可是,沒有那個基礎,對法又不能認識那種成度,那怎麼會有堅持的動力呢?你精進的了嗎?沒有在法中打下的基礎你也做不到啊。那個決心,那個堅定的信念,來自於法。時間緊迫,師父不想光說好聽的,鼓勵的話真的說的很多了。(師父點頭,停頓掃視會場)但是,如果真的很多人落下了、跟不上,我說的是大法弟子,那才是最痛心的。

  你們都看見形勢的變化了。我一直在跟大家講,天上的形勢,宇宙正法的形勢和地上的形勢是對應的,從初期的時候我就在講這些話。地上的任何事情都有神管、神在操縱,地上的變化和天上的變化完全是對應著,迫害法輪功的人都在報應。大法弟子還有一部份人沒有修煉圓滿,還有一部份人做的不好還在給機會,所以不能夠以這件事情結束了來報應這些人。把他們這些迫害大法弟子的都抓起來、繩之以法,這樣這件事就結束了,沒修煉的、沒修煉好的也就沒有機會了。是以政治、權力的鬥爭形式,是以整治腐敗的形式,來處理這些迫害大法弟子的。所有現在被處置的,一個都沒有跑出去,都是這樣的人。還在處理。我知道,一個都跑不掉,不管他大的、小的。常人說這是報應。

  因為這件事在收、在結束,邪惡也不可能再聚集那麼大的力量,再從新來一次像九九年「七∙二零」這樣的事情,考驗大法弟子的路已經走到最後了,所以對某些人來講,他們只把心思放在「趕快結束」、「趕快結束」上,趕快結束了幹甚麼呢?結束了過你的幸福生活?沒有壓力的那種生活?是嗎?那對大法弟子來講,對很多生命來講,將失去消業的機會,將失去走向圓滿的機會。師父是反對迫害,是因為全盤否定舊勢力。歷史上佛教遇到的法難,基督教被三百年的迫害中,你們以為那都是邪惡勝於正的嗎?不是啊,那是神在利用著邪惡的瘋狂來圓滿他的弟子、圓滿他的人哪。越到這個時候、越到快結束、大魔頭被繩之以法的時候,那這一切不就要結束了嗎?下一步事情不就要來了嗎?(師父嚴肅的點點頭)我們很多人沒有好好利用這段時間。

  我剛才講了,這場迫害我不承認它,我有我的安排。可是,畢竟它發生了。我也是將計就計的在這期間救度眾生、圓滿著大法弟子。剛才跟你們講,我說這麼大一件事情,沒有舊勢力也會來個其它勢力,它一定會發生的,所以從另外一個角度上講,它也算給你們安排了一次修煉的機會?給眾生得救開創了一個選擇的機會?人人得度是不可能的了,人人修煉也不可能,但是人都得在這次正邪較量的時候表現自己,甚至於他們必須都得表態,這決定著他們將來的去向。人類歷次文明被毀掉之前都沒有超過人類今天敗壞的程度。如果不是大法在傳,九九年最後那一天,人們是走不過去的。為甚麼二零零零年開始的時候人們那麼慶祝?那麼高興?看上去是表面的、走入一個新的世紀的慶祝,任何事情都是神在安排,人也有明白那一面,但是那不是真正得救。現在人都得表態,大法弟子在講真相中、在救人中,那個生命的表現就定下了他的未來。

  當然,在前兩年,講真相還很困難,有的人根本就是理智不清的,是因為那個時候邪惡的因素非常的多、控制著人。現在這些邪惡的因素,隨著正法形勢往前推進,宇宙不好的東西在大量的清除、銷毀、解體的過程中被銷毀的越來越多了。人類這也是一樣,現在人都能清醒的在思考,特別是針對這場迫害,針對大法弟子和邪黨之間,都能清醒的認識了,讓你來表態。當然是不同的,如果在那麼邪惡的情況下他敢正面表態,這個生命可了不得了。生命不一樣、宇宙是有層次的,不同層次生命是在宇宙不同層次中的。那在迫害開始、嚴酷的情況下的正面表現,和寬鬆的環境下的正面表現,那是不一樣的。

  大法弟子不也是這樣一路走過來嗎?能夠做的非常好的一路走過來的,和那些不斷有反復的,今天寫了甚麼書,後天又聲明了,最後哪反正也走過來了,那層次是有區別的。到現在還理智不清的,你真的今天明白了,你往前跑、追,真的能做好,是能走向圓滿,但是也追不上前邊的了。修煉是有境界的。師父心裏急呀,越到這時候師父就越急。邪惡猖獗、瘋狂的時候,師父心裏也急,怕你們頂不住。後來發現無論多邪惡,大法弟子頂過來了,師父心裏真的是很安慰。這場迫害要結束前,師父心裏就更急了。我們有些人就是那麼不清醒,在大法弟子隊伍中混事,怎麼辦呢?

  當然我們有些學員是做的很好的,就包括做的好的學員,也沒有達到圓滿的成度。過去的修煉人是一個執著、一個執著的去,你們是,幾乎是所有的執著都在,把它一層一層的去減弱、減弱、減弱、減弱,減的越來越弱、越來越少,我是這樣給你們做的,保證了大法弟子沒圓滿之前能在常人中正常生活,能夠正常的在人群中救人,同時,正因為有這些沒去完的人心,也能使你在人心的干擾中修煉,時時的警醒自己、修煉自己,完成大法弟子的責任,這就是威德,這就是了不起,這就是你們走的路。

  我還是想給你們解答點問題。(鼓掌)下面可以提條子。

  這個法不會變,師父沒有變。我們有些人在修煉中變的不如當初了,時間還不算長。過去講,面壁九年,面壁一輩子,在寂寞中苦熬著;在寺院中,在山林中,不接觸常人社會中苦熬著,寂寞不寂寞?你們沒有那樣,可是有些人卻嫌時間長了;從來歷史上修煉還沒那麼短的,就使自己不精進;稍微有一點干擾,就忘了自己是大法弟子了。你知道你是在給誰修呢?給你的名?給你的氣恨?給你心裏的執著?給你的親人?給你執著的事情?給你放不下的事情在修嗎?那不正好是要去掉的東西嗎?

弟子:請問師尊,我們能不能救下百分之八十的眾生?這個目標能不能實現?

師父:不能,救不下來。很多大法弟子自己修煉中的威德力量不夠、正念不足,我們已經失去了很多機會,失去了很多眾生。(師父停頓)肯定是不能了,這我知道。當然也不都是大法弟子的責任了,這件事情被舊勢力安排的,把世間搞的非常的壞。現代人的意識,現代的藝術,現代的潮流,現代的文化,加上邪黨的文化破壞,特別是年輕人,在這種狀態下生長起來的,最難了,他們沒有辨別。

弟子:為甚麼舊勢力仍然能夠讓世界的關注焦點離開中國正在發生的事情?

師父:那是舊勢力的安排。這個世界一切都為著中國那個舞台在運作。你們想一想,我給你們舉個簡單的例子,當中國那塊要發生甚麼事情的時候,如果它往正面轉化的時候,那其它國家要給它施加壓力的時候,世界就出問題,甚麼恐怖份子啊,甚麼宗教極端份子啊,甚麼烏克蘭與俄羅斯的戰爭啊。你們想一想,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迫害大法弟子最嚴重的時候,全世界注意的焦點,如果沒有事情,都會注意到中國。可是那個時候把美國的兩個大樓給炸了,恐怖份子很猖獗,把全世界的注意力都牽到那去。沒有偶然的事情。

弟子:我們能夠用正念束縛舊勢力嗎?

師父:舊勢力,你只能是不承認它。它們安排這套系統,你動不了。師父能動,也不能動,因為到了今天這一步,一毀就全都毀了,所有的一切都毀了。將計就計,就是將計就計。根本的東西它們是動不了,所以作為大法弟子來講,你就堅定你的正念,做好你的事情,你這三方面真的做的很好,誰都不敢碰你。

弟子:在中國已經向邪黨組織遞交了退黨申請書的人,是否還需要到退黨網站公開聲明?

師父:那當然了。他能夠主動退黨,那也算退出中共邪黨,但是不知道甚麼原因了。是不是個人利益沒得到?或者因為心裏有其它常人不平的事情?那還不能算,因為必須在正邪的對比中表態才能除去印記。

弟子:請問舊的《論語》可以作為普通經文對待嗎?

師父:不要吧。舊的《論語》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呢,既然是代替,那就是代替了。大家都是把它銷毀掉了,因為就是作為一般的經文對待也把這個科學擺的太高了。當初只是在現代這個科學觀念很強的這個社會中去救人用的,沒有想把它擺到這個位置。後來大家都把它擺到這個位置,擺的很高。哇,這麼大的法,小小的地球算不了甚麼,那擺的太高了不行。

弟子:最近大紀元時報的兩篇特別報導,文章是否可以在大陸大量印發?

師父:不要吧,我也看了,好像就是針對現政權在講,對救人沒有針對性也沒有意思。

弟子:從大陸來美國的一些學員,曾經在監獄和看守所做過協助邪惡轉化學員的「幫教」,也有的曾經長期邪悟,在美國雖然參與大法活動,也以大法學員自居,但對自己所犯的錯誤並沒有從內心真正的認識,甚至還找理由掩蓋。如有的人說自己做「幫教」是為了保護學員,像這樣的學員雖然也寫過聲明,但內心深處的執著卻被自己藏起來。

師父:是呀,修煉人也不是一般的,人,其實常人也不一般,今天的常人和歷史上的常人是不一樣的,他們都有明白那一面,你說的真話假話他其實都知道,非常清楚。

  做了甚麼錯事怎麼辦?是呀,我過去講,我說,這場迫害沒有結束,對所有人來講,都還有繼續修煉、做好的機會。我是講過這話,但是你們要聽懂了,不要老是往你喜歡的一面想。我是說,迫害沒有結束,你還有機會;你還有機會,可是給你的機會你要不去利用,給你的機會,你還在放任著自己,那你就在毀自己了。

  我講過我說大法弟子啊,錯了沒有關係,坦坦蕩蕩的承認自己的錯誤,叫大家看,我在往回走,我要做好,誰都會佩服你。你躲躲藏藏、掩掩蓋蓋,這些人心變的越來越複雜、越強,然後你又修煉的一塌糊塗,學員怎麼想?學員怎麼看這些事情?神怎麼看?師父將來怎麼辦,對你?救人、救生命是一個慈悲的舉動,可是畢竟有救不了的。甚麼樣的是救不了的?不珍惜自己的,那就是救不了的。

弟子:「七∙二零」後師尊有一年多沒講法,但那時的明慧網大方向很明確,而現在明慧更多成為發布消息的平台,深入法理交流不多,還……。

師父:大法弟子的不同看法,師父就不在這給你講了。他們辦媒體的有辦媒體的想法,那是他們的路,那是他們的修煉,師父不好去說這些事情。任何事情都符合所有人的觀念、想法,真的很難做的到。他們也是在修煉中,肯定是有不足,那是一定的,要誰來做也是這樣。你們可以互相的去探討,正面去說這些事情。

弟子:新舊宇宙是同一個神創造的嗎?

師父:新學員。真善忍造就了宇宙。

弟子:飛天大學基礎建設項目需要大量的資金,有經濟條件的同修自願拿出一點可以嗎?

師父: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要講,沒有師父同意的,任何人不允許集資。飛天大學的那個建設,我已經嚴肅的跟他們講了,不允許在學員中集資!我們有些學員哪,以給大法項目集資的名義收學員的錢、向學員要錢,也沒有財務的管理,使用很隨便。有的人在詐騙,有的人呢,開始的心態很好,看到錢多了,就自己藏起來了,也有的人自己收下了一部份,把另外一點拿出來給了學員,給了大法項目。這些問題呀,我看你們將來怎麼辦?

  大法弟子有一個算一個,如果你今天不是大法弟子,你就是世界上數的上的大財閥,錢有的是。因為你如果不做大法弟子,你的威德,你帶的巨大的德,可以換來很多財富,每個人都是。因為你明明白白的要當大法弟子的時候把財富放棄了,你要當大法弟子,你放棄了這些東西。是你主動的、願意這樣做的,可是那點小錢你今天卻能把它藏起來。你怎麼還?今天在這關鍵的歷史時刻,那一分錢、一點點,都透著一個修煉人的境界、心態、執著、圓滿和不能圓滿。(師父停頓)怎麼辦?

  久遠巨大的天體、無量的眾生等著你去救度,那是你的眾生,你卻在人中這麼不爭氣!宇宙中你所有的眾生都在看著你,他們都看的見,你的一舉一動,腦袋裏的一思一念,他們知道。人這就是這麼複雜,人世間的有神無神,所有整個這一套文化,就是給正面因素做魔的!正法時期舊勢力就這麼造成的現在人類這個狀態。在你頭腦中佔有多少,你執著哪些東西,你追求哪些東西、走向哪一面,他們都知道,他們在看,可是有的時候你們有些人真的很可笑!我說的是這部份人,很多大法弟子真的很好。

弟子:弟子請師父坐下。

師父:我站著大家看的清楚。(弟子熱烈鼓掌致謝)據我知道,除了山上的基本建設,還有神韻收了一部份學員贊助之外呀,很少量,神韻很少收,多數都是社會贊助,數量也很少。其它任何項目,我都沒有叫他們,叫學員贊助,而且我都跟他們講,不允許學員贊助,你們聽清楚了?回去告訴大家。除了山上建設,幾乎沒有一個項目叫學員去贊助。我知道在正法中大家都在自己掏腰包,主動的做。國內的學員主動自己拿錢做資料啊,國外的學員也是自己做項目中自己主動的在承擔著這些事情,這是威德。有的人,特別是大法弟子,雖然你是王,你有的是財富,可是你當了大法弟子,從打有生以來沒見過那麼多的錢,特別是沒見過大錢,一見到心裏頭有點擺放不好。注意吧。

弟子:師父好。請問師父,我們一九九九年之前有近億人的法輪功學員,即便迫害之後,表面人數沒有那麼多,但是從五月份到十月份只有不到十九萬的起訴江的人數,我們都接受不了。背後原因是甚麼?

師父:(師父笑)其實哪,不像你們想的這樣。這件事情,我們有的學員覺的非常該做,這是一個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情。那有的人覺的,我要是不公開身份哪,可能更有利一些。那有的覺的我這一公開,是不是哪天又把我抓了?有的呢,根本連想都沒想過。修煉哪,大家都不在一個境界上,認識問題也不一樣,想法當然也都不同。其實我也主張那些個關鍵的學員、能起大作用的學員不要暴露。

弟子:我們在集體學法的時候遇到「二千五百年」,有的人念「兩千」,有的人念「貳千」,兩種念法。請問師父怎麼念好?

師父:其實我們的習慣都是念「兩千五」,沒有念「二千五」的。但是台灣學員他是喜歡發「貳」的音。我想怎麼念都行,你們集體學法時想統一,你們就學師父怎麼說就怎麼念吧。師父說念「兩千五」,咱就念「兩千五」,好不好?(弟子鼓掌)這些東西對我們修煉沒有甚麼矛盾。因為各國的文字都是不同的,發音也不同,這都不影響的。

  大法弟子,你們知道嗎?我在法的表面上對你們的規範、要求,和這個最表面的形式,我都沒有太多的要求,可是在其它宗教中卻很嚴格,其它修煉形式中也是很嚴格。為甚麼呢?我只叫你們注重大法內涵,因為那是你們今天的大法弟子應該修的;而表面上的東西,我沒讓你們太注重,因為那是法正人間的時候要做的,太低了,對你們來講,就這個意思。法正人間的時候,不用中文讀都不行的,不懂原意都不行的,那要求就高了。

弟子:現在訴江,下一步是不是還要訴邪黨?

師父:訴邪黨?那邪黨被消滅就沒了,訴它,它又不是一個形像,咋審判它?審判不了。邪惡的因素是被銷毀了,但是邪黨這個壞東西會引起將來人們的痛悔,人們會去思考這些問題,歷史也會把它當作一個教訓。

弟子:中國大陸大法弟子受邪黨文化毒害太深,對目前做好三件事干擾很大。我們地區部份同修想重點清除黨文化,四個整點發正念不動,用其它時間專門清邪靈。有人向內找執著心,用《天又清》中的「神雷炸」詩句不停的念「炸」,但有的同修認為這是亂法,爭議很大。

師父:大法弟子,發正念哪,整點發正念,能做到;平時自己遇到干擾了,能發正念去清理自己的干擾,就可以了。真的你碰到明顯的干擾,你可以發正念去清理它,不要經常或大面積的去做這件事。因為大法弟子都在救人、講真相,去做其它的事情那這不是干擾嗎?標新立異也不行,把這些事情搞成了另外的一種形式,那當然大法弟子要反對。其實就理智的對待這些事情,一定要清醒。

弟子:我在上個月的一通真相電話中,給在一起上班的二、三十人講了真相,同時都做了三退,他們還再三託我見到師父時一定要代他們向師父問好。借今天的機會也代表我幾年來在打真相電話中所有轉達向師父問好的善良民眾向慈悲偉大的師父問好。師父您好,謝謝師父。(眾弟子鼓掌)

師父:雖然問一個好,可是畢竟是在邪惡迫害法輪功這段時間、大量的污衊造謠抹黑的背景下,他能夠問好,那說明這個人真的是還行。當然大法弟子講真相講到位了,與你講到位了也有關係。

  其實我們大法弟子的修煉,你的今生今世的修煉,不是為了你的單純圓滿。換句話說,如果沒有救度眾生的責任,你今生不修煉我都會讓你去圓滿,因為歷史上有的都修了很多次了,基礎都遠遠的超過一般修煉人,這是從個人的修煉角度上講。大法弟子,甚麼是大法弟子?誰來做大法弟子啊?是因為你有承擔救度眾生的使命,你的修煉這個基礎,你修煉中的正念是為了救度眾生的。我再說清楚點,你今生的修煉是為了你那個人表面的正念更強,能夠救度眾生。

  有人聽了,噢,那我們不去做都能圓滿。我是講,如果是個人修煉,是能圓滿的,可是大法弟子是有使命的,正法期間的大法修煉不一樣了,你執著於個人修煉,就成了一個執著!這在其它宗教中、這在其它修煉中沒有這麼講。你的修煉是為了救度眾生,誓約的最後是這樣的,不做能行嗎?

弟子:資料點協調人只用正見網內容做資料,不願意用明慧網的,明慧網有好文章也不用。

師父:那不就是一種人心裏過不去的執著?不平?或者是明慧網不符合你的觀念?反正是不管怎麼樣吧,你能救了人也行,但是這個執著你不能帶走,這個執著你得去掉。

弟子:最近我們地區集體學法時採用了一種學法方式,就是每讀完《轉法輪》一個自然段就停下來講述一下自己都讀到了甚麼,讀完這段後對師父講的法印象深刻的是甚麼,或自己理解到甚麼。弟子不清楚這種學法方式是否合適?

師父:不合適,不合適。不要標新立異,你就去讀。理解法,理解不理解法,那是你在讀的過程中就會有變化,而不是在交流中。但是大法弟子的交流也能起到一個互相加強修煉的正念作用,或者是看人家怎麼認識的,也就是對修煉的正念能起到一些作用。也許大法弟子的話對你的執著或者哪些方面做的不足能有點化作用,但是你的真正提高一定是在法上。要認真讀法,不要標新立異。

弟子:弟子從小隨父母得法,現在已是青年弟子,想知道小弟子與老同修有甚麼區別。

師父:作為生命,每個生命都有自己的責任,都是一個個體生命,都代表著自己的生命群。年齡小的呢,是隨著父母的,父母的修煉好壞都影響著孩子,特別是孩子也是依賴家裏的那種。飛天學校的學生,甚至於神韻學生見習演員,表現的好壞都能看出家長的狀態。獨立性、獨立很強的,自己有見解的,那個還不一樣,那就基本上自己能夠做主了。

弟子:我們地區的大組學法很久不學《轉法輪》,只學各地講法,這樣可以嗎?

師父:不可以。各地講法偶爾學一學可以。我主張你們各地講法回家自己看。就學《轉法輪》,集體學法、大組學法。各地講法,甚麼都是在解《轉法輪》。

弟子:我們往大陸打電話的同修有時遇到一些貪官,他們說「我們貪污了很多錢,國內反腐我們很害怕,不知貪污的錢如何處理」。有的說「我把錢捐給法輪功吧!我也去美國生活」。有的同修說,這錢不能要,這錢不乾淨。不知道以後遇到這種事如何回答他們?

師父:現代的社會就是這麼個形態,尤其是中國大陸。哪些是乾淨的?哪些是不乾淨的?甚至有些錢你看著乾淨,間接的也不乾淨。反正就是那樣一個社會了,我們不看這個表面的形式,只看人心。他有那份心。說他能把他貪污來的、費那麼大的勁、冒著危險他貪污來的錢要捐給法輪功,(眾笑)大家想想,當然了,形勢嘛逼人,但不管怎麼樣,他沒想到捐給別人,捐給法輪功,那這個人還是有可救的餘地,是不是?當然了,真的大法弟子真相點上需要錢,他捐點就捐點吧。這個錢你說幹啥用?錢不乾淨,可是哪,卻用在了救人上,那它乾不乾淨啊?它就不一樣了,是吧?就替他消業了。(眾鼓掌)

弟子:北方弟子要幫助南方弟子講真相,我們怎麼更好的共同精進、互相幫助?

師父:有些地區表現的弱一點,但是有些南方地區也是不弱。大陸形勢現在變化也很快,反正是大法弟子,不管南北,如果大家都能夠認認真真的做,應該是夠用的。當然相互幫助是沒錯了,但要注意安全。

弟子:大陸各地區的協調人當前是不是應該有大力度的找回昔日同修?幫助不精進的同修多組建學法組,多學法,帶動他們走出來講真相救人?

師父:那是應該的,那還是應該的,但是要注意安全啊。這麼說吧,我一說注意安全,大家想,現在情況寬鬆了。是,大陸基本上是這個情況。邪惡在走下坡路,但是當年迫害法輪功製造出來的這部機器還在運轉,它沒有明確的說停止迫害、把這部機器銷毀掉,那下邊的那些個具體幹事的那些個「六一零」也好、這個警察也好,他還遵照那個東西在做。可是呢,畢竟是一部破機器了,很多警察明白了真相,根本就不管,很多迫害法輪功的人有的也害怕了,一看這形勢也不對勁,也都在跳車。這就表現出來有些地區哪,感覺著比較寬鬆,甚至有的人、有的地區已經在公園裏煉功,音樂都聽的見了,放著音樂。有些地區那還挺邪惡。它是這麼一個情況吧。

弟子:大陸一些地區長期存在著演講亂法行為,如何制止?

師父:這些事情哪,在沒迫害之前就講過,不允許這樣做,所有這樣做的人都是人心、執著、顯示心在起作用。那現在就嚴重了,真的那個地區不行,跟大家交流交流,那這是兩回事;如果大面積這樣,這麼幹,我想那就是幹著魔幹的事。

弟子:我在媒體工作多年,越來越感覺到有困惑。管理層不容易,為了管好公司,每天開會培訓業務,但我覺的離修煉越來越遠,不想開會,不想聽那麼多,又擔心被說不服管理。要天天正念排除,否則越來越常人了。能否把開會時間變成學法時間?

師父:具體情況我會單獨找協調人講。我說一下另外的情況。這麼說,你們有的人哪,在媒體中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幹啥,有的人甚至於完全和常人一樣。大法弟子辦的媒體是幹甚麼的,甚至有人都不想了。你是誰?你是大法弟子,你是救人的。你們辦的媒體的目地,是為了講真相、救人,制止迫害,揭露邪惡,除此都是為了烘托媒體的本身來完成這件事情,所以你得知道你是幹甚麼的。我和大媒體負責人已經都講過要重視學法的事,他們也努力在這方面做、在改善。那其它媒體也是。

  不管怎麼樣吧,有些時候我看到那文章啊,真的沒法看,簡直是替中共邪黨在說話。有的人哪,常人中的那些個事情,你也去評論,甚至於去炒作。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救人的?你不能樹立敵人。作為媒體,別人怎麼報新聞你也怎麼報,對常人的事情你為甚麼要去評論它?!還要去說個好壞,甚至憤憤不平。你是修煉人哪,你不知道你在幹啥嗎?如果媒體,因為你,他認為你對他這樣式的看法,引起了他的反感,引起對法輪功的反感,怎麼救他?那你起的甚麼作用?甚至於呢,大陸出現一些事情,也憤憤不平。把某個人抓起來了,憤憤不平去評論,說甚麼抓的都是沒有能力的,甚麼甚麼的。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你是共產邪黨中的一份子啊?

  我告訴你們,今天在中國大陸,那些大的、小的被抓的,沒有一個抓錯的!沒有一個抓錯的,因為這個形勢就是在這樣做。甚至於那些個沒有甚麼權力,在民眾中影響很大的、搞藝術的這些人,攻擊過法輪功的,都在報應。誰都跑不了,我說了。當年大法弟子聽到警車響,在國內,那個心理壓力有多大?現在這些個迫害大法弟子的人就是那樣狀態,一報還一報。(眾鼓掌)他比當年大法弟子還害怕呢。大法弟子坦坦蕩蕩,精神上壓力很大,可是沒有負擔,那些貪官,身家百萬、上億,這些都被抄了、被查辦了、被抓了、被關了,他失去的東西太大了。報應,迫害法輪功的時候為啥那麼邪惡?做媒體的,也不要隨便的把大陸的文章拿過來就報導、就登,看看是替誰在說話!

  在中國大陸以外的華人媒體,有些是南亞地區的華人辦的報紙。早期在國際社會上,他們對中國的文字語法很不講究,因為本來它就是沒有正統中國文化的,很不講究。可是這個風氣,一直延續著,很多華人媒體都在效仿。有的時候我發現你寫的那個標題啊,真的似是而非,不知道你在寫甚麼、表達甚麼,有時候用詞真是怪怪的,突然間變的沒文化了。不要學這些,走自己的路,走自己的路。

弟子:歐洲許多學員在以法為師和絕對服從第一協調人這二者之間感到困惑。

師父:我想哪,也沒啥困惑的。協調人絕對不會讓你,他也來他一個法,讓你遵照他的法做。你們遵照法修煉,做人上是按照法,協調人是協調工作,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弟子:各地負責人能不能彙集全體學員的最大智慧用於講真相?學員只盲從會使救人效果不佳。

師父:當然我也知道,有些地區的負責人哪,真的是能力差,能力差就來硬的。不是說跟大家交心,真的是自己沒有智慧,用大家的智慧,去肯定正的,就帶領大家做。修煉人哪,誰都有錯,不是說你是協調人了,你就像師父一樣。你沒有錯啊?你有錯。你想的問題,有的時候非常的差、不全面,那你就去肯定他誰做的好的,然後跟大家協調好。你是協調人。別人不聽你的,不管對錯,你都來橫的,不行就給人家小鞋穿,你跟邪黨的幹部有啥區別呀?改改吧,把師父交給的事辦好。

弟子:我代表邯鄲大法弟子向師父問好。

師父:謝謝大家。(鼓掌)

弟子:山東濟寧金鄉有一個自稱是大法弟子的人到處打著自己有特殊使命的旗號,說用功能為同修解除業力、幫助同修過關。

師父:他是入魔了,這肯定是入魔了。是凡這樣的,他怎麼能有市場呢?大法弟子,還不是那的人給他市場?就說這個地區出現這個事情不是偶然的。就是你這個地區有問題啊,給他市場,不是你們那普遍有這個問題才出現的嗎?當然了,沒這問題的就看的清楚,就看出來了。有這問題、有這執著的,就看不出來。

弟子:如果大量的大法弟子沒有圓滿,正法進程結束了,那這些大法弟子會怎麼樣?會留下來繼續修煉嗎?

師父:怎麼樣哪,我也不能說。一碼事是一碼事了,怎麼立的誓約一般就怎麼辦了,沒有第二次機會,沒有第二次機會。

弟子:我們是否在經營還沒有上去的情況下需要請那麼多行政人員?他們的薪水都不低,但大家都不知道他幹嘛的,看不到他對媒體有任何的幫助。

師父:那這是哪個媒體幹的?有的時候就是不清醒啊。

弟子:我是新唐人的編輯,看到一個突出的問題,同事之間、管理層與員工之間不溝通,難流通,各做各的,工作安排靠手機短信,很少當面講話,沒有日常的編輯部例會,部門工作會議也少開,員工不知道工作方向和整體情況,想多承擔工作也有勁使不上。

師父:具體情況不了解,師父也不能夠多說,但是這裏邊說了一個問題,說甚麼問題呢,就是互相之間見面也不溝通,發短訊。我告訴你,那些外星人就這麼幹的。人哪,是有交流的。人類社會幾千年這個正統文化、神傳文化,人的狀態,都離不開人群的交流。

  甚麼樣的生命不交流啊?你們知道那個外星人,在它們的星球上是沒有情的。地球要沒有情那很可怕!可是作為修煉人有情又是執著。從情中走出來,是給修煉人安排的難度,也是為了人修煉中能消業去人心,也是為了人類的生存狀態。那外星人呢,它不能修煉,它也沒有人類的特殊環境,可是那個外星人是地球人這麼叫,叫它外星人,它們就是怪物,就是怪物。嚴格的說,人是神用泥土造的,神把三界內基本粒子都看成是土,宇宙中的塵土。那外星人,我覺的它們都是從垃圾堆裏爬出來的,它比人低。

  它沒有情感,那它們那個社會怎麼維繫的呢?是靠技術。誰的技術高,誰就高它一等。誰的技術更高,誰就是頭。它們為了技術而生存,開始只是個低生物,為了生存而生存,漸漸的用技術維繫著生存的時候就變成了技術第一,就是這個。人的思想它看不懂,當然你也不懂它,完全是不同的東西。但是由於它的技術發展很尖端了,所以它能看清你要表達的,它知道你要表達的,就這麼回事。

弟子:弟子不是很清楚,甚麼情況下發正念應該加入善解……

師父:發正念沒說讓你善解啊。發正念就是清除、解體,是不是?發正念善解,那就不用發正念了。不是清除那不好的東西嗎?那些不好的東西你跟它善解?我跟你講了,毒藥就是毒,你想讓它不毒你做的到嗎?做不到,它就是毒。你說你這毒藥跟它講講真相變成不毒的了,這好像做不到,是不是?

弟子:中國大陸有些同修不參與訴江。

師父:這個事已經講了。不參與訴江的,我也主張沒暴露的、有些學員還挺起作用的,就不暴露。但是也不都是這樣,那有些根本就不當回事,他修煉境界在那。那有些呢,他就是害怕,那也是修煉境界決定的。就這麼個情況。

弟子:最近我們收到的美元上有的寫著中文字、英文字、大法網站網址。在美國這樣做合適嗎?

師父:不合適。我想這一定是大陸新出來的人幹的,在美國不需要你這樣做。國際社會都把中共邪黨當作魔鬼,他們嘴裏不說,心裏頭都知道,用不著你去說,用不著這樣去做。

  大陸出來的學員,有些做的那個事情像跟大陸一樣的心態,怪怪的,國際社會不理解你們。有些項目不讓你參與,也不是永遠不讓你參與,你總得把你的思想在正常的社會裏把那個思想扭轉過來。在黨文化的作用下、在變態了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中養成的那種習慣,那得去掉。我來的時候也和你們一樣,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任何事情喜歡走極端,寫個文章,詞句用的極端;寫個東西,表達都寫的特極端。這個社會它接受不了的,它是非常講究實事求是,多大的事就是多大的事。

弟子:替換下來的《論語》是保管還是燒毀?

師父:燒毀,儘管燒。師父告訴你們燒你們就燒。

弟子:請師父再講講神韻交響樂團的意義,今年第一年辦,推廣還是很難,比推廣神韻難。

師父:隨著神韻的質量提高,技術質量的提高,演出的效果也越來越好。技術質量的提高是兩方面,一個是演員本身,舞台上演員的本身技術的提高,再一個是,因為舞台上的演員是靠音樂伴奏的,音樂要不好聽就會把整體效果給破壞掉,而且聲音哪,神把它也用來清理人體的不好的東西,而且能打到深層去,能起到很大的正面作用,神韻所有的東西在救人中都是有用的,技術高的藝術家,他用音樂也能夠起到啟迪人心、弘揚神傳文化的作用、恢復傳統文化的作用。因為他不能夠直接把人救了,所以我就讓他們在短時間巡迴,一方面叫人知道神韻音樂的高水平,另一方面對他們本身是一個鍛煉。咱們有很好的音樂家,也想展現給人看一看,我們是高水平的。舞蹈演員有機會展現,他們還沒有那麼多的機會展現。

  一個高水平的樂團對整個神韻的烘托是起正面作用的。有些地區覺的效果很好,願意辦,有些地區聽說了,也想辦,但是條件不夠。有些想辦,但是由於學員的變動,等等變故,票又不太好推。反正是不管怎麼樣吧,大家都有各自的困難。其實我想多數做不好還是有人為因素的,思想、想法對不對頭造成的。

  大法弟子啊,你覺的應該做的,你就應該去做好它。當然大家很忙了,師父也看到了這一點,我也不責怪大家,總覺的大法弟子不管怎麼樣吧,你做好你做的,那神可佩服你了。你甚麼事都不想用心,救人的事也不上心,不願去做,那幹甚麼?你說大法弟子就得幹好三件事吧,你甚麼事都不太注重,時間過去就過去了。啥也沒做好,啥也沒修好,怎麼辦?

弟子:無神論在很多中國人心中根深蒂固,如何正念破除?

師父:這不是你現在破除的,救人中就是儘量跟人講吧。當然這麼說,人類無神論這個東西,整個一套系統,包括這個文化,就是安排了一個負面的東西。人過去都是信神的,只是到近代才出現這個狀態。過去都是宗教和宗教之間的衝突,你的神、我的神,現在是無神和有神,這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就是現在出現的。那也不就是給你們開創的、不就是給你們救人製造難度嗎?也就是人的劫難了,人能不能得救的最大障礙。

  中共邪黨啊,你們不講真相人也會漸漸的辨別出來,它是個邪惡的東西。無神論是在這個文化中成長起來的人無法辨別的,真的是很難辨別。

弟子:我們地區和其它地區都有個別理智不清的人在景點與唐人街高喊,做一些警方、地方政府不認同的行為。

師父:這些人哪,我告訴大家,這些人各地都有,只要這件事情沒結束就會有。舊勢力就是讓他蹦出來起負面作用的,不然的話它們認為,大法弟子都這麼好、都這麼正面,人很快就認識了,一點負面因素沒有。再一個,怎麼考驗你的人心啊?你們有些人就是執著於蹦出來這些人講的,那這個心該不該去啊?這是舊勢力想的,它覺的這也是漏,就要蹦出這些人,看你們怎麼對待、你們甚麼心態、受不受干擾。至於說在常人中甚麼影響,它才不管,它只為完成它要完成的東西。這些人本身都是來干擾的,表面上打著都是大法弟子的旗號,我告訴大家,他們都是來干擾的,舊勢力安排進來的。

  師父誰都度,特務都度,跟你們說了吧?這樣的人,當初有時間、有機會我也在跟他們講,我說好好做,做好,機會難得。可是呢,我現在不這樣講了。有這樣的人問我,能不能圓滿?我說不圓滿就不圓滿吧。那咋圓滿哪?一路上都是在幹破壞大法的事,根本不修,上哪圓滿去?你連常人都不如啊,圓甚麼滿哪?在他們面前,機會已經很少了,奮起直追也追不上。真的能做好了,是能圓滿,但是哪,機會已經很少很少了。

弟子:這些人到景點很積極,每天都去。

師父:是,這些人非常積極。

弟子:被一些華人與公眾排斥,有些學員卻支持他。

師父:是啊,有些學員覺的他來了就是好啊,當然支持了,分不清楚誰是干擾、誰是不干擾。正因為有這樣的學員,才給他市場,他才能做了這樣的事情。容忍他,容忍啥?容忍他來干擾你們救人?是啊,我那個時候也在想,儘量容忍;現在看來,這些人有的是死不改悔的,也就別給他機會了。

弟子:八十八個國家、地區、城市的大法弟子向師父問好。

師父:謝謝大家!(鼓掌)我好像還要講點甚麼。(鼓掌)

  一年兩次法會,相比之下比過去的法會少多了。但是不管怎麼樣,大法弟子在一起交流交流,互相促進,這個作用真的是很好。就是想讓法會在修煉中起了正面作用。這些年在困難的時候,學員走過來,法會也是起了大作用。困難中互相鼓勵,能讓人走過來,這就是法會的作用,所以希望大家沒白來。我剛才一開始就講了,天南地北的,路費、食宿、購物,合起來這筆資金巨大。我們這樣花費,也得把它花在有用的地方,想大家一起湊湊熱鬧不行。會後順便也告訴那些不精進的,你沒時間了,你要怎麼辦?再有呢,犯了錯誤的,你犯的那些錯誤,你咋辦?拿了學員錢的那些,你怎麼辦?

  我們有些學員在病業關上走不過來。你不要往大處想。你說我沒甚麼大錯誤啊,對法很堅定啊。可是哪,你不要把那些小事不當回事。邪惡會鑽空子的,很多學員因為小事甚至於走了,也真都是因為非常小的事。因為修煉是嚴肅的,是無漏的,你在那些事情長期都沒修過,雖然小,你長期都沒重視過,那就是事了,所以很多人是因為這個走的。現在迫害大法弟子的,舊勢力不敢直接幹,那些個有形的大的生命都不敢幹。現在幹的都是甚麼東西啊?都是蟲子之類的,細菌亂七八糟,都是這些東西。發正念是非常管用的!一滅成片成片的就滅掉了,可是它很多,宇宙多大啊,這個東西,而且宇宙的層次很多,你滅完了,不一會,時間不長,它又滲透過來,它又來,你再滅。就是不斷的這樣發正念,要堅持一段時間,才能夠明顯見效。不要覺的發完正念了,感覺好一陣,又不行了,你就失去信心了。我告訴你,它們就是用這個辦法在耗你,耗你的堅定信念,大家要注意這些事。

  師父說的三件事都很重要,希望大家在最後的這段路把他走的更好。那些做的好的,不要鬆勁,不要鬆勁。這麼多年大家走過來不容易,師父珍惜你們,師父也感謝你們。謝謝大家!(眾弟子鼓掌,起立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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