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西昌市方征平夫婦生離死別的遭遇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一月二十四日】程冬蘭、女,60多歲,四川西昌市長寧辦事處(410廠生活區)退休職工,因修煉法輪功與丈夫方征平被中共多次迫害,程冬蘭二零一零年九月被非法判刑十年,現在還被關押在簡陽養馬河四川女子監獄,而她丈夫方征平已於二零一三年四月在雲南省第一監獄被迫害致死。方征平的死,疑點重重。責任方:雲南一監面對方征平家人請的律師的調查,百般阻撓、威脅,拼命掩蓋真相。方征平被迫害致死時,程冬蘭見丈夫最後一面的要求都被中共殘忍地拒絕了……

自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程冬蘭、方征平夫婦各自經歷了多次被綁架、酷刑毒打、非法關押、非法勞教、判刑的迫害,程冬蘭夫婦生離死別的苦難經歷,是中共迫害法輪功近十六年來,中國大陸千千萬萬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縮影,他們的辛酸血淚,折射出這場千古奇冤的非法、殘酷和慘烈……如今程冬蘭仍身陷冤獄,方征平已離開了人世,讓我們回顧他們的經歷,來看清迫害者---中共的罪惡,以期喚醒我們每個人心中不滅的良知和善念,一起來制止這長達十六年的迫害。

兩個苦命人的結合

程冬蘭,四川西昌人,是西昌市長寧辦事處(410廠)退休職工。她丈夫方征平老家在四川省宜賓市屏山縣,其他親屬主要生活在四川宜賓屏山縣太平鄉前哨一組。

方征平從小就受盡人間的苦難,幾歲父親就死了,家裏很窮,母親把他送給別人家帶,不久,收養他的那家人又把他拋棄了,他落戶在馬邊縣民主鄉,從小就是靠下力掙錢養活,因此性格孤僻,脾氣暴躁,好與人爭鬥。四十多歲的時候,方征平依然孤身一人,四處漂泊,打工維生。後來以養蜂為生,他在西昌市養蜂時遇到了程冬蘭。當時程冬蘭則剛失去丈夫,帶著兒子度日。兩個苦命人同病相憐,結為夫妻。

得大法同化真善忍 做好人夫妻身心受益

一九九七年,經朋友介紹,程冬蘭開始修煉法輪功,幾個月的時間,原本風塵滿面、體弱多病的她,一下好像脫胎換骨了,變成了一個身體健康、性情開朗的陽光婦女。

看到程冬蘭的變化,方征平很吃驚。對於一個沒讀過幾天書的農民來說,能夠有一個好的身體,有一個充滿笑聲的小家庭就是最大的幸福了。方征平從妻子身上看到了這種希望,他也開始修煉法輪功了。

隨著不斷學習《轉法輪》,法輪大法向他展現了一個全新的世界,遠超出自己的預期,早年人生的種種不幸,一直是他內心最大的陰影。這種陰影使他對社會、對他人充滿敵意,只要一點小事,就可能與人發生大的衝突。《轉法輪》對人生的詮釋方征平從來沒有聽說過,卻感心服口服、茅塞頓開。他明白了自己早年的不幸,是因為自己生生世世做過不好的事造成的,痛苦是在還業債,是好事情,不能怨恨對自己不好的人。他還明白了,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遇到問題找自己的原因,善待別人,不僅能夠與人很好的相處,還能給自己的未來帶來無限的美好。

方征平變了。通過學法煉功,原有的肝炎等頑疾不治而癒,性情也發生了很大的改善。無論遇到多大的委屈都不再發脾氣,吃多大的虧都不再與人爭鬥。那時候,方征平整天樂呵呵的。方征平夫妻倆住在西昌四一零廠生活區內,院壩裏的下水道積滿垃圾,沒有人過問,臭氣熏天。走入大法修煉後,方征平、程冬蘭夫婦,常年堅持清掏下水道,周圍居民都稱讚他們,都說煉法輪功的人真好。

方征平夫婦對老人也很孝敬。他們雖然經濟不寬裕,但只要回家一趟,總要給父母帶點東西,現在方征平的母親身上還穿著程冬蘭買的衣服……

四次迫害 程冬蘭被非法判重刑十年

一九九九年,江澤民出於私慾和妒嫉,利用中共以及整部國家機器對法輪功發動了空前的迫害運動,伴隨鋪天蓋地的誣陷和誹謗,無數法輪功學員受到了各種精神上摧殘和肉體上的折磨。程冬蘭、方征平夫婦也未例外,中共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以來,程冬蘭夫婦幾乎沒過上幾天安穩的日子。

程冬蘭因堅持修煉法輪功,四次被迫害,第一、二次被非法關押在洗腦班折磨,第三次是被非法勞教,第四次是被非法判重刑十年。

第一次:被非法關押在洗腦班折磨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八日被綁架到西昌市馬坪壩「洗腦班」進行強制洗腦達四個月。洗腦班是中共用各種方法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的「私設監獄」,在這裏程冬蘭和西昌市其他法輪功學員一被「610」人員精神折磨、肉體摧殘。(「610」是江澤民為迫害法輪功成立的一個凌駕於公檢法之上的非法組織,因成立於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故稱「610」,現在對外稱為維穩辦或防邪辦)

精神折磨包括:完全剝奪人身自由(非法拘禁)、專人監管、不許親屬接見,每天長時間強迫聽、看誹謗法輪功及其創始人的各種誣陷性的謊言材料等等。

第二次:在洗腦班被野蠻灌食

二零零三年九月,程冬蘭因和單位幾個大法弟子去領導那裏要他們被非法扣錢的收據。九月二十四日那天,長寧辦事處和長安派出所來人,藉口說因他們要上訪,叫他們必須去學習一個星期;程冬蘭再次被強行綁架進了西寧技校內的「洗腦班」

程冬蘭在「洗腦班」絕食抗議,被強行野蠻灌食:她被好幾人按在地上,用手指粗的橡皮管從鼻孔插入胃裏,再用注射器向管內注射灌飼物(在全國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中,有相當一部份就是被野蠻灌食致死的)……這一次涼山州「610辦公室」主任杜西川由其一貫的幕後指使,直接跳到了幕前,親自指揮了對法輪功學員程冬蘭的野蠻灌食。在這種轉化學習班上,每強迫欺騙一個大法弟子放棄信仰就可以得到兩萬元獎金;就為了這兩萬元的民脂民膏,它們就拋棄了人類的良知,就拋棄了人之所以能為人而必需的道德,公然不惜一切代價地、泯滅人性 地追求「轉化率」,踐踏憲法、踐踏人權、喪心病狂地詆毀「真、善、忍」這全人類的基本信仰準則。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八日,灌食後第三天早晨,經醫生檢查身體,發現情況不妙,洗腦班人員找來了擔架,把她五花大綁地緊緊捆在擔架上,強行被抬上車、送進了西昌市人民醫院,作了全身檢查,又把她弄進觀察室,由三個保安監視。大約下午三點過,她丈夫才被叫來,強行把她倆塞上車拉回家中;不顧她的死活,將她的工資卡搶去強行扣了一千零二十九元錢,說是在「學習」期間的生活費、房租費、水電費、幫教費以及鋪陳費!

程冬蘭剛回到家時,吃不下半口飯,連喝米湯都要吐出來,無法入睡,全身腫痛,頭昏腦脹、四肢無力,動也動不了,完全依賴丈夫料理。程冬蘭從「洗腦班」出來後不久,對 「洗腦班」的邪惡行為進行了曝光,揭露在邪惡「610」對法輪功學員慘無人道的邪惡迫害。

第三次:被不法之徒報復 非法勞教

二零零四年元月初,當「610」和國安不法之徒的罪行被曝光後,他們不但不良心受到譴責,反而是氣急敗壞的對被迫害者進行瘋狂報復,二零零四年一月十三日下午程冬蘭在家被西昌市國安大隊李傑等人強行綁架到西昌市看守所,當程冬蘭的愛人方征平去要人時又被非法扣押,並宣稱要勞教兩人。程冬蘭後被非法勞教一年。送到資中楠木寺女子勞教所遭受迫害,期間沒有收到勞教通知書,程冬蘭本人多次要求李傑出示書面通知,李傑到最後也沒拿出來,也不回答犯了國家哪條法律。

第四次:被非法判十年重刑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日上午十一點,在西昌市410廠生活區菜市場,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無理綁架,隨後她家被市國安警察搶劫,後被非法關押在涼山州德昌縣看守所、西昌市看守所、西昌市小廟鄉看守所,之後西昌市國安對程冬蘭非法下了逮捕證。二零一零年1月,程冬蘭的家人為她請了律師。

二零一零年一月七日上午,律師到西昌市公安局依法要求會見程冬蘭。西昌市公安局國安大隊副大隊長以涉密為由,不許律師會見程冬蘭。隨後,律師對國安大隊副大隊長拒絕律師會見被關押人員進行了投訴。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四日,法輪功學員程冬蘭被西昌市法院非法判重刑十年,先後被非法關押在西昌市拓荒看守所、西昌市小廟看守所。

二零一一年六月三十日,程冬蘭被劫持到四川簡陽養馬河女子監獄遭受迫害至今。

七次遭綁架,方征平冤死獄中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方征平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大法,先後遭受了七次迫害,每次都經歷了酷刑拷打和殘酷折磨,一次比一次慘烈,身心受到巨大摧殘。期間兩次被非法勞教,一次被非法判重刑七年。二零一三年四月在雲南省第一監獄被迫害致死。

從九九年到二零一三年的十四年中,方征平有近三分之二的日子被中共關在獄中。在前六次迫害中,方征平被非法刑拘累計一百零六天(第一次二十五天,第三次四十八天和第四次三十三天),被強制洗腦長達五個月(第二次:二零零一年三月十八日),並被強迫每月繳納二百元生活費,被非法勞教長達二年零八個月(第五次被非法勞教一年,第六次被非法勞教一年零八個月)。第七次被雲南綏江縣法院枉法判刑長達七年。他最終沒能活著走出黑獄,據悉,當方征平的噩耗傳來,他那早已哭乾雙眼的八旬老母親,無聲的趴在了桌子上……

下面是他遭受的迫害情況:

第一次被非法關押二十五天:二零零零年三月的一天,因妻子程冬蘭的幾位朋友(法輪功學員)來家中玩,第二天方征平就被長安派出所綁架、抄家,非法關押在看守所二十五天。在這期間方征平經常慘遭犯人毒打。

第二次在洗腦班被折磨五個月:二零零一年三月十八日,程冬蘭被抓進西昌市馬坪壩洗腦班;隨後,方征平因為說了句「法輪功這麼好的功法,哪捨得丟喲!」,就被410廠公安科押送到長安派出所,第二天也送進馬坪壩洗腦班,對他進行了長達五個月的迫害,每個月還強迫他繳納兩百元生活費。其間由於他拒聽污衊大法、詆毀師父的造謠和誣陷,一次被罰在太陽下曝曬四個小時,一次被惡警張小兵、鄭啟有打得趴在地上,接著又被蹬踩胸口,打耳光、銬手銬。程冬蘭也遭到踢打。非法關押五個月後,為抵制迫害,方征平絕食抗議,才被放出來。

第三次被非法關押四十八天: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三日,方征平去向一養蜂人講法輪功被冤枉的真相,被人向西寧派出所惡告,所長胡某帶人把他抓進派出所,吊銬在鋼筋鐵門上一個多小時。隨後西昌市公安局一科惡警李玉旭、周欣又一次非法抄了他的家,並把他關入馬坪壩戒毒所非法拘留。迫害四十八天才將他放出。

第四次被酷刑毒打三十多小時、非法關押三十三天:二零零三年八月二十六日凌晨,方征平去西寧鎮講真相,被西寧派出所的五個惡警非法劫持,被他們用麻繩反綁在電線桿上,一個四十多歲的長臉瘦子惡警眼露兇光,狠命擊打他的胸部和軟肋,當他被打得頭抬不起,腰往下彎時,惡警就趁機猛踢他的胸腹部,他當場痛昏過去。隨後西寧派出所來了四名警察(包括所長),給他戴上手銬,綁架到西寧派出所。九點過,西昌市國安大隊李瑜大隊長和周欣,王永榮駕車拉走方征平,再一次非法抄了他的家。當時方征平不僅被銬著手銬,周欣還用繩索捆住他,並牽著他不准進屋,同時狠命掐按他的脖頸讓他幾乎窒息。惡警們進進出出,接連抄了方征平的家三遍。接著又把方征平押到國安大隊辦公室,一隻手用銬,一隻手用繩,綁在一張椅子上,邊問邊拷打,又揪,又踢,又扇,專門針對他的手,臂膀,腿腳和臉,這樣刑訊逼供到吃晚飯,臂膀和腿腫得像泡粑一樣,青一塊紫一塊的。傍晚,他被秘密押到酷刑室,一個惡警說:「為裝備這間屋就花了三萬多元,現在好了,打得再響,哭叫聲再大,外面都聽不到,非常隔音。」他們強制他坐上老虎凳,鎖上腳鐐手銬,施用車輪戰,疲勞戰,把九個惡警(據說其中有三人從攀枝花市調來,因為他們對刑訊逼供法輪功學員有豐富經驗)分成三人一班,三班輪番拷打審問,刑訊逼供,拳腳相加。方征平說:「我腫得這樣了,你們不要打我。」周欣說:「打死火化了就是!」就這樣,惡警們更加喪心病狂,專門打他瘀血斑斑的手臂和腿,哪裏痛就打哪裏,哪裏腫就往哪裏揪,踢……連續的刑訊,拷打使方征平疼得鑽心透骨,而且感到非常疲憊,眼睛不由自主地想閉上;惡警們就按動老虎凳上的電鈕發出刺耳的強烈噪聲,還用冷水潑他,使他從昏迷中驚醒……。這期間,李瑜還要強制他一隻手從肩上下去,另一隻手從背後反手而上地銬在一起,名叫「蘇秦背劍」。方征平年齡大,體胖,骨頭老化,被折磨得眼淚直淌,聲嘶力竭地哭叫,這才罷手;然後又接著坐老虎凳。這樣一直折磨到第二天八點半鐘,又拉到國安大隊辦公室,照頭一天下午的方式審問(審問人:李瑜,周欣,王永榮,胡仲均等)。九點過,方征平被劫持到涼山州看守所,看守所不收。又被劫持到西昌市看守所。就這樣,從二十六日凌晨四點直到二十七日十點,方征平被連續拷打、折磨三十個小時,被非法關押三十三天才釋放。

第五次被「610」人員非法勞教:第四次遭受酷刑迫害,出來後,方征平對「610」惡行曝了光,二零零四年元月當「610」惡行被曝光後,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對方征平進行打擊報復,在愛人程冬蘭被綁架後,要人不成,反而被非法關押並批勞教一年,在四川綿陽新華勞教所被獄警唆使犯人暴打,被打得滿臉是血。

第六次再次被非法勞教: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九日,方征平被西昌市國安大隊綁架,被非法勞教一年零八個月,在西昌馬坪壩戒毒所遭受非人迫害,獄警縱容吸毒人員毆打他,方征平幾乎每天都吃不飽飯,親人上的錢,方征平根本用不到,連洗衣服的機會幾乎都沒有。參與迫害人員:西昌市國安大隊惡警劉國強、且俊、太剛毅等。

第七次被雲南綏江縣法院冤判七年:二零零七年十月十四日,方征平回雲南老家辦身份證時因講法輪功被冤屈的真相,被綏江縣國安非法關押,直至十二月十三日被非法開庭。其間,十月二十五日方征平家被西昌市國安人員羅毅等伙同從雲南趕到西昌的綏江公安局國安大隊蔣興二人非法抄家。之後方征平被綏江縣法院枉法判刑七年,被非法關押在雲南第一監獄遭受迫字。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方征平被送往省一監途經雲南曲靖時,押送方征平的惡警將方征平借押在曲靖監獄一宿。曲靖監獄的惡警點名時,由於方征平年紀大,耳有點背,沒能及時回答,曲靖監獄的三名惡警一擁而上,一頓拳打腳踢。方征平被打倒在地又掙扎著站起來,又被打倒。然後這三名惡警用穿著皮鞋的腳向方征平的臉上、身上狠狠踩踏。方征平每站起一次,都被惡警踢倒再打,這樣反覆三次,直到方征平不能站立。遍體鱗傷的方征平抬到省一監四十五天以後才基本能站立行走。

方征平被迫害致死 程冬蘭無法見最後一面

明慧網曾報導:方征平被非法關押在雲南省第一監獄十監區三中隊,因拒寫「保證書」、不配合監獄的所謂「改造」,而遭到隔離、關小號等多種酷刑折磨,導致醫院檢查出三種病,生命垂危。(方征平從修煉法輪功後,身體非常健康,從未有甚麼病。)

方征平於二零一三年四月被迫害致死,死亡三十六天後雲南一監才找到程冬蘭,雲南一監拒絕了程冬蘭要求見方征平最後一面的要求,火化了方征平的遺體。

方征平被雲南省第一監獄迫害致死,至今監獄不給方征平父母死亡通知。二零一三年方征平父母、兄弟與方征平的養子通電話核實,這才確知方征平被雲南省第一監獄迫害致死。這個過程中,雲南一監只把方征平的死訊通知失去人身自由的程冬蘭,而且是死亡三十六天後才通知,同時假裝不知道方征平父母的情況(雲南一監準確的知道方父母的地址,雲南一監在收監方征平時,向方征平的父母下發過:「入監通知書」)……種種跡象表明雲南一監想要掩蓋方征平死亡的真相。

方征平悲憤的父母請了律師對方征平的死因進行調查,同時依法申請國家賠償,遭到監獄方面刁難、威脅。和以各種藉口推諉責任,拒絕出示律師要求提供的與方征平死亡案件相關的:入監體檢報告、屍檢報告、方征平的相關視頻及音頻資料、一監將方征平的相關情況如何通知近親屬等十二項信息資料。同時雲南一監以各種方法阻撓律師介入此事,凸現了雲南一監的掩蓋罪惡的企圖……

方征平去世前在雲南一監期間遭受了怎樣的折磨,是外界難以了解的,但從雲南一監欲蓋彌彰的各種表現和費盡心思的掩蓋後面,迫害的殘酷不難想像,但有一點,面對中共的暴虐和殘忍,方征平致死都沒有放棄他的信仰。按真、善、忍做一個好人怎麼會錯呢?也許他修煉前的苦難經歷,使他分外珍惜這部使億萬人道德昇華、身心受益的高德大法,所以歷盡苦難也沒有放棄,就像他在第二次被迫害時那句樸實的話語:「法輪功這麼好的功法,哪捨得丟喲!」然而僅僅因為這句發自內心的真話,他當時就被中共關押和折磨了五個月。在對善良的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中,中共的邪惡和假惡暴一覽無餘。

方征平已離開了人世,程冬蘭至今仍身陷冤獄,被中共強加的一切苦難和生離死別僅僅是因為他們要做一個好人,要說一句真話。法輪功學員堅持真善忍的信仰沒有錯,更無罪,時至今日即使中國大陸也沒有任何一部法律規定法輪是×教,所有迫害的依據都來自於江澤民、中共的誣陷宣傳,如今法輪功已洪傳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被全世界善良的人們尊重和熱愛,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中共的假惡暴容不下真善忍,所以法輪功被中共誣陷和鎮壓。

希望程冬蘭和方征平的故事讓您看清這場迫害的罪惡和迫害者的邪惡。有更多的父老鄉親明白了真相,從內心唾棄這場可恥、荒唐、殘酷的迫害,同情和理解承受無名苦難的法輪功學員時,就是這場迫害被制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