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辦的「法制教育基地」

建三江「法制教育基地」迫害法輪功調查報告(四)

【明慧網二零一四年五月九日】

四、人渣辦的「法制教育基地」

一個月「教育費」收1萬,「教育成功」(也就是「轉化」)還可以得到約2萬元的獎金!在當今教育培訓市場,能夠要這個價的寥寥無幾。現在,就讓我們看看這些「教育者」到底是怎樣的貨色,他們又是如何「教育」的。

(1)「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成員

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從二零零零年建立,期間換了兩個地方,成員也各不相同,但十幾年來,它的組織結構、崗位設置、功能還是原來那樣:

黑龍江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成員 
青龍山時期 七星拘留所時期 
管理人員(校長等) 房躍春(青龍山法制培訓基地第二任主任、兼青龍山農場公安分局副局長)、盛樹森(青龍山法制培訓基地第一任主任)、陶華(洗腦 班副主任,原青龍山幼兒園園長)、房秀梅(負責財會)韓奎奎(建三江局七星農場拘留所所長兼建三江洗腦班主任)、黃樹祥(洗腦班主要負責人)
正職教師 周景峰(協警)、朱少鵬(協警)、金言鵬(協警)、任響、韓笑、李明、陳玉江(廚師)等趙之鳳(七星農場610辦主任李振彪的嫂子)、黃軍、黃寶海(黃樹祥的兒子)等
兼職教師(即所謂幫教) 周和珍和姜戰海夫婦(黑龍江省五常原拉林鎮人)、陳梅(哈爾濱)、陳傑(黑河人)、趙鳳榮(建三江管理局七星農場第24隊)、 李景芬(建三江管理局前進農場)、包華芝(建三江管理局前鋒農場)、宋玉紅(牡丹江管理局慶豐農場)不詳

黑龍江省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七星農場時期距今時間較遠,而青龍山洗腦班時期就是最近的事情,所以我們就看看青龍山時期這個所謂法制教育基地的「師資力量」如何。

黑龍江省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青龍山洗腦班)第一任主任盛樹森,相當於這個「教育機構」在青龍山時期的創辦人之一。盛樹森何許人也?

盛樹森,男,五十七歲,青龍山洗腦班頭目,原青龍山農場副書記,其退休後返聘為青龍山洗腦班主任。二零一零年四月,盛樹森去五常市洗腦班學習迫害手段。此人道德敗壞,對被綁架的法輪功女學員經常掐臉、掐大腿,動手動腳,並經常用淫穢下流的語言進行性威脅,說:「如不放棄信仰就扒光衣服,找幾個老光棍強姦你」;對絕食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暴力灌食、打針,被迫害的費用逼著法輪功學員「自理」;他還將不放棄信仰的法輪功學員非法報勞教、判刑,手段卑鄙惡毒。(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八月三日報導《曝光黑龍江建三江青龍山洗腦班》)

黑龍江省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青龍山洗腦班)現任主任是房躍春,相當於這個教育機構的校長。房躍春是何許人也?

房躍春現年五十八歲,青龍山農場公安局副局長、「610」頭目,也是青龍山洗腦班主任。他吃喝嫖賭,無惡不作,像魔鬼一樣瘋狂迫害著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如長時間不讓睡覺、長時間抻銬、火燒下巴、鐵棍打肋骨、拳打腳踢、罰站、搧耳光等手段,甚至有的法輪功學員在這裏被迫害致死。(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八日報導《房躍春,馬上放人!房躍春,你在犯罪!》)

陶華,女,現年49歲,相當於這個「教育機構」的副校長,原青龍山農場幼兒園園長。她追隨中共,利用偽善,威逼恐嚇法輪功學員,同時包夾、監控法輪功學員的一舉一動。

房秀梅,女,現年46歲,負責「教育機構」的財務,原是家庭婦女。在青龍山洗腦班建立初期,房秀梅曾隨盛樹森去五常市洗腦班學習迫害手段。

金言鵬、周景峰、朱少鵬等都是25歲左右的青壯年,是「教育」任務的具體實施者,相當於該「教育機構」的正職「教師」,但在編制上屬於公安局協警。

周和珍、姜戰海、陳梅、陳傑、趙鳳榮、李景芬、宋玉紅、包華芝等「幫教」,之前見大夥都煉法輪功,她們也都曾經跟著學練過,在一九九九年迫害開始後,在中共逼迫和邪惡謊言的毒害下,有些主動成為「幫教」,去跟著掙一些迫害人權信仰的黑心錢,有些自己本身就多次遭受過洗腦班的殘酷迫害,承受不住壓力而「轉化」,並且認賊作父,積極參與罪惡行徑,成為毫無人性的人渣。他們相當於該「教育機構」臨時外聘的兼職「教師」,在其內部稱為「幫教」。

事實上,這個「教育機構」沒有獲得任何與教育相關的牌照,其「教育人員」也沒有任何人受過教育相關的專業教育,更沒有任何人接受過教育相關的資質考試,完全是一個無牌人員經營的無牌「教育機構」,一個打著「教育」旗號的、惡貫滿盈的黑窩:

洗腦班人員大多行蹤詭異,臉色發青,出入洗腦班都是偷偷摸摸的,有的對自己的家人都嚴格保密。而且他們都不願意白天出行,喜歡加夜班,天一黑就精神,下班也不愛回家。用黑龍江省某負責人的話說「這都是一群人渣,共產黨用這幫玩意,倒台快!」還有社會上的地痞賴子和流氓,還有雇用的黑社會人員參與。這部份人心狠手辣,目無王法,想幹啥就幹啥,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是一夥肆意妄為、流氓成性的惡棍加歹徒。(明慧網二零一二年九月九日報導《揭露黑龍江伊春洗腦班惡行》)

現任黑龍江「610」副主任顧松海原來就是伊春洗腦班的頭目,就是從這群人渣裏挑選上去的。

(2)洗腦班內部環境

二零一一年六月九日上午9點左右,黑龍江省雞東縣八五一零農場公安局「610」人員盧偉斌(男),農場中心社區派出所所長荊立宏(男)、公安局警察陳靜(女)和公安局司機楊柳(男),虎林市一派出所警察將居住在黑龍江省虎林市的原雞東縣八五一零農場職工、法輪功學員於國榮從家中綁架至建三江青龍山洗腦班進行迫害。事後於國榮回憶了被迫害的悲慘經歷,其中對洗腦班內部環境有這樣一段描述:

青龍山洗腦班位於黑龍江省東北部的同江市境內,藏匿在偏僻的黑龍江農墾總局建三江管理局青龍山農場公安局的後院,緊鎖的大鐵門內是寬敞的院落,院落裏有養魚池、盆栽和種植的蔬菜,然而從春季的播種到秋季的收穫,一切都是奴役法輪功學員的證據。距離大鐵門30米處有一棟房子,進了房子是一個方廳,與門對著的是警務室,左右兩側的走廊裏掛滿了污衊法輪功的宣傳標語。往右走,走廊南北兩側各有三個房間,其中北側最西邊是衛生間,其次是倉庫,南側的三個房間平均每個房間不到20平方米,內有廁所、洗手池、電視,有三張床,每張床頭處有一個裝物品的小櫃,監控頭在房間門口上方,看這三張床非常清楚,房間的門是雙層的,內層是鐵柵欄門,外層是鐵門。往左去,走廊兩邊是食堂、大會議室、小會議室及房躍春等人的辦公室。當盧偉斌將於國榮劫持到青龍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6、7點鐘了,隨即她被關進了一間屋子裏,先是被陶華和房秀梅強迫搜身,後是被強迫坐在中間的床上,被褥破舊而單薄,而兩邊床上的被褥卻是嶄新的。雙層的鐵門將她與外界完全隔絕開了,從此她生活在嚴密的監控之下。白天,房秀梅、陶華倆人一左一右寸步不離的跟在於國榮的旁邊,猶大李景芬、宋玉紅和陳梅也圍在她的周圍。晚上,房秀梅和陶華輪流監視,邪悟人員宋玉紅、李景芬輪流更換監視。白天,房躍春時不時的到房間裏來,用污穢的語言羞辱她,用警棍敲打她的腿,嘲諷道:「疼不疼?」並且敲打的一次比一次重,周景峰和金言鵬也時不時的來房間裏監視。(明慧網二零一四年一月七日報導《記那一段煎熬的歲月》)

小房間、監控頭、雙層鐵門、搜身、包夾、嚴密監控……這是教育機構嗎?

(3)「教育課程」

黑龍江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開辦的「教育課程」之邪惡,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們做不到的。以下,只是我們從中整理的其中部份,包括「法律課、酷刑課、思想教育課」。更多有關中共洗腦班「教育」細節,請訪問明慧網閱讀。

(3.1)「法律課」

「你知道這是甚麼地方嗎?這是給你強制洗腦的地方,必須‘轉化’,否則沒有出路!」這是二零一一年十月,興隆管局五九七農場法輪功學員吳東升剛被綁架到青龍山洗腦班時,洗腦班頭目房躍春對她說的開場白。隨著這個開場白,一系列殘酷的「法制課」就接踵而至:

判刑適用條例:該「課」所述條例賦予了法制教育基地具有將學員判刑送監獄的權力:

原洗腦班主任盛樹森經常威脅法輪功學員說:你得判七年徒刑,主任房躍春對不配合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恐嚇說:「不寫‘三書’,就送監獄」。(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八日報導《曝光黑龍江省建三江青龍山洗腦班罪惡行徑》)

死刑適用條例:該「課」所述條例賦予了法制教育基地可以隨意處置學員甚至將學員打死而不用承擔任何責任的權力: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九日,惡警們見魯軍傷勢好了,又將他轉入刑拘,劫持到紅興隆管局看守所……公安局副局長朱鳳營以「辦洗腦班強制轉化」相威脅,說辦甚麼「一期班、二期班」的。朱鳳營威脅魯軍說:「治你們不需要法律,打死白打。」魯軍在沒有任何辦法的情況下,開始絕食抗議。第三天,北興公安分局副局長朱鳳營等人怕擔責任,偽善的來看魯軍,並威脅他吃飯。第五天早晨,北興公安分局局長魯自亭、政法委書記馬××前來威脅魯軍,叫他吃飯,否則強制灌食,又說:「對待法輪功人員無需使用法律,打死白打,想關多久關多久,你不怕?」不久,魯軍被劫持到建三江管局七星農場洗腦「轉化」基地。老柞山金礦給建三江管局七星農場洗腦「轉化」基地一萬元,作為對魯軍進行一年洗腦迫害的費用。(明慧網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報導《黑龍江七台河市優秀公務員魯軍三次遭迫害經歷》)

轉關押適用條例:該「課」所述條例賦予了法制教育基地可以把學員隨意轉到其它地方關押的權力:

黑龍江建三江前進農場法輪功學員於松江自述自己於二零一零年被綁架到青龍山洗腦班迫害的情形,其中寫道:盛樹森氣勢洶洶進來,先是罵我:不識抬舉,不給他面子,要是再不寫,就把我送到五常去,那裏的酷刑誰也受不了,不死也得扒層皮,還得判幾年等。盛又說:問你最後一次,寫還是不寫?我說:我都說過多少遍了?不寫。他發瘋似的掄起拳頭,照我頭上和胸前一頓打,並威脅說:一會給你好看的。(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一日報導《曾被迫害精神失常 善良修車人又被劫入洗腦班》)

酷刑和經濟處罰適用條例:該「課」所述條例賦予了法制教育基地可以想怎麼樣折磨學員都行,並且具有讓學員傾家蕩產的權力:

建三江法輪功學員石孟昌於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九日被建三江警察綁架到五常市洗腦班酷刑迫害的情形,其中寫道:惡徒不但不聽還叫手下拿來電棍「啪啪」閃著藍光高聲恐嚇、威脅著說:不寫「轉化書」就上大掛(是一種酷刑方式),四十分鐘叫你大汗淋漓,電棍在全身上下全部排滿,這時叫你說你就得說、叫你寫你就得寫、叫你罵你就得罵。避孕套給你套頭上,一分鐘你都過不去。還有釘牙籤。不「轉化」我們有的是辦法,叫你家傾家蕩產,讓你老婆改嫁、叫你家破人亡。每天給你打六十元錢的藥,會算你八百元,不打針幾個人按著給你強行打,一個月就是幾萬元;不「轉化」整死你,一火化再開個病例條。中國十多億人少你一個也不算少。(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七日報導《黑龍江農墾總局石孟昌被綁架折磨骨瘦如柴》)

性騷擾與強姦適用條例:該「課」所述條例賦予了法制教育基地的「教職員工」可以對女性學員進行性騷擾和強姦的權力:

建三江管理局前進農場法輪功學員潘淑榮女士,前後五次遭到迫害,身心受到極大的摧殘,每一次家人也都受到了極大的痛苦和傷害。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四日,正在店裏賣貨時被不法警察欺騙、綁架到青龍山洗腦班非法關押迫害一百多天。潘淑榮自述其中經歷,有這樣一段話:有一天下午,我在屋裏坐著,其他人都在另一個屋打撲克牌,盛樹森這個老流氓進來就掐了我耳朵一下,我啊的大叫一聲,他嚇的趕快出去了,在這之前還掐過我臉兩次,還有一次,我正在擦玻璃,他進來摸我的腿,這個流氓不只對我這樣,對和我一起被關的李景芬,宋玉紅也一樣,這個流氓下流的對我們說,你不「轉化」就給你內陋──扒光你的衣服,叫老光棍強姦你,摸李景芬的大腿,不止一次的摸宋玉紅頭髮和臉,我們每個人都不敢單獨一個人在屋,精神和身體都受到極大的傷害。(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二日報導《在黑龍江建三江青龍山洗腦班遭受的迫害》)

憲法依據:該「課」所述「憲法依據」聲明了法制教育基地上述種種權力的來源:

青龍山洗腦班主任盛樹森、現主任房躍春,對講真相講法律的法輪功學員威脅說:「共產黨叫我幹的,到哪裏你也告不了。」房躍春還咆哮說:「這裏是共產黨的天下,對法輪功就是不講理。」房躍春不聽真相還惡狠狠說:「我們就是幹這個的。」原五常洗腦班首惡付彥春自己說:「我是牲口,不是人」,他公開叫囂:「我這裏就是流氓集團!」侮辱謾罵法輪功學員時,語言粗魯、卑鄙下流,酷刑折磨手段極其殘忍囂張。付彥春常說:「我就是惡人榜上的惡人」「打死能咋的?」「我不怕遭惡報」。大慶油田安裝公司「610」主任朱遵仁叫囂:「我就代表共產黨,願上哪告上哪告……」(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八月十七日報導《大慶「610」強制洗腦的罪惡》)

一般來說,青龍山洗腦班的「法律課」都是由「校長」進行「授課」。

(3.2)「酷刑課」

對於拒絕「轉化」的法輪功學員來說,「酷刑課」就會成為「必修課」:

中共將綁架到這裏的無辜的法輪功學員封閉式的管理起來,與外界隔絕,關在沒有窗戶的房間裏,採取軟硬兼施的卑鄙的手段,讓法輪功學員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先來軟的,甜言蜜語,謊言灌輸欺騙哄騙。不行就來硬的,雇用黑社會打手酷刑折磨法輪功學員,強制放棄信仰。再不放棄就無限期的非法拘禁關押,酷刑折磨下去。(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八月二十二日報導《不許做好人 中共用洗腦班囚禁優秀教師》)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明慧網發表《中共酷刑虐殺法輪功學員調查報告》,報告調查3653名被中共迫害致死法輪功學員案例的基礎上,匯總統計了中共當局使用「毒打、刑具、體罰、灌食、電擊、超負荷勞役、虐待、性摧殘、思想迫害、牢中牢、精神藥物、毒藥」等酷刑手段摧殘虐殺法輪功學員的詳細情況,涉及毒打器械10大類79小類,刑具手段11大類70小類,體罰手段6大類27小類,虐待手段16種,思想迫害8種,還有各種各樣的電擊、性摧殘、超負荷勞役、強行灌食精神藥物、毒藥、關禁閉、關小號等,甚至還有些學員被活摘器官!遠在建三江的黑龍江省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中共酷刑虐殺法輪功學員調查報告》所涉及的種種酷刑,幾乎在這裏都可以找到。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明慧網發表《曝光黑龍江省青龍山農場洗腦班惡行》綜述文章;二零一二年八月三日,明慧網發表《曝光黑龍江建三江青龍山洗腦班》;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八日,明慧網發表《曝光黑龍江省建三江青龍山洗腦班罪惡行徑》綜述文章;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明慧網發表《黑龍江省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的違法犯罪事實》綜述文章;二零一四年一月五日,明慧網發表《黑龍江建三江青龍山洗腦班的罪惡》綜述文章。另外,從二零零一年開始,明慧網就開始陸續發表大量關於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的消息和報導。如想詳細了解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酷刑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具體情況,可以登錄明慧網查看。以下,我們僅舉其中幾個具體案例進行說明。

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的「酷刑課」幾乎由全體「教職員工」共同「授課」,其中又以「正職教師」擔任主力。

(3.2.1)體罰之罰站、罰蹲、騎馬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日,七星農場60歲的石秀英老太太,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日被當地警察闖入家中綁架,劫持到青龍山洗腦班,肉體與精神都遭殘酷迫害,全身疼痛,後動手術切掉四分之三的胃。在絕望中,她重新修大法,起死回生。後來石秀英自述了此次迫害,其中寫道:「洗腦班人員陶華,房秀梅和一些幫教輪番對我進行威脅、誣蔑、欺騙,他們逼迫我站著從十二月二日中午一直站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不讓睡覺,不讓吃飯。房躍春看我站的不合他們的意上來就給我一腳,協警金言鵬、周景峰就惡狠狠高喊:站好,站直。我近六十歲的人,被強行罰站到第二天八點多,近二十個小時,在沒有睡覺,沒有吃飯的痛苦中,幾次支撐不住出現昏迷。在極度的睏乏疲勞的痛苦中,神智已經不清的情況下,洗腦班協警周景峰抓住我的胳膊,金言鵬抓住我的手,塞進我手裏一支筆,扶著我的手在紙上強行寫‘轉化書;,我竭力掙脫,金言鵬就用拳頭打我右肩膀(四天後我發現我的右肩膀黑紫)。幾番掙脫,我已無一絲力氣,他們就這樣抓住我的手寫了‘轉化書’。」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三日,建三江前進農場法輪功學員於松江被綁架到青龍山洗腦班迫害。後來自述了此次迫害,其中寫道:「一天晚飯後,七點鐘左右,盛樹森帶了幾個協警,衝進來邊罵著便劈頭蓋臉的向我打來,連踢帶踹把我帶到審訊室,幾個協警有金言鵬、周景峰、任響、韓笑等,他們把我雙手分開拉直銬在兩個鐵床頭的底邊橫樑上,使人既坐不下,也站不起來。盛樹森拿椅子坐在我的面前,手打著我的臉邊說抬起頭來,邊打我嘴巴,還咆哮著不寫就上刑。他叫那幾個協警和金言鵬輪番打我六、七十個嘴巴子,接著掀開我衣服在我後背上,用皮帶狠抽了幾十下後,金言鵬又騎在我的背上像騎馬似的上下不停地顛著。盛強迫我蹲著。由於長時間的蹲著我的雙腿失去了知覺,不自覺的坐了下去。盛等人惱羞成怒,五、六個人連踢帶打讓我蹲下,就在這時,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使我幾乎站起來,手銬連著的兩張床也被我提了起來。幾個人都嚇慌了,抱腰的,踹我膝蓋的,拉床的,他們費了好大的力氣,又把我強行摁蹲下。說我好幾頓沒吃飯了還是很有力氣,這時金言鵬問我以後報不報復他,我告訴他我們煉功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不知過了多久,我又一次不自覺的坐了下去,打手們五、六個人坐著的兩張床,竟被我把床拉近了。他們一陣連罵帶打,想叫我再次蹲下,此時我甚麼也不知道地昏了過去。」

(3.2.2)虐待之熬鷹

根據明慧網《中共酷刑虐殺法輪功學員調查報告》對3653名被中共迫害致死法輪功學員的統計,在「虐待」酷刑中,中共共使用了16種虐待摧殘手段,其中「熬鷹」最為普遍。熬鷹──不分晝夜連續長時間不讓學員睡覺,有的長達38天。睡覺是人的生理需求,熬得睜不開眼不由自主睡著時,「夾控」或「幫教」就猛踢一腳,或猛掐一把,或者乾脆用手扒開學員的眼皮,甚至往學員的眼睛上抹清涼油、辣椒水等刺激性的物質。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一日,法輪功學員霍金平被綁架到青龍山洗腦班迫害。當晚六點多鐘,他們把霍金平拉到青龍山洗腦班,那裏的人早已做好了準備,霍金平一到,馬上來了倆男一女,直接就讓霍金平寫所謂的「三書」。看霍金平不寫,他們按著霍金平的手寫。青龍山洗腦班的主任房躍春,看霍金平閉眼睛,為了不讓霍金平睡覺,他用手猛勁摳霍金平的眼睛。他們強迫霍金平蹲了好長時間。警察中午不讓霍金平睡覺,晚上也不讓睡覺。有一次晚上停電了,吊瓶打空了也不知道,打滾針了,霍金平的胳膊腫的老粗,象腿似的。這時青龍山洗腦班的廚師看停電了,假裝來關心,以嘮嗑的方式糾纏霍金平,不讓其睡覺,隨後又拿蠟燭的火苗烤霍金平的下巴頦,霍金平的下巴頦被烤焦,皮膚灼傷後落下了疤痕。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三日,建三江前進農場法輪功學員於松江被綁架到青龍山洗腦班迫害。五月四號,於松江被體罰至昏厥,等醒來時,發現金言鵬用牙籤支著他的眼皮,於松江閉了一下眼睛,牙籤折了。盛樹森這時進來叫喊著:不能叫他睡覺,今天就是不能讓他睡,不寫就不許休息。五常來的老莫也說:不能讓他休息。盛、莫叫幾個人打開手機放音樂。老莫來到於松江的面前說:小於子,你寫了三書就可以回去了。不然你是過不去的,就得判刑。這一夜於松江休克了三次。當於松江最後一次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

(3.2.3)毒打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一日,法輪功學員霍金平被綁架到青龍山洗腦班迫害。五月一日中午,青龍山洗腦班警察金言鵬找碴打霍金平,當時就把霍金平打吐了,當時霍金平已絕食近兩月,身體非常虛弱。五月三日從中午到晚上,金言鵬又像被魔鬼附體似的,瘋了一樣往死裏打霍金平,拳打腳踹,不分部位,一個猛拳把霍金平打到床底下,又拽出來用腳踹,連續打了一個多小時。五月十九日,金言鵬又瘋狂暴打霍金平,往死裏打,周景峰也上來幫著打。霍金平的尾椎骨被踢壞了,被打得渾身完全動不了。金言鵬邊打還揚言說:「我打你我不累呀?領導說了,你欠收拾,領導發話了,我們就得收拾你。」五月二十三日,金言鵬和周景峰事先預謀好來勢洶洶,這次他們兩人勾結起來同時對霍金平行惡,二人同時出手,失去人性的兇狠殘暴。二人同時前後夾擊,同時踹霍金平身體的同一部位,他們同時後退幾十步,又同時起腳向前跑,猛踹霍金平的身體,當時霍金平五臟六腑被震得撕心裂肺的痛苦。第二天霍金平翻身也翻不了,褲子也穿不上了,腿腫的老粗。

(3.2.4)摧殘性灌食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一日,法輪功學員霍金平被綁架到青龍山洗腦班迫害。霍金平從被綁架後,一直絕食抗議無理綁架。青龍山洗腦班就強制給霍金平插管。一根管子插兩個月,從不往下拔,二個月更換一次管,六個月換了三根管,每天灌五遍食。九月二十一日,霍金平在青龍山絕食已六個月,胃被插壞了,每時每刻疼痛難忍,彎腰近九十度,行走非常艱難,扶著東西才能勉強挪步。霍金平的生命已危在旦夕,直到十月二日,奄奄一息的霍金平才得以回家。

二零零二年九月,建三江五九七農場法輪功學員吳東升被綁架到建三江七星農場洗腦班迫害。吳東升絕食抗議,於是洗腦班主任黃樹祥找來六、七個犯人,將吳東升五馬分屍般的抬到一間小屋裏按到床上,強制給吳東升野蠻灌食,被灌進去的奶粉與鹽水混合物全部從嘴裏噴出來,還帶著一些血。他們看灌不進去食物,又強行給吳東升打針,打的是甚麼不清楚;與吳東升同時被關押的六十多歲法輪功學員單老師也被強行灌食,並被雙手銬在床上,法輪功學員張學花因不配合灌食一頭撞到門玻璃上,撞的滿臉是血,被強行拉到七星農場醫院,繼續用機器灌食。

(3.2.5)刑具之上銬、固定死人床、伸刑

根據明慧網《中共酷刑虐殺法輪功學員調查報告》對3653名被中共迫害致死法輪功學員的統計,在手銬這種刑具中,因為上銬方式不同而派生出形式多樣、痛苦程度不同的摧殘手法,例如用手銬把法輪功學員雙手反銬到背上稱為背銬,因為反背的程度和上銬手法不同又演化出大背銬、雙背銬等比一般背銬痛苦數倍的摧殘手段。在上銬基礎上,如果還不斷抖動手銬(稱為抖銬)、或者用腳踩銬(稱為踩銬)、將手銬緊緊鎖住骨頭(稱為勒銬)、用力拉手銬(稱為拉銬),則痛苦程度又成倍增加。如果上銬後再「掛」起來,則痛苦增加無數倍,而背銬吊掛比正銬吊掛又痛苦數倍,雙腳離地(稱為鴨兒浮水)又比腳尖點地(稱為蜻蜓點水)痛苦數倍;如果在掛的時候還不斷搖晃(稱為盪秋千),則又要痛苦數倍。如果把雙手大字形拉開進行吊掛,就成為「上大掛」,要把人撕裂開一樣,雙腳離地,非常痛苦。

二零一二年九月五日,紅興隆管理局江川農場法輪功學員孟繁荔在家中突然被綁架到青龍山洗腦班。在洗腦班,兩個打手把她架到沒人的大廳,把她雙手戴上手銬,分別銬在兩個椅子上,椅子上坐著人,將椅子使勁抻到極限,強迫她蹲著。打手們把她塞到桌子底下,又拉出來,還不時活動她的雙手,讓手銬銬的更緊,孟繁荔感到心臟像要撕裂般的疼痛,雙手被手銬勒得麻木、劇痛、血壓急劇升高,雙腿酸痛。酷刑持續了幾個小時。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日,吳東升被綁架到青龍山洗腦班迫害。房躍春叫來兩個打手,一個叫金言鵬,一個叫周景峰,他們倆將吳東升拖到另一間屋子裏,將吳東升的兩手向兩邊抻直,然後用手銬銬在兩邊的鐵床沿上,還要向兩邊抻,讓你站不起來也蹲不下。所有受過這種酷刑的人,都是無法承受的住。時間長了手銬越拽越緊,勒進肉裏,勒破皮,勒出血,疼痛難忍。兩腿蹲時間長了腫脹、麻木,胃裏翻江倒海,噁心要吐,甚至有的人多次昏死過去。

根據明慧網《中共酷刑虐殺法輪功學員調查報告》對3653名被中共迫害致死法輪功學員的統計,在「固定」這種刑具中,固定床、死人床、大字形固定(又稱定位)、五馬分屍等。固定床又稱「伸床」、「繃床」,一般是在一個長2M的木板兩端各鑲有一塊鋼板,上面有一排孔,用以固定手和腳銬子的。「固定床」除有「抻」的功能外,主要是固定作用。固定時間越長,受刑者越痛苦。也有用木板或者床進行固定的。還有一種稱為「死人床」,也稱「大字板」。

陳敏在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二日被密山公安局綁架,劫持到哈爾濱女子監獄迫害二十一個月,冤獄期滿後又被劫持到建三江青龍山洗腦班迫害。在洗腦班期間,陳敏抵制邪惡,他們就把陳敏銬在鐵床上半個多月。

(3.2.6)精神藥物、毒藥

根據明慧網《中共酷刑虐殺法輪功學員調查報告》對3653名被中共迫害致死法輪功學員的統計,精神藥物、毒藥迫害非常普遍,而且致死率非常高,達53%。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一日下午,黑龍江省建三江前進農場「610」頭目石平帶著二十多個警察,將孟憲傑強行關進拘留所。孟憲傑一直抽搐,不能進食,晚上值班警察專門住在監號看著,一休克就掐人中,人中那拇指肚大小皮肉被按沒了。九天後,石平不僅沒有放人,竟帶著醫生(怕中途出事)把一直臥床不起的孟憲傑送到青龍山洗腦班繼續迫害。到洗腦班後,孟憲傑被強行注射不明藥物,致使孟憲傑口吐鮮血。孟憲傑被抬回家後,數月不能起床,全身疼痛,一動就抽搐昏厥。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四日,建三江管理局前進農場法輪功學員潘淑榮正在店裏賣貨時被不法警察欺騙、綁架到青龍山洗腦班。到洗腦班後,潘淑榮開始絕食抗議,絕食到第五天的時候,身體就很虛弱了。洗腦班怕出危險,青龍山政法委書記王淼溪等,還有一個醫生,說,不吃飯就給你強行灌食,灌食可是很痛苦的。王又說,得給她打針。潘淑榮說我不打,王說,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就把你綁起來紮。也不知道他們給潘淑榮用的甚麼藥,打完之後,小便一直不太通暢。

(3.3)「思想教育課」

一般來說,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的「思想教育課」由「兼職教師(俗稱幫教)」主講,很多時候「校長」也會積極參與進來共同授課。無論學員是否「轉化」,從學員第一天被綁架到洗腦班開始,無論是被酷刑期間,還是不在酷刑期間,無論是睡覺時間,還是非睡覺時間,「思想教育課」都會始終在學員耳邊響著,向腦子裏灌著。可以說,它是這個「教育機構」洗腦打手們每天開設的「必授課」。

中共洗腦班對法輪功學員進行的「思想教育課」的內容形形色色,形式繁多,根據明慧網《中共酷刑虐殺法輪功學員調查報告》的匯總統計,有強迫學習、觀看中共污衊法輪功的節目、報導、書籍以及參加污衊法輪功的宣講活動和報告會,強迫辱罵李大師,或者強迫踐踏、撕爛、侮辱李大師圖象、強迫抽煙、喝酒、說髒話,甚至逼迫法輪功學員學習已經被歪曲、被現代化了的「佛教」理論;還有法輪功學員被中共通過心理暗示的方式讓學員承認自己有心理障礙等等。這些「思想教育」手段,幾乎都可以在遠在建三江的黑龍江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中找到:

在青龍山洗腦班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悟者有:黑龍江五常市老莫、周和珍,哈爾濱的陳傑、陳梅,大慶的張長江,還有一個叫趙豔芳的。自己寫了三書的必須得再「轉化」別人,不然就通不過,再就是叫你喝酒、殺生、跳舞,凡是煉法輪功不能幹的,都叫你幹。還有:你要是頭腦不理智時,就讓罵師父罵大法。有時又軟硬兼施不寫就讓看誹謗光碟,或叫邪悟者與剛所謂被「轉化」的他(她)們「交流」,斷章取義歪曲師父的經書。我的頭腦不正常時,陳傑叫我罵老師、罵大法,還要感謝農場公安局拿錢來「轉化」自己。再就是回家後,讓「轉化」其他法輪功學員。不許說出他(她)們的一切迫害手段。(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一日報導《曾被迫害精神失常 善良修車人又被劫入洗腦班》)

青龍山洗腦班雖然只是遍布全國的各種迫害法輪功學員場所中的其中一個,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下面我們從中僅選取一些典型個案進行說明,更詳細的請登錄明慧網查閱。

(3.3.1)「破格」

青龍山洗腦班把向法輪功學員強行灌輸邪惡思想並逼迫其寫下「三書」的「教育」過程稱為「破格」:

牡丹江管理局八五一零農場法輪功學員於國榮在二零一一年六月被綁架至建三江青龍山洗腦班迫害。為了讓於國榮放棄對法輪大法的信仰,房躍春等人對她實施迫害的第一步叫「破格」,就是利用各種方式讓她寫「三書」。先是「軟暴力」,房躍春安排陶華、房秀梅和邪悟人員李景芬、陳梅、趙鳳榮、宋玉紅圍著她坐一圈,灌輸被中共邪黨肆意歪曲的事實和中共編造的歪理邪說。七天後,房躍春見沒有任何效果,就撕破偽善的面孔,開始對她施以酷刑。房躍春曾對她說:「這裏是共產黨的天下,是專治法輪功的地方,對法輪功就是不講理。」從恐嚇、威脅,到罰蹲、抻銬,迫害逐級升溫。「破格」雖然結束了,但迫害仍沒有結束。在違心的妥協後,隨之而來的是一輪又一輪的精神凌辱,她每天被強迫看污衊法輪功的光碟、書籍、材料,強迫寫觀後感、寫揭批,甚至還要寫感謝信,達不到要求還要重寫。然而是法輪大法博大的法理化解了她與大姑子、小姑子們的恩怨,使她多病的身體恢復了健康,讓她曾經瀕臨破碎的心又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此時,內心的痛比肉體的痛更讓她感到煎熬,精神的枷鎖,自由的桎梏,使她小腹處長了一個直徑如中碗口大,像石頭一樣硬的東西,夜晚難以入睡。即使這樣,房躍春仍然不肯放人,房躍春還指使陶華每天強迫她吃藥,有意隱瞞她的家人。在於國榮給家人打電話的時候,房躍春在一旁威脅她說:「不要把你有病的事告訴你家人。」(明慧網二零一四年一月七日報導《記那一段煎熬的歲月》)

顧名思義,「破格」就是破除學員的人格!

(3.3.2)侮辱李大師畫像

法輪功學員秉承中國傳統文化尊師重道的精神,中共為了「轉化」法輪功學員,不惜做出針扎李大師畫像、強迫法輪功學員坐李大師畫像等可笑舉動:

我因不配合邪惡「轉化」,他們就對我用多種手段進行迫害。其中有:「610」主任房躍春,手拿著師父的法像和一根針,對著我說:「你寫不寫三書?如果不寫我就用針扎你師父。」我見他這樣,一把將師父的法像搶在手裏。後來他們就對我實行了酷刑迫害,採用的是蹲銬。兩個打手將我抻在兩床中間,女警陶華拿四、五張師父的法像放在我的腳底前、後、左、右各一張,我為了抵制這種迫害,一頭撞在地上,陶華以為我昏過去了,一把將我拉起,用手掐我的人中,房躍春令那兩個打手將我的手銬打開。過了一會看我沒啥事,就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說:「你竟用這種辦法來威脅我們,你不是想死嗎,這回我讓你死。」話音剛落,就「銧」、「銧」照我頭部猛擊兩拳。(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二月十四日報導《寶清縣五九七農場吳東升十三年來被迫害經歷》)

陶華從小門洞裏拿來一張師父的法像,放在我的身下,目的是等我蹲不住的時候坐在法像上。這種卑劣的手段比侮辱我的人格,折磨我的身體更讓人痛苦,因為每個法輪功學員對師父都是無比的崇敬,是不會對師父不敬的。就這樣,我的雙手劇痛麻木,兩腿酸脹,心裏說不出的難受。我被他們迫害了一個半小時,身體上的痛苦讓我承受到了極限,感到生不如死。明慧網二零一四年二月十一日報導《劉讓英在黑龍江青龍山洗腦班遭「抻刑」摧殘經歷》

(3.3.3)強迫殺生、喝酒等法輪功禁止的事情

法輪功修煉者以「真善忍」為修煉標準,嚴禁殺生、喝酒和抽煙等,於是洗腦班人員就想盡辦法讓法輪功學員殺生、喝酒、抽煙等可笑的行為:

惡警陶華還到市場買來活魚讓你殺活魚。(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五日報導《黑龍江農墾總局洗腦班的酷刑轉化》)

通過各種方式試探你是否是真的被「轉化」過來了:在你的身旁弄一盆活魚讓你收拾,看你弄不弄,如果你認為這是殺生而拒絕,他們就知道你是假「轉化」的;吃飯時,給你放一杯酒讓你喝,如果你不喝,他們也認為你是假「轉化」的。(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二月十四日報導《寶清縣五九七農場吳東升十三年來被迫害經歷》)

前進農場法輪功學員潘淑榮女士在二零一零年被青龍山洗腦班迫害。潘淑榮自述該次迫害時說道:他們天天都給放誣蔑大法的錄像,天天讓寫三書和寫誣蔑大法的材料,那幾個邪悟的整天給灌輸那些邪悟的東西,逼著吃蔥、喝酒、擠活魚,盡強迫幹那些修煉人不能幹的事,不讓你有任何自己的思想,直到把你的意志摧毀為止。(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二日報導《在黑龍江建三江青龍山洗腦班遭受的迫害》)

(3.3.4)長時間被逼迫看洗腦光碟、寫觀後感,編造邪悟謊言

法輪功以真善忍為標準,中共為了「轉化」學員,故意混淆視聽,強迫學員長時間觀看污衊法輪功的洗腦光碟,寫觀後感,並且編造邪悟謊言企圖擾亂正信,行為極其惡劣:

趙長海曾是農場的一名領導幹部,學煉法輪功後,嚴格用大法真善忍標準要求自己,把學法前收受的好處費都退還了。在某分場任場長期間,單位搞改革精簡,有多少人花重金買官,被他拒絕。搞工程時對方送回扣,他客氣的謝絕了。單位賣土地分好處費,他默默的把錢交到單位。從不收受禮品。因工作單位在異地,單位食堂只有他一人吃飯,為了節省開支,他把食堂解散,自己在辦公室做飯。單位離家七十多里路,他上下班坐客車,單位有小車不坐。受到大家一致的好評。但就這樣一個因為修煉法輪功而高標準要求自己的好幹部,卻反要被洗腦班人渣進行「教育」,天理何在,法制何存?!

五、以「轉化」為軸,建三江洗腦班與全國「610」串在一起

建三江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邏輯就是,只要不「轉化」,對法輪功學員幹甚麼都行,違法也是合法,如果法輪功學員要說理,那就到洗腦班去說。這也是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邏輯!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二日,農場「610」辦公室主任魏志學帶領兩名警察強行闖入查哈陽農場某分場領導幹部、法輪功學員趙長海家,企圖將趙長海綁架到建三江青龍山洗腦班。趙長海的妻子王岩(未修煉法輪功)憤怒的拿起了菜刀橫在自己的脖子上說:「你們敢進來我就橫屍在這。」見此,農墾嫩江局政法委書記韓發、副書記張福斌、查哈陽農場黨委書記郭進、政法委書記「610」主任魏志學等人索性將趙長海夫婦一起從查哈陽農場押送到兩千里外的青龍山洗腦班。

在青龍山洗腦班,王岩雖然不煉法輪功,卻同樣被非法監禁,趙長海向洗腦班頭目房躍春提出還王岩自由,房躍春威脅說:「只要來到這裏都按法輪功處理,這地方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不簽三書誰都別想回去。我們有的是辦法。」在那裏所有行動包括睡覺都在他們的監管之下。不准出屋,睡覺兩邊有警察包夾,學員之間不許單獨說話,每天除了睡覺,吃飯,其餘時間不停的播放他們專門準備的光碟進行強制洗腦。每天由於長時間被逼迫看洗腦光碟,看得人頭腦發脹。邪悟幫教於小豔每天灌輸歪理邪說,都遭到趙長海的反駁。就這樣延續到第十天,惡人們勾結邪悟幫教周和珍夫婦進行誘騙,說她是師父的跟班弟子,曾與師父握過手,她的直腸癌就是師父給淨化的,還胡說甚麼「來這裏的都不簡單,都是有果位的。簽三書就是過生死關。就是法輪功學員了,在高層次修心就行,沒有動作,不用煉功,簽完三書再也沒有人迫害你了。」趙長海問她:「你是哪個層次的,法輪功學員的果位你怎麼能看到。」她無語。

王岩沒煉法輪功,但是每天也被強制看碟,簽三書,按他們的要求寫觀後感,並威脅說,該完成的作業必須完成,少一項或達不到標準都別想回去。這種高壓,誘騙精神迫害下,王岩哪裏承受得了,精神崩潰了,狂躁不安,哭喊,心跳加速,犯了心臟病。趙長海看到妻子在欺騙中遭受的痛苦和折磨,實在不忍心便妥協了,違心的簽了那個所謂的三書。在出來的前幾天,惡人周和珍要求趙長海夫婦「感恩」共產黨,給農場寫感謝信,說這是作業的一部份,不寫不行。惡人房躍春看到趙長海夫婦有一定的文化功底,要求他們二人回家後再返回青龍山做幫教。趙長海夫婦商定,決不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窮死也不爭這黑心錢。就這樣被非法監禁了四十天才被放回。(明慧網二零一四年一月二十日報導《農場幹部和妻子在青龍山洗腦班遭受的迫害》)

黑龍江省農墾建三江-前哨農場大法弟子王玉峰被非法判刑四年,於2007年5月7日期滿釋放。前哨農場公安局到大慶監獄接回該大法弟子的當天,把他關押在建三江七星農場拘留所(所謂的「轉化」基地)進行迫害,原因是該大法弟子堅信大法沒有「轉化」。建三江政法委主任及助手要求該大法弟子必須「轉化」、寫「五書」才能回家,否則勞教,再「不轉化」再勞教。他們說:「對法輪功這麼幹違法也這麼幹,違法也是合法的。」(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五月十日報導《黑龍江省農墾建三江大法弟子王玉峰被迫害》)

(政法委副書記)張國平、(公安局副局長)阮東輪番逼蔣欣波,讓她認可自己已經被「轉化」,蔣欣波首先澄清自己上次在洗腦班是實在承受不住酷刑而違心做了不該做的事,並一直給他們講真相,從當前的天象變化、災禍連連到迫害法輪功的惡首周永康、李東生等遭報應的事實,這伙人都無言以對。最後張國平說:「這裏說不通,那就找個地方說,到青龍山去說吧。」(明慧網二零一四年三月七日報導《女教師遭四年冤獄後兩度被囚青龍山洗腦班》)

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中共中央成立了「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由李嵐清、羅幹等人負責,其下設立了「610辦公室」,為正部級,其辦公室主任先後是王茂林、劉京、李東生。從中共中央到各級黨委,都有一個「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其下設的常設機構叫「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辦公室」,又叫「610辦公室」,掛靠黨委的政法委員會,也有少數掛靠黨委辦公室的。在處理法輪功事務上,「610辦公室」完全是一個超級機構,除服從各級黨委外,其權力在一般政府部門和公檢法之上。黑龍江農墾總局按中央設置,同樣設「610」領導小組,「610」辦公室設在政法委,其下各管理局、各農場按相應規格設置「610」領導小組和辦公室:


參與策劃、抓捕法輪功學員到農墾總局洗腦班的部份610成員 
現任 前任 
黑龍江省610領導小組及辦公室成員 顧松海(省610辦副主任)、姜瑪俐、張金鋒、國劍塵、郭岩(省610辦)等宋法棠(省委書記)等
農墾總局610領導小組及辦公室成員 隋鳳富(總局書記)等呂維峰(總局局長)、韓乃寅(總局副局長)、張國楨(總局610辦)、李濤(總局副書記、政法委書記)等
建三江管理局610領導小組及辦公室成員 王曉春(建三江黨委副書記)、陳天明(建三江政法委書記)、崔偉(建三江政法委副書記)、劉博( 建三江政法委常務副書記 、610辦負責人)、田英民(建三江綜合辦副書記)、劉長河(建三江公安局國保大隊隊長)、於文波(建三江國保大隊)等王甲林(建三江黨委副書記)、包軍(建三江610辦公室主任)、李春耀(建三江610辦副主任)、侯吉亭(建三江政法 委書記)、車義(建三江公安局副政委)、於榮(建三江公安局國保大隊長)、劉宗山(七星公安分局副局長)、彭湧(建三江公安局國保大隊長)、朋勇(建三江 610辦)
建三江各農場610領導小組及辦公室成員(七星、前進等農場) 七星農場:孫鵬(農場書記)、吳國民(農場副書記、610辦負責人)、郭玉忠(農 場公安分局局長)、李旭東(七星分局西城警區警長)、郭庭竣(七星分局西城警區指導員)、司金剛(七星公安局教導員)等

前進農場:王偉(農場書記)、王全義(農場副書記)、李俊立(政法委書記)、張國平(政法委副 書記)、張揚(610主任)、范喜東(610副主任)、王利(農場公安局局長)、阮東(農場公安局副局長)、張萬榮(農場公安局副局長) 等

青龍山農場:房躍春(農場公安分局副局長、610辦)等

其它農場:(略)

七星農場:李振彪(農場610辦主任)、劉鳳山(農場公安局副局長)、石忠成(農 場書記)、韓奎奎(七星農場拘留所所長)、黃樹祥(農場610副主任)等

前進農場:王為倫(610辦主任)、石平(610辦主任)、蘇怡剛(前進公安分局教導員)等

青龍山農場:盛樹森(農場副書記)等

其它農場:(略)

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不是孤立存在的,它是「610」從上到下貫穿下來的邪惡組織的一個部件。可以說,發生在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的每一個迫害事件都和其上級人員有關,或者是他們直接組織實施,或者是他們在指揮命令,或者是他們在背後撐腰。總的來說,只要上面一有甚麼動靜,下面都是對法輪功學員新一輪的殘酷迫害。二零零三年,應中共中央「610」要求,黑龍江省舉辦全國洗腦班試點,黑龍江省農墾總局與建三江分局因此而紛紛要求各單位查辦法輪功學員,強制送洗腦班「轉化」: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610」要在黑龍江省辦全國洗腦班試點,為配合這一企圖,最近,黑龍江省農墾總局副局長韓乃寅急令農墾總局「610」所有人員到總局各單位查辦大法弟子。農墾總局「610」惡徒張國楨流竄到佳木斯,對有大法弟子所在的農墾總局子弟校領導大發雷霆,訓斥抓得不力,叫囂「你們能不能抓?不能抓交給我們!」並勒令:在崗的、還煉的、退休的,就停止工作,逼寫「悔過」和不煉保證。不寫的開除公職或停發退休工資,送建三江洗腦班強行「轉化」,單位還要出一名領導陪同參加。惡人叫囂,年底要全部完成「轉化」任務。(明慧網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一日報導《黑龍江農墾總局「610」脅迫佳木斯子弟校官員加重迫害》)

黑龍江省農墾總局局長呂維峰叫囂按宋法棠(黑龍江省委書記)的要求「嚴厲打擊法輪功」(明慧網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報導《黑龍江農墾總局局長呂維峰惡行》)

地方洗腦班迫害形勢的加劇,都是在省級「610」犯罪組織的領導和指揮下促成的:

黑龍江省政法委「610」副處長顧松海,幾年來四處流竄,私建洗腦班犯罪黑窩,哪裏沒有關押大法弟子,他就會積極「催促」當地政法委「610」繼續抓人、關人。青龍山洗腦班是由黑龍江省農墾總局政法委「610」於二零一零年初非法成立的,由黑龍江農墾總局副局長、政法委書記李濤直接主管。黑龍江省農墾總局下轄9個管理局,113個農場,分布在全省12個市。二零一零年七月,建三江管理局政法委書記劉博曾召集各「610」頭目在青龍山洗腦班開會,預謀實施迫害。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三日,李濤下發關於在建三江辦洗腦班的文件,並給九個管理局下達硬性指標,綁架農場管局內的法輪功學員到青龍山洗腦班實施迫害。至今,能夠核實到的已有6個管理局配合實施綁架迫害,分別是建三江管理局、牡丹江管理局、寶泉嶺管理局、紅興隆管理局、北安管理局、齊齊哈爾管理局,用本農場百姓的血汗錢將本農場職工劫持到洗腦班,迫害範圍波及全省大部份地區。(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報導《黑龍江省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的違法犯罪事實》)

在中共迫害法輪功和各種異見人士、良心犯的報導中,「國保」一詞頻頻出現,它是由公安部原來的政保,在二零零零年十月前後改編而成的。在公安部稱「國保總局」,簡稱「國保局」,也稱「一局」,在省、直轄市、自治區公安廳稱「國保總隊」,在地級市公安局稱「國保支隊」,在縣級市公安局稱「國保大隊」。國保繼承了中共建政初期軍管和公安鎮壓反革命的功能,是公安部內部專門從事政治迫害的部門。在迫害法輪功之前,隨著「法制社會」的不斷完善,公安部一局受到大大削弱,面臨被取消的結局。中共迫害法輪功其實是中國法制的大倒退,那些嚴重侵害人權、違背法制的組織和機構藉機大行其道,公安部一局也因為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政策而重新得到了大量經費和人員的補充,又恢復甚至超過了其原有的規模,並開始將迫害的對像擴大到所有被中共認為的社會不穩定因素。到目前為止,所有對法輪功學員、民主人士、維權人士、維權律師的騷擾案例,在判刑入獄之前全部是國保執行的。為了迷惑人,中共把「政保」改名叫「國保」。國保內設機構一般有機動偵察、反顛覆、反邪教等部份。國保是中共在國內鎮壓監控政治異議人士、維權人士的主要機關,是中共迫害法輪功的主要暴力工具之一。

15年來,被綁架到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的事件頻頻發生: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早晨七點多,政法委書記陳建福、楊樹林、原總場七連高書記把吳東升綁架到建三江七星農場洗腦班非法關押迫害兩年多。

二零零五年一月,佘懷忠在綏化勞教所三年期滿,本應無條件釋放,可是建三江610卻派七星610警察袁新堯、丁榮等到綏化勞教所將佘懷忠和另一個法輪功學員非法押回,開始還要戴上手銬,遭到佘懷忠嚴厲拒絕。非法押回後又被非法關押在七星洗腦班,三個月後被釋放。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日上午,建三江管局「610」朋勇、片警滕意勝、吳清平等六名警察闖進大法弟子曹秀芳的家抄家並將曹秀芳綁架到建三江洗腦班。第二天,4名警察又去其丈夫的姐姐家,干擾親戚的正常的生活,大法弟子曹秀芳的家裏還有生活不能自理的老母親需要她照料。

二零零九年三月一日早7點鐘左右,前進農場警察分兩組,幾乎在同一時間有預謀地綁架了大法弟子孟憲傑和潘淑榮。 其中一夥以胥興勇為首的約七人拳打腳踢,把孟憲傑抬上了車,搶走近萬元的私人物品。六十多歲的老人在沒有穿外衣外褲的情況下被強行綁架。 另一夥以蘇貽剛、石平為首的約七人聲稱「從早五點半就開始挨家走,剛走到你這兒」騙開了潘淑榮家的門,假說要找談話,等潘淑榮上車後,便開始搶劫,搶走了近5000元的私人物品。倆人於三月二日便劫持到建三江洗腦基地。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一日下午,黑龍江省建三江前進農場「610」頭目石平帶著二十多個警察,將孟憲傑強行關進拘留所。孟憲傑一直抽搐,不能進食,晚上值班警察專門住在監號看著,一休克就掐人中,人中那拇指肚大小皮肉被按沒了。九天後,石平不僅沒有放人,竟帶著醫生(怕中途出事)把一直臥床不起的孟憲傑送到青龍山洗腦班繼續迫害。到洗腦班後,孟憲傑被強行注射不明藥物,致使孟憲傑口吐鮮血。孟憲傑被抬回家後,數月不能起床,全身疼痛,一動就抽搐昏厥。
二零一三年九月九日,應是黑龍江省建三江前進農場法輪功學員蔣欣波結束冤獄從哈爾濱女子監獄出獄回家的日子。在當天上午,建三江前進農場女政法委書記李俊立、公安局長王利、「610」主任石平等八人,趕到哈爾濱女子監獄,在監獄外用錄像機把在監獄門口的探監的人和車一一錄像,又在蔣欣波的丈夫見到妻子的情況下,用工作威逼利誘其簽字,將蔣欣波再次綁架到青龍山洗腦班迫害。事後610主任石平與家屬說:「知道你們去很多人,我們也帶了5台車。」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九日早六點左右,前進農場公安局長王利、前任「610」主任石平、現任「610」副主任范喜東、警察胥興勇、賈獻池等警察將於松江從家中綁架,逼迫他辭退律師,並寫放棄修煉的所謂「保證書」。遭到於松江拒絕後,警察再次將於松江劫持到青龍山洗腦班迫害。

二零一四年二月二十五日,前進農場政法委副書記張國平、公安局副局長阮東、街道辦主任李智等十多人闖入蔣欣波家,逼迫她認可自己已經被「轉化」,被蔣欣波拒絕。最後張國平說:「在這裏說不通,那就找個地方說,到青龍山去說吧。」蔣欣波堅決不配合。阮東第一個動手,拽起蔣欣波的右胳膊,見其他人都沒動手,阮東氣得大叫:「怎麼都不上呢?」接著徐大斌、石平等五、六個人把蔣欣波抬起來拖下樓,蔣欣波一邊奮力掙扎,一邊高喊:「法輪大法好!」其餘的人留在樓上阻擋蔣欣波的丈夫和女兒,正在上高中的蔣欣波的女兒嚴詞拒絕並正告他們:「你們這樣做會遭惡報的,你們設身處地的想想自己和家人,共產黨對法輪功的迫害是違法的……」惡人們被說得啞口無言,女孩幾次要衝出門外下樓去看媽媽,都被石平和兩個女協警等強行攔截。這伙人在蔣欣波家未搜到任何想要的東西,也沒說出抓人的任何理由,更沒給出任何書面手續。蔣欣波就這樣再次被綁架到洗腦班迫害。

「610」和國保本身的存在,其所有打著維護社會穩定旗號、所有的執法行動,其實都是在破壞法制。恰恰是它們本身的存在和所謂的執法行為成為了破壞社會穩定的根源。所以,只要這個國家存在著「610」這樣一個超級權力機構,而它為了「轉化」這種可笑的精神迫害而不擇手段、在視違法為合法的邏輯之下,這個國家就不可能有甚麼真正的法制。

二零零四年,七星農場公安局副局長劉忠山對法輪功學員公開叫囂道:「我就是要把你們好人‘轉化’成壞人。」劉忠山的話,代表了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本性。

六、犯罪集團企圖繼續綁架整部國家機器充當其保護傘

洗腦班藉著「轉化」這個邪惡口號,打著政府的名義,通過迫害人權和信仰謀利,掙著這個星球上最骯髒的錢。公安、檢察、法院、司法、宣傳等政府部門在這個事情上可謂愚昧至極,被洗腦班裏的犯罪分子利用,在無知中成了犯罪集團掙黑錢的工具。

深究起來,中共政權縱容洗腦班迫害人權掙黑錢的動力,主要來自於三個方面:(1)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邪惡政策;(2)中共腐敗變質的官僚體制;(3)這個體制殘存著一批迫害法輪功的血債幫。

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邪惡政策、中共腐敗變質的官僚體制人人皆知。這個體制內因為迫害法輪功而欠下血債的邪惡集團,雖然其中惡首周永康、李東生等因為報應而在中共內鬥中被收監,但從中央到地方,這套機制還存在,而且仍有不少靠賣力迫害法輪功而得到升遷之人還擔任要職:黑龍江農墾總局書記、黑龍江人大副主任隋鳳富是周永康餘黨;黑龍江「610」副主任顧松海是從伊春洗腦班上調的,本身血債累累;現任建三江政法委副書記崔偉原是七星農場副書記,是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罪首之一,特別是在二零零零年帶頭迫害時任武裝部長佘懷忠,並且將堅持修煉法輪功的佘懷忠開除公職、拘留、勞教、四次關洗腦班。

阻嚇家屬

二零一三年十月九日,建三江七星農場法輪功學員石孟昌、韓淑娟夫妻二人被七星公安分局闖入家中綁架。整個綁架過程沒出示任何證件,沒有履行任何法律程序,直接把他們劫持到青龍山洗腦班迫害。石孟昌八十多歲的老母親王慶榮和親屬到建三江七星公安分局要人,七星公安分局局長郭玉忠態度蠻橫。當親屬質問他們有甚麼法律依據抓人時,郭玉忠說,「就抓你們了,樂意到哪告到哪告。」石孟昌和韓淑娟的親屬到七星農場機關要人,政法委副書記馮志剛恐嚇說,石孟昌建法輪功資料點有人證物證,要判刑。青龍山洗腦班邪惡人員說,兩個月要給洗洗腦,洗洗澡。石孟昌的老母親王慶榮悲憤地向社會呼籲說:「把一個修心向善的好人‘轉化’到哪兒去呢?」「哪個朝代都得有王法呀,可現在想要找個說理的地兒都找不著。我呀,想兒子,想媳婦,想得睡不著覺,也吃不下飯。尋思著找個能管這個事的官兒說說這事兒,可找誰都不管!」(明慧網二零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報導《八旬老太的呼籲:還我兒子、媳婦……》)

打擊報復

石孟昌、韓淑娟家屬為了維護親人的正當權益而為他們聘請正義律師,曾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於松江、陳冬梅和吳東升也一起聘請正義律師,對參與迫害的相關責任單位和責任人提起刑事控告和投訴反映等相關司法程序。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五日下午,江天勇、唐吉田、梁小軍和王成律師配合法輪功學員石孟昌和韓淑娟的家屬及法輪功學員於松江去建三江管理局檢察院、建三江管理局紀檢委和建三江管理局公安局,以「非法拘禁罪」控告洗腦班相關責任人,並要求立即釋放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石孟昌和韓淑娟等人,並要求追究參與迫害石孟昌、韓淑娟以及於松江的相關責任人的刑事責任。建三江檢察院控申科、管局機關黨委、紀委、公安局等各部門都有人接待,紛紛表示下週一準備提交例會商討。
可是,等來的是打擊報復。

十一月十九日,黑龍江省農墾總局建三江管理局前進農場公安局「610」人員實施報復,逼迫於松江放棄修煉和辭退律師,遭拒絕後便將於松江再次綁架到青龍山洗腦班。於母到公安局要人,公安局威脅於母「三分鐘,你不走,就抓你,判於松江的刑」。於母當即昏厥在地。

事情發生後,除上次聘請的四位正義律師,曾被青龍山洗腦班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劉讓英也站出來,聘請律師趙永林揭露洗腦班黑幕並控告洗腦班人員。十二月五日,面對政府對洗腦班綁架、迫害人權的公開包庇,並將拒絕辭退律師的於松江再次綁架到洗腦班的惡劣行為,江天勇、唐吉田、趙永林和王成等律師及曾親歷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和家屬,來到黑龍江省農墾總局所謂「法制教育基地」(青龍山洗腦班),要求立即釋放仍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於松江、陳敏、石孟昌和韓淑娟夫婦。洗腦班的惡徒不敢面對正義律師,卻暗地勾結青龍山農場的惡警,跟蹤監視律師和學員及家屬,伺機抓人。十二月六日,律師和法輪功學員及家屬又到黑龍江省建三江管理局墾區檢察院,就上次遞交的控告文書要求予以答覆。

十二月七日,王平中、王立清、胡玉中、王小雲四位七台河市法輪功學員在青龍山客運站準備買票回家時,遭到綁架。

二零一四年一月二日上午,曾親歷青龍山洗腦班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及親友與律師梁小軍、趙永林、黎雄兵、王全璋和董前勇,來到位於哈爾濱的黑龍江省檢察院農墾區分院,遞交《要求上級檢察院督促下級檢察院依法履行職務的意見書》和聯名控告信,控告建三江墾區檢察院瀆職。檢察院負責接待的是副檢察長錢玉珉,表示一定予以回覆,請律師相信他們。下午,法輪功學員吳東升、霍金平、劉讓英,蔣欣波、陳冬梅、李延香、石秀英、孟繁荔、孟憲傑、潘淑榮、王平忠,石孟昌、韓淑娟夫婦的家屬、於松江的母親等十餘名被害當事人及家屬再次來到黑龍江省檢察院農墾區分院,遞交個人控告青龍山洗腦班非法拘禁和建三江墾區檢察院瀆職的控告信。接待的檢察官姓胡,將當事人的控告信全部收下,並認真做了記錄,表示一定調查並向上級反映此事。

但是,等來的依然是打擊報復。劉讓英從黑龍江省檢察院農墾區分院回來後,八五二農場一分場派出所警察盧江給劉讓英打電話,給了一連串威脅:不要摻和告狀這件事,你的訴狀是誰寫的,不可能是你寫的,你告狀也不會有甚麼結果,有啥用?回家辦戶籍證明,要不就不給38畝地種。蔣欣波從黑龍江省檢察院農墾區分院回來後不久,因為拒絕辭律師,於二月二十五日再次被綁架到青龍山洗腦班。

戴帽子打棍子

因為對周永康犯罪團伙的清理,「610」辦公室頭子李東生被抓,於是,曾經作為周永康犯罪集團私人工具的公安部國保局和「610」辦公室便一直在被處理的風口浪尖,搖搖欲墜,權力也因此在不同層級被詬病和質疑。所以,對於「610」和國保來說,都迫切需要「有所作為」,以圖借屍還魂:(1)讓中央高層「知道」它們存在的「重要」,從而恢復往日權力;(2)擺脫因為周永康、李東生案件而被清算的風險;(3)保護從中共迫害法輪功政策中所獲得的巨大的黑色「生意」。

一篇關於湖北襄陽一對夫妻自殺的文章證實了當前「610」和國保正處於被清算的政治環境與急於「有所作為」的心態。

二零一四年三月十七日,大陸各大網站和主要媒體頭版幾乎同時刊登了一篇關於湖北襄陽一對夫妻自殺的事情,報導說這對夫婦因為沉迷於一個叫「三贖基督」的教派而自殺。本來此事和法輪功沒有絲毫的關係,但偏偏文章的開始加了一個「編者按」,指鹿為馬、指桑罵槐,提及法輪功並進行誹謗,其用心可謂惡毒。在這個「編者按」中有這樣一些話:「中國各級政府亦早早成立專門的防範與處理邪教問題辦公室……可受限於人員的不足以及基礎的薄弱,這些專職機構在對那些已經被邪教組織矇蔽的邪教癡迷人員的教育和幫扶上還任重道遠。」從文章著重說明的「受限於人員的不足以及基礎的薄弱」、「任重道遠」這些詞彙不難看穿整篇文章的真實用意,也恰如其分地反映出當前它們正處在被削權和清理的環境中而坐立不安。

如果說因為之前律師介入而導致被洗腦班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及其家屬頻遭恐嚇打壓,是當地迫害人權、破壞法制的罪惡勢力為維護自身權力和洗腦班背後的巨大利益而做的一種抵抗,那麼其背後為它們直接撐腰的人應該不會超過黑龍江「610」辦公室這個層面,所以當律師和學員親屬到檢察院、紀檢委等部門控告的時候,還能得到相關人員接待,甚至接待人員的態度也都較好。但當律師和受害者家屬等人第三次前來青龍山喊話時,情況卻發生了根本的變化,一切都突然變得窮凶極惡起來,這是因為背後給他們撐腰的來頭更大。

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是直接受黑龍江「610」辦公室領導的。對於律師與受害者以及家屬到青龍山兩次向洗腦班喊話,並向檢察院、紀檢委、公安局等部門進行刑事控訴的事情,按通報流程,中央「610」辦公室以及公安部國保局肯定已經知悉。雖然我們沒有直接證據說明建三江抓捕和毒打律師與中央「610」以及公安部國保局有直接關係,但從隨後事件發展和表現的種種跡象來說,背後應該就是它們在策劃和指揮,藉此向中央表明它們仍然「任重道遠」,不僅不能削弱它們的權力,還應該大力支持和擴大它們的權力,以脅迫中央就範。於是,一場文革式「戴帽子打棍子」的紅色恐怖迫害在律師和受害者家屬第三次前來青龍山洗腦班的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律師再次前來。

二零一四年三月二十日下午四點半至七點,江天勇、唐吉田、王成、張俊傑四位正義律師和法輪功學員家屬共四十餘人,在面對不斷升級的迫害打擊,並沒有就此退縮,第三次來到青龍山黑監獄,要求立即釋放仍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一行人在門口持續幾小時高喊:「房躍春,你在犯罪!房躍春,立即放人!你的主子李東生、周永康已被抓……」

二零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上午八點多,七星農場公安分局西城警區出動四輛警車、二十多名警察和大量便衣,闖到建三江格林豪泰賓館,綁架了江天勇、唐吉田、王成、張俊傑四位正義律師和七名法輪功學員吳東升、陳冬梅、孟繁荔、丁惠君、李桂芳、王燕欣和石孟文。警方對四位正義律師使用背銬吊掛毒打等酷刑,並拘留在七星拘留所。其中張俊傑律師三根肋骨被打斷,唐吉田雙側10根肋骨被打折,甚至受到活摘腎臟的威脅,江天勇全身多處外傷,多處軟組織受傷,王成胸部受傷,3根肋骨被打折。另外,有三位法輪功學員吳東升、丁惠君和孟繁荔均出現命危狀態,在同江市中醫院急救科搶救。

建三江當局此次明目張膽的違法行為,明慧網二零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文章《法輪功學員和律師前往洗腦班抗議 11人被綁架》揭露道:「這次綁架是建三江政法委「610」下達命令,建三江公安局國保大隊指揮,七星農場公安分局具體抓人的,是一場有預謀的綁架。建三江當局實施迫害之前一定是請示上級才敢動手的。」

面對建三江的公開違法,全國各地律師、法輪功學員家屬、親朋及全國各地有正義感的人們,自發組成「失蹤公民營救團」,前往建三江進行營救。三月二十四日,蔡瑛、胡貴雲、蔣援民持有合法手續前往建三江七星拘留所、七星公安局、建三江農墾公安局申請會見被拘留律師,卻被拒之門外。25日,張磊、葛文秀、胡貴雲、蔣援民、李金星和襲祥棟六位律師與七星拘留所等當局交涉,要求會見四律師,但一直沒有得到當局的回應。當天午後律師在七星拘留所門前絕食抗議。面對律師絕食,警方反而在通往拘留所的路上1000米處和200米處設二道封鎖線,禁止將食品和水帶入位於七星拘留所門前的律師和親友聲援團。

與此同時,全國司法部門和律師協會都對各地律師進行談話和警告,不少地區的國保也開始進行維穩工作。佳木斯和哈爾濱還出現對公民出行進行盤查,湖南省市司法廳局強力阻止蔡瑛律師代理唐吉田案;北京司法局律協工作組急赴建三江召回王全璋律師;深圳司法局律協已抵建三江並緊急約見蔣援民。據陳光武律師披露,黑龍江佳木斯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律師在電話告知:28日黑龍江、佳木斯司法局、律協逐級通知,建三江律師事件涉嫌政治事件,不准轄區內律師到現場圍觀,在網上發帖、回帖,發表評論。

三月二十九日凌晨3點40分左右,在建三江七星拘留所門前聲援現場的3位律師王全璋、王勝生(女)、付永剛和11位公民翟岩民、張聖雨、陳劍雄、姜建軍、趙遠、張世清、劉星、孫東生、梁豔、李寶林、李大偉等,突然全部遭到殘酷毆打和綁架。在綁架過程中,王全璋律師被2名警察連續暴力毆打近10分鐘。王勝生律師被戴黑頭套,用膠帶反綁雙手非法拘禁20餘小時。其餘在場聲援民眾全被戴上黑頭套,並用膠帶捆綁帶離現場,非法關押到建三江大興公安局做筆錄。其中聲援民眾張聖雨、陳劍雄、陳豔玲3人因拒絕配合簽字被暴打多次。此次綁架事件,包括王全璋在內的多名律師和公民張勝雨等又遭受了酷刑,其中王全璋頭部受傷,由北京市司法局領導親自到建三江「護送」回北京,而一些公民被處以拘留。與此同時,建三江外圍交通進行全城封鎖,進城客運要查驗身份證,要說明進城理由,火車票購買受到限制。

三月三十一日,黑龍江建三江農墾公安局發了一個通告,對事件抹黑,污衊江天勇、王成、唐吉田、張俊傑等4位律師和38名法輪功學員及家屬在省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門前聚眾滋事,聲援法輪功組織、在網上編造事實、擾亂社會秩序等。四月一日,中共喉舌新華網轉載了這一消息,然後全國各大網站也紛紛轉載,但很快又詭異地刪除了這一報導。建三江當局的污衊通告立即引來律師的強烈譴責,同時也向世人證明了黑監獄──「省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的存在。

四月二日,環球時報刊文《律師不應為自我炒作鼓動社會對立》,在給維護正義的律師扣上了「鼓動社會對立」的大帽子的同時,還公開為建三江的違法行為辯護,狡辯道:「中國基層仍有少數「法輪功學員」,他們同跑到國外的敵對組織是不一樣的,基層政府對他們採取了辦學習班等教育方式。學習班不是勞教,但有一定的強制性。這些學習班的法律性質存在某種模糊性。」環球時報此文,再次公開向世人證實了中共利用洗腦班這種黑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實。

以更大的迫害掩蓋迫害,以更大的高帽蓋住已經漏洞百出的高帽,是中共一貫的打壓手段。

建三江利用黑監獄非法關押、酷刑「轉化」法輪功學員的行為,本來就違反了中國的法律,也違背了國際人權道義,更為明顯的是,建三江當局在這次事件中,執法警察公然酷刑打傷了多名律師和公民,證據確鑿,而且在程序上大多都不符合法定手續,是赤裸裸的破壞法制、人權迫害。但是,為了掩蓋迫害,為了保住其權力,為了保住其在破壞法制迫害人權信仰中所得到的巨大經濟利益,為了向中央表明形勢依然嚴峻而施壓,他們就需要抓更多的人,需要涉及更廣的人群,還需要更大的帽子。

北京和黑龍江省的官員前往建三江管局,住在建三江米都大廈內暗中指揮迫害,同時從各地抽調警力,對前往建三江的各地人員進行綁架。四月三日,黑龍江省公安廳和建三江參與迫害的人員在佳木斯市召開會議,妄稱「建三江出的事都是佳木斯市(法輪功學員)幹的」,企圖開始嚴密布控,監控網絡、電話,並揚言再綁架一些法輪功學員。」

四月九日,中共黨報《求是》發表《解讀「死磕派」律師》文章,開始了對參與建三江營救被迫害律師和公民的律師團體進行口誅筆伐,並給他們戴上「儼然法律界黑社會,嚴重阻滯中國法治進程」這頂巨大的高帽。一時之間,律師界人心沸騰。

四月十日,受中共「610」指使,中國大陸各大網站突然登出所謂「男女雙修淫亂案」通稿,企圖向法輪功潑很髒很髒的髒水。對此,明慧網發表《「自焚」假戲未逝 中共又造假 換湯不換藥》公開回應道:近日,中共喉舌媒體宣傳說一個叫孫某的人如何性亂,並栽贓到法輪功身上。這類事情完全是法輪功所禁止的,所謂的「轉基因、修戀」等說法和法輪功更沒有絲毫關係,這個孫某根本就不是法輪功學員。可是中共媒體再次拿出天安門自焚騙局那一套,滿嘴噴糞。

從三月十七日借湖北襄陽夫妻自殺事件污衊法輪功,到四月十二日炮製「男女雙修淫亂案」,在不足一個月的日子裏,事件一環扣一環,帽子一頂高過一頂,範圍從建三江一隅之地遍全國。很明顯,這是從中央「610」到地方的一次系統的、有計劃的陰謀,其根本目地,無非是想藉此綁架整部國家機器繼續為它們破壞法制的犯罪行為提供保護,繼續讓整部國家機器充當它們在迫害人權和信仰中得到的巨大經濟利益的保護傘。

但是,正義的力量正在快速上升,邪惡如在熱窩裏的螞蟻惶惶不可終日,事情的發展定會朝著正義的方向,「610」與國保想幹的最後都不會如意,犯罪分子最終必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七、洗腦班肆虐中華是文明的恥辱

本報告對黑龍江省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進行了深度研究,結果發現,洗腦班是完全違背人類良心、違背人類道德、違背道義、違背法制的極其邪惡的黑窩,它打著「法制教育」旗號,實際上幹的都是魔鬼也望塵莫及的勾當!

然而,建三江,它只是中共十五年來使用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冰山一角!

二零一四年一月四日,明慧網發表《2013年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綜述》文章,報告了二零一三年下半年明慧網共報導出來被中共綁架到洗腦班的法輪功學員為1044人,是二零一三年上半年的五倍多(上半年不完全統計為181人)。那些堅持信仰的法輪功學員並沒有因為勞教所的解散而被釋放,而是被直接從勞教所轉入洗腦班繼續迫害。

二零一四年一月九日,明慧網發表《2013:迫害與惡報》調查報告,統計了二零一三年以來,明慧網所報導的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以及惡報案例,結果顯示,二零一三年以來,平均每天有2名法輪功學員被洗腦班強制洗腦,覆蓋全國27個省、區、市,共涉及全國157個洗腦班,其中山東省以24個洗腦班被明慧網曝光排第一,湖北省17個排第二,黑龍江13個排第三。

二零一四年三月十一日,明慧網發表《洗腦班虐殺法輪功學員調查報告》,對自一九九九年直到二零一三年底以來,357名被中共洗腦班虐殺案例和851次洗腦班迫害案例進行了統計,結果顯示,14年來,中共利用洗腦班虐殺法輪功學員的情況一直大規模存在,遍布全國,共涉及全國173個城市、329個區縣、449個洗腦班!其中山東、河北、四川、湖北、遼寧等地一直是洗腦班虐殺法輪功學員最猖獗的地區!

洗腦班,這個中共犯罪集團美其名曰的「學習班」、「法制教育學校」,能夠在中華大地上肆虐,實在是中華五千年文明的恥辱。但是,無論犯罪分子多麼猖狂,也只是一時的,無論犯罪集團如何地掩蓋,罪惡很快就會被昭彰,因為自古以來,邪惡永遠都阻擋不了光明的到來。

附錄:被建三江省農墾總局洗腦班迫害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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