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赤劫(三)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八月五日】接上文

第五部份 肉體消滅駭人聽聞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惡迫害發生以來,黑龍江省各級政法委、六一零及公、檢、法、司部門秉承江氏流氓集團對法輪功學員「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死,打死算自殺」的指示,動用一切邪惡手段,對法輪功學員實施空前的慘絕人寰的群體虐殺,過程中根本不講法律,手段極其殘忍,令人髮指!截止到二零一三年三月,黑龍江省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達四百七十六人,居全國之首。我們從其中僅僅選擇三十個案例提供如下:

案例1:董連太,男,四十五歲,雙城市單城鎮政久村農民。

董連太
董連太

邪惡迫害發生後,董連太曾兩次進京上訪說明法輪功真相,兩次被非法拘留、勞教。

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四日晚七點左右,董連太騎自行車往回趕路,被單城鎮趙炮屯邪黨惡徒何偉、趙文華攔路拽住不放並惡毒舉報,遭到單城鎮派出所民警范子民及鎮政法委書記陳超武非法抄家、綁架,被劫持至雙城市公安局刑訊逼供、致使其臉部受傷。惡警在將他打蒙的情況下,拽起他的手在寫好的假供詞上按上了手印,後將他投入到雙城市看守所。

七月七日,據稱從哈爾濱來的專門人員對董連太非法審訊。隨後,雙城市公安局國保大隊把董連太劫持到哈市萬家勞教所集訓隊迫害,十天後轉到長林子勞教所繼續迫害。

在長林子勞教所,惡警逼迫董連太放棄修煉法輪大法,給他上老虎凳、插管灌芥末油、濃鹽水。在一次灌鹽水時,董連太請求獄醫少放點鹽,說他的胃和食管已經被鹽水刺激的無法承受了。可獄醫不但沒少放,又抓起一把鹽放入鹽水中,折磨的董連太加劇咳嗽,晝夜難眠,腹部、胸腔內高燒不退,陷入昏迷之中。

不到八十天,董連太就被勞教所折磨致生命垂危。勞教所惡警怕他死在裏面,於九月十一日就急匆匆的用車把董連太送到單城鎮鎮政府並交給家人。

董連太回家後腹腔內一直發燒,整個五臟六腑及背部劇烈疼痛,咳嗽吐出的不是痰,而是類似潰爛的肺葉狀物,氣味難聞。從董連太反映的症狀判斷:董連太極有可能被勞教所惡警灌入或注射有毒藥物,發作後才出現這種情況。

二零零八年九月十九日晚六點四十分,董連太含冤離世。

案例2:楊海玲,女,三十四歲,雞西市城子河區東海礦絞車工。

楊海玲
楊海玲

法輪功遭迫害後,楊海玲把兩歲的孩子託付給了婆婆進京上訪,後多次被綁架,遭多種酷刑折磨。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五日,楊海玲被蹲坑的惡警再次綁架,劫持到密山市看守所迫害。期間她多次遭大背銬、針扎頭和手臂、往鼻子裏灌或眼睛上塗芥末油、拳腳相加、電棍電擊、用啤酒瓶或鐵器毒打、戴頭盔頭套、雙背銬、用打掉底的啤酒瓶扎身、頭朝下倒控、雙手背銬用鐵鏈吊掛在牆上等酷刑,胳膊肌腱被嚴重拉傷,多次被人抬回監室。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邪黨法院非法秘判楊海玲十二年徒刑。

二零零三年四月十二日,身體非常虛弱的楊海玲在監室內靜坐調整身體,惡警所長馬寶生領著人氣急敗壞的抓住楊海玲的頭髮和衣服,將其掄倒在鋪板上。楊海玲的頭重撞在鋪板上,立即昏死過去。

次日下午一點多,楊海玲奄奄一息被抬走。晚上十點,家人在醫院停屍間的冷藏櫃裏將楊海玲抬出,驚奇的發現楊海玲的腋下和胸口在冷凍十小時後還有體溫,但到處找不到警察。

案例3:王芳,女,四十六歲,家住牡丹江市愛民區橋北地明小區,靠做縫紉活為生。

王芳
王芳

邪惡迫害發生後,王芳曾與同修一起進京上訪,被非法勞教兩年,劫持到哈市萬家勞教所迫害。

在萬家勞教所,王芳經常被強制「蹲小號」。因小號潮濕、骯髒,王芳身上長滿疥瘡。勞教所讓幾名男犯人把王芳按住,用鋼刮刀、刮匙在血肉中刮來刮去,然後用混有鐵鏽的自來水直接往身上沖。王芳痛苦不堪。

二零零一年六月十八日,萬家勞教所召開加減期大會,近三百名男女警察布滿了會場。王芳等法輪功學員在會場上高呼 「法輪大法是正法」,當即遭暴力鎮壓,散會後被關進小號罰站。

從六月十九日中午開始,王芳多次遭電棍擊打,被「飛機式綁吊」,不許睡覺,不許說話,不許大小便。暴徒們還用電棍電小腦、心臟等部位。

從勞教所出來後,王芳再遭綁架,關押在牡丹江市看守所。

二零零二年六月十四日,海林公安局國保科姜雲濤等人,將王芳從牡丹江看守所劫持到海林市看守所繼續迫害,給王芳戴上「手捧子」。

二零零三年九月八日,王芳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

二零零四年三月,因經文被搶,王芳絕食抗議,遭野蠻灌食,胃管日夜不拔,連續插了許多天,導致肺部感染,低燒,咳嗽。

二零零四年四月,王芳被銬在床上,雙手反銬,站不直,蹲不下,整整一天。此後王芳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最後被迫害致皮包骨了才被放回。九月二十四日早三點,王芳含冤離世。

案例4:盧玉平,男,五十一歲,大專學歷,大興安嶺地區松嶺區地稅局公務員。

盧玉平
盧玉平

一九九九年盧玉平因不放棄修煉法輪功被非法判刑三年。獲釋後因在家經常被騷擾監視,無奈被迫流離失所,後在加格達奇市遭惡警綁架。在加格達奇看守所,盧玉平遭到嫩江九三農墾局惡警的殘酷折磨:皮帶抽、冷水澆、坐老虎凳、扒光衣服毒打、鼻孔插點燃的香煙熏、灌酒等,時間長達十四個小時,盧玉平被毒打的體無完膚,全身青紫,呼吸困難,難以行走。

二零零二年,盧玉平被加格達奇區法院秘密判重刑十四年,後被劫持到泰來監獄迫害。

二零零四年一月,盧玉平被強迫穿單衣、光腳在雪地裏行走。

二零零五年三月,惡警指使叫大猴子的刑事犯人毒打盧玉平,逼其出工。

為逼迫盧玉平放棄信仰,惡警唆使犯人將盧玉平拖進洗拖布的大污水箱裏,強行按住,待棉衣棉褲濕透後將其拽到窗口,等全身凍硬後再將其放到監舍地上,踢球一樣踢來踢去;惡犯路登用手使勁攥捏盧玉平的睪丸,致使盧玉平的睪丸腫得如拳頭般大小,行走艱難;惡警還唆使犯人李龍用棍子把盧玉平的頭打破,鮮血直流,昏死過去約三個小時左右。

二零零七年四月七日,盧玉平突然拉肚子,不能進食,經常昏倒,被轉入泰來監獄醫院住院。期間犯醫和犯人經常毒打盧玉平,致使他的腎被打裂、胳膊被打殘,身體多個器官衰竭,不能吃飯,不能睡覺,瘦成一副枯骨架。就這樣,惡警還逼迫他寫「三書」(轉化、悔過、決裂)。

二零零九年五月三十日下午三點四十分,盧玉平被泰來監獄迫害致死。

案例5:李洪奎,男,六十一歲,原哈爾濱市郵政局工程師。

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九日,李洪奎被哈爾濱市公安局綁架,關押三十五天。

一九九九年十月,李洪奎再次被綁架,並被誣判三年六個月,關押在哈爾濱第三監獄。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二日,李洪奎第三次被綁架,並被誣判七年徒刑,關押在大慶監獄。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七日至二月二十二日,監區褚忠信、李金浩、劉國強三名惡警手持警棍五天內九次毒打李洪奎等人,將李洪奎打傷致臥床不起。

李洪奎
李洪奎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一日,李洪奎等數十人遭斷食迫害。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三日晚,大慶監獄突然通知家屬,稱李洪奎因腦出血被送到大慶第四醫院開顱手術。家屬趕到大慶第四醫院搶救室,見李洪奎身上多處新傷舊痕,右側耳部有一長約三釐米的縱向豁裂傷口。主治醫生告知家屬手術很成功,而且李洪奎以驚人的速度康復。

八月二十五日,主治醫生連續三天告知家屬可以出院,但院長卻不同意。二十七日晚六時,李洪奎突然出現嘔吐、口吐白沫、抽搐。晚八時左右,李洪奎體溫驟然升到四十二度之高,仍然抽搐,且大汗淋漓,致棉被濕透。

八月二十八日凌晨五點,李洪奎呼吸衰竭,心臟停止了跳動。

案例6:魏亞霞,女,一九五三年出生,五常市運管站職工。

魏亞霞
魏亞霞

二零零零年六月十五日和十一月十四日,魏亞霞兩次進京上訪,均遭綁架和拘押,第二次因絕食絕水抗議四十六天被無條件釋放。

二零零一年一月九日,魏亞霞被五常市六一零惡徒付彥春等綁架到五常市看守所,被付彥春敲詐勒索了四千元現金後又被五常市公安局政保科楊松鵬、法制科閻友等劫持到哈市萬家勞教所迫害一年。在萬家勞教所,魏亞霞遭到不讓睡覺、強行灌食、罰蹲、罰站、兩次坐老虎凳(每次長達一天一夜)、多次多天蹲小號等酷刑折磨。同年七月,魏亞霞被長期上大掛,有時被吊到男號去。後來魏亞霞渾身長滿疥瘡,被強行 「刮疥」,渾身鮮血淋漓,疼痛難忍。

魏亞霞回家後,五常市運管站領導多次向她施加壓力,公安局、派出所、六一零的人經常到她家騷擾。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五日晚,五常市公安系統警察對全市法輪功學員進行大搜捕。次日凌晨魏亞霞被人發現墜樓身亡,至今死因不詳。鄰居說頭天晚上聽到了從魏亞霞家傳過來的砸門聲。

案例7:李元廣,男,三十四歲,華東師大博士研究生,大慶教育學院教師。

李元廣
李元廣

二零零零年四月三日,李元廣依法到國家信訪局為法輪功上訪,遭毆打,後被劫持到北京華風賓館(大慶駐北京遣返法輪功學員中心)。五日李元廣被轄區派出所和單位帶回後關進薩區拘留所十五天,期間因煉功遭惡警多次毆打。二十日李元廣被轉至薩區看守所刑事拘留三十天。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二日下午,轄區派出所警長敬愛國和片警夏彥兵等人將李元廣從單位綁架到派出所,後投入薩區拘留所非法關押,至九月七日釋放。由於拘留所人多地潮,他和許多被關押的大法弟子身上都長滿了疥瘡,渾身奇癢,難以入睡。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四日,李元廣被新星派出所所長尚福臣和教導員賀劍秋綁架到派出所,並遭多人毒打。他雙手被擰在背後,戴上手銬,砸上腳鐐,銬在聯體鐵椅子上,由多名警察和保安看管。晚上九點多他被送到薩區看守所。專門迫害法輪功的「專案組」對其動用酷刑:坐鐵椅子、彈眼球、「抽煙」、灌藥、向鼻腔內滴芥末油、「按摩」、用腳踹、踩手指、搧嘴巴子等,李元廣拒不配合。

為了抗議非法迫害,李元廣被送進看守所後便開始絕食。從二十七日起,看守所每天對其進行野蠻灌食。五月五日,李元廣生命垂危,被戴上腳鐐送到市人民醫院搶救,輸液後被拉回看守所。六日,他又被拉到同一醫院搶救。看守所怕他死亡而承擔責任,便和派出所、公安分局和他單位的人聯繫,將他扔在醫院溜之大吉。直到這時,單位才通知家屬。家屬到後,聽鄰床的人說,李元廣來時戴著手銬腳鐐。

在李元廣休養期間,惡警又通知他被勞教二年,強行勒索他二萬元後才改判所外執行。

由於遭受多次酷刑折磨,李元廣於二零零四年三月四日上午含冤離世。

案例8:張宏,女,三十一歲,哈市第四醫院護士。

張宏
張宏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一日,張宏去北京為法輪功鳴冤,被劫持到哈爾濱市第二看守所(鴨子圈)關押,後被公安局政保科長楊守義等非法勞教一年半。於同年十一月末被劫持到哈市萬家勞教所迫害。在那裏,張宏遭受蹲小號、吊打、拳打腳踢、關鐵籠子、冷凍、熱捂、野蠻灌食等酷刑折磨,被非法關押二十二個月後獲釋。

二零零四年五月八日,張宏被道外區東風派出所惡警張廣銘、武金龍綁架到太平區公安分局。在得不到任何筆錄的情況下,張宏被非法勞教三年,於七月二十二日劫持到萬家勞教所集訓隊迫害。

當天上午,張宏拒絕寫「三書」(保證書、悔過書、決裂書),惡警就對她罰蹲、不許她吃飯,用手銬把張宏兩臂平伸銬掛在床邊,從中午一直掛到第二天。

七月二十三日,惡警將張宏按倒在床上(床上只有一個木板),把雙臂繞過頭頂銬在床頭,並用繩子把雙腳綁在床尾,強行注射不明藥物,致使張宏小便失禁,屎尿都便在床上。惡警還把她脫光下身,上身只穿著一件小背心,放在風口處吹著。

七月二十四日,張宏絕食抗議惡警對自己的酷刑迫害。二十六日,隊長趙余慶、科長姚福昌唆使其他惡警對張宏強行灌食,灌的玉米麵粥裏放入了大量的濃鹽水。趙余慶、姚福昌下令不許任何人給她水喝,不讓上廁所。張宏被綁著不能動,就大聲揭露惡警對她的迫害,嘴被膠帶封住。

七月三十日,惡警姚福昌將點滴藥瓶用水沖的涼涼的,然後強行給張宏點滴。 張宏被他們摧殘的曾昏死過去。

七月三十日上午八點多鐘,張宏在惡警又一輪酷刑中大喊:「我不想死呀!我要回家,我家在動力區××街××號。」 下午,張宏被迫坐在椅子上,頭上粘滿了一塊又一塊的白膠布,雙手背銬在一起,腿、腳腫脹。下午一點多鐘,兩個男警察和四個勞教人員用擔架抬走張宏。三點二十分家屬接到通知,說張宏於當日下午兩點心臟病猝死。

當家屬看到遺體時,只見張宏雙眼圓睜,嘴巴大張,口腔裏全是血,褲內有大、小便,遺體枯瘦。不足三個月,張宏就喪失體重三、四十斤。

案例9:孔祥柱,男,三十九歲,雙鴨山市尖山區居民。

孔祥柱
孔祥柱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孔祥柱三次依法到北京上訪,三次遭非法綁架。

二零零二年五月一日晚,雙鴨山市刑警隊以孔祥柱插播法輪功遭迫害真相為由,用欺騙手段將孔祥柱誘騙到工地綁架。第二天,孔家接到孔祥柱在醫院進行搶救的消息。當家人趕到醫院時,孔祥柱已被推進手術室,全身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整個後背都被電棍電焦,脖頸處被打的骨肉分離。之後孔祥柱被非法誣判重刑,劫持到牡丹江監獄迫害。

在牡丹江監獄,六一零惡警李琰等在炎炎夏日把孔祥柱拖到籃球場上,強迫他坐在發燙的水泥地上曝曬。惡警還把塑料袋撒上芥末麵,套在孔祥柱頭上,憋的孔祥柱滿臉發紫,嗆的鼻涕眼淚齊流。孔祥柱被折磨的整個身體都扭曲變形,骨瘦如柴,原來一百二十斤的體重只剩下七十多斤。在被折磨得不省人事時,腳上還戴著腳鐐。

二零零六年六月,孔祥柱被牡丹江監獄十監區迫害致結核性腦膜炎,曾一度昏迷。七月,下半身已不能活動,大小便不能自理,精神恍惚,情況非常危急。

在家屬長達十個月的努力下,牡丹江監獄勒索家屬五千元,將孔祥柱放回。此時孔祥柱已被迫害的奄奄一息,不省人事。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三日晚十點,孔祥柱含冤離世。

案例10: 柳全國,男,五十歲,韓甸鎮前三家子村村民。

柳全國
柳全國

二零零四年正月二十八下午,韓甸鎮政法書記孫繼華、韓甸鎮派出所於佔軍、雙城「六一零」等十多個人開車闖入柳全國的家,綁架柳全國,酷刑折磨,把柳全國衣服扒光,用涼水澆。十五天後,柳全國被劫持到長林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

四隊隊長紀綱為逼迫他寫「三書」,指使惡警在水房裏放上一排排裝滿水的大缸,把柳全國扔進水缸裏,按在水缸裏,用鎬把兒、塑料管打他的頭,還用水管沖他。不寫「三書」就一直澆,一直打,一直泡著。後來柳全國被轉到迫害法輪功最嚴重的五大隊,被逼迫進行超負荷的奴役,不讓說話。每人每天挑三十五盒牙籤,挑不完不讓睡覺。柳全國的活幹不完,惡警四天四夜不讓他睡覺。他的大腿腫得像棍子,眼睛也不好使了,還被逼迫繼續幹活。柳全國被迫害的一點力氣也沒有,坐不起來,便血。

在長林子勞教所,柳全國還遭受了電棍電、毒打,被迫害的身體極度虛弱,嚴重時走路得兩個人扶著。惡警隊長趙爽還用皮鞋踢柳全國,打柳全國的臉,打的柳全國鼻口出血。期間,惡警還給柳全國注射了不明藥物,惡警隊長趙爽曾公開對柳全國說,「你出去就得死。」

二零零六年秋,柳全國被放回家,身體日益惡化,於二零零八年二月十六日含冤離世。

案例11:劉術玲,女,五十四歲,七台河市宏偉鎮五七鄉法輪功學員,生前經營一個小商店。

劉術玲
劉術玲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九日,劉術玲進京上訪,被送進七台河行政拘留所,關押了三個多月。六月左右,劉術玲第二次進京上訪,在佳木斯火車站被非法攔截,再次被綁架到七台河行政拘留所。劉術玲絕食抗議,十多天後放回。

回家後第十二天半夜,劉術玲被綁架到七台河行政拘留所,後被非法勞教一年,於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四日劫持到佳木斯勞教所迫害。

二零零一年七月一日,劉術玲被綁架到七台河第二看守所,直到身體出現嚴重病態才被放回。

二零零八年三月五日,劉術玲等幾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至桃南派出所,後被劫持到桃西派出所,刑訊逼供兩天兩夜,導致心臟病突發、肺結核復發、嚴重吐血,於三月十日被家人接回。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下午,劉術玲等法輪功學員在寶清縣八五三農場被非法綁架。在八五三派出所,惡警搶走劉術玲現金一千四百多元、三個電子書、兩個MP3、一部諾基亞新手機和一部舊手機,還有一些衣服。當天夜裏劉術玲等被劫持到紅興隆管局看守所。一到看守所,惡警朱學武一把將劉術玲拽倒,然後脫下自己的皮鞋,往劉術玲臉上不停猛打。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日,劉術玲被非法勞教二年,劫持到哈爾濱戒毒所迫害。

二零一零年元月一日,劉術玲被惡徒折磨得口吐鮮血。她絕食抗議,一直吐血二十二天。

二零一零年七月一日早晨四點多鐘,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哭喊聲,將所有的人都驚醒了。八點半左右,許多男警兇神惡煞似的出現在四樓。所長趙嘉昆、管理科長楊名君、劉明及三大隊隊長劉巍,唆使男惡警扯膠帶,將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的嘴都粘上,用膠帶綁捆上胳膊和腿,把劉術玲等十幾名法輪功學員劫持至五樓。在五樓,惡警操縱刑事犯把床支起來,把包括劉術玲在內的十幾名法輪功學員兇狠地吊起來上大掛。

七月三日,劉術玲被折磨致死。據目擊證人透露,劉術玲是被惡警綁在鐵椅子上,用電棍活活電死的。劉術玲的左耳後側和頸底部有一圈被電棍電過的黑色瘀斑。

案例12:潘本余,男,六十二歲,原齊齊哈爾市齊鐵環衛站工人。

潘本余在泰來監獄被迫害致腹部水腫,身上有煙頭燙傷痕跡。
潘本余在泰來監獄被迫害致腹部水腫,身上有煙頭燙傷痕跡。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功不久,潘本余就被劫持到加格達奇黨校強制洗腦迫害兩個月,隨後被勞教一年,劫持到齊市碾子山勞教所(鐵路勞教所)遭酷刑折磨,於二零零零年六月十六日獲釋。

二零零零年七月,潘本余被劫持到富裕勞教所迫害。一天,惡警賈維軍指使犯人將潘本余弄到豬舍,對其毒打三、四次。一次把潘打昏,竟邪惡至極的用開水往身上澆。潘本余身上被燙起泡。。

二零零一年六月十八日,潘本余高喊 「法輪大法好」,被打得鼻孔流血,大牙被打掉一顆。

二零零一年七月五日,潘本余被非法拘捕,關進富裕看守所。惡警為掩蓋王寶憲、張曉春被迫害致死真相又給潘本余判四年,轉至北安監獄迫害。北安監獄一心要將潘本余弄死,殺人滅口,將其關小號迫害七十多天。潘本余被犯人打的頭破血流,在小號內上背銬穿地環。惡警不給他被褥,致使其尿血、吐血、手腕和雙臂被鎖爛、骨縫長肉芽。潘本余被測血壓,高壓六十、低壓三十,整日昏迷不醒。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八日,潘本余被放回。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八日,潘本余在父母家被北局宅派出所邢某等倆惡警綁架。在派出所,鐵鋒區「六一零」惡警隊長王某將潘本余銬在暖氣管子上毒打,將其毒打致昏後還對其踹、踢,踩其肚子,導致其拉血。此後,潘本余出現心、肝、腎等臟腑衰竭,生命危險。在這種情況下,潘本余還被鐵鋒區法院枉判七年,於二零零七年四月十八日劫持到泰來監獄迫害。

在泰來監獄,潘本余繼續遭受非人折磨,導致其出現心臟病、肝腹水、心肌梗塞、吐血、頭部腫大等症狀,生活不能自理。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二日,獄方和齊市「六一零」為推卸責任將潘本余放回。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一日上午,潘本余被泰來監獄惡警騙走。過了五個月,才把人放回家。此時潘本余身體大面積浮腫、流膿水,渾身瘙癢、抽搐,肚子腫大。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七日半夜一點多,潘本余停止呼吸。

案例13:陳偉君,女,四十九歲,嫩江縣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零年二月,陳偉君被關在嫩江看守所,遭小白龍抽打、打嘴巴子、罰站等酷刑折磨。

二零零零年四月,陳偉君被劫持到齊齊哈爾雙合勞教所迫害。期間五大隊長王岩用電棍電擊、毒打陳偉君的腰部。陳偉君等十人被關小號,整天被罰蹲,大小便在屋裏,每天只給極少的洗漱水。一天,陳偉君剛剛被叫出去打完回來,王岩與趙某又對陳偉君拳打腳踢,接著用繩子把陳偉君綁在床柱子上蹲著,不許站不許坐。陳偉君的腰被踢腫,腿被踢成青黑色,苦不堪言。

陳偉君
陳偉君

二零零零年五月二十四日,陳偉君被關進小號。她絕食抗議,被犯人何傑灌食,嘴被筷子、勺把硌出大泡,嘴唇裂開大口子。一天犯人何傑、趙靜等把抹布塞到陳偉君嘴裏,把嘴封住。陳偉君被綁起掛到暖氣片上,大小便讓人接。三、四個小時後陳偉君休克,昏死兩次。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陳偉君又被關小號、戴背銬,整夜坐在地上。後來迫害升級,被半蹲式銬,腳尖點地,一隻手在床上,一隻手在床下,俗稱「蘇秦背劍」。

二零零一年七月,陳偉君被綁架至哈市故鄉看守所,遭野蠻灌食,獄醫用雙拳擊臉,犯人拳腳齊用。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陳偉君被嫩江公安局非法抓捕,關進九三農墾局看守所,遭拳打腳踢、背寶劍、別掃帚、不讓大小便等酷刑折磨。還被灌食、坐鐵椅子五十三天。

二零零二年,陳偉君被非法判刑十一年,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八日,陳偉君被關進昏暗的小號,時間長達三個月。因不穿囚服,犯人夏俊麗用膝蓋跪在她的肚子上。當時陳偉君正來例假,從此流血不止,曾暈死過去。

從二零零六年元月起,惡警把當天的食物用手捏碎放到攪拌機裏攪碎,摻入大量蔥、蒜、辣鹹菜等,灌入陳偉君空腹中,故意傷害其胃、腸等內臟。九月三十日,惡警將陳偉君強行抬去住院。十月五日晚,犯人徐金蘭打她嘴巴子。犯人道長修淑芬經常讓一幫犯人圍著陳偉君嚎叫。犯人還用套餐盆的塑料蓋抽她的臉,用拳頭使勁打她,將她從這張床扔到那張床上去。

陳偉君後被保外就醫。二零零七年六月三日,陳偉君含冤離世。

案例14:周述海,男,三十五歲,在伊春市政府政策研究室工作。

周述海
周述海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九日,周述海因在鐵力開法會,被鐵力市公安局惡警鄭洪德、孫旭和鐵力市「六一零」惡警范廣軍、陳鐵等誘騙,綁架到鐵力市公安局刑警隊。同時他在伊春的住處被抄,電腦、打印機等物品被掠走。在刑警隊,周述海被施 「掛角」酷刑:兩小臂在背後綁在一起,椅背插入兩臂與後背間,雙腳用繩捆住,兩腿抻平,繩索固定在前方。惡警踩壓身體。

二零零六年四月一日,周述海被伊春市中級法院非法判刑五年半,後被劫持到呼蘭監獄集訓監區遭酷刑折磨,七月轉到大慶監獄四監區迫害。由於精神壓迫和肉體摧殘,周述海身體急劇消瘦,進食困難。

二零零七年五月三十一日,周述海含冤離世,體重僅剩五十多斤。

案例15:蘇豔華,女,五十多歲,佳木斯市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零年一月, 蘇豔華去北京上訪,被蓮江口農場公安局非法關押三個月。

二零零一年,蘇豔華去蓮江口公安局索要惡警綁架其女兒時勒索的七千元錢,被再次綁架,關押在蓮江口公安局小號長達七天。

蘇豔華
蘇豔華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五日,蘇豔華去弟弟家串門,被當地派出所惡警抓走,關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小號裏,當天送進市看守所。四月二十七日,蘇豔華被劫持到佳木斯勞教所迫害。

二零零二年七月,惡警強迫她坐在一個小凳子上,看誣蔑法輪功的錄像。當她拒絕看時,一個惡警把她拖下樓梯,銬在一張床上。她絕食抗議,結果連續七天惡警用食鹽飽和的牛奶強行給她灌食。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佳木斯勞教所開始了有史以來最邪惡的整體迫害大法弟子的行動。他們把堅定的大法弟子都集中在三樓西側。坐帶楞的小凳,一坐就是十幾個小時,臀部都硌壞了,血肉和內褲粘在一起,很疼。惡警讓蘇豔華念謗法小冊子,蘇豔華不念。兩個男惡警將蘇豔華拽到一個屋裏,用警棍狠狠地打蘇豔華,打得蘇豔華滿地直滾,腿被打腫,腳不能抬起,好長時間只得拖著走路。十一月末,蘇豔華因不看錄像,惡警陳靜把蘇豔華一隻手在上、一隻手在下銬在床上,一天也不換姿勢。兩週後打開手銬時,蘇豔華已經站立不住,手腳不聽使喚,四肢無力。

二零零三年二月,由於長時間不讓洗澡,衛生條件極差,蘇豔華身長疥瘡,非常嚴重,癢得晚上睡不著覺。勞教所醫生給蘇豔華用她們配製的藥,噴了幾天,蘇豔華身體明顯變壞,頭抬不起來,胸疼,吃飯時手也抬不起來。蘇豔華是噴完藥才有這種狀態的。惡警們不讓蘇豔華說。

因蘇豔華在勞教所長期遭受酷刑折磨,身體受到嚴重傷害,於二零零九年五月四日晚八點含冤離世。

案例16:慈海,男,三十九歲,齊齊哈爾市鐵路房產段職工。

慈海
慈海

二零零零年,慈海去北京為法輪功伸冤而被非法勞教兩年,劫持到富裕勞教所迫害。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一日,慈海等二十多位法輪功學員因抵制迫害遭到富裕勞教所及富裕縣公安局惡警的毒打。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日,慈海等數位法輪功學員為了抵制包夾迫害,絕食抗議,被吊掛在高約兩米的雙層床頭上。惡警還變換花樣將手反銬(手不能動),使身體沒有活動空間。每天吊掛時間多者長達十五小時。除吃飯外,每天都被吊掛站立。由於長時間的吊掛、站立,慈海的腿、腳都腫得很粗。

二零零三年二月九日,慈海勞教到期,勞教所非但不放人,還對慈海行惡。二月二十日,大隊長韓少坤、管教段連榮毫無人性的用皮帶抽打他的頭部、全身,使其渾身上下血肉模糊,惡警腰帶都打折了。

二零零六年三月,慈海被鐵鋒區惡警再次綁架。同年十二月五日,慈海被鐵鋒法院誣判四年徒刑,於二零零七年二月八日劫持到泰來監獄迫害。

二零零七年一至四月份,泰來監獄開始了新一輪的高壓迫害。慈海因堅持信仰被關在小號裏,由四個刑事犯包夾。只要慈海說一句講真相的話,包夾們就劈頭蓋臉的毒打他。小號每天只給兩頓飯。十幾個人每頓只給一小盔兒稀苞米麵粥,每人僅能分到幾口,還不給水喝。

歷經四年的身心摧殘、慈海出現肝腹水等症狀:身體消瘦、臉色發黃、全身多處腐爛流膿水。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三日晚八時左右,慈海含冤離世。

案例17:李敏,男,五十二歲,哈市呼蘭區財政局公務員。

李敏
李敏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九日,李敏進京上訪,被呼蘭區公安分局押回,關押在呼蘭區看守所。

二零零一年一月六日,李敏被劫持到長林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被逼迫做奴工。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日下午,李敏正在單位上班,被呼蘭區公安分局副局長姜繼民、政委陸文學、國保大隊長陳兆林等十幾名惡警強行綁架。在光明派出所所長王忠森的帶領下,十幾個惡警闖入李敏的家,進屋後將李敏的妻子杜秀珍按倒在地,銬住雙手,然後翻箱倒櫃,東西扔了一地。惡警搶走電腦、打印機、打印紙、大法書籍、法輪功真相資料等共計兩萬多元的物品,還搶走現金六千多元。

李敏與妻子杜秀珍被綁架後,惡警為了製造所謂的「大案」、「要案」,連夜把他倆劫持到五常洗腦班迫害。洗腦班惡徒把李敏、杜秀珍分別吊銬在兩個屋裏,瘋狂毒打,兩人的慘叫聲彼此都能聽見。打人的主要兇手有付彥春、莫振山、朱憲福、韓光、荊棘、姜佔海、史興富等。惡徒們將李敏的雙手、雙腳分別銬在四周的床上,用小白龍抽打,用煙頭燙。李敏被打得死去活來,整個身體都是黑紫色。這樣的折磨持續五個半月之久。

哈爾濱市公安局六處的張耀彬、邢建武、吳儉、李樹欣等人,先後幾次去五常洗腦班。張耀彬每次去都單獨找李敏談話,說只要李敏肯花錢,其它方面他都可以幫助協調,只有這樣才能回家。哈爾濱市六一零辦公室主任祁加民、黑龍江省六一零辦公室主任張金鳳也先後兩次去「轉化學校」找李敏單獨談話,欺騙李敏說只要肯花錢,能配合他們,就可以回家。

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二日,李敏、杜秀珍分別被呼蘭區法院非法判刑八年。杜秀珍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李敏先被劫持到呼蘭監獄,後轉入大慶監獄迫害。

由於李敏全身是傷,曾多次被送入大慶監獄醫院住院。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六日,李敏被迫害死於大慶監獄七監區。

案例18:劉麗梅,女,43歲,原東北農業大學副教授,碩士生導師。

劉麗梅
劉麗梅

一九九九年邪惡迫害發生後,劉麗梅曾被非法勞教,在萬家勞教所遭受酷刑折磨。她絕食五個半月,奄奄一息時被勞教所送回家,當時體重只有四十一斤。

二零零三年一月三十一日,劉麗梅被哈爾濱市國保大隊非法綁架,劫持到哈爾濱七處第二看守所迫害。當時她日夜劇烈咳嗽。二、三個月後,劉麗梅被非法批捕,轉到第一看守所。這時她一頓只能吃一、二口飯,瘦的皮包骨頭,上床都很費勁。

劉麗梅生前跟被關押的功友說:國保大隊(二零零三年在道裏區紅霞街一號,後搬到江北)一樓有個大廳,大廳裏有個大鐵架,鐵架上有個定滑輪,繩子的一頭從滑輪上穿過去,另一頭綁上人。惡警把劉麗梅吊在空中後,還來回悠。他們看劉麗梅不屈服,就把她放下來,把她身體兩頭扣一頭來回窩,後又抓住她的頭髮往水盆裏浸,憋的她喘不上來氣。

二零零三年一月三十一日至二月二日,惡警把劉麗梅的嘴用膠帶封起來,把辣根從鼻孔往裏灌。

在第一看守所,劉麗梅極度虛弱,瘦的不行,一直處在發燒狀態中。七月二十七日,劉麗梅被轉到萬家醫院。在萬家醫院,惡警隊長劉亞芹繼續騷擾劉麗梅。

二零零三年八月五日左右,劉麗梅出現便血、全身浮腫,生命出現危險。

二零零三年八月十二日,劉麗梅含冤離世。

案例19:袁清江,男,三十九歲,黑龍江省第一建築公司第四分公司技術員。

袁清江
袁清江

二零零零年二月,袁清江去北京上訪,被押回哈爾濱市香坊區公安分局,後被非法判勞教一年,劫持到哈市長林子勞教所迫害,遭受罰站、關小號、不准睡覺、彈眼球、超長時間勞役等酷刑折磨。

二零零三年三月七日晚,袁清江再次遭非法綁架,先是被關押在香坊看守所,後被非法判刑四年,劫持到哈爾濱監獄迫害。期間,袁清江因不配合邪惡所謂的「轉化」,被惡警張久珊及惡犯關德軍、王士軍等連續罰站十八天,不讓睡覺並遭到毒打,造成胸腔積水,全身無力,四肢不靈,並昏死過去。

二零零四年七月,袁清江等三十名法輪功學員轉押到大慶紅衛星監獄迫害。為了抵制迫害,袁清江絕食抗議,被關小號,遭坐鐵椅子等酷刑折磨。

二零零四年五月三十日至六月一日,袁清江被六監區長董孟環指使犯人捆綁三天,還遭到董孟環的親自毒打,造成袁清江口吐鮮血、胳膊和腳都被綁壞、肝硬化腹水、腹大異常、陰部腫大。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八日,袁清江病情嚴重惡化,三日未進食,終日臥床。七月二十日下午五時,袁清江突然出現昏迷,病情危重。值班醫生請示監獄領導應緊急外轉,又通知六監區監區長董孟環等到監獄醫院。值班醫生建議外轉,否則有生命危險。董孟環以「支不出錢」為由,再一次拒絕外轉。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三日晚,袁清江含冤離世。

案例20:楊玉華,女 ,四十六歲,大慶第六中學教師,家住菜庫樓區。

楊玉華
楊玉華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楊玉華進京上訪,遭綁架後押往錦州監獄,二十天後獲釋。

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七日,楊玉華在家中被鐵人公安分局代峰、田野、李義軍等惡警綁架,劫持到大慶看守所。 由於她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惡警勾結犯人,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於五月十二日將楊玉華活活虐殺。

楊玉華遭受的酷刑有:坐鐵凳子、長時間野蠻灌食、打嘴巴、毒打等。


楊玉華在大慶鐵人公安分局已被打成重傷,不能進食。看守所獄醫齊紅變態似的強行對楊玉華暴力灌食。灌食時用管子在楊玉華的鼻子裏反覆插入、拔出,殘忍的折磨她。楊玉華忍著極大的痛苦,把惡警們下的胃管咬斷七根。看守所所長還準備用鐵管子給楊玉華灌食,折磨她。

楊玉華黑天白天都是在鐵椅子上度過的,惡警不讓她下來。

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二日,楊玉華被折磨的非常虛弱,沒有一點掙扎的能力。就是這樣惡警還找來四、五個男刑事犯按住她,長時間灌食。犯人將大拇指粗的管子插入楊玉華鼻孔,來回插,直到把楊玉華折磨的快不行了,他們才鬆手。奄奄一息的楊玉華被送到大慶人民醫院,搶救無效死亡。

案例21:魏曉東,男,三十四歲,原黑龍江省八一農墾大學工程學院講師。

魏曉東
魏曉東

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日,因修煉法輪大法,魏曉東被密山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長孟慶啟等惡警綁架到密山第二看守所,被看守所強制重體力勞動。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魏曉東被密山公安局非法勞教,劫持到雞西勞教所迫害。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六日,魏曉東去雞西看望同修,被蹲坑的雞冠區政保科惡警非法抓捕,被吊打,手銬把手腕子勒得鮮血直流,後被投進雞西第一看守所關押。由於長期遭受迫害,魏曉東身體每況愈下,骨瘦如柴,頭髮幾乎掉光。

二零零二年十月,魏曉東被迫害得患上了肺結核,看守所不但不給治療,還把魏曉東家人每月給存入的生活費以衛生管理費的名義敲詐至少二千七百多元。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雞西看守所把迫害得極度虛弱的魏曉東投入牡丹江尖山子監獄繼續迫害。

二零零四年年末,牡丹江尖山子監獄對法輪功學員發動了為期一個多月的強制轉化迫害。多次不讓魏曉東睡覺、用毒打等酷刑折磨魏曉東,使魏曉東病情加重,肺結核開放。惡警怕其他犯人被傳染,將魏曉東關進監獄醫院。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日,魏曉東生命垂危。惡警還不死心,逼迫他放棄法輪大法,遭到拒絕。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一日上午,魏曉東含冤離世。

案例22:朱洪兵,男,三十多歲,大慶石油管理局採油七廠法輪功學員。

朱洪兵
朱洪兵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朱洪兵正在單位工作,被採油七廠惡黨書記劉殿林與七廠一礦書記聶校輝、七廠派出所惡警李坤、高曉東等綁架,後被枉判七年徒刑,於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投入大慶監獄迫害。

在大慶監獄,惡警顧志富逼迫朱洪兵寫悔過書,指使犯人將他捆綁了三天三夜。惡警不讓朱洪兵吃飯、睡覺、上廁所。五天以後,又按絕食處理,強行下胃管灌食。有一次,惡人把一碗奶粉全灌進了朱洪兵的肺部,造成肺葉全都潰爛,導致朱洪兵心臟衰竭。朱洪兵全肺膿腫,部份肺葉已斷離主氣管。當醫生排出膿物時,竟把肺葉吸出來。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九日,五大隊指導員楊亞龍指使犯人毆打朱洪兵。由於朱洪兵不穿囚服,惡犯們抓著朱洪兵的頭往牆上撞,或往地上撞。惡警還把朱洪兵呈「大」字型掛在牆上,三天放下來的時候,朱洪兵胳膊腫的比腿還粗,好幾天都不能正常走路。

惡警楊永龍還掠奪朱洪兵七百元錢為自己買手機。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朱洪兵被放出監獄的時候,由於酷刑折磨及被注射不明藥物,身心遭到嚴重傷害,身體虛弱,面色蠟黃,身體枯瘦。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八日,剛剛走出監獄僅半年時間的朱洪兵含冤離世。遺體火化時,頭蓋骨外面是白的,裏面卻是黑的,骨質嚴重疏鬆,不知是何種藥物所致。

案例23:許基善,男,朝鮮族,四十一歲,大慶市石化總廠建設公司築爐公司職工。

許基善
許基善

二零零四年三月,許基善因發真相資料被非法判刑三年,投入大慶監獄七監區迫害。

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一日,大慶監獄邪黨開會,決定對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加大迫害力度。次日監獄長姜樹臣、教改科科長郭春堂等一幫惡警強行給法輪功學員穿囚服。很多法輪功學員不穿,便被扒光衣服,捆綁起來。學員們絕食抗議,被排隊送到醫院強行灌食。

期間惡警強迫許基善站立七天七夜,不許睡覺。有一天許站立不住,被包夾犯人捆在上下鋪的梯子上。又過了幾天,在一個半夜,許基善喊救命的聲音驚醒了許多人,是因為許基善被人用冷水管沖。許基善的棉衣、棉褲盡皆濕透。

二零零五年六月七日上午九點多,包夾犯人李連才叫值班犯人抽出兩塊鋪板,說給許基善「洗腦」。之後,他把板子綁成十字架,叫其他犯人脫掉許基善的衣服,把許基善綁在十字架上,綁好後把許抬入廁所,關上窗戶,堵上許的嘴,用冷水管沖。中午十二點左右,惡警指導員張德志進入監舍廁所,親自指揮。下午一點左右,許從廁所被抬出來,送醫院搶救。給他穿衣服時,有人還說他是裝的。那時許基善已停止呼吸和心跳。親自參與的主兇是:大隊長李鳳江、指導員張德志;主要兇手是:李連才、卜松、郭立陽、王安輝、陳忠玉;幫兇是:周曉非、姚海牛、吳紅岩。

案例24:劉倩倩,女,三十三歲,原籍遼寧省黑山縣姜屯鎮郭油房村,後嫁到尚志市尚志鎮。

劉倩倩
劉倩倩

邪惡迫害發生後,劉倩倩去北京上訪,遭北京惡警抓捕。從那以後她三次被當地惡警綁架到尚志市拘留所和看守所,曾被毒打。

之後劉倩倩被非法勞教一年,劫持到萬家勞教所迫害。她因拒絕轉化遭惡警毒打,頭髮都被揪掉了,被惡警銬了二十多天,還被整天上大掛。惡警用各種酷刑折磨她。由於長期迫害,劉倩倩全身長疥,奇癢無比,每晚只能睡一至兩個小時,放回後骨瘦如柴。

二零零二年五月,劉倩倩因發放真相資料遭到綁架,關進尚志市第二看守所,後轉到第一看守所,非法關押近九個月。之後劉倩倩被非法判刑三年,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在三年的殘酷迫害中,惡警不准家人看望她,隨意打罵她。寒冬臘月,哈爾濱天氣經常是零下二三十度,惡警將劉倩倩等法輪功學員的衣服脫光,強制她們在雪地裏凍著,一凍就是一個星期。

因監室陰暗潮濕,劉倩倩染上了肺病,被關進病號房間。也不知道每天給打的甚麼藥,她兩腿發紫,不能走路。

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三日,家人幾經周折才見到劉倩倩。家人強烈要求保外就醫,被監獄無理拒絕。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九日,劉倩倩冤獄期滿,被家人接回。此時她被折磨得只剩下一把骨頭,體重由原來的一百二十斤降到五十來斤。

二零零五年八月六日,劉倩倩含冤離世。

案例25:劉曉東,男,三十三歲,海倫市農村信用合作社職工。

劉曉東
劉曉東

一九九九年邪惡迫害發生後,劉曉東兩次被海倫市惡警綁架到海倫市拘留所迫害。

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日,劉曉東在工作單位被海倫市公安局政保科惡警綁架,關押在海倫市拘留所,四天後轉押到海倫市看守所。在看守所裏,惡警把劉曉東強行鎖在鐵籠裏的鐵椅子上,酷刑逼供,不讓劉曉東吃、喝、拉、尿,並強制他在不實的材料上簽字。劉曉東絕食抗議。海倫市看守所所長曲萬海親自毒打劉曉東,並指使其他惡警毒打劉曉東的太陽穴、頸椎、腦後等敏感部位。連續四天惡警指使幾個犯人把劉曉東按倒強行灌鹽水。在八天絕食的情況下,灌進去的鹽水積存在腎裏,導致劉曉東雙腎重度衰竭,生命出現危險。

就在劉曉東生命垂危之際,看守所所長曲萬海及其他惡警在六一零、政保科惡警的唆使下,滅絕人性的對劉曉東施以酷刑。劉曉東的雙眼、臉、腦後被打成紫黑色,眼睛腫得睜不開,直至昏迷不醒才被送入醫院。

二零零三年十月,劉曉東被誣判兩年判刑,劫持到北安監獄迫害。

二零零四年一月八日,身陷囹圄的劉曉東在極度痛苦中含冤離去。

案例26:姜秉志,男,五十九歲,北安市石泉鎮長髮村人。

姜秉志
姜秉志

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二日,姜秉志在田間秋收時被石泉派出所惡警左少秋一夥綁架,後被非法勞教二年,劫持到綏化勞教所迫害。

在綏化勞教所,惡警潘巨英、石劍指使犯人孫志海、孫茂坤每天都對姜秉志拳打腳踢,致使其大、小便失禁,四肢不能活動。在他神智不清的情況下,仍然被逼迫每天幹十二個小時的活。

二零零九年八月上旬,惡警石劍把姜炳志叫到他的辦公室暴打,半小時後姜炳志被抬回寢室。嘴角有血跡,下身已尿濕。八月二十一日下午,大隊長潘巨英叫人把姜秉志抬進值班室,用電棍電擊、拳打腳踢等各種方式施暴。姜秉志被抬回寢室時已經不省人事,嘴裏吐出了綠水,內臟已被打壞。在惡警授意下,幾個包夾把方便袋套在姜秉志的頭上,用繩子在脖子上勒緊,圍著群毆。

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六日,姜秉志含冤離世。

案例27:白秀華,女,四十歲,原阿城市(現改為哈市阿城區)交界鎮派出所戶籍警察。

白秀華
白秀華

二零零二年七月,白秀華被惡警劫持到哈市公安七處(國保)。在哈七處這個邪惡黑窩,白秀華遭到了一般人難以想像的迫害,她的手、腳被手銬和腳鐐勒的傷痕累累,清晰可見。她在哈七處絕食抗議一個多月,惡警指使男刑事犯從她口裏插胃管灌食。她的食道、氣管被插壞並化膿。強行灌食時,灌入的東西從口中吐出,已灌不進去了。惡警一看白秀華吐出來了,就氣急敗壞的用盡全身力氣猛打白秀華的嘴巴子,連打帶罵,反覆折磨她。白秀華被逼無奈,從樓上跳下想走脫,結果把脊骨摔斷了。

在這種情況下,七處惡警非但不放人,還把她弄到萬家勞教所非法勞教。萬家勞教所見狀不收。七處惡警就讓阿城派出所惡警把白秀華接回。阿城惡警在接回的半路上就變卦了,又把她弄到萬家勞教所醫院。惡警們將白秀華手腳捆住,強制灌食、打針。打針時不能吐痰,痰只能順嘴邊流到脖後、枕頭上、床上,慘不忍睹。兩週後白秀華在哈市萬家勞教所醫院淒慘死去,年僅四十歲。

案例28:鄭立彬,男,三十八歲,佳木斯市正大集團職工。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日,鄭立彬等七、八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至佳木斯看守所。在看守所鄭立彬絕食反迫害。看守所副所長李德權等對他強行灌食,拿竹板撬他的牙齒,竹板被鄭立彬咬斷。惡警就用咬斷的竹板在鄭立彬的嘴裏擰來擰去,鄭立彬的嘴頓時血肉模糊,灌食無法進行。惡警給鄭立彬戴上手銬、腳鐐,抻成「大」字形鎖在床上、地板上二十多天,並注射了不明藥物。二十多天後,鄭立彬被強行送入佳木斯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

鄭立彬
鄭立彬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三日,鄭立彬等十一名法輪功學員從勞教所集體正念闖出。

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二日,鄭立彬在北京石景山永樂小區被北京市國家安全局綁架,遭受難以想像的酷刑折磨。

二零零一年三月九日,鄭立彬被遣送回佳木斯,關押在佳木斯勞教所。在勞教所,鄭立彬被關進小號一個月,造成下身潰爛。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七日,北京市安全局將正在佳木斯勞教所遭迫害的鄭立彬緊急調回北京,電擊,毆打,之後鄭立彬被送入北京市團河勞教所勞教二年。

二零零三年四月十七日,佳木斯向陽派出所所長張宏光和另一名警察將鄭立彬接回佳木斯,騙入佳木斯勞教所。鄭立彬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小號裏,銬在死人床上三個多月,造成脊柱變形。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鄭立彬在北京被十多名馬蓮窪派出所惡警綁架,關進海澱區看守所,遭惡警暴打,造成耳膜穿孔,幾乎沒有聽力。同時被多次灌食,造成口腔、鼻腔、耳朵同時大量出血,身體極度虛弱。第二天海澱區看守所惡警將鄭立彬送到北京市公安醫院搶救。惡警用手銬、腳鐐將鄭立彬鎖在床上,每天注射十多瓶不明藥物。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海澱區國保惡警見鄭立彬生命垂危,又給他注射了一些藥物,讓佳木斯惡警把他接回佳木斯市。

二零零五年夏季,鄭立彬在郊區發真相被橋南派出所惡警綁架,全身被打的青紫,臉被打破。

由於鄭立彬長期遭受酷刑迫害,特別是在北京市公安醫院期間每天被注射十多瓶不明藥物,使他身體一直處於疼痛的煎熬中。後期他的肚子脹的很大,行走困難,於二零一零年六月一日含冤離世。

案例29:吳美豔,女,四十四歲,鶴崗市十三廠檔案員。一九九四年得法修煉。

吳美豔
吳美豔

二零零二年,吳美豔因堅持修煉法輪功被誣判三年,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

二零零三年九月六日,在八監區,法輪功學員集體煉功抗議迫害,被五花大綁在床頭,坐在地上。大隊長張春華穿著高跟鞋帶頭踢吳美豔等法輪功學員的臉、全身,並踩腳。一些兇狠成性的犯人更是肆無忌憚地對法輪功學員拳腳相加。

二零零三年九月八號,獄長親自組織四大科室的惡警們將吳美豔等法輪功學員騙至男犯樓前一塊空地,四十多名幹警及犯人手裏分別拿著警棍、電棍、銬子、棍棒、竹條、小白龍(塑料管子)、半裝礦泉水瓶等圍成一圈,強迫吳美豔等在圈內跑,跑到誰那誰就打一下,跑慢了挨的打就多。不管老的少的,有病沒病的,無一例外。衛生科就在一旁等候,隨時將倒下的人灌藥,逼著再跑,不行再灌。跑不動的就被抱頭罰蹲、電擊、毒打、開飛機。到了晚上,幾名喪心病狂的犯人在惡警的慫恿下用牙籤支眼皮,用針管往眼裏刺水,用針扎腳背、腳掌心和腳趾,用木板打臉、嘴和腳背、腳心。就這樣持續迫害了十一天,吳美豔等法輪功學員被摧殘的說上了胡話。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日,吳美豔等法輪功學員不穿囚服,抗議非法關小號,惡警張春華從車間帶回監舍二十多名犯人,扒光吳美豔等法輪功學員的上衣、胸罩,哈哈大笑。惡警還利用醫療手段給吳美豔野蠻灌食。吳美豔的胃部被齊頭管子插出血,致使吳美豔咳嗽帶血,骨瘦如柴。

案例30: 李洪斌,男,四十三歲,家住哈市阿城區民主街。

李洪斌
李洪斌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三日,李洪斌進京上訪,遭到一夥惡警和便衣毒打,被押回阿城後關進看守所十五天,並被民主派出所惡警敲詐三千元。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九日,阿城區民主派出所副所長張慶增帶一夥惡警和一些身份不明的人強行撬門而入,將李洪斌打倒在地,隨後將其綁架到洗腦班。第二天惡警程文奎將李洪斌騙至民主派出所非法審問。惡警所長王恆賢破口大罵,大打出手。李洪斌嘴被打出血,頭髮被拽的滿地都是。王還叫其他惡警抬來鐵椅子把李洪斌塞進去。之後李洪斌被非法勞教一年,劫持到哈市長林子勞教所迫害。

二零零二年,李洪斌發放真相資料,再次被綁架到長林子勞教所迫害。大約六月末到七月初,長林子勞教所把兩次被勞教的人都集中到三大隊,隊長叫王佔啟。勞教所對李洪斌等不放棄信仰的法輪功學員加大迫害力度。每天從早到晚強迫這些人碼坐,動一動就遭毒打。李洪斌絕食反迫害。一天,惡警讓李洪斌下樓(送小號),李堅決抵制。惡警見李洪斌不配合,就指使在押犯人不容分說把李洪斌拖到小號上大掛。白天李洪斌被灌食兩次,隨後拖回小號繼續上大掛,不分晝夜的折磨。獄醫那大夫心狠手毒,強迫兩個在押人員摁著李洪斌,用小手指粗三米多長白色膠管從鼻子插到胃裏,管子被插進一米多。李洪斌堅決抵制慘無人道的灌食迫害。惡警就指使犯人將他的雙手反綁在椅子上摁著,那大夫使勁往裏插,反覆抽拉直至插進去灌完為止。據知情人講,灌進去的都是深褐色帶藥水味兒的混合物,又酸又苦,根本沒有食物。灌後李洪斌渾身發熱,腹瀉不止。有一次李洪斌被赤身裸體上大掛。

大約七月初的一天半夜,李洪斌被迫害致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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