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相芹護士在黑龍江女子監獄遭受的酷刑折磨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按:家住伊春市南岔區法輪功學員朱相芹,原是林業醫院的護士,因堅定修煉法輪功,於二零零二年四月被南岔區公安分局惡警綁架,遭毒打,坐老虎凳酷刑折磨,隨後被非法判刑七年半,直到二零零八年十二月,朱相芹才走出邪惡的黑窩。

在臭名昭著的黑龍江女子監獄,朱相芹遭受多種酷刑折磨,冬天被扒去棉衣冷凍、強迫跑步體罰、毒打、電棍電、野蠻灌食、強迫採血、戴械具、碼坐、不許吃飯、喝水、睡覺、強迫做奴工等。因朱相芹被非法判刑,丈夫和她離婚,造成原本美滿和睦的家庭破裂。

以下是朱相芹自訴迫害的詳情。

南岔公安局惡警非法抄家,毒打、坐老虎凳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三日,星期一,伊春市南岔區公安分局伙同國保大隊的四個警察把我從林業醫院綁架,非法抄家、搜身。我被劫持到公安局,他們使用酷刑折磨,迫害我,我被強迫坐在「老虎凳」上。警察劉力國對我拳腳相加,坐了四天的「老虎凳」後,隨即,把我非法關押在南岔看守所,並非法下批捕,判刑七年半。之後,我過了七年地獄般的生活。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逼迫「轉化」,戴械具、體罰、打罵、不許吃飯、喝水、睡覺

二零零二年八月三十日,我和張桂蘭,周秀麗等九名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黑龍江女子監獄,南岔區警察用賄賂黑龍江女子監獄不法人員等手段,讓監獄強行接收我們。

剛一進監獄,我們就被強行扒去衣服,裸體檢查,剃鬼頭。然後又把我們分別強行「轉化」、戴械具、體罰、打罵、欺騙、不許吃飯、喝水、睡覺……。甚麼時候「轉化」,甚麼時候讓我們吃飯、睡覺。強行逼迫我「轉化」的惡警有:王亞麗、肖林、張佳影,還有一個姓任的。

十月份,因我不背監規,被二監區大隊長鄭傑體罰。整天罰蹲,被罰的還有張桂蘭、楊永萍、曲玉萍、湯恆芬、王玉華、付貴春,我們被罰五天。

強迫超強度、超時間的做奴工,強迫跑步體罰、碼坐、毒打

二零零三年,強迫我做奴工,加班加點。如果晚上十點收工,算是早的,十二點收工都很正常。經常加班至凌晨兩點,有時整宿加班,我們像奴隸一樣隨意被打罵。早上五點起床,六點出工。二監區換了監區長,叫楊華和趙希玲。她們比鄭傑還惡毒。二監區是裁斷車間,還有一部份人織亞麻布。每天被埋在布匹堆裏,頭髮上、臉上、身上都是布匹的灰塵。我們這些拍亞麻的人,多數是法輪功學員,還有一部份是老弱病殘的刑事犯,不分黑夜白天的在監舍拍麻。沒有加工的亞麻灰塵和雜質相當大,我們吃飯、喝水、睡覺無不在亞麻的灰塵中。即使帶著口罩,鼻孔中仍是黑黑的。每天又髒又累,簡直就像在豬窩中生活一樣,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當有外地人來參觀監獄或上邊來人檢查監獄時,這些警察就造假,偽裝,讓我們碼小凳學習。亞麻是有毒的,而我們沒有任何的防護措施。我們就在惡警的淫威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煎熬著。每天給我們任務量,完不成就體罰、打罵、不許吃飯、睡覺。惡警怕我們向外人揭露他們的惡行,一來參觀的人就把我們強行弄到倉庫或衛生間裏,讓犯人或惡警看著,不讓我們和外界接觸。

二零零三年剛開春,因我不背監規、不勞動、不承認是犯人,楊華和趙希玲體罰我。同時還有法輪功學員張桂蘭、周秀麗、湯恆芬、曲玉萍,連續三十六天,每天五點起床後到外面走步、跑步,直到七點回車間吃飯,吃完飯再出去接著體罰,風雨無阻。剛開春的天氣,乍暖還寒,經常雪雨交加,打在臉上像刀割一樣,打濕了我的衣褲,磨爛了鞋子,兩條腿累得抬不起來。在監獄幹活的民工看不過眼,就求看著我們的犯人孫亞菠、那立華,別讓我們在外面走了,惡警于波、任蒙、孫秋霞、徐博不發話,看我們的犯人也不敢讓我們進屋。晚上回到監舍碼小凳,一動不許動,經常吃不上飯,晚上十二點以後,才讓上床睡覺。

酷刑演示:暴打
酷刑演示:暴打

二零零三年八月,由於我承受不了繁重的體力勞動,我們找監區長楊華、趙希玲談話,她們不談,她們把張桂蘭、湯恆芬、曲玉萍先後都給戴背銬、罰蹲、不讓睡覺。我和付貴春仍然堅持著找她們談話,她們不談,我們就罷工,後來我被楊華弄到辦公室裏毒打一頓,邊打邊罵,打累了她就休息,休息過後再接著打,一直打了我五十個耳光左右。她就像小丑一樣歇斯底里地發洩著。最後她又去監獄長那批示,要把我劫持到小號。這期間于波又來打我嘴巴子,打了我幾拳頭。趙希玲唱著紅臉過來哄我,我對她說:她們這麼打我,對她們不好。楊華回來後甚麼也沒說(我估計是沒批下來讓我蹲小號),趙希玲就讓我回去了。當時我被打得頭和臉都腫了。

扒去棉衣冷凍、跑步、毒打、電棍電

十一月三十日晚,犯人曲雲峰因法輪功學員於秀蘭不穿囚衣,對其拳腳相加,我看不過去,就喊「不許打人」,曲雲峰就衝著我過來了。因她個子大,扯著我的衣領就把我扔到了車間門口。監區長楊華不但不管,還縱容犯人打我、緊接著又把法輪功學員王淑芝也扔到了車間門口,其他的法輪功學員看不過去,就高聲喊「不許打人」。

第二天早上,她們把我們一行二十五名法輪功學員全部帶到了男犯車間大門口的外面。讓我們五人一行,面向西迎著風口,立正站好,讓犯人把我們的頭髮剪的很短,把棉襖袖子挽起來,我們這才知道這是要凍我們,她們不許我們上廁所。中午吃飯時,十五釐米直徑的小盆,五個人吃不足一小盆的飯,每人一口一口地輪著吃。第一口飯還能吃,等輪到吃第二口飯時,飯已經凍上了,不能吃了,水就更沒法喝了。一直站到天黑才讓我們回去。晚飯是拳頭大小的黑饅頭,兩人吃一個。還不讓喝水,就幹咽。吃完後就碼小板凳,到零點才讓休息。

12月2日,我們在棉襖裏又穿上了毛衣毛褲,好防凍。可第二天惡警改變了招數,帶去了很多犯人,大概記得其中有打人最兇狠的犯人:雷影、陳歡歡、安鳳波、曲雲峰、張旋、孟霞、閆亞霞、何影傑、姜祥英等。她們圍成一大圈,把我們二十五名法輪功學員倆人一排,排成縱隊,在他們圍的圈裏跑。監獄長王星、獄科長肖琳帶領防暴大隊的男女警察,手拿電棍,監區長楊華、趙希玲帶領警察于波、任蒙、孫秋霞、徐博、常小麗、張佳影、陳淼、王琦、鄒微等警察。

中共酷刑示意圖:背銬、電擊、棒打、踩踢
中共酷刑示意圖:背銬、電擊、棒打、踩踢

于波、常曉麗手持電棍,用一米五左右長的竹尺棍,不管腦袋、身上一頓亂打,誰要跑慢了就要遭到一頓狂踢猛踹。我在前面跑,我和周莉莉為了照顧後面的法輪功學員(有六十多歲的老年法輪功學員,老年法輪功學員曲傑血壓二百多),就放慢跑步的速度。他們見我有意不快跑,犯人安鳳波、孟霞、閆亞霞的大拳頭兇狠地砸在我後背上,疼得我透不過氣來。犯人張璇一腳一腳地踹我,于波、孫秋霞、任蒙、常小麗用電棍、竹棍一下一下的電我、打我。我已經記不清多少次,整天跑下來棉衣都濕透了,腿也抬不起來了,渾身上下除了前胸、腹部皮膚是正常的顏色,其餘地方都被打得呈紫黑色的。大概我的尾椎骨被踹壞了,晚間回到監舍,疼痛不已,都不敢坐下。彎腰、平躺都痛苦不堪。坐著也只是斜著身體坐,一直持續到半年以後才好。我的右大腿外側被惡警用竹棍打出鴨蛋黃大的一塊死肉疙瘩,直到2010年才完全消失。當時我來例假了,向監區長趙希玲請假上廁所,趙希玲讓我報告,我不從,她就不讓我上廁所,就這樣跑了一天,被打了一天,血淌了一天。

第三天,也就是十二月三號,我們仍然被強迫凍著,扒去我們的棉衣,迎著風口站著,臉上凍得像刀割一樣的疼,眼球被凍得視物不清,都不會轉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我的臉和手都被凍得煞白,沒有了知覺,監區長楊華說:「朱相芹,你搓搓臉」,我沒有動。晚上回去的時候,我的手一緩都成了茄子皮色,十指鑽心的疼,不敢碰。有的法輪功學員戴著背銬蹲著;有的法輪功學員被埋在雪堆裏,面朝下,兩臂伸開,趴在雪堆裏。惡警于波、任蒙在法輪功學員身上、手上踩。晚上回到監舍繼續碼小凳,直到後半夜兩點才允許睡覺。早上五點鐘起床又接著被迫害,法輪功學員於秀蘭不配合她們,被惡警讓幾個犯人在地上拖著走,棉褲都磨爛了,肉都磨壞了,雙手被凍得紫黑,惡警又把她劫持進小號。

第四天,我們決定反迫害,堅決不出去受凍。我們手挽著手,摟著腰,互相連在一起,讓壞人分不開我們。獄偵科長肖林帶著防暴隊的男女惡警,拿著電棍、小凳往我們頭上、身上打,小凳打碎了很多。惡警又帶犯人揪著我們的頭髮,扯著我們的衣服領子,連推帶踹地往外拖。當時我被惡警常小麗揪著頭髮,拽著領子往外拖,脖子被勒得喘不上氣,腦袋一片空白,就昏迷過去了。稍微清醒後,我聽到一個聲音從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傳到我的耳朵裏。是法輪功學員楊永萍和犯人石彥萍在哭著喊我「朱相芹,快醒醒,快醒醒」,邊喊邊拽我,就這樣我才一點點的恢復知覺。我看到我躺在車間外的廣場上,醒來後又被惡警及犯人拖到後面樓的樓頭處,我們在雪地裏坐了一上午。我們喊「法輪大法好」,揭露她們的迫害,惡警就用寬膠帶纏住法輪功學員的口,不許說話,下午才讓我們回到監舍。晚上整宿不讓我們睡覺,碼小凳,一閉眼,犯人就用棍子打我們。就這麼一天天的迫害我們,折磨我們的意志。法輪功學員王燕被惡警扒去棉衣棉褲,穿著單衣服凍了三天,再以後晚上不讓我們碼小凳了,改為罰蹲。在車間門口,穿著拖鞋,門被開了一個縫,冬夜的寒風從門縫吹進來,吹在身上,凍得渾身發抖,這場迫害持續了十二天。

我的身體被迫害的很虛弱,而且出現貧血症狀。嚴重得走路不穩,視物成雙影,晚上上不去床,心臟跳得像跑火車一樣銧銧響,頭暈、頭疼得像要裂開一樣,胸悶上不來氣,臉上沒有一點血色,下肢腫到大腿根,雙腳腫得穿不上鞋,周身沒有一點力氣。

野蠻灌食、毒打、強迫採血

二零零四年七月份,我被調到一監區,這是一個製作車間,監區長是崔洪梅、夏鳳英。惡警有鄧宇、孫銳、劉曉芳、於洪波、岳秀鳳、於莉、何玉清、侯大隊。這時我的貧血有所緩解,接下來又是長疥瘡,周身沒有一點好皮膚,癢得鑽心。忍不住就抓撓,一撓就淌水。晚上睡覺身上蓋著紙,身下鋪著紙,早上起床紙都是濕的。每晚多說能睡兩小時覺,都是撓累了,撓不動了,才累睡著的。犯人都知道疥傳染,和我一個屋的犯人尤洪霞整天罵我、侮辱我、其他的犯人也像躲避瘟疫一樣躲著我,她們洗漱時不讓我洗,讓我上廁所洗漱,看廁所的犯人都不許我上廁所洗,就這樣身心被摧殘,這樣持續一年半才好。

二零零五年四月份左右,監獄給強行我們採血,不知他們要幹甚麼,我們堅決不讓,一幫犯人把我按倒在地,其中犯人關紅英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雙膝壓在我的胸部,其他犯人按胳膊按腿扎針,當時把我憋的上不來氣。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大約五月二十多號,我們不做奴工的法輪功學員被調到了西邊監舍,在搬行李的過程中,惡警於莉翻床、搜身把我的經文給搶走了,我就絕食抗議,她們就迫害我,五六個人把我從監舍抬到一個空屋子裏,我就盤腿坐在地上,低著頭,不讓犯護商曉梅給我插鼻管灌食。商曉梅就拽著我的頭髮銧銧往牆上撞,惡警劉曉芳、於洪波在場也不管,我就大喊:「你有甚麼權利打人!」劉曉芳一聽就溜了,於洪波拿個椅墊放在我頭上,也許是怕撞壞了我。這一次插管灌食,我的食道插壞了,一宿躺不下,胸部呼吸困難,喘氣憋悶。我坐了一宿,吐了一宿血。

二零零五年,我和法輪功學員因不承認是犯人,不穿囚衣而被囚禁在監舍內。不許下樓,不許購物,不許接見。惡警對家人撒謊,說我們沒有親情,不見親人。致使家人不但不理解,而且還誤信謊言。我丈夫也因誤信謊言而於九月一日到監獄和我離婚。我和丈夫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從沒拌過嘴。他竟以我修煉法輪大法的名義將我起訴到了法院(法院不容我爭辯),強行判決我們離婚,我淨身出戶。原本幸福美滿的婚姻,只因邪黨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而導致家庭破碎。

九月十八日,我們十一個法輪功學員絕食抗議我們無罪,要求無條件釋放。絕食到第三天時,惡警鄧宇、於莉、岳秀鳳、於洪波、劉曉芳、孫銳等帶領幾十個犯人回到監舍,強行給我們灌食。灌的是玉米麵水加大量食鹽。把我們十一個人分別關在不同的屋裏,一個一個的灌,小手指粗的膠皮管從這個法輪功學員的鼻子插進去灌完鹽水後拔出來,再插入另一個法輪功學員的鼻子。閆淑華的鼻子被插的嘩嘩淌血,那些惡警和犯人根本就不管不顧,不把法輪功學員當人看。從醫學的角度講,鼻飼管必須在嚴格無菌的情況下操作,而犯護商曉梅用一根鼻管插了近十個法輪功學員的鼻子。我是最後一個被插管的,八九個惡警和犯人一起按我,我堅決反抗,從鼻子插進去,我就從嘴吐出來,反覆幾次,最後還是被插進去了,我的食道、胃都被插壞了,被灌了大量的鹽水,我的胃一陣灼痛,然後我就開始吐血,周身發冷。我躺在床上,把頭埋在被裏,還是冷,冷得我上牙打下牙,連床都開始抖動。我明知道發燒,也不敢吱聲,怕他們給我打針。犯人李麗要給我試體溫,我不讓,惡警害怕了,半夜進來看我,讓犯人看著我。我把頭埋在被裏一宿,哆嗦一宿。

第二天上午,我的臉通紅,渾身上下沒有不紅的,但仍感覺發燒,下午就不發燒了,但臉色、口唇、眼瞼特別紅。第二天,我們仍被插管灌食,這次惡警犯人害怕了,她們不給我插管,而是用五個犯人把我按床上,捏住鼻子,掰開嘴,用小勺往裏灌,這樣持續了二十八天。

在一監區,我們不出工。惡警就把我們關在一個屋子裏。讓犯人看著我們,碼小板凳。我們不配合坐地上盤腿立掌,發正念,犯人就按我們的手。掐我們的胳膊、腿。整天和犯人撕扯,身上被撕扯得青一塊紫一塊,沒好地方。迫害我們的一監區主要惡警是監區長、崔江梅、夏鳳英、惡警鄧宇、孫悅、明天英、於莉、於洪波、王曉麗、劉曉芳、岳秀鳳、何玉清、魯敏、盧恆等。專門看法輪功的犯人有關洪英、張帆、張秀園、王玉梅、陸紅、李彥平、辛志榮、張秀玉、盛巧妹、王寶霞、何影傑等等。因我們不承認是犯人,不蹲點報名,她們就讓四五個犯人(所謂的五聯保),每天晚上點名時把我們拖出去,站在她們中間,等報數到法輪功學員時,站在我們前後左右的犯人一起上,把我們摔倒在地,天天摔得我們身上青紫,還得辱罵著我們,因為我們不承認犯罪。就不蹲、報點名,不穿囚服,惡警就組織十多人天天回監舍給我們穿囚服,穿上就由兩個犯人看一個法輪功學員,一人拽一隻胳膊。不拽我們就脫掉囚服。每到整點發正念時看管我們的犯人就干擾不讓發正念,按手按腿的不讓打手勢。後期環境開創的好,包夾犯人就替我們看著管她們的犯人和惡警,惡人來了,夾包就把我們的手按倒,惡人走了再把我們的手扶起來,特別是看我們的包夾張秀玉,她長得高大、魔性很大,是個大犯人。但長期和我們在一起後,和我們相處的很好。每到整點發正念時、我坐在地上,她搬個小凳坐在我前面,用她高大的身軀擋住我,不讓走廊監督她看管法輪功的犯人看見,監督她的犯人進來她就把我的手按倒,她們走了,她就把我的手扶起來。這樣的生命真的是讓我感動。監獄的「六一零」科長肖林及惡警經常下到各監區檢查迫害法輪功的情況。

強迫洗腦「轉化」、辱罵、不許睡覺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份的一個下午,惡警劉曉芳、孫銳騙我,說給我調房間,結果把我騙到新成立的轉化監區,十三監區。一進去就開始搜身,把我的行李、海綿墊子全拆開了,所有的東西全翻了,查到晚上九點鐘。不足十平米的屋子,去掉衛生間,也就七平米的空間裏,住著五個人,四個犯人看著我(三個犯人、一個幫教),猶大申春花每天一起床就給我放攻擊法輪大法的光碟,吃完飯就碼小凳,看光碟,我閉眼不看,她就惡毒的侮辱師父、攻擊你、扯你、拽你、罵你、不許你出屋,上廁所也要定點,晚上還不許睡覺,二十四小時折磨你。有時其他房間的犯人也一起來攻擊我,用惡毒的語言刺激我。晚上九點以後負責轉化我的惡警庚秀麗還把我叫到她的辦公室,軟硬兼施的轉化我,用所謂的優惠待遇誘惑我,偶爾從家帶點好吃的給我,讓我用她辦公室的電話和我的家人通話。那個幫教猶大,每天一睜開眼就笑瞇瞇的歪曲師父的法,胡言亂語。在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下,我違心的背叛了師父,寫了所謂的「四書」,寫完後大哭了一下午,那種痛徹心肺的痛苦我至今也忘不掉!

十三監區的惡警有:監區長王曉麗、副監區長賈文君、惡警庚秀麗、牛翠松、陳仙英、呂丹、戈雪江等。轉化法輪功學員的主要犯人有李霞、王陽、陸曉華、徐臻、崔桂琴、於江、韓紅霞等。她們天天都往你腦子裏灌輸攻擊大法的歪理邪說,用謊言欺騙法輪功學員,又假仁假義的關心你,一旦上當,就像木偶一樣被她們奴役、操控,從而毀掉你,這還不算,她們把轉化後的法輪功學員當奴隸一樣看待,每天給她們加班加點的幹活,還讓犯人二十四小時看著你,法輪功學員之間不許說話、不許在一起吃飯,每週還得寫心得體會,還要開會發言,簡直把人都折磨瘋了。

後來我被劫持到七監區,監區長是呂晶華,那裏更是黑窩!每天不停的做奴工,分派任務,完不成不行,後期我被折磨的貧血、頭暈、頭痛、心律加快、呼吸困難、雙腿浮腫、周身無力、上不去床,我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惡警和犯人宿榮霞(組長)以為我是裝的,還讓我出去從很遠的食堂和水房抬水、抬飯,一直上到四樓。後來看我真的抬不動,就帶我去醫院檢查,一查我的血色素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那也沒放過我,只是不給我分派任務了。

直到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中旬,我才走出邪惡的黑窩。回家後已是一無所有。我原本有著幸福美滿的家庭,因為丈夫承受不了巨大的打擊和壓力和我離婚了,十五歲的女兒也輟學流入了社會。我只能寄居在年邁的父母家中,靠每月打工賺的幾百元錢來艱難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