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配合推廣神韻中修煉提高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九日】我是華盛頓DC的大法弟子,已得法十三年了,今生今世能成為大法弟子,跟著師尊,推廣神韻,救眾生,真感到無法用言語表述的榮耀,或許是歷史輪迴中不知吃了多少苦,經歷了多少次生死,才有了這樣的機緣。每當看到神韻裏演繹出來的大法弟子圓滿回天門的一幕幕,就有點兒惶恐,不禁自問:我按照師父法的要求修好了嗎?自己的誓約兌現了嗎?該救的人我都把他們找到了嗎?

下面是圍繞推廣神韻的點滴體悟,不對之處,敬請同修指正。

(一)「放下生死」的點化

二零一一年初,公司大裁員,我作為一名曾為公司做過重要貢獻的高級科研人員也被辭退。雖然家裏衣食無憂,而且裁員的福利待遇都是出奇的好,但畢竟是一下子換了個環境。

從學校到工作場所,我在人中都是爭強好勝的那類型人,在單位掙六位數的工資,還有兩項工作上與大家合作的發明,一下子讓我都放下,還真不容易。有意思的是,幾個常人朋友知道我的情況後,都異口同聲的說:不要再找工作,就做你們自己的媒體好了!他們哪來的這麼高的覺悟?這話分明就是師父借常人之口在點化我,讓我放下利益得失之心。

二零一一年芝加哥同修聽說我有時間,就叫我去那裏幫助推廣神韻,我想明年DC要在肯尼迪藝術中心連演十三場,去那練練兵、取取經也好,但想到離開舒服的家到陌生的地方生活上幾週,還是有點兒猶豫。

一次在打坐時,腦子裏想:修煉嘛,就要主動克服惰性,於是下決心「去芝加哥!」就這一念一出,立刻就感到全身被溫暖的能量所包圍,淚水情不自禁的流出來了。

確實,在芝加哥的六週裏,表面上是自己在付出,其實自己在修煉上得到的更多,對我自己是刻骨銘心的突破。

在芝加哥期間,我過去的同事甚至同修都不時來電關心我是不是正在找新工作,我都告訴他們我人在芝加哥幫助推廣神韻呢,暫時不想。掛斷電話,一遍遍的問內心最深處的自己:我真的能放下常人的事業嗎?弟子心中有些不穩,師父的法身在另外空間全知道。一次我們一車同修到劇院門口發正念,中間大家讀法,正好讀《加拿大法會講法》,輪到我的那一段正是如下:

「其實你們修煉,不是等這個修煉的人走到最後一步的時候,才看你能不能圓滿。是在一個人修煉的過程當中,看這個人差不多了,就開始對他進行能不能圓滿的那一關的考驗,所以是至關重要的。只要是修煉的人,每個人都會碰的到,而這一關對一個人來說簡直就是生死的考驗。當然每個人他不一定會碰到,說有人要殺你啦,要怎麼樣你啦,不一定會這樣。就像我舉的例子,我講我們有的人把自己的前程,甚麼工作呀,事業呀,在關鍵的時刻都能放的下,那麼這個人是不是過了這一關?人活著為了甚麼?不就是為了人能夠在常人中有前途,有一個自己滿意的事業,以至於自己的理想,想達到一個甚麼成度。如果這些都擺在他面前,真的將要威脅到這些事情的時候,他能不能走出來,真能走出來那不就是走過了生死這一關嗎?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他連這個都放的下的時候,他不就是能夠放下生死嗎?」

啊,我整個人都被這段法震撼了,放下對自己事業前程的追求對於我現在的情況就是放下生死!一個修煉人不通過生死考驗,怎能走向圓滿?!感謝師父的慈悲點化,我心裏對師父說:弟子放下了,我一定過好這一關。

(二)吃苦當成樂 默默補充別人

推廣神韻,我就動腦子想從哪開始著手做。先了解我們籃子裏有多少雞蛋,知道我們自己有甚麼共享資源,這樣在去做團體票的時候,可能最後還同時帶回了零售票的機會、雜誌或報紙上廣告的機會、或做講座深入介紹中國文化的機會,這就要求自己做事要主動、要用心、要有突破精神,有分工但又不分這是你的事、那是他的事。由於我們各組人手都缺,其實很多工作都是交叉進行的。

我看到周圍的同修,尤其是大紀元的銷售員,她們不是在會上滔滔不絕談體會的那種人,但每日默默的做,其中的辛苦一定一言難盡,她們的付出別人未必看到,但正神看得到,師父的法身知道,她們常得到加持。

我想就要求自己要像她們那樣,任勞任怨,少說多做。師父已經把路鋪好了,就差我們自己去走出來。法要求我們更多的學員成為全面型的人才,做甚麼都行,做甚麼都像個樣。要把神韻打入主流社會,我們就要主動積極的找主流的場所,大大方方的介紹自己、介紹神韻,一點兒都不難。

我們都知道修煉要吃苦,但能把吃苦當成樂,那才是一種高境界。實踐中,很多同修都有同感,就是做得越多,越能體會到快樂。人都在等法!越做越感到自己的渺小、師父的偉大,神韻有神力,沒有哪扇門是神韻敲不開的。

自己最遺憾的就是很多想做的,時間精力不夠做不過來。每當在某方面遇到瓶頸,我愛跟紐約的學員聯繫交流。幾乎每次紐約學員不但無保留的介紹她們目前的做法,而且常常交流在法上的理解,使我受益匪淺,而她交流的常常正是我比較欠缺的、或模糊不清的地方,讓我常常感慨:弟子的一切,師父的法身都看著呢。

比如她告訴我,她本來突破了某部份,做得挺順了,但協調人讓別人接手了。她就想:我要放下自我,配合協調人,也要配合接手的學員,我可以再去突破新的領域。結果,她沒有因為自己幹得挺順的事讓別人拿走了而不高興或抱怨,反而默默補充新協調人,同時主動突破其它難關。我就想:如果換了我,我可以默默的、無怨無悔的配合別人嗎?我心裏默默對師父說:如果需要,我也一定要這樣做。

於是,機會來了。DC幾位能工巧匠做了四個推廣神韻的展板車,需要人在週一到週五的工作日在DC裏開,上班的同修幾乎不太可能做這事。開始我覺得那是男生的活,我手上那麼多事,又要管票務,好像沒時間開展車了。後來展板車一輛接一輛的做出來了,還真缺人開。我問自己能不能再多幹點兒?我看看自己的時間表,覺得還行,於是就答應開一輛。結果一開就是三個星期,幾乎天天從早到晚,沒人接手。我自己原先手上的一堆事,也不能耽誤。由於有智能手機,我可以邊開車、邊查電子郵件,然後回簡單郵件或打跟蹤電話,還可以抓緊開車時間聯繫團體,邊開車邊賣團體票。如果有人打進電話要訂票的,我就趕快把展板車停在路邊,用智能手機和平板電腦馬上完成訂單。其實,只要想幹,辦法都有,都可以幹好,也沒有額外多付出甚麼。

在DC開展板車很拉風!看到人們紛紛給我注目禮,那份自豪常常還要有意識的抑制一下。一個週六晚上,我捨不得回家就開到Bethesda中心,停車後在車上休息了一下,一睜眼就看見奧巴馬總統的大女兒在車前,我把神韻的信息告訴她,請她轉告她爸爸,她說會的。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師父的慈悲安排。

(三)學好法、學會修

舊勢力對我們的最大的干擾是甚麼?我個人體會就是不讓我們學好法。它讓我們這麼忙、那麼忙,忙得沒時間讀法,或拿起書就犯睏,或讀法走神兒,總之不讓我們學好法,從而不讓我們同化大法。以前我學法,常出現上述情況,很是苦惱。

從去年紐約法會後,我和一個大法弟子約好通過電話,每天早上七點學法一小時,雷打不動。時間固定了,電話形式又很靈活,讀一遍《轉法輪》後,就讀幾天各地經文,然後再讀《轉法輪》。這樣我們把除《轉法輪》以外的法,又都學了幾遍。特殊情況七點不能讀,也儘量當天找時間補上。法學了再去做事,一天心裏都踏實,做起事來就有種溶於法中的感覺。

有一天,協調人通知我在大組學法上談談修煉的體會,不要談做事。那段時間,我天天在DC城裏開神韻的展板車轉,我一邊集中精力開車,一邊想到底交流點兒甚麼呢?順手播放車上的九講CD盤,正好師父說到(不是原話)有的人把修煉的「修」當作「煉」的修辭了,他就是練呀練的,就是不重視修。這段法常聽,但那天聽來格外的入心,我一下警覺了,師父一定是在點化我甚麼?是哪些執著暴露出來了?開展板車天天早出晚歸,車不好停,吃飯、上衛生間都不方便,別人覺得很辛苦,其實那些困難很容易克服,幾天後就習慣了。身體上的苦不算甚麼,苦的是腦子裏老往外冒不好的想法和抱怨,如累的時候就想:我一個女生幹男生的活,那些男生哪去了?兩天耗一箱油,加油時想起某某同修說的,汽油漲的那麼貴,他才不去開展板車呢,就有點兒憤憤不平,每次出錢出力的好像就那幾個人,那麼多人嘴上說的好聽。這些看似合理的抱怨在不知不覺中流露了出來,卻沒有引起警覺,其實很多同修在各方面的付出我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但事情觸及到自己的利益時,就會暴露出各種表現形式的名利之心。我對自己說:你不是生死都能放下的嗎,怎麼還抱怨在乎這些事?!看來還是修的不紮實。意識到了,就要堅決的去掉,毫不保留!那時明慧、正見的很多交流文章都在談怎麼做到「無條件」的向內找自己,而不是有條件的向內找。

有時我有一個好的想法,我發電子郵件給大組呼籲,幾乎沒有人回應。我就想:是不是自己思想不純,電子郵件帶著顯示心、爭鬥心了?我就努力純淨自己,再發,還是沒有太多反響。我就生出點兒埋怨了:難道你們看不到這些好的方法嗎?還是偷懶視而不見呢?這種埋怨心一閃而過,我趕快抓住它,發正念清除它。我想著師父就在我身邊,我對師父說:這不是真我,是我的人心和觀念在作怪,請師父加持弟子清除它們。

師尊在《二十年講法》中說:「互相之間配合好,發覺別人沒做好的,或者是你們開會研究的時候有些事情沒做好、你的意見又不被採納,那你覺的確實應該這樣做的時候,雖然不被採納,那你就默默的自己把它做好,這才是修煉人哪。」

真沒有人響應郵件,我就默默主動約幾個同修先做起來,效果出來了,大家也看到了,就一起幫助做開了。

有個同修說,要說這次DC做的好地方,就是沒有人使勁兒的堅持自己的意見,抱怨別人的人少了,踏踏實實在實修的人多了,不實幹又指責別人這不對那不行的人少了,或者說基本沒有了。我想那些多少的加減,是因為大家真的成熟了,心性在實修中提高了。

我覺得自己太幸運了,可以和師尊同在人世,做助師正法、救度眾生這麼榮耀的事,我們是宇宙中最幸運的一群人。我要繼續以自己最謙卑的心,抓緊實修,和大家一起,共同完成自己的歷史使命,圓滿隨師還。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二零一二年美國華盛頓DC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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