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各地前期迫害案例彙編(2012年6月14日發表)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六月十四日】

  • 馮桂芬堅持信仰遭迫害 家人被勒索鉅款

  • 黑龍江田寶玉九年冤獄遭暴打「轉化」迫害

  • 山東平度鄭全花自述遭到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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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馮桂芬堅持信仰遭迫害 家人被勒索鉅款

    (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省報導)佳木斯大法弟子馮桂芬,因堅持信仰屢遭迫害,曾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勞教所,受盡惡警的折磨與摧殘,惡人甚至連她兩歲的小孫子也不放過,給她及家人的身心造成極大的傷害。以下是她本人自述。

    我叫馮桂芬,今年六十二歲,退休前是幼兒教師。得法前痛苦、委屈、磨難一直伴隨著我,並患有嚴重的神經性頭痛,一痛起來就得使勁用手拍打,啥時候頭拍木了,才得以解脫。還有關節炎、踝關節炎,尤其是肩周炎使我雙手不能向後伸展。就連走路都會經常摔倒,腦動脈硬化導致頭皮、手腳麻木。膽囊炎、胰腺炎嚴重到睡覺時躺下都吃力,腰部必須墊起來,否則第二天後腰背都如坐針氈。一著急上火就高燒不退,有時半夜去醫院搶救,還經常犯胃痙攣。感情上的坎坷經歷,再加上身體上的痛苦,我經常想到輕生,想去廟裏修行,可心裏還放不下兩個未成年的孩子。

    一九九七年八月二十二日,法輪功學員給我送來《轉法輪》這本書,通過學法我明白了許多常人想明白而又不得其解的問題,也明白了生命的意義,生活的幸福充實。每天堅持學法、煉功,兩個月後全身疾病都消失了,家人看到我的變化,也走進大法中來了。

    九九年七二零後,在大法中身心受益的我無法用語言表達我對師父的感激之情,只想到政府職能部門去說一句真話:「我師父是清白的,政府鎮壓錯了。」二零零零年五月二十九日,我和兩名法輪功學員去了北京。到北京我們找不到信訪辦,聽說信訪辦搬家了,我們只好到天安門金水橋邊煉功。不到兩分鐘我們三人就被警察抓走了,關到天安門地下派出所的大鐵門裏邊。我還看到派出所另一個房間裏有位女法輪功學員雙手被吊著,滿頭的長髮飄落下來,遮擋著她低垂的臉。惡警手拿著籐條狠命的抽打著她,她卻一聲不吭。我們喊:「不許打大法弟子。」惡警把門關上了。當時的天安門廣場六、七十米的大型巨幅畫像後面全是有色玻璃的大客車,裝滿法輪功學員就開走了。那時的江氏流氓集團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大法弟子真的是大開殺戒,很多人杳無音信了。

    我們仨人被拉到佳木斯駐京辦事處,那裏已經關了二十多人。夜晚我們無法安睡,只能坐到天亮。第二天下午我單位來了兩個人說領我回家,臨走讓我交宿費八十元。而我只在三個小圓凳上躺了一下,真是橫豎遇到強搶的了。

    這兩個人把我交到佳木斯永紅公安分局石秀文的手裏,他開票子,不由分說就把我送到佳木斯看守所非法關押。我心裏很難過,我活了五十多歲,從沒受過任何批評和處分,別說關進犯人待的場所了。

    我是因為做好人被關進看守所的,我不是犯人也不吃犯人的飯,絕食九天時被放回,在走出看守所大門很遠時,回頭看警察還在看著我,並揮手大喊:「回去好好修。」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陳萬友領五、六個警察到我幼兒園去騷擾,翻到了大法書和資料,在園裏沒有老師的情況下,扔下一幫幼兒,把我押上了他的警車。拉到友誼路派出所,進門就打我,讓我說出那幾張資料的來源,我不說,兩個警察上來揪我頭髮,連踢帶打,頭髮被揪下很粗一綹上面連帶著頭皮,他們把我雙手銬在床頭,身體懸空站不起來,坐不下。我跟警察講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你們這樣打煉功的人,以後會後悔的。他們嘲笑我,侮罵我。過了許久公安分局來了一個叫郭維山的警察,把我拉到永紅公安分局,石秀文說:「我們知道這些資料不是你做的,你說出誰給你的我們就放你。我想這個法輪功學員搬家了,我說出來警察也找不到他,就說了他的名字,然後放了我。回家後才明白這樣做等於出賣同修,心中懊悔不已。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日半夜十一點三十分左右,我和兩歲大的孫子正在睡覺,一陣噹噹的砸門聲,前後院狗的狂叫把我吵醒,我披衣問是誰,他們讓我開門,我不給開,警察砸開門後,闖進一幫警察是友誼路派出所的。他們讓我跟他們走一趟,我不走,他們就滿屋亂翻,連地毯都掀了起來,把我藏在被子裏的大法書都翻了出來,又用放像機一張一張的放碟,把大法的碟找了出來。我說你們看看天安門自焚是假的,他們翻的東西越來越多,我怕翻到樓上,因樓上有一位法輪功學員正在睡覺,為了同修安全,我抱著小孫子跟他們去了友誼派出所。警察威脅我,讓我說出資料和碟片的來源,我牢記上一次的沉痛教訓,很堅決的對警察說:「你們甚麼也別問了,我甚麼都不會說的,我們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我們煉功沒有錯,這個功法是真正的正法正道,凡是真心煉法輪功的人,身體都得到了淨化。我原來一身的病,膽囊炎、胰腺炎都好了。」一個警察搶著問:「你膽囊炎、胰腺炎都好了?」(聽那口氣,那個警察像是有這個病)我說:「我們煉法輪功的人不說謊,真的好了,我煉法輪功四年多,真的是無病一身輕啊!這些年再也不上醫院開藥打針了。」他們讓我寫不煉功的保證,就放我和孫子回去,我說:「我不會寫的,我身體一身的病都是師父給去掉的,我連師父的面都沒見過,只看看《轉法輪》書,修心向善,事事替別人著想,再煉五套功法,身體那麼多的病都不翼而飛了,我感謝師父還來不及呢,我向你們保證了,那就等於告訴你們我不要命了,我是不會寫的。」派出所所長趙華說:「把孩子搶過來」說話間就上來四個警察來搶我孫子,嚇的還不會說話的小孫子沒好聲的叫,我死抱著孫子不放,孫子也使勁的摟著我的脖子。趙華說:「上」又上來一個男警察,五個男人搶一個兩歲的幼兒,真的是泯滅人性。嚇的還不會說話的小孫子沒好聲的哭叫,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警察,可沒了人性的警察,全然不顧這一老一小的生離死別的悲痛,死命的和我搶這幼小的生命,我怕把孩子孱弱的身體搶斷,就撒開了手。警察把孩子抱走時,孩子嚇的哭聲已經很弱了。警察把我帶到另一個屋,才發現已有三名同修被綁架到這裏,他們把我們四個人都戴上手銬關進了看守所。那些日子,只要看守所的大鐵門噹當一響,就知道又有同修被抓了進來,尤其三更半夜,大鐵門響的次數讓人心痛。

    當時被綁架的大法弟子非常多,看守所不斷的開新號,裝不下了就往佳木斯勞教所裏送,我也被送到了勞教所。友誼派出所非法抓了我,還到勞教所裏去給我拍照問口供。我問要給我拍照的三個警察:「我犯了你們甚麼法?你們搶我孫子抓我人,又把我關到這裏來迫害,你們拍拍你們的良心,你們都是有兒有女的人,你們的孫子被人這樣搶了去,你們啥心情?你們不怕以後遭到這樣的報應嗎?」他們說:「這是上邊的命令,我們也沒辦法。」我說:「上邊是錯的你們就錯辦嗎?你們家也是有老有小積點德吧,送我回去。」那三個警察你看我,我看你良心未泯,也沒說甚麼,勞教所警察又給我關回了監室。在勞教所裏,真的是分分秒秒都在痛苦中煎熬。

    二零零二年七月的一天晚上,勞教所管教叫我們都到走廊看電視。有一個學員的坐姿被管教說是煉功的姿勢,就過去踢這個學員,大法弟子們為制止她行惡齊聲說:「管教不許打人。」管教惱羞成怒,立刻拽走三名大法弟子關進了小號。第二天和第三天又有五名大法弟子關進了小號。把她們的手反銬在床沿上一宿一宿的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點都不能動,特別遭罪。我們知道惡警們用關小號的方式來威脅、恐嚇大法弟子,我們不約而同的集體絕食,直到無條件釋放被關小號的同修。惡警張曉丹挨個監室的辱罵我們:不吃飯就給你們灌食。絕食的第四天上午,張曉丹拎個飯桶,裏面有半桶大米粥。(我們在這裏沒吃過大米飯或大米粥,吃的是已有發霉味道的黑饅頭,喝的是沒有一點油星的湯)張曉丹拿勺強迫每人喝一口粥,我沒喝。下午獄醫和男警、女警、刑事犯擠了一屋子,要對絕食的大法弟子進行灌食,管教抓住我,把我按倒在床上,有按腳的、有壓腿和膝蓋的、摁胳膊的。五個人摁著我,獄醫開始用手指般粗細的膠皮管子往我鼻子裏使勁捅,我使盡全身的力氣掙扎,最後膠皮管從嘴裏吐出來,惡警們一看灌食沒成功就鬆開了手,我跳下了床,把那個膠皮管從嘴裏拽出來,管子和嘴裏都是鮮血。我說:「你們把我的同修都放出來,我立刻就吃飯。」過一會,進來幾個彪形大漢,由於他們沒著裝,分辨不出是甚麼人,有一個人一下就把我拽倒,把我手銬在床沿上,腳上、膝蓋上、肚子上、胳膊上都坐上了人,又有一個人專門用胳膊肘壓在我的腮上,卡住了我的頭和臉。七個人壓在我身上,獄醫又把那帶血的管子插進了我的鼻子裏,灌了一瓶白色的漿液。那些迫害我的惡警走後,我撫摸著自己的手腕,掙扎中手銬越動越緊,勒進了肉裏,手腕有些青腫,咽喉處的脖頸也很痛。還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我突然感覺胃和小腹部刀絞一樣的痛,我大喊開門要上廁所,結果灌進去的白色液體,便出的卻是醬色的。不知他們給我灌的是甚麼,加了甚麼藥,只覺得喉嚨乾啞、口舌乾燥。他們的做法真是人性皆無啊!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三日,中共要開十六大前,勞教所要向邪黨表忠心,開始新一輪的對大法弟子的迫害。之前他們要找一些藉口,把一些他們認為的頑固學員,大約五十多人集中關到三樓的一個屋裏。五個人坐在三塊瓷磚的界限內。我們每天坐在七寸高的漆包線轂轤上,連接轂轤的鐵桿都是突出於板面的,又不許你在轂轤上面墊任何東西,第二天,臀部被鐵桿硌的就開始破皮、潰爛,直至到後來有的學員不敢坐轂轤,只搭一個邊,太痛了。晚間睡覺脫褲子,臀部的爛肉粘在褲子上,痛的鑽心。坐轂轤時要身子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不許動一下,雙目要目不轉睛的盯在正前方的近四十寸的大電視上,電視上一天二十個小時不停的播放詆毀大法的內容。管教和刑事犯發現誰閉一下眼,就藉口延長十分鐘再休息。每天從早上五點起床,五分鐘洗漱完畢就開始集體坐小凳,直至到後半夜一點或一點三十分,四季周而復始。十月底的一天,男女管教進了一屋子,男管教個個手裏拎著電棍都劈劈啪啪放著藍光,圍著中間罰坐的大法弟子,目露兇光的狐假虎威的一圈一圈的轉,給我的感覺如同一群餓狼圍著我們轉。一會女隊的中隊長張丹拿著幾張紙說:「這是轉化的學員陳彬的揭發文章,你們每個人都得上來念一遍才算過關,不念就過不了關,打你個半死。」從前排開始一個個的念,不念的就拖出去打一頓,我想:我不念,我是我師父的弟子,不能用我的嘴誹謗我的師父。不念,惡警就打我,打我也不怕,就是被惡警打死了不就是早走幾天嗎?怕甚麼?我把心一放,點到我名字時,我說我不念。管教說:為甚麼不念?我說:「我師父沒錯,我也沒錯,我不念。」男惡警上來就揪著我後脖領子把我倒拖著拎了出去,到走廊男警吳凱問我念不念?我說不念,他就拿警棍雨點般的打我後背,一邊打一邊問:念不念?打了半天,另外一個警察說:「你別打了,我問問她。」他來到我跟前問:「你為甚麼不念?」我說:「我師父傳法輪功是好的,是正的,煉功的人都按照師父講的法理去做,陳彬寫的文章是造假,誹謗我師父。」他說:「你不念他們就打你。」我說:「他們打我,我不恨他們,他們是被中共騙的沒了理智,你不要跟著他們去做壞事,你們警察都有《轉法輪》這本書,你回家看看,再看看書後面的蓮花都開那麼大了,原來只是一個花骨朵。」他說:你站到牆邊吧。可我不能看著我的同修被毒打,我撲了上去,警棍落在了我左膝蓋骨上,我立時癱倒在地,起不來了。一個刑事犯來拉我也沒能起來,又來一個犯人,兩個人把我架回了嚴管班。由於兩次的毒打,我暈了過去。獄醫把我搶救過來,並把我送回宿舍。可後半夜,一個叫陳晶的女警,聽說我比別人早回了宿舍休息,就故意罵人:我在崗她怎麼不敢暈呢,再暈給我看看,她用手指狠命戳我的頭,可能是戳在了我的太陽穴,我抽了起來。抽搐的嘴都歪到耳朵邊,並嘴吐白沫,這下陳晶不叫囂了。從此後我經常抽搐。血壓升高190mmHg。

    二零零三年三月底,當我又一次抽搐,勞教所搶救無效,把我急送醫院搶救,家人聽說後當時就給了佳木斯610陳萬友五千元錢,把我留在了醫院。住院六天花了四千一百元。陳萬友又第二次勒索我家四千元錢,才讓我回了家。總計被陳萬友勒索了九千元錢,加上藥費,被中共詐去了一萬三千一百錢。回到家二個多月後,我的腿才好轉。

    回家後,家人說我被綁架的第二天上午九點多警察才把孫子送回來,孩子當時都不會哭了,趴在姨奶的肩上,目光呆滯的一聲不響也不動,誰抱也不去。後來整天趴在窗台上,不玩、不笑也不動,呆呆的向窗外一天天的望。等我回來後,領他到外面玩,碰到警車或看到警察就撲在我腿上號啕大哭,或躲著很怕警察再抓他。再大一點,他拿著衝鋒槍玩具說:「我把警察都突突了」。

    在這裏我想再說一句,警察的職業應是為民除害的,可是在現今下滑社會裏,警察為了所謂的工資、獎金,毫無人性的成為中共鎮壓法輪功的工具。把這些捍衛真理而堅定修煉的法輪功學員打殘、打死,甚至掏心,挖肝的盜賣器官,真是禽獸不如。古人都知童叟無欺,如今中共警察為了個人利益能做出強搶幼兒的卑鄙行徑,說明沒有共產黨才有新中國。


    黑龍江田寶玉九年冤獄遭暴打「轉化」迫害

    (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法輪功學員田寶玉,家住黑龍江省建三江農墾分局七星農場,從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當時三十六歲,在大法修煉中,田寶玉受益很多,煙不吸了,酒不喝了,麻將不打了,整個的人生觀改變了,每天快樂輕鬆的生活著。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集團開始迫害大法修煉者。在這長達十二年的迫害期間內,田寶玉被非法勞教兩次(五年),誣判四年,共九年冤獄。下面是田寶玉自述其遭受中共迫害的苦難經歷。

    (一)進京上訪,被非法勞教三年

    一九九九年十月,我和法輪功學員石孟昌一起進京上訪,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北京信訪辦門口已布滿各地警察,只要是為法輪功上訪的,就被攔截,「信訪辦」成了「抓人辦」,他們問我們來因,我們說:法輪大法是正法,是教人按真、善、忍做一個好人,不能鎮壓法輪功。他們根本也不聽,就這樣把我們非法關押在北京看守所,又叫當地公安局把我們像罪犯一樣押回本地,關在本地拘留所裏。

    拘留所的頭目叫王建忠、趙以軍,為了政績經常對我倆大打出手,目的是叫我們放棄修煉,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他們目的沒有達到,然後把我倆帶到七星農場會議室開「批判大會」,會場大約有三百多人。我被警察押送進了會場,戴著手銬,脖子還勒著一根細繩,如果我們說大法好的話就用力勒,不讓說話,用他們最邪惡的陣勢來迫害法輪功學員,那種人格的侮辱是非常痛苦的。

    然後,我們被押回拘留所,十二月,我被非法勞教二年。在佳木斯市西格木勞教所非法關押期間,集訓隊的警察把我和石孟昌身上的錢都給搜去,每人只給幾十元,還有一千多元錢被他們拿去不給了。因為煉功把我們衣服被掀起來撅著,用皮帶抽,打的我們疼痛難忍。分到中隊後,也是因為煉功,迫害的非常嚴重。在這裏吃的是發霉面做的發糕,看不見一滴油的菜湯,衛生條件極差,多次強迫我們看誹謗大法的錄像和電視。

    (二)倆法輪功學員來我家,說成非法聚會,被非法勞教三年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我剛非法勞教期滿,回家二十多天,因為和兩位法輪功學員在一起,由於我家的電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監控、監聽,得知有法輪功學員來我家,惡人就闖來,進來就開始抄家,我被誣告為串聯,又被非法勞教三年,這次把我非法關押在綏化市勞教所。由於不放棄自己的信仰,惡警把法輪功學員叫到浴池,扒光衣服,用電棍電,拳打腳踢,一打就是一宿。特別是十六大召開前,天天晚上這樣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這期間有兩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很多人被打傷,非常邪惡,強迫你放棄修煉。在這期間,本地610頭目李振標扣發我所有的生活補貼,讓我的家人在經濟上非常貧困,使孩子上不起學。

    (三)再一次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四年八月,我回到家中,二零零八年的三月,我們去青龍山農場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由於惡人舉報,被青龍山公安分局綁架迫害。警察問我們是哪的,我們都不說,就把我們一行五人分開,一人一屋,全青龍山公安分局的人員可能都來了,五、六個人一夥,以青龍山公安分局局長王繼松為首,像惡狼一樣向我猛撲過來,看問不出我話來,就把我的腰帶抽出,衣服、褲子都拽掉,用皮帶抽,拳打腳踢把我打倒在地,把褲子拽到腳脖子跟,上衣扯到肩膀,把我抻開,用腰帶亂抽,踹我的脖子和趴在地上的手、胸、肋,我疼痛難忍,就大喊「法輪大法好」,大約有一小時左右,惡警王繼松停下來去打別的法輪功學員。

    過了一會,王繼松又回來,認出了我(因他原是七星農場的),就又開始打,一邊打一邊說開始沒認出來你,這回就往我的臉上用腰帶的卡子抽,脖子、耳朵、嘴全都是血,牙也打活動了,全身都是腰帶抽的口子,第二天牙也掉了一顆。

    就這樣停一會再打,打到半夜時,建三江公安局國保大隊長彭勇帶手下幾個人趕到,要惡警停下來,他要問話,讓我坐在椅子上,我從地上爬起來坐下,從門口進來一個大個子惡警,看我坐著,猛衝上來,一腳把我踹出很遠,我倒在地上,失去知覺。因頭著地,昏迷過去,惡警們忙用涼水把我澆醒。

    這時王繼松又氣勢洶洶進來,為了在彭面前顯耀自己的威風,又開始用我的腰帶在我的臉上猛抽,直到打累了才停下來。已經快天亮了,把我銬在暖氣管上,他們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把我們都關在小號裏,也是銬在暖氣管上,帶著頭套,甚麼也看不見。上午來了一個女的,帶著錄像機要給我們錄像,看我們滿臉是血,問了幾句話,匆匆就走了。中午,彭勇把我們帶到前進農場拘留所關押、審訊。

    關押七天後,看我們臉上的傷口有些恢復,又把我們送往建三江看守所進行九個月的迫害,每天坐在床上十幾個小時,不許動,誰動了,晚上出去用塑料管抽。九個月後,誣判我四年,送往佳木斯蓮江口監獄繼續迫害。

    (四)監獄裏的罪惡

    到了監獄,把衣服扒光搜查,強制蹲著,低頭不許動,動一點,就上來幾個罪犯連打帶踹的,長時間體罰,不許上廁所,從早上一直到晚上十幾個小時,所有新來的都得過這一關,對修煉法輪大法的就更狠。

    「轉化」一個法輪功學員,警察得到一千元獎金,犯人可以加分減刑,所以他們就十分狠毒、十分賣力。其他罪犯都可以坐下了,叫法輪功學員撅著,還有叫長期站著的。有一位法輪功學員六十四歲,站了三個月,然後,再送到醫院強制打針。

    在集訓隊關押了三個月後,分到出監教育監區二分監區,法輪功學員之間不許說話,沒完沒了的長時間勞役,裝牙籤、做鞋、磨鑽石、挑冰棍桿、織毛衣。因為煉功,我被中隊長樸檢兵打的鼻口出血,牙也被打的活動了,過了幾天掉了,還威脅要體罰我。打人、收大法書的事情他幹的最多。

    由於我中風,口、眼歪斜,監獄就強迫我問家人要錢檢查身體,家人給了兩千元錢,還剩一千二百元被姓許的教導員拿去,不給了。樸檢兵硬卡我一千零八十元(因為看病,家人給他們的現金),沒用完,也不給了。

    二零一一年二月,監獄對不放棄信仰的法輪功學員瘋狂迫害。因為監獄長葉楓去省裏開會,說佳木斯監獄法輪功學員被「轉化」的太少,受到省裏的「批評」,回來後,就開始大打出手,把早已分到各個中隊的法輪功學員綁架到集訓隊強制「轉化」,短短十幾天迫害死三名法輪功學員,然後栽贓說煉法輪功的血壓都高,還有心臟病,接著叫學員吃藥,不吃不行,就這樣迫害法輪功學員。


    山東平度鄭全花自述遭到的迫害

    我叫鄭全花,今年五十六歲,是平度市祝溝鎮南黃同村人,一九九八年三月開始修煉法輪功之前有嚴重的貧血、婦科疾病,由於自己的性格倔犟,聽不了別人的意見,在很強的自私和自我中活得很苦很累。修煉法輪功以後,以真善忍宇宙大法嚴格要求自己,身心很快得到了昇華,感受到生活的輕鬆美好。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流氓集團對法輪功發動了鋪天蓋地的誣蔑與鎮壓,這麼正的功法不讓煉,這麼好的師父遭誣蔑,我作為一個大法受益者,我有責任去北京為師父和大法說句公道話。鎮、市、省都沒有我們說理的地方,只好去北京喊冤,還沒走到望城火車站就被警察攔住,被平度祝溝鎮信訪辦主任丁文軍脅迫拉回,後派出所又非法抓了三四十個法輪功學員。我們遭到祝溝鎮政府司法助理牟春陽、派出所姜玉明的迫害,不讓睡覺、不准上廁所、逼我們整天提著褲子站著,羞辱我們;強迫蹲馬步一個多小時,七月的天氣熱得很,汗水浸透全身;男女關在一起,只給一個馬桶,大小便都在屋裏。他們剝奪了我們的說話權力,還加重迫害,逼寫保證書才放人。

    一九九九年九月,我又去北京證實法輪大法好,在路上被警察攔住,又被當地信訪辦丁文軍劫持回,被非法關押在鎮派出所,派出所的執法人員林付平非法搜身,將我口袋裏近五百元錢搜走,惡警呂永岩抓住我的頭髮往牆上撞;逼我兩腿伸直,兩手勾住腳尖,如伸不直,呂永岩就用穿著皮鞋的腳狠狠的踩我,疼痛難忍,第二天鎮政府和派出所又把我丈夫綁架,逼勒索一千元才放人,沒有給任何收據。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我再次去北京,在八寶山附近有一百多名警察,我被逼著上了警車,在青島駐京辦事處被非法搜身,這一次因為我們當地有八名法輪功學員一起在北京被邪惡綁架,當地邪黨惡徒又恨又氣,把我們劫回當地鎮政府關押,強迫奴役(打掃衛生、拔草),鎮司法助理牟春陽、小潘對我拳打腳踢,不讓睡覺、不讓上廁所。當時邪黨政府把我當成所謂的重點人物,為了讓我放棄修煉,鎮政府特意調來婦聯主任、副縣長每天上午下午變著法的逼我放棄大法,對我施加壓力。由於我決不答應他們的無理要求,又把我非法拘留十五天,十五天後見我還是原來的態度,就加重了對我的迫害,他們揚言: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當天晚上七八點鐘的時候,祝溝鎮中共政府副書記王永瑞強迫我脫下棉衣,光著腳,雙手伸在雪裏,蹲了四五十分鐘,雪埋到腳脖子處,胳膊埋到小臂處,目的就是為了逼我放棄大法。到了下半夜的時候政府司法小潘又強迫我只穿秋衣,光著腳在雪地裏凍了一個多小時,他見我還是不吱聲,就氣急敗壞的把我叫到屋跟前狠狠地打我,用小條子抽我的臉,後又勒索五千元,我沒有錢交,政府和派出所逼我丈夫把剛買回的七千元錢的摩托車,以三千元抵給他們,逼著丈夫又借了二千元湊夠了五千元的勒索,才放我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九日晚上九點多鐘,因為丈夫去北京為法輪功依法上訪,祝溝鎮政府任姓書記、司法助理牟春陽、小潘還有派出所的四五個人翻牆私闖我家綁架了我,把我拉到派出所,正在睡覺的執法惡警張發仁(現已遭報暴死)醒後,氣勢洶洶的用廢舊椅子腿兇狠的打我的臉,打了十多下,當時打的我眼前發黑,視物不清,整個臉都變了形,左邊顴骨凹下去了,後來都腫的很高,熟識我的人都認不出我。後又把我拉到政府農技站迫害,站長李淑亮指使手下將屋外潑上水,讓我光著腳坐在潑了水的水泥地上。

    十二月的天很冷,褲子和地上的水凍結在一起,腳凍得失去了知覺。第二天晚上又將我推到屋外逼我說資料的來源,將我綁在農技站的拖拉機上,站在倒上水的臉盆裏一個多小時,臉盆裏的水都結冰了,我的腳和小腿的肌肉嚴重的損傷(回家後一個多月整天整夜的疼的睡不著覺,更不能下地走動,腳就像是針扎一樣,後來腳蛻了好幾層皮),天亮後派出所的執法人員林付平氣勢兇猛的用電棍電我的臉,電的我滿地滾動,後又把我綁在派出所的大鐵門上凍,由於他們兇狠毒辣,痛得我大叫,派出所指導員於濤、林付平逼我放棄修煉,並繼續狠命的迫害我,那時不管是誰,只要看到我就要踢打一次,甚至有時拳打腳踢很厲害,還逼著丈夫說是上級的指示罰款六千元,丈夫看我承受的實在太多,被逼無奈東湊西借的交了一千元給他們。當晚牟春陽、小潘、派出所的呂永岩、張發強、小蛟、小孫、宋可林、於濤等人拿著人民的血汗錢花天酒地的。酒足飯飽以後,個個醉醺醺的來到農技站,對我們學員又是一次又一次的拳打腳踢的,張發強用煤鉤打我的後背,牟春陽、小潘用小條抽我的身上,逼我放棄大法,否則就得拿錢。由於我交不上六千元的勒索,派出所的林付平伙同我村書記李為昌(現已遭報而死)、文書王文平逼貸了五千元交上才放我回家,任何收據都沒有,還逼我寫保證書,因為我拒寫,丈夫怕我再受苦,替我寫了保證書。

    二零零一年五月,由於政府和派出所不斷的到我家騷擾和金錢勒索,被逼無奈,我和丈夫到龍口南山打工為生。龍口南山是一個很封閉的地方。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晚上七八點鐘的時候,我和丈夫一起出去發資料,被邪惡監控、跟蹤後綁架,當時龍口和平度都拒收我,四十分鐘後我就回到自己的住所。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六日,中共惡首江澤民從山東流竄到龍口南山,上午十一點左右,南山保衛科科長隋信英等二人接到上級的電話,便迫不及待的到我的住處(我妹妹的飯店)抄了我的家,我將消息上網曝光後,四月三十日隋信英又帶領四五個人來抄我的家,並想綁架我,幸虧我走脫。

    同年五一期間,正是定席和遊客多的好時光,那幾天顧客很多,可在老闆宋作文的指使下,我妹妹家的飯店被封,他們把我妹妹、妹夫都叫到保衛科審問,逼他們到處找我,因為抓不到我,他們就把我妹妹、妹夫趕出南山,導致飯店無法經營,造成很大的經濟損失,妹妹、妹夫精神也受到沉重的打擊,導致妹妹、妹夫對我也有很大的成見,這都是共產邪黨株連九族的罪過。


    蒙古女青年喬鳳霜遭受的迫害

    (明慧網通訊員內蒙古報導)說起內蒙古,人們會想到大草原,一望無際,藍天白雲下馬羊悠然食草。可是在內蒙古正藍旗卻發生著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有的被勞教、罰款、流離失所等等。下面是女青年喬鳳霜十多年來親身經歷的迫害。

    一九九八年喬鳳霜有緣開始修煉大法,身心受益。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開始後,許多人去了天安門證實大法好,喬鳳霜和同修在大年二十九去了北京,想用自己的親身體驗證實大法是正的,不是像電視上宣傳污衊的那樣。在天安門前,她喊出了藏在心裏的話--「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

    喬鳳霜被綁架警察綁架,交給正藍旗公安人員帶回去當地關在看守所裏,惡警只要在監視器裏看到煉功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折磨的喬鳳霜不能吃不能喝,不能排泄,醫生診斷說是精神病,好不了了,每天強迫吃藥。當時正藍旗看守所大隊長姓賈。

    不久,當時才二十歲出頭的喬鳳霜便被偷偷摸摸送到呼和浩特女子勞教所,不通知家人,在勞教所裏被強制做苦工,由吸毒犯包夾,打、罵,她都不吱聲,身心受到嚴重的傷害,他們怕擔責任送回當地。大法師父救了她,不久便奇蹟般的好了。他們威脅她寫「三書」,不寫就用電棍電。

    從勞教所出來,中共惡徒一直不放過她,喬鳳霜被迫到外地打工,中共不法人員們知道後抓回來,不准她出去。為了生活,她要找工作,但不論她走到哪裏,他們派人到打工的地方搗亂,她被迫換了好幾個地方。

    二零零八年,喬鳳霜已成家,在巴盟臨河區,當地公安以奧運為藉口綁架抓了她丈夫(同修)還非法抄了家,她沒辦法又回到藍旗,被臨河惡警陶發智與正藍旗公安局長勾結,還有哈畢日嘎鄉派出所王治綁架到呼和浩特女子勞教所二次迫害。二年後家人接回,又去了別處,過年也沒敢回家。

    現在中共要開十八大,正藍旗中共邪黨人員又派惡人還有王治去喬鳳霜家兩次,逼問家人她的下落,要電話號等等。

    從二十多歲到現在十多年,中共不法人員一直沒有停止對喬鳳霜的迫害,對一個只想同化大法、修煉「真、善、忍」的孩子都不放過,多麼邪惡!

    善惡有報是天理!奉勸那些還在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警察們,趕快清醒吧!別當中共的殉葬品,給自己和家人留條後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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