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文選登| 人神同在的時刻


【明慧網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七日】反迫害開始的時候,我二十多歲。同修說,我給人的感覺有點「嬌生慣養」,比如梳頭時,有時頭髮絲會扎到手裏;洗衣服,手也會磨破幾個口子。可是我知道這些都是表象,在正法修煉中,自己已經不是常人中的人了。師尊給了我們一條人成神之路,在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路上,只要堅定正念、不忘自己的使命,大法的超常神威就會顯現。

一、輕飄飄的大箱子

一天,同修問我:「能不能去取資料?」那時大法真相資料點還沒有遍地開花,每週要從大資料點取資料,再分發給其他同修。我說行。到了取資料那天才知道,原來每次都要取超過一箱紙的資料。

記的給我送資料的男同修第一次見我時,憂慮的說:「唉,你怎麼能拿動這些呢?」我也想:是啊,從來沒有拿過那麼重的東西,誰誰誰更適合幹這個工作。可是轉念一想:不對,當時同修找我時說了:「資料點相信你了,為了大家的安全,別擅自換人。」我就想:這是常人的體力活嗎?這是修煉,是和同修配合救人,有甚麼不行的?既然選擇我了,肯定行。

我對送資料的同修說:「放心吧,我能行。」同修還是擔憂的樣子,我就半開玩笑的對他說:「你別看我的外表呀,我不是有功能嘛!」這時一輛客車開過去,停下了,我說:「我得趕緊走了。」拎起資料箱子去追車。到了車門口,和同修揮手告別,同修吃驚的看著我。上了車,女乘務員要把箱子放一旁,去拎箱子沒拎動,驚奇的說:「啊呀!真看不出來,你的力氣挺大呀!」這時我才想起來,剛才一隻手拎著箱子跑,根本就沒感覺到沉──如果我把自己當成常人,怎麼能拎動呢?

有一次,我和一個同修大姐每人取一箱半資料,第二天見面的時候,同修大姐說:「昨天你完了吧?」(她曾和我一起被非法關押過,看到過我洗衣服,手被磨破。)說著她伸出手,她的手腫起了紅印。可是,我的手上甚麼痕跡都沒有,而我拎箱子走的路比她還要遠一些。

在取資料的那些日子裏,無論路多遠,資料怎樣多,都沒有感到吃力。我體會到,記得自己是修煉人,師父賦予我們的神通就會展現。

二、神指路

有一次,需要大家配合去找一位「七.二零」前開始修煉的學員甲,以前聽同修說甲住在單位公寓,電子門牌號是303。因為時間緊,又聯繫不到認識甲的同修,我就想不等不靠,自己去單位公寓找吧。

可是到了那兒就傻眼了:幾排相同的公寓樓,共有二十多個303!問門衛保安,保安說不認識。我想,用人的辦法問來問去,太麻煩,還是用正念吧,請師父幫助。

發了正念之後,我徑直走到一座樓前,在一個樓口的電子門上按了303,對方問「找誰?」我脫口而出:「請問某某某(甲的名字)在家嗎?」對方說:「在,我就是。」我進了樓,簡直不敢相信剛才的一切,像做夢一樣!心裏說:「神指路,真準啊!謝謝師父!」

那時甲已經停止修煉了,她也很震驚,感嘆師父一直沒有放棄自己。接觸到同修後,甲又從新開始修煉、做三件事了。

三、正念配合營救同修

本地一同修被迫害的很嚴重,被警察二十四小時監禁在一個封閉的地方。得知消息後,大家決定把同修營救出來。開始時,很多同修對這件事有自己的想法,大家通過學法,認識到採用哪種方法並不重要,關鍵是能不能放下自己,配合大局。最後大家都放下了自我,正念越來越強,形成了整體。

到了營救那一天,本來平時有三個警察看守,那天只來了兩個。同修說咱們發正念讓警察離開。一會兒,聽見一個警察對另一個說:「你怎麼還不走呢?你快走啊!」那個警察走了,同修說「讓剩下的這個昏睡」,大家都默默的發正念,只見那個警察一會就倒在門口的椅子上,打起了呼嚕。同修被救走了,警察還在打呼嚕呢。

四、化險為夷

二零零二年的一天,我去一個地方發資料,去的時候,就感覺這個地方有邪惡因素,發了兩個單元要離開時,發現小區的大門被六七個男男女女堵住了,有的戴著紅袖標,還聽他們說「問她找誰?」我當時很鎮定,一邊走一邊發正念,覺的自己特別高大,感到師父的加持,這時頭腦裏出現了一句話:「姓白的搬走了嗎?」

堵在大門口的一個女的向我走來,我走上去問:「你是住這兒的嗎?」她說是啊,然後我說了頭腦裏出現的那句話,她一聽轉身對門口的那些人說:「啊,找白老師啊。」門口的人一下散去了,她說:「白老師就住你剛才進的那個單元,白天不在家,晚上來吧。」在師父的保護下化險為夷,我安全的離開了。

五、老人不聾了

前一段時間,我家搬來了新鄰居,鄰居家有個九十多歲的老人,是個高幹,老人耳背,平時戴著助聽器,家人和他說話還得大聲喊。我一直沒和他講真相,只給他們家發了幾次真相資料。

有一次,我從外面回來,看見老人坐在我家門口,就比劃著讓老人去我家(想讓他進屋裏,給他講真相),結果老人也沒有來。後來我想,還是自己有顧慮心,首先想的是保護自己,怕在外面和他喊、全樓都聽見。

一天早晨,搬家公司來了,原來是鄰居要搬走了。想到老人活了九十多歲就是為了等待大法,沒有告訴他真相太遺憾了!這時聽到外面吵起來了,原來搬家公司嫌鄰居的家具太多,剩下最後一件放不進去,讓他們加錢。搬家暫時停止了。這樣就有了講真相的時間。

鄰居家的門已經卸掉了,我直接進了他們家。先看到老人的女兒,她說:「老人身體不好,先搬到一層樓的房子去住,等老人去世了,再搬回來。」我心裏「咯登」一下:去世了再回來,那不晚了嗎?今天一定讓你們明真相。先和這位女兒講,她還是個黨員,最後她拉著我的手說:「法輪功挺好的。幫我退黨保平安,我謝謝你!」這時搬家公司的人來了,我說你去忙吧,她就走了。

我來到老人的房間,發正念:你的耳朵就是為了聽真相的,今天一定能聽的見。求師父幫助讓他聽到真相。這時,我的家人同修也在幫助發正念。我來到老人身邊,用和正常人說話的語調說:「您以前在哪工作?入過黨吧?」老人馬上回答:我在甚麼單位,入過黨。他真的不聾了!我和他講中共的邪惡,老人說經歷過,知道。我說您知道「真善忍」嗎?告訴他「自焚」是假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福報。他念了一遍,問我說:「是‘真、善、忍’好吧?」我說對。幫他退黨的時候,老人告訴我他姓甚麼,那個字怎麼寫的。最後還雙手合十說謝謝。在講真相的過程中,老人的耳朵和正常人一樣,我說話聲音並不大,老人一問一答,聽的清清楚楚。這都是師父的慈悲。

六、人神同在的時刻

在各種場合,經常能遇到陌生人主動和我說話,我知道人們在等待真相,大法弟子的最大使命是救度眾生。

一次,在電腦城,人流熙熙攘攘,馬路對面一個阿姨急切的對我招手:「過來過來。」我問她有甚麼急事,她說:「今天星期幾啦?」我告訴她星期幾,問她要幹甚麼。她說想買彩票。我就從彩票造假,講到「天安門自焚」偽案,告訴她法輪功真相。告別時,她給我留下家裏的電話,說:「有空再給我講啊!」

有時走在路上,有人喊我回家吃飯,我就走過去講真相,講完了,他說:「剛才我以為你是我女兒呢。」

有一次,在終點站坐公交車,車上擠滿了人,我上車後站在車前部,聽到後面一個小伙子喊:姐姐,你過來。回頭一看,一個二十左右的小伙子正對我擺手。他佔了兩個座位,對我說:「你坐這兒。」這時上來一個時尚女孩,小伙子就下車了。原來是讓我和他的女朋友坐在一起。那個女孩好像認識我很久似的,和我講她家裏的事。因為我只坐三站,就直接問她:「你小的時候戴過紅領巾嗎?」「戴過啊。」告訴她三退的事,她說「上網時聽人說過,退這個東西到底是為甚麼啊?」我講了法輪功真相和為甚麼退黨。她說:「這麼回事啊,我叫某某,幫我聲明吧。」過了一會她說「幫我男朋友也退了吧」。我說那得他本人同意,你把我講的告訴他啊。她說行。剛講完,就到站了。

一次,在馬路上,一個挺文明的大爺向我迎面走來,他停下來語重心長的說:「哎呀,你怎麼瘦了哪?」我說:「是嗎?沒關係。大爺,您閒著的時候都幹些甚麼啊?看報嗎?」然後講真相。告別的時候,給他一份真相資料。他拿著真相資料往前走了,我在原地發正念讓他回家認真看真相,這時只見他停下來,回過頭來望了望,又看看手裏的資料,然後若有所思的把資料裝到上衣口袋裏,繼續往前走了。

有時我想,為甚麼總遇到世人把我當成他們的親人呢?有一天忽然明白了,大家都是師父的親人,本來都是一家人嘛。在這人神同在的時刻,世人明白的一面知道大法弟子是他們得救的唯一希望。

一天,我利用午休時間在新的工作地點周圍發神韻光盤,那個地區的酒店、居民樓裏到處是嘈雜的歌聲,我一邊發正念一邊想:神韻來了,看看神韻吧,這才是你們等待已久的。一邊想著一邊在樓裏選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在神韻光盤放下的剎那,四週的歌聲齊刷刷地突然停止,本來這棟樓裏有一家正在開著門放音樂,也停了。那一刻萬籟俱寂,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我也愣住了,回頭一看,只有神韻光盤在那裏放射著光。生命都在等待大法啊!

七、世人的見證

一次,和幾個民工講真相,當時我只有一本《回歸的旅程》,他們都想看,我就找了一個地方讓他們坐下,給他們念了其中的一篇真相文章。他們很認同,其中一個說:「法輪功的東西質量最好,光碟裂了也能看。」

原來,幾年前,他在廢品收購站揀到一個被人毀壞的真相光盤,他就想看看法輪功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同伴們也想看,可是沒有影碟機,巧的是,那天他們修理好了一個揀到的廢影碟機,就把被毀壞的光盤放進去了,他說:「能完整的從頭播到尾,和好的光盤一樣!質量再好的光盤,裂了也不能看啊,法輪功太神奇了!」

是啊,當今世上,只要稍一留心,就會發現處處有法輪大法的神跡,處處都是偉大師尊的慈悲。這些也勉勵著我在神的路上不斷精進,兌現歷史使命,不辜負師尊的慈悲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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