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 挖掉根本執著是提高昇華的關鍵

【明慧網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得法前,我在一家市級醫院工作,由於受無神論的教育和黨文化的薰染,思想變得非常頑固和僵化,即使是重病纏身都非常固執,直到最後實在沒招了,就像師父在《轉法輪》裏講的:「他要得了病到醫院去看,西醫看不好了到中醫去看,中醫也看不好了,甚麼偏方也看不好了,這回他想起氣功來了。他尋思:我去碰碰大運,看看氣功到底能不能治我這個病。他很不情願的來了。」我就是屬於這種形式走入大法修煉中來的。

由於生病上不了班,長期在家休養。一個偶然的機會,朋友借給我一本《轉法輪》,說看後可能對我身體有好處。由於治病心很強,拿過書一翻,沒有看到有煉功圖解,就不緊不慢的當成小說,花了一個多月時間人家催要書時才看完的,稀裏糊塗,一片茫然,根本就沒有看懂,甚至連有些名詞的含意都沒有搞清楚。可是當過了一個多月以後,看師父講法錄像時,師父要講的標題和大概內容,好像我事先都知道,曾經看過的《轉法輪》一段一段的內容又清晰的在腦子裏顯現了,和錄像對應著,這種神奇的現象從未有過,簡直不可思議,由於認識上不去,一邊吃著藥,一邊看完了講法錄像。

半個月後,我有幸參加了一次大型的心得交流會,聽了同修們對法的理解認識和身心變化的發言後,對我觸動非常大,觀念一下子轉變了,藥停了,治病的心放下了,大法書請回家了,開始去煉功點煉功了。其實,那顆治病的心不是我放下了,是我一接觸大法後師父就已經開始把我的身體往好的方向在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身體恢復非常快,也能正常上班了,一系列的變化都是師父用無邊法力在法煉人的體現。

從做好人做起,從一點一滴上要求自己,無論是發自內心做到的,還是克制自己強求做到的,但是大法的法理已經成了我每天做事的衡量標準了。儘管認識有限,但是我對大法認識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知道這不是一般的修煉功法,能使人修成不同境界的佛、道、神,但內涵和境界這些實質的東西根本就談不出來,還是停留在文字表面的理解和思想的想像中在認識。雖然《洪吟》和經文也背了不少,但根子上還是把學法當成每天的任務在完成,直到九九年七月迫害開始。

進京護法,抱著一顆執著圓滿,一顆執著迫害早一天結束的心,抱著一顆把我的親身感受告訴政府的心。在父母的支持資助下,在妻子的眼淚勸說和憤怒中,自己也流著淚從家中、從人中邁出了一個修煉人真正開始踏入修煉的一步。兩次進京證實法後,單位配合「六一零」(中共專職迫害法輪功的非法機構)停發工資,準備要送我去洗腦班,我不配合邪惡任何形式的迫害,決定離開單位。開始我把大量的做事當成了修煉,用人心對待迫害中出現的一切,而在學法上還是抱著原來的認識,不緊不慢的學著,實際上已經偏離大法,有漏了。

二零零一年九月,我被邪惡迫害,先後被非法關押過三個看守所,二個監獄,住過幾次醫院。無論在任何邪惡的環境下,我都做到不承認,不配合邪惡對大法,對我的迫害。八年裏只有一個念頭,即使是失去這個肉皮囊,邪惡也休想動搖和改變我堅信師父和大法的心。通過學法,我知道這場舊勢力所謂的迫害目地,就是想考驗大法弟子堅信大法,能不能放下生死,能不能維護大法。那麼我就做給你們看,但是任何邪惡都不配來考驗。我多次未能按照師父要求的理性反迫害,絕過食、撞過牆、睡過死人床、咬過舌、撞過門框上的大玻璃,但是因為我出自維護大法的基點,每次都像是撞到沙發上一樣,被彈回來,完好無損,沒有任何反應。邪惡每一次瘋狂迫害式的考驗都是在師父的保護下闖過來的。

但是身陷牢籠,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絕不能給大法抹黑,監獄裏的犯人把大法弟子都叫「法輪功」,如果哪裏做不好有漏符合了邪惡,或被邪惡說表現不錯等類似的話,我就沒臉再見每月按時來探望我、支持激勵我的父母、兄弟和同修,我真會被羞死的。由於守住了這一念,把每天的時間和精力全部都用在了背法和發正念上了。八年來,就是這樣在師父的特殊關懷加持下,正念闖出了魔窟。

是慈悲偉大的師父為我們承擔承受了絕大部份的痛苦和魔難,是大法無邊法力與威嚴神聖,才使我們從這場最邪惡、最惡毒、最瘋狂的迫害中走了過來,而我在這場邪惡的迫害中,只是守住了我對師父的正信,守住了對大法的正念,守住了做人的良知,僅僅這麼一點點而已。但是對邪惡的震懾卻是非同小可,邪惡看到的是一個大法弟子信師信法,對法堅如磐石,金剛不動的心,看到的是大法在我身上展現出來的威武不屈的超常毅力。另外,在母親與家人和同修持續不斷的找監獄,找司法,找所有相關的機構部門講真相,反迫害的共同努力配合下,邪惡迫害的手段和伎倆失靈了。

回家後,每天的大量學法就成了我重中之重了。四個月的時間,我把所有的講法系統的看了一遍,覺得甚麼都知道明白了,又甚麼都模糊不清,沒有頭緒。感覺最明顯的就是胸口缺少甚麼東西,心情也隨之浮躁起來了,特別是當看到同修講真相,做三件事的語氣、善心、耐心,那麼平靜祥和,自己就更著急,我為甚麼就沒有,做不到呢?忽然有一天悟到了,我心中發急缺少的是善、是慈悲,但又不知如何去修,才能修得出來,就想用大量的做事來填補心中渴望得到滿足而發急的心,實際上又回到了被迫害前的狀態上去了。

就在我最困惑迷茫的時候,慈悲偉大的師父安排了一位不認識的同修找到了我,告訴了我誤在甚麼地方了,為甚麼心中會發急,造成這些的根本原因是甚麼,以及他是用一顆甚麼樣的心來學法的等等。句句慈悲真誠的話語,說在我的心頭上,我的心結溶解了,迷障我的帷幕撕裂了,師父給大法弟子留下的集體學法交流的環境真好。

是我還抱著八年前對法的認識基點和心性在學法,當然看不到今天正法進程中更高的法理,所以心中會發急。是我還停留在八年的反迫害中,觀念沒改變過來,跟不上大法對今天正法弟子的要求標準時,當然就體現不出來修煉人的善和慈悲。雖然在這場迫害中,我守住了對師父、對大法的正信正念,但內心裏並不真正知道和清楚這部法是甚麼,師父有多麼偉大,這部法有多麼偉大。

自和同修交流的那一刻起,我明白了,我清醒了,我的學法態度轉變了,我生命裏的每個細胞都興奮起來了,真正的自我在學法中開始復甦了,層層的法理不斷展現出來了,八年反迫害中留下的對抗不善的陰影飛快的被大法同化和清除著,生命在向最本源上歸正著。

大法是宇宙的根本,是造就一切生命,宇宙天體,萬事萬物的本源,無條件的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跟上正法進程。因為今天地球上七十億人中,你我是被師父選中成為正法弟子的最幸運生命,成就後將成為新宇宙的保衛者,這是一個生命永恆的榮耀和使命,修不好能行嗎?正法弟子是有嚴格標準要求的,大法是慈悲與威嚴同在的。要想成為一名合格的大法弟子,首先就得從自己最根本的根上挖起,看一看在這場邪惡的迫害中,我們是否敬師信法,對大法堅如磐石,金剛不動;看一看我們證實大法,維護大法,遵循大法,是不是完全按照師父留下的修煉環境和要求去做的;挖一挖面對各種各樣的邪惡迫害,我們是否放下了生死,放下了自我;挖一挖我們每時每刻的一思一念是否選擇了大法還是選擇了人,是最大限度符合常人狀態在修煉,還是強調了常人的狀態卻沒有在修煉;挖一挖我們每天學法時,是不是抱著一顆對法無比敬仰、感恩、崇敬、渴望法的最神聖的心在學法。當挖出這個根子,找到那個怕碰、怕受到傷害的根子,找到真正的自我和存在的差距,珍惜和利用好這最後的萬古機緣,用今天大法對大法弟子的標準和要求,把生命的全部投入到同化大法中去。法就會從最洪觀至最微觀,從最表面到最本源,穿透一切空間、時間和粒子,以最快的速度同化和改變你我。

抱著一顆對法無比虔誠的心去學法時,大法的無邊法理才會展現在你我面前,「而他博大精深的內涵只有修煉的人在不同的真修層次中才能體悟和展現出來,才能真正看到法是甚麼。」(《精進要旨》〈博大〉),你才能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堂堂正正,坦坦蕩蕩的做好三件事。

相反,內心深處,根子上還固守著人的根本執著不放,一手托著法,一手抓著人的東西不放,最大限度使自己和家人不受迫害的情況下,三件事也在做,修煉中也在找自己的不足和人心,卻不敢去觸及自己最根本的執著,總是在外圍找各種執著心,這樣的人,當他看完一遍《轉法輪》後,也許只提高改變了一小點,但這也是法煉人的體現。師父在《新西蘭法會講法》中講:「一爐鋼水要是掉進去一個木頭渣兒、木屑,瞬間你就看不到它的影兒了。人就像那個木屑,這宇宙大法就像那爐鋼水。熔人,要是熔一個人那是太容易了。」

如果根子上不動,不改變,誰也沒有辦法,那也是他心性真實所在位置的表現。

同修們,放下自我,放下一切執著和妄念,不要再被三界的假相所迷惑,不要再被後天的觀念所束縛,不要再被自己的業力所阻擋,破除一切舊勢力的干擾和迫害,用生命的全部去同化大法,維護大法,證實大法。別搞標新立異。堂堂正正做好三件事。千萬年的等待瞬間即逝,珍惜最後的正法之路,找回真我,純淨學法心態。

以上是個人體悟,不妥之處請同修指正。










查詢
至今為止所有文章
選擇時間區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