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真相的警察


【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三日】

一、片警的義舉

二零零三年,我的孩子樂樂在北京讀大學,他在班裏數學總是第一名,數學老師很喜歡他,說他是個善於獨立思考、思維敏捷的學生。

一天學校政治考試,試卷中有四道謾罵法輪功的題。樂樂覺的法輪功的「真善忍」信仰是好的,題目不符合事實,所以沒有答。

沒想到這件事被學校當成了「了不得」的事,樂樂被找去談話,宿舍中他所有的箱、櫃及床、被、褥等全被撬被翻,沒有找到任何法輪功的書籍資料等所謂的「證據」。學校領導通知家長將樂樂帶回家,不然的話就要送北京公安局「學習班」。我丈夫連夜趕往北京將孩子帶回家,全家陷入了恐怖的壓抑之中。

後來,校方要求我家所在地派出所和市公安局出證,意欲迫害孩子。我是大法弟子,被公安局上了黑名單,丈夫怕邪黨的株連迫害牽連到孩子。因為丈夫的爸爸當年就是死在中共文革之中,他深知共產黨是甚麼事都能幹的出來的。丈夫被逼無奈,找到了當時負責我們地區的片警,說明情況,求他幫助孩子,不要讓邪黨的迫害毀了孩子的前程。

這位中年片警態度非常明確,表示只要是他職權範圍的會盡最大努力幫助。他跑派出所、跑市公安局,最後保護了孩子沒被邪黨迫害。後來我們見到這位警察,他說:「我姨就是煉法輪功的,我知道法輪功是好的。」他還對我說:「沒有人給你找麻煩吧?我把你檔案中的(惡人寫的)污衊法輪功的材料都拿出去了。」

他的義舉讓我很感動。在邪黨迫害法輪功的最猖狂時期,這位警察保護了大法弟子,為自己選擇了最美好的未來。

二、「不能管那事啦!」

有一天,丈夫急著出去辦一件事,對我說:「一會兒來個警察,來咱家借一樣東西用,等他來了你給他就行了。」

丈夫走後不久那位警察就來了。我和他沒有見過面。我發現他走路很吃力,就問:「你的腿怎麼了?」他長嘆了一口氣說:「不用提了,三個多月前,有一天騎摩托車下班,躲一個電動車,卻連人帶車全倒在地上,當時根本沒有想到會傷到哪兒,就正常站起來,可沒想到還沒等站起來,人就重重的摔趴在地上,不能動了。同事把我送到醫院,一檢查骨折了。」他向我苦笑著。

我提醒他多注意安全,並得知他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可能參與過迫害法輪功學員,就關切地說:「老弟,聽說有很多警察,為了執行上級的指示,再加上不了解法輪功真相,按照上級或領導的要求去做,結果給自己招來了很多災禍。」他長嘆了一口氣說:」我在床上躺了三個多月,我甚麼都明白了。」他接著說:「前幾天我去早市,看到一個五、六十歲的女法輪功,在那講真相、送光盤。我看到後,繞道走開了。不能管那事啦!」談到「天滅中共,退黨退團退隊保平安」時,他非常高興的點頭同意「三退」了。

三、清醒的警察

二零零九年春季的一天,我們中學同學聚會。大家落座後,我發現其中有六名同學,從畢業後三十多年就沒見過,也不認識(當年我是後分到這個班的)。常見面的同學都明白了法輪功真相,也都聲明「三退」了。我把這六名同學一個一個的叫到旁邊的空桌,叫他們給我留電話號碼,我同時給他們講了真相,大家都欣然接受,並同意「三退」。

當我問到一個男生叫甚麼名、在哪工作時,他說「在某某區公安分局工作。」我說:「你是警察呀,那一定對‘法輪功’很敏感了?」他爽朗的笑了,說:「老同學,你煉法輪功,我早有耳聞。但是我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有迫害過法輪功。我們也接到過群眾(不明真相的人)舉報的,隊長就告訴我們:‘把警笛打的大大的,到那地方繞三圈,就給我回來!’」

我聽了,真為這些清醒的警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