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勇猛精進 助師正法(1)


【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九日】我從小天目就開著,能看見另外空間的美妙景象。小時候我放學後喜歡到家附近一所道觀去玩,老道長白鬍子長長,拿個拂塵,一揮,變出很多東西來。老道長很喜歡我,問我:「你(家)住在蓬萊路,知道蓬萊是甚麼地方嗎?」我要拜他為師,他說他太老了,這個道觀以後會沒了,還說我師父的生日是四月初八,以後任何人要收我當徒弟都不要跟。後來我家搬了,我長大了,再來找,文革中道觀被拆掉了,老道長不知去向,我大哭一場。
──本文作者

無上慈悲的師父好!
全世界大法弟子好!

一九九六年中秋,我四十六歲,找了師父四十年,終於得法了。修煉十五年來,經歷了人間天上無數魔難,我用全部生命「助師正法」,期盼師父多一些欣慰。

一、得法

我從小天目就開著,能看見另外空間的美妙景象。小時候我放學後喜歡到家附近一所道觀去玩,老道長白鬍子長長,拿個拂塵,一揮,變出很多東西來。老道長很喜歡我,問我:「你(家)住在蓬萊路,知道蓬萊是甚麼地方嗎?」我要拜他為師,他說他太老了,這個道觀以後會沒了,還說我師父的生日是四月初八,以後任何人要收我當徒弟都不要跟。後來我家搬了,我長大了,再來找,文革中道觀被拆掉了,老道長不知去向,我大哭一場。

九十年代,我做財會統計,在計財部門工作。我沒有文憑,到深圳一家公司應聘,很多應聘者有文憑,卻招了我。因為我單純,沒有壞心眼,沒有勾心鬥角,都說我一根腸子,公司也怕員工搞是非。我年年被評先進,大家都沒有意見,一級一級,直到被評為深圳市先進。我多年工作都很順,這是因為有德吧,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好像有神在管我,我甚麼都不要爭,都無所謂的,人緣很好。人家打我,我就想:我做了甚麼對不起別人的,來報應了。

以前我媽買了許多氣功書,也教我學,我就學不進。我媽曾參加了師父一九九三年四月在廣州辦的第一期學習班,卻沒告訴我。九六年中秋我回廣州家,我媽把一疊書放在桌子上,我看《轉法輪》這本書閃閃發光,很神奇,就拿來看,從後面看起(習慣)。一看師父的簡介,其中提到師父的生日是四月初八!哎呀師父我找到您了!趕快就跪那裏,我說我才找到您啊,就哭。天目中看到師父也哭了,師父眼睛紅紅的,血絲都有看到。

「媽,把這書給我吧!」「不行,給你我就沒有了。」(當時《轉法輪》書籍非常短缺)沒有辦法。晚上我從媽媽那裏請本最薄的《法輪大法義解》來看,明白了:「我要返本歸真。」師父給我清理身體了。

回到深圳,我到處找法輪功煉功點,好不容易找到,學了功法。在煉功點上,第一天,我就想:煉功音樂放多久我就煉多久。我一天起碼要煉二、三次功。打坐很長時間,有時是一宿的打坐,我不睡覺也很精神,不怕痛。感覺很好,很幸福,找到師父了!

修心

我總是想,我這生命不是來做人的,也不是來生活、不是來享受的,我就是修煉,我就是返回去。在修心上,師父對我非常的嚴格,基本上修的非常的紮實。就是很小很小的事,也要修。

好像那次我媽跟我妹妹打電話,講的都是人中的那些事嘛,我也不能在旁邊聽,而我就喜歡去聽。這就不行。偷聽人家也不好,或者不尊重人家啦,或者甚麼好奇心、好事心啦,我就這樣找、找、找,然後呢,就看到師父把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幫我拿掉了。我找出了那個心,可能是千百年的觀念或者業力呀,它是黑黑的,師父就給揪掉了,同時就有一團白的東西給我了。所以我就知道,一定要修心,去執著,這是很關鍵的。

比如我去郵局寄錢,很多人排隊,就看著很多人插隊,就插我面前,而正好我回去還有事幹。我當時就知道是去那個急心,不能急──他為甚麼插隊呢?可能我前世欠了他,現在要還債還業。

比如我去買菜就不能問價,就去買就是了。而我有個不好的習慣,因為賣菜人會給菜放很多的水,我買菜時就「刷、刷」甩水──又是個貪利的心。一次買菜我又甩水,哎喲我這個手怎麼不對了?這樣好多次,以後就不甩了,都是去修心嘛。那時候我沒上班,也沒甚麼錢,房子還在供,但是如果我的心態很好時候,想吃甚麼就去買,買了一稱很便宜的,我說,唉,怎麼會那麼便宜的這個菜?

比如好多人在那裏買東西,我買了就等著售貨人員找回我五毛錢,他就不找給我。我說師父我錯了,不找就算了嘛,我就走掉了。很多東西就是這樣子要我修的,不要對那個利呀、錢動心,甚麼都要放下。

師父要求我甚麼都要對照法,一打開書就是「事事對照 做到是修」(《洪吟》〈實修〉),那個「事事」放得很大。我心裏對師父說:師父,我沒有做到「事事對照」。有時我打開書,看到「時時修心性」(《洪吟》〈真修〉),那個「時時」又放到很大。

我的女兒好多關給我過的,其實我的女兒以前跟我相處很好的。她氣他爸爸,但跟我很好。可我一修煉,全部反過來了,女兒對我很兇。有次女兒讓我幫她下棋,我說,你從來都不會下棋,我現在沒有時間,我要學法。女兒一捶就捶過來。我知道一有人對我不好就是我自己的不對,我就說:我不對,慈悲心不夠。我去教她下棋,想趕緊贏了她,我好去學法,但老是僵持不下,半天都這樣。我就想:我還有好勝心、爭鬥心、不善心等,找了一堆。這時師父就通過我的女兒說:去學法吧。

有次女兒拿支圓珠筆一畫,問我甚麼顏色。我說黑色,她說不對。我就找、找、找,我心裏對師父說:師父啊我又錯了,真的不是黑色,另外空間可能就是藍色。我這樣一講,女兒就不跟我吵了。還有一次,女兒問:你們師父在哪裏?我說在長春。「在哪個方向?」我說在北方,她又吵、吵、吵。我說:師父,我又說錯了,不是北方,因為在宇宙中沒有常人間的方位。甚麼事情我都要在法中去想,女兒就不鬧了。

特別是去色慾心,很好去的。一次女兒把櫃子甚麼衣服都翻出來,拿了我弟弟的衣服問我是男裝女裝。我說:舅舅的不就是男裝嗎?不是不是,吵啊吵啊。我在心裏對師父說:師父我又錯了,這不是男裝,人的元神啊有些是男的有些是女的,不一定與世間的人身一樣。我的色慾心很快去了,沒有男女的概念了。

過關時也有表現激烈的。有次女兒綁我,綁著我的腳跪在地一晚都不能睡覺,我媽早上起來看到很心痛──我那個腳都青了、紫了,綁的很緊的,我都沒意見的。「你吭也不吭一句,你的女兒這個樣子怎麼行?」對著我女兒說:「她是媽媽來的,你怎麼這樣子對她……」罵我那個女兒。我想:這些都是我的業力造成的,她在幫我承受呀,業力都轉到她身上了,我怎麼能怪她呢?我應該謝謝她呀。我知道這業力消了,她就好好的了,我要真是修上去,也會對她好的。師父說:「修煉的人和常人的理是反的,人認為舒服那是好事,大法弟子認為人舒服對提高是壞事,不舒服對提高來講是好事。(鼓掌)這根本觀念你轉變過來沒有?」(《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重錘之下知精進」

我在修煉中,因為天目是開的,師父的要求就非常的嚴格。例如出門買東西,看到了物品花花綠綠的,動了點心,另外空間的錘子就砸過來,就是師父敲嘛。

師父時時(現在也是)在我們的後面。我看得到師父。師父不講話的,但是師父會有個錘子,會錘我的頭。開始我不知道,後來我就知道了,師父說「重錘之下知精進」(《洪吟二》〈鼓樓〉)嘛。就看著我修心,我不修心就肯定不是這裏痛就是那裏痛,或者錘,還有鞭子鞭我。

有時候我也忍不住,外面的人說我呀,回了嘴,那師父真的就是一錘,我態度再好都不行的。後來我就說:師父,我又做錯了,這是辯解的心、怕冤枉的心。這個關我沒有過,就覺得浪費了師父給的這個機緣,而甚麼時候才能湊成這個機緣讓我再修呢?晚上一回到家我就哭,然後我說:師父呀,我這個關又錯過了,師父甚麼時候才給我再過一次呢?好了,真的又來這個──人家好像是無緣無故指著我罵,比上次還厲害,但是我知道過關了,我就馬上說:「好好好好,謝謝謝謝。」合十(我最喜歡合十這個動作,人都很喜歡看的),他就懶得理我了,走了。我不理別人的態度,心裏就謝謝人家。然後師父就說我前世罵人家的時候,比他還厲害,現在人家罵回我,還了,不知多好呀!

魔難

我在打坐或睡覺中,另外空間的魔難非常的突出。我修煉四個月時,經歷了一個很大的劫難,一個很高層次的魔演化成師父的形像,干擾破壞,差點被毀掉了,到九七年初才把這個關過過來了。

魔扮成師父的形像來到我面前來,我說:師父。它說:你得法了,你學到哪了?我說「修口」。「你讀給我聽。」我就讀,它說:你看你哪裏哪裏沒做到修口,那你怎麼修上去?我說我就做到。它說不行,你一落到底,沒得修了。它還說我怎麼怎麼差,欠了甚麼甚麼。我很傷心,我問甚麼時候才有得修,它說以後的事情就以後再說。

我不知道是魔,我就不修了。一說不修,完蛋了,真的師父就不管我了,那個業力還給我了,這裏痛那裏痛,全身都痛。魔還把我打到地獄去,看人家受罪,它也要我受罪還業,它收了我做徒弟讓我在地獄裏吃苦,我被打的有出氣沒進氣,很苦。

九七年初,我媽叫我快回家。我當時糊裏糊塗,非常憔悴。我媽說你幹甚麼呢?我說師父叫我不修,沒得修。我媽說你怎麼這麼傻?很多同修都很關心我,拿來師父的法像掛在家,我跪在那裏對師父說:師父,我還能修嗎?我很想修。我一邊哭一邊說,我找您就找了四十年,修了才四個月您就說我不能修了、一掉到底,師父我能修了吧?師父落淚了。我說:師父我能修了吧?師父點了點頭。我非常高興。師父把我業力消了許多許多。其實師父在《轉法輪》中講過,「如果師父的威德很高,也就是師父的功力很高,他可以給你消業。師父功高可以給你消去很多,師父功低只能消去一點。」那個魔是沒有能力給我消業的,就叫我自己承受業力。

我看到那個魔,就說:原來你是假師父,真師父沒有叫我不修。它很狡猾,經常變。以後我一看到,就說:「對不起,你是不是李洪志師父?」魔一聽就離開了。師父看我這樣,每次見我就說:「我是李洪志師父。」次次都這樣講,師父多慈悲。那個魔再也沒有來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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