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師父怎麼說 我就怎麼做


【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我把每時每刻都算的很緊,每天除了生活和工作必做的事情外,剩下時間就是學法、煉功,迫害開始後每天還堅持講真相。我不給大腦想閒事的功夫,有空就學法,沒有條件直接看書就背法。每天看一到三講《轉法輪》,背幾篇經文,發七次正念。十幾年如一日,從未鬆懈,也不敢鬆懈。

……從那以後,她每次都把衛生打掃得乾乾淨淨。這個事情以前我也在向內找,心裏不舒服的找,而且還怨恨上個班的同事,根子上沒動,那就不是修。師父為了去我的這顆心,一年多換了三個崗位。看我不悟,又借同事的嘴批評我。師父的苦心和慈悲啊。

第一次他們綁架未遂。我找自己哪有漏:整個過程我沒有怕邪惡的心,最後發現有怕轉化的心。找到它,就把它去掉。所以後來他們只是找我談話,不敢再動手了,實際上是我在轉變他們了。

──本文作者


前五次法會我都沒有投稿,一是覺得自己修的不精進,做的平平常常,不像做資料的同修和在監獄裏反迫害很堅定的同修那樣,有很多感人突出的事蹟,可以激勵同修。我平凡的像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上的一片葉子。前兩次法會,同修催我寫稿,投稿也沒發表。今年法會通知一下來,同修又勸我一定要寫,不是為自己,是為了證實法。

我是一九九六年開始修大法的,在修煉前,年輕輕的就患上了我家祖傳的哮喘病,還有胃炎,後來又得了乙肝。治了六、七年,藥吃了一大堆,我的病也沒見好。修煉大法不到一個月,身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走路輕了,吃飯香了,睡覺好了,我的幾種病全好了,大法在我心裏扎了根。迫害開始後,我下決心:這世上如果只剩下一個修大法的人,那就是我。

一、大量學法紮實修心

師父在每次講法中,都教導我們要學法,師父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我把每時每刻都算的很緊,每天除了生活和工作必做的事情外,剩下時間就是學法、煉功,迫害開始後每天還堅持講真相。我不給大腦想閒事的功夫,有空就學法,沒有條件直接看書就背法。每天看一到三講《轉法輪》,背幾篇經文,發七次正念。十幾年如一日,從未鬆懈,也不敢鬆懈。師父在看著,眾神在看著,眾生在等著我去救度。平時思想都放在法上,一個不好的念頭一動,立刻用法把它壓下去。在家裏除了該做的家務,不和妻子爭辯;在外面除了講真相和工作上的事,不和人爭論,不扯其它閒事;和同修在一起,除了大法的事,不說閒話。但也有做不到的時候,過後馬上找自己,挖執著,師父是這樣教我們的,我就這樣做。

人家說過日子就像樹葉一樣稠,大事小事不斷。不涉及到大的原則上的事情,儘量依妻子的,她不想幹的活,指使我,我幹。好人嘛,人家說一句你辯十句,不叫好人;只當家長讓人伺候,不叫好人。

遇到矛盾向內找,不好的東西好像去掉了,以後還會返出來,要經過多次反復,但明顯感到越來越弱。有時也找了,但很膚淺,沒有挖掉根,矛盾會越積越大。

我有怕吃虧的心。我的工作是打掃清理生產線傳送帶上掉下來的原料,有時工作量很大,又髒又累。我接的上一個班,下班後不清掃,留到我這個班幹,加上自己的,兩個班加起來工作量很大,我等於幹兩個班的活。心想,我是修大法的,多幹點讓人家都說煉法輪功的人好,也是證實法。

話是這麼說,但這件事情的出現不是起這個作用的,因為我們廠幾乎都已經知道修大法的人好。時間長了,心裏放不下,每次接班先瞪眼看看打掃了沒有。一瞅沒掃,心裏堵的慌。領導也說:「某某,你這樣做是慫恿他不幹活。」不久又換了地方,一連幾個月,上個班仍然是那樣。我心裏氣的不行,就寫了個紙條留在班上。字條上寫:「領導發現衛生沒打掃,要扣錢,這個錢我出。希望以後各自盡到責任。」條子四個班的同事都看了。我上個班的同事,以前對我很佩服,說法輪功的人好,我勸三退她還幫著說。她看了條子後,認為我揭了她的老底,臉色也變了,說話也不一樣了,活照樣不幹。有時掉的原料特別多,我一看火就上來了,就跟同事說:「你看看又沒幹,再這樣我要找領導來看看,天天都這樣……」。

話沒說完,同事說:「某某,你還修真善忍呢,首先你忍就沒做到。你跟領導一說,領導肯定要扣她錢,這不傷害了她嗎?你的善哪去了?還說做好人呢,她以前對你評價好得很。上次你留的條子,她看了氣的不行,今天又要去上領導那告她,你也太差勁了。」聽到這,我馬上說,「我錯了。」這是沒有經過思考發自內心的話。話一出口,心裏堵的那個東西一下沒了,心裏特別舒服。我高高興興的幹活去了。以前幾個小時的活,不到一個小時就幹完了。

從那以後,她每次都把衛生打掃得乾乾淨淨。這個事情以前我也在向內找,心裏不舒服的找,而且還怨恨上個班的同事,根子上沒動,那就不是修。師父為了去我的這顆心,一年多換了三個崗位。看我不悟,又借同事的嘴批評我。師父的苦心和慈悲啊。

二、講真相救眾生步不停

迫害發生後,我講真相一天也沒停過,除非天氣惡劣,外面沒有人。二零零四年《九評共產黨》發表以前,主要講大法真相,我周圍的熟人一個也不落。那時上長白班,工作的空閒時間到廠區找人講,多數是在廠內搞施工的民工,他們勞動條件很苦,我就燒壺開水提上,跟他們拉話,有時讓他們到我工作的地方休息。我健康的身體,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的面貌,說話和氣,對他們很熱情,已經起了很好的效果,所以他們絕大多數都很接受大法的真相。有的再次見面,我沒認出他們,他們就衝我喊:「法輪大法好!」有的要護身符給家人。一週下來,能使十到二十人明白真相。想到這麼多人得救心裏很高興;如果一週只講一兩個人,心裏特別難受,走路都沒勁。

二零零四年《九評》發表後,不但講大法真相,還要勸退黨,我有些為難了。以前講大法真相挺順的,轉入勸三退,壓力很大,不知從哪說起。師父讓做的,難也得做。我就反覆看《九評》,看了四、五遍,腦子裏有了思路,先給家裏親人講。

一天我正在家看師父《美西國際法會講法》,我弟弟來了,正好看到這麼一段:「也就是說,現在中國大陸的人全都是用邪黨文化思維。當然正法中,如果中共邪黨不迫害法輪功,那也就無所謂了,因為很多認識不清的文化與理念都會在正法中自然的歸正,這方面也不需要修煉人做甚麼,作為其惡黨的邪靈也會被正過來從而得救。那麼它一旦迫害法輪功,它就成為了大法弟子證實法與大法正法中最邪惡的靈。那麼大法弟子就要認清它,被其代表的世人也要表明態度,跟這惡魔走還是選擇光明與永生,對此一定要清醒的認識了。神就是要從人類肅清它,而且它確確實實在這些年中極其邪惡的在迫害大法弟子、干擾正法。那世人為甚麼要表態呢?因為人都講過跟其走的話,人在入黨、團、隊宣誓的時候,都舉著拳頭發誓說要為共產邪惡主義奮鬥一生、為惡黨獻出生命。惡黨邪靈也是在抓住這一點要把人迫害死。邪靈說他當初做了保證了,他說他把生命給了它了,它就利用這一點來迫害人。而且惡黨的因素在對其認識不清人的思想中、身體中也都有存在,所以不認清它能行嗎?就得認清後清除它。」

他看的很入心,看明白了。我說:「把你的黨員退了吧。」他馬上答應了,我連第二句話都沒說。實際上,這一切都是師父做的。

退了第一個,對我鼓舞很大。接著給我妹夫講。我只很簡單的講大法如何教人做好人,惡黨怎麼迫害好人,迫害好人要遭報應的,曾經入過黨團隊組織的人退出來,保平安。他很快答應了。給妹妹講,一講就退,她還幫助把她的公公、婆婆和兒子都勸退了。給我母親講,母親以為退出後就要煉法輪功,不敢退;妹妹也幫著解釋,母親明白後也退了。接著給同事和熟人講,這些人都是明白大法真相的,一開始對退黨不理解,我就一次不行二次,多次講,慢慢都退了。開始一週勸退一兩個人,心裏就很高興。接下來又到廠區找人講,廠區的裏裏外外全都講過了。

二零零八年八月開始走到街頭給陌生人講。當時上常白班,下午五點下班,因為班上工作不多,我四點半抓緊洗澡換衣,出去講真相,六點以前到家發正念,時間緊的很。我每天像流水線上的部件,上一步緊扣下一步,分秒必爭,一刻也不敢停頓。日復一日,每天重複著同樣的節奏,雖然時間緊張,但心裏很輕鬆愉快。到二零零九年,換了崗位,上三班倒,工作雖然很累,但我白天有時間出去了。沒多久,又換了一個很輕鬆的崗位,一個班的工作不到半小時就幹完了,上夜班不耽誤睡覺,還可以在班上學法。真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我只管努力做好,一切師父都給安排的越來越好。

每次出去前先發正念,面對形形色色的路人,我腦子裏不能有一點雜念,上來就找機會搭話,了解對方的基本情況,緊接著轉入講真相正題。始終保持心態祥和,面帶微笑。在這樣祥瑞的氣氛下,生人願意和我搭話,有人說,「看你很善良,聽你的。」講的過程中,要讓對方的思想跟著自己走,不能被他帶動,一氣呵成。我講的都是基本真相內容。有時心態不太純淨,同樣的話,別人就不願接受。所以,講真相一個是講,更重要的是修煉人的狀態。這是修煉人在救人,不是人給人講解甚麼道理。同修都說真正救人是師父做的,我們只是跑跑腿,動動嘴,我的體會確確實實是這樣的。

講真相和修心是分不開的。前段時間,我地區「610」要辦洗腦班,企圖綁架我,結果未遂。過後第一天出去講真相,心裏有一絲怕意,結果講了幾個都不成。看到一個六十多歲的人,上前搭話,發現旁邊有兩個人是一起的,其中一個在打電話,又有一個年輕人緊挨著我站在身後。心想,這三個人可能是一夥的便衣,在監視我的。不敢給那個老人把話題轉入勸退上,只顧拉家常了,說了半個多小時,老人走了。我跟上他,給他講了以前同樣的真相內容,他沒吱聲走了。我又追上他勸了幾句,他沒好氣的說:「我知道了,」就轉身走了。回頭再看那兩個打電話的,上了公交車,年輕人等來了他的對像也上車走了──原來有怕心,自己嚇自己。

有怕心找到了就得去。第二天,出去講了四對,退了八個。又遇到兩個人,一個站在一邊打電話,我上前給另一個講真相,他說他看過大法資料,很容易就勸退了。打電話的人過來了,已退的人對我說:「他是黨員,也給他退了保平安吧。」我就開始對他講,他說:「你是法輪功?」我說,「是。」他突然抓住我的左胳膊,猛勁把胳膊扭到背後,嚴厲的說,「跟我到派出所去,我是派出所的。」推著我往前走了三四米。我心裏很平靜,沒有一點怕心,笑著對他說:「派出所的也是人,也得保平安。」他笑了,說是開玩笑。我給他講了真相,他爽快的答應退了黨,並記住「法輪大法好」。臨走時熱情的問我是哪的,有空去找我玩。事情的發生那麼突然,昨天不是有怕心嗎?昨天找到了,去掉沒有?今天的事陡然間可是實實在在的檢驗。

經我勸退的大多是農民、工人,也有大學生、公務員、大學教師、高級軍官、警察。人數有七千多。給上萬的人講真相,遇到的甚麼樣的人都有,說甚麼話的都有。在這樣複雜的環境下,魔煉著我的每一個執著心,撞擊最多的是爭鬥心。對方說甚麼,我都不跟他爭辯,儘量讓他把話說完,不觸動他負的一面,實在不聽就算了。所以我現在在任何場合都不跟人爭辯。再就是歡喜心、顯示心。勸退順利了,容易高興,在學法小組上給同修講。高興不是不可以,但不能歡喜;給同修講,交流一下經驗也是應該的,但有時感覺在顯示自己。我時刻提醒自己,要去掉歡喜心和顯示心。我哪來的本事,都是師父給的。

師父讓做好三件事,是最最好的修煉道路,在講真相中修心,學好法,發好正念才能講好真相,才有智慧,才有安全保障。

三、正念抵制邪惡

今年七月中旬,我們地區邪惡610要辦洗腦班,名單上有我。我正上班,段長通知我到書記辦公室談話,保衛科書記也在那。保衛科書記高興的說:「某某,咱們去旅遊,管吃、住,工資獎金照發。」我說我哪兒也不去。他馬上變了臉,「不去不行!」我說:「你說了不算。」「怎麼不算?」我說:「當然不算,我的身子我當家。」這時他們就施行綁架。我大聲喊:「壞人綁架好人啦!」這一喊,辦公樓的人都出來了,還圍了很多工人。他們看圍的人多,就鬆手了,我趕緊回家。到家後,馬上給我弟弟打電話,說他們要綁架我。

放下電話,六一零和保衛科的人就上來了,二十多個人,抬著我往樓下拖。我一直大聲喊:「壞人綁架好人啦!救命啊!」他們把我往車裏塞,還有半截身子沒進去,這時我弟弟趕到了。弟弟衝他們大吼,「你們幹甚麼,你們這是犯法!」不顧一切的把他們撥拉開,把我從車裏拽出來。再晚半分鐘,他們就關上車門,車子開走了,師父的安排真是分秒不差。

樓下圍了近一百人,有的說,某某,打110報警。有的說,保衛科沒權力抓人。有人提醒我快上樓回家,把門關上。老百姓都不站在他們一邊。這是平時講真相打下的基礎,同事、鄰居都知道我的為人。我認為,我們遇到邪惡行惡時,要正念強,心裏穩,還要大聲呼救,引起眾人的注意,邪惡最怕在眾人面前曝光。

第二天和第三天,我就這件事分別找廠紀委書記和廠副書記,告訴他們,保衛科私闖民宅,強行綁架我,觸犯了國法,我有權控告他們。紀委書記說要關注此事。廠副書記說保衛科的職責是保護廠裏的財產不受損失,沒權抓人,要批評他們。我知道綁架我到洗腦班的事是通過副書記同意的,他們內心很虛。

七月三十日,保衛科又找我,說上一期沒去,這次必須去,叫我配合配合,要不不好向上交差,要不去就停我的工。我說,「你們都知道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迫害好人就是犯法,將來一定要受到懲罰。我配合了你們,等於是助你犯罪。共產黨的運動你不是不知道,整不下去時,都是拿下面跑腿的當替罪羊,那時候上面誰也不會給頂住,你想想誰是真正為你好。」第二天,又嚇唬我,說這是最後一次找你,去不去?還把派出所的警察叫來,營造恐怖氣氛。警察威脅我說:「你的檔案我看了,這次去有去的做法,不去有不去的做法。」還用坐牢來威脅。

警察沒聽我講過真相,我就講我修煉前後的身體情況,講大法使人道德回升;講中國的法律找不到煉法輪功違法的依據,迫害法輪功是犯法;大法在全世界洪傳的盛況,講了一個多小時。最後,他求我,「老哥,求求你給個面子,給個台階下吧。這事辦不成,他們要受處分。」我說,我要依了你,我就是把你們往犯罪的路上推,我不能讓你們犯罪。他們沒招了,讓我回家。我說,下午還來嗎?保衛科書記說,不來了。他們不敢再強行綁架我了,最後不了了之。

第一次綁架未遂,我找自己哪有漏:整個過程我沒有怕邪惡的心,最後發現有怕轉化的心。找到它,就把它去掉。所以後來他們只是找我談話,不敢再動手了,實際上是我在轉變他們了。

結語

沒有師父的諄諄教導和師父法身的保護,我不可能走到今天。大恩不言謝,師父的恩是用「感謝」二字表達不了的。感謝明慧同修多年來艱苦的付出,讓我們及時得到師父的新經文,及時了解有關大法的信息;感謝各地同修把自己修煉精進的體會寫出來,激勵我不斷精進;感謝資料點的同修不辭勞苦的把明慧網上的資料打印出來,送到我們手中,他們很多仍在監獄裏遭受折磨。平凡的我只有「抓緊」,師父怎麼說,我就怎麼做,走正走好以後的路。

明慧網第八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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