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稿選登】訪談:大法弟子家屬的轉變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七日】(明慧網世界法輪大法日徵稿選登)鄭先生的妻子因修煉法輪功多次被非法關押,近期又被中共法庭秘密非法判刑,十一年來他們夫妻聚少離多,可謂魔難深重,鄭先生從原本反對妻子修煉到支持大法,最近他自己也開始了學煉法輪功,究竟是甚麼原因使他有如此的變化?近日,我們專程前去探望,並做了一個簡單的訪談。

飛兒:再過幾天就是世界法輪大法日,我們做一個專訪可以嗎?

鄭先生:可以,把我的經歷寫出來,讓更多的世人明白真相。

飛兒: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使您這些年承受了很多痛苦,我知道也有一些跟您類似經歷的家屬把痛苦的原因歸罪於法輪功。是甚麼原因讓您認為大法好呢?

鄭先生:這個,得先從我媳婦說起。她煉功以後病都好了。

飛兒:她是哪一年開始煉功的?以前都有甚麼病?

鄭先生:好像是九六年吧。她以前心肌缺血、椎間盤突出壓迫神經,一翻身就疼的鬧哄,走路都一拐一拐的,我們倆口子掙的錢都上醫院看病了,也沒看好。後來她通過看李老師的講法錄像、煉功,病都好了,從那以後她就熱心弘法,招呼這個,招呼那個的,成天帶著人煉功,那時候沒迫害,煉的人多著呢。

飛兒:您妻子親身受益後很自然的想推薦給別人,可見法輪功真是人傳人,心傳心。法輪功注重心性的修煉,您的妻子在修煉以後性格、脾氣方面有變化嗎?

鄭先生:有,她煉功以前,我們成天打架,我出去喝酒玩牌,她就跟我嚷,她煉功以後不跟我嚷了,也會好好說話了。身體好了,家裏啥活都能幹了,以前有病,班都上不了,成天呆病假。

飛兒:這麼看來,您那時候就應該支持她煉法輪功啊?

鄭先生:(有點不好意思)哪兒啊,我那時候不是太明白,她東奔西跑的弘法,把家裏的錢都買書買紙了,我就跟她打架,老師的法像讓我燒了,燒完了,我的手就不會動了,就這麼耷拉著(做手勢),跟得了腦血栓似的。我媳婦說我不應該燒老師法像。這個事還用寫嗎?

飛兒:(笑)算個教訓吧。有沒有打過她?

鄭先生:有。有一次我撿了個手機,把裏面的卡扔了,手機留下。她偷著給人家送回去了,還給了人家三百塊錢(當時她不知道這卡值多少錢),她怕我不同意,回來才跟我說,把我氣壞了,我說你是天下第一傻,吃迷魂藥了,打她,大嘴巴子扇上了。後來她總跟我講大法好,講不失不得,做人的道理,我就明白了。有一次在半路上,我看見前面的人掉了身份證複印件和五塊錢,我撿起來,追著給送過去,「給你!」我說:「我媳婦是煉法輪功的,叫某某某。」這人認識我媳婦,說:「我知道,這個人是個好人。」

飛兒:九九年以後,中共的迫害使你妻子被關押,那時候你是怎麼過來的?

鄭先生:她單位的書記叫我跟她打離婚。

飛兒:你跟你媳婦說不「轉化」就離婚嗎?

鄭先生:哪兒啊,我能那麼說嗎?我就想讓她「轉化」了回來,好讓家裏有個人。我兒子才上幾年級呀,我上班沒人管他,他逃學了,跑出去找她媽,後來沒錢了又回家來了。

飛兒:您兒子有沒有勸她媽媽別煉了?

鄭先生:沒有。這孩子主意大,上洗腦班去見著她媽就掉淚,也不吱聲,一句話也不說,就是掉淚。

飛兒:看來您兒子那麼小,卻很懂事,心裏知道大法好,所以不勸她媽媽「轉化」。在大法和大法弟子被迫害期間,沒有順從邪惡的,站在正義這邊的,一定會得到福報。

鄭先生:是,她總跟我講大法好,我也支持了,有時候幫她發資料,她該幹啥幹啥去(指講真相救人),我在家給做飯。我經常跟人講真相,說一人煉功全家受益,我媳婦病好了,連我是遺傳的頭疼都好了,我現在的工作調了一個輕閒又掙錢多的崗位,這就是得福報了。

飛兒:聽說您還被綁架過是嗎?能說說具體怎麼回事嗎?

鄭先生:我媳婦被迫離家在外那段時間,警察到處抓她抓不著,把我抓起來了,從下午二點半折騰到晚上十點半,連打帶罵,打嘴巴子,用木棍打小腿迎面骨,就是哪疼打哪,抓著腦袋撞地,有打的,還有幫忙的,從後面用膝蓋頂著我腰,前面人打我我沒法往後退。打累了,他們說了:「你認識誰?(指同修)誰上你們家去過,誰上你們家住過,你說出兩個來我們報上去好交差。」我說我不知道,其實那時候我想起同修來了,一個一個在我腦子裏過。我媳婦曾經跟我說過:法輪功家屬得保護同修,不能說。

飛兒:你受苦了啊,當時遭到這種暴力毆打是不是覺得很痛苦?

鄭先生:當時沒感覺疼。

飛兒:噢?那是為甚麼呢?

鄭先生:我心裏默念「法輪大法好」,師父保護我了。他們把我送拘留所關了十五天。總共抄了我三次家,還背著我去我單位翻更衣箱。

飛兒:您妻子被關在監獄,按道理每月都有接見日,您見過妻子嗎?

鄭先生:沒見過,監獄不讓見,我打監獄的諮詢電話也沒人接。

飛兒:他們的迫害怕見光,他們不讓家人接見也是非法的。

鄭先生:是。

飛兒:聽說您現在也開始學法了?

鄭先生:就是從今年吧。我是在魔難中啊,以前她被迫害,我總偷著抹眼淚,現在學完法,覺得大腦被淨化了,心裏舒服,越想越覺得李老師說的對。

飛兒:您從學法後,自身有甚麼變化嗎?

鄭先生:煙不抽了,酒不喝了,我是從小學一年級就抽旱煙,抽多少年了,這回都戒了,拿起煙就不是味。修煉以前誰也管不了我,單位領導的話也不聽,現在我總樂呵呵的,叫我幹啥我幹啥。還有人挑撥我們打離婚,我說我媳婦幹的是正事,我為此感到榮耀。共產黨說的都是假的,都是教人學壞,要是全社會都煉法輪功,那社會才穩定。

飛兒:在此,您有沒有想跟讀者說的話或者是您有甚麼願望嗎?

鄭先生:希望大家都不要相信共產黨那一套,希望我媳婦儘快獲得自由,希望迫害快點結束。

(二零一零年明慧網「5.13法輪大法日」徵稿選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