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中共監牢不露外傷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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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五日】中共迫害法輪功修煉者的酷刑五花八門,種類繁多。其中有一類酷刑非常陰毒,從表面上讓人看不出來,可是卻能給大法弟子造成嚴重的傷害。

廣州第一軍醫大學博士楊貴遠,曾被綁架進廣州市第一勞教所,遭受了種種折磨,其中最殘酷的就是用繩子捆綁全身成球形的酷刑。他說:「把軍用被的被面扯成一條一條做成的繩子來捆綁。因為它能又讓你痛苦,又看不出傷來。有一天把我叫到禁閉室的小屋,去之前說找我談話,把我騙到那兒,就開始綁。從胳膊開始一圈一圈地綁,兩個胳膊兩個腿都一圈一圈地這麼纏上,血就不通了,然後讓你盤上腿,盤得很緊,兩個膝蓋幾乎是對折過來,給你綁上,固定住,然後胳膊也綁在後邊,兩個手腕綁在一塊往上提,一使勁手腕提到脖子這個地方,這樣就非常痛苦,那樣綁完之後,再從腿拉過一條繩子,繞到脖子後邊,讓你的頭壓在你的腿上,綁上就像一個球形。綁一會兒就沒有感覺了,再給你放開。放開再綁,就這樣反覆折騰。」

這是一種捆綁成球形的酷刑,能讓人痛苦卻看不出外傷,用的繩子也不是通常捆綁用的細尼龍繩,而是從被面上扯下來的,可見用心險惡。

為了不讓在身體表面留下痕跡,中共惡人們還採取這樣一種方式,就是在身體上墊上一個物件,然後擊打這個物體。這樣表面上就看不出傷來了,但是卻能給人造成內傷。

廣東梅州市梅縣農業局農村能源股副股長謝漢柱,2005年2月23日至28日,在梅江區公安分局刑警隊三樓遭嚴刑逼供。幾個惡警強迫他蹲下,用書報墊在他的背部,然後由陳志東用柄長約50釐米,大約15釐米長、5釐米見方的鐵錘,猛力敲打墊著的書報,造成他嚴重內傷,呼吸時肺部都疼痛無比。

在這次刑訊逼供中,謝漢柱還曾遭受過這樣一種酷刑:惡警李建祿、陳志東等人綁住他的身體和脖子,用毛巾蒙住雙眼,然後用膠紙緊緊的封住他的口,再將點燃的兩支煙,插入他的兩個鼻孔,讓煙隨著他的呼吸進入肺部。施用此刑一段時間後又將煙取出對他進行威脅、恐嚇,然後再將煙插入鼻孔。這樣一個晚上就用了十支煙。其中一次因為施刑時間太長,造成缺氧窒息,使他昏倒。這種酷刑施刑時肺部燒辣疼痛無比,可是從外觀上根本看不到。

當然,惡警在實施這一酷刑時,有時並沒有考慮到留不留外傷的問題,因為有些酷刑就是這種方法,只有這樣才能達到殘酷折磨大法弟子的目的。謝漢柱還受到過這樣一種酷刑的折磨:

那是2000年7月他被非法劫持在廣東三水勞教所時,惡警指使5個勞教人員,將謝漢柱按在地板上背靠鐵床柱子,兩人分別猛拉左右手,兩人分別拉左右腳,把大腿伸直後再往身後壓,四肢痛徹心肺。這就是三水勞教所極其殘酷的「五馬分屍」刑罰。被折磨後,謝漢柱手腳青腫,幾天都不能下蹲和彎腰,痛得不能入睡。直接參與以上迫害的惡警有:管生產的副中隊長蔣××、幹事雷樹保、張官勝等。

當然,在實施這類酷刑時,有些惡警根本不考慮甚麼影響,就直言不諱地說出了行惡的目的。

2009年9月7日,山東省蒼山縣新興中學化學教師孟斐,被從單位直接綁架到山東省第二男子勞教所八大隊。孟斐以絕食的方式反迫害。孫豐俊叫了兩個惡警、和三個勞教學員,把孟斐抬到了衛生室。他們把孟斐的手銬在鐵椅子後背上,把兩腿分開後把兩腳別在椅子兩邊的橫樑上,兩個惡警在兩邊猛踩孟斐的腳,橫樑立刻就硌到了小腿的肉裏。孫豐俊又叫兩個普教犯在後面用腳向下踩手銬,兩手腕也被手銬卡在肉裏。惡人還揪住頭髮用力向後下方拽、並摁住頭。這時,惡警孫豐俊就往孟斐的頭、胸膛、兩肋一陣猛打。孫豐俊突然猛地一拳打在孟斐的左大腿上。孟斐感覺到刺骨的疼痛,流下了眼淚。

惡警孫豐俊恬不知恥地說:下面墊著椅子平板,再疼骨頭也不會斷,我就學的這一招,裏面傷的多重,外面也看不出來。接著就兩拳,三拳,十拳,二十拳……也記不清多少拳了,孟斐發出一陣陣的慘叫。右邊的惡警見狀也以同樣的方式打孟斐的右大腿。後邊的兩個普教犯也猛打孟斐的頭、肩、背、兩肋。

這種酷刑有多狠毒?不要說親自承受了,人想像一下也能知道這痛苦的滋味。惡警說「我就學的這一招」。這一招沒有甚麼難學的,說一聲就把人教會了。可是誰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呢?下得了如此狠手的人,其心腸之毒也就可想而知了。

當然了,有些惡警在實施這類酷刑時是不自曝其醜的,因為這類酷刑的目的就是不讓人看到內傷,惡人們還怎麼會去告訴被迫害的人呢?他們只是不動任何聲色地實施著這種酷刑。

最近海外媒體報導了河北省張家口25歲幼兒園教師胡苗苗,在河北省女子勞教所一大隊所受到的摧殘。大隊長王偉衛指使普教犯吳豔春、李玲玲、宗東榮等人虐待摧殘胡苗苗。在獄警縱容下,犯人宗東榮把胡苗苗拖到牆角,用膝蓋猛頂下體,導致胡苗苗長時間行走困難。胡苗苗懷疑骨頭被打壞,要求到醫院檢查確診,勞教所不批准。

胡苗苗的恥骨很可能被打壞了。我們看看西安大法弟子馬蘊華的自述可能更容易看清惡人們對胡苗苗的迫害。馬蘊華曾被劫持到陝西女子監獄第六分監區迫害。她自述道:她們打我時,專門打陰部和腹部這些外表不易看出的部位。還把我的頭按到水盆裏長時間讓我窒息。又用針扎我的全身,把我的耳朵強行插上耳機,用膠布固定,逼迫我聽中共誹謗、誣蔑法輪功的謊言,企圖對我精神洗腦。顯然,馬蘊華遭到的迫害很多也都是「隱性」的,像她所說被按到水盆裏,被用針扎這些刑罰,不都是酷刑嗎?可是人被施刑後,在外觀上又很難看出來。

當然,警察能使用此類看不到外傷的酷刑折磨人,他們當然也可能用這種不留外傷的要人的命。

黑龍江省北安市石泉鎮法輪功修煉者姜秉志被非法關押在綏化勞教,因為拒絕「轉化」(放棄信仰)一直遭受嚴酷的迫害。有一天,惡警打開姜秉志被非法關押的牢房,往裏扔了一個方便袋,然後又扔了一個方便袋。包夾的犯人於是心領神會,把方便袋套在姜秉志的頭上,用繩子在脖子上勒緊後,幾個包夾圍著群毆。由於缺氧窒息,再加上狠毒的毆打,當天姜秉志就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氣,變成了植物人。幾天後,姜秉志於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六日含冤離世。

那麼,致死姜秉志的能是那幾個監管他的犯人嗎?那個扔方便袋的惡警不正是元凶嗎?

其實惡警使用的這類酷刑非常多,像冷凍、曝曬、坐小凳、站軍姿、不讓睡覺、不讓解手等等,都是屬於這一類的。惡警們使用這些酷刑的目的也非常明顯,就是為了殘忍的折磨大法弟子,同時也可避免受到相應的指責和以後有可能的刑事追究。

通過上述這類酷刑的揭露,我們可以看出中共及其豢養的鷹犬的本性。這類酷刑長期而普遍的存在,並且針對相同的對象,正說明中共對大法弟子的迫害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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