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病多難的我生下健康的寶寶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三日】二零零五年,結婚兩年多的我突然得知自己懷孕時,喜悅之情無法言表。正當我沉浸在高興之餘,咽炎、哮喘的病痛卻讓我一再想放棄這個小生命,丈夫堅決反對,並在當天將我送回了家,當時因為工作的關係,我們遠離家鄉。

回到家鄉後,我到當地的醫院做了產前檢查,醫生說因為我哮喘嚴重可能會影響到胎兒,讓馬上住院治療。住院兩天後,哮喘表面上好像已經控制住了,但是我卻感覺到腰部一直都在痛,我以為是屬於正常的妊娠反應,並未在意。直到疼痛超越我所能承受的極限(當時疼得三天未能睡覺、吃飯),醫生們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隨後,我開始接受輸液治療,可三天的吊瓶掛了,我卻沒有排一滴尿,接著就開始不斷的做B超,可是每次做下來卻甚麼也沒有發現,吊瓶還是一瓶接著一瓶的掛,疼痛也沒有絲毫減輕的跡象。靠打嗎啡止痛針,我一天勉強可以入睡一個小時左右。醫院的醫生們束手無策,只有去請市內全科醫院有名的專家來會診。初步診斷是急性腎炎,必須馬上轉院治療。

轉院後,醫生們通過再次檢查,發現是腎結石和腎積水,並且尿道、膀胱都有結石,所以無法排尿。因為當時已經懷孕五個多月了,醫生們一直不斷在我母親面前強調病情的嚴重性,勸告放棄小孩保住大人,以後病好後才能有個健康的寶寶。修煉法輪大法的母親卻堅決反對打胎,並鄭重地告訴醫生:大人、小孩她都要,一個都不能少。醫生反覆勸說她好好考慮,母親卻沒有絲毫猶豫,並馬上打電話叫來我奶奶,奶奶也是大法弟子,她們兩人加強發正念。

第二天,醫生拿來病危通知書和手術通知書讓我家人簽字,母親一再表示拒簽,而且大人小孩都要保住。但我丈夫(我與丈夫都不是法輪功修煉人)卻無可奈何紅著眼睛簽了字。醫生說下午一點半先進行膀胱穿刺,排出滯積體內的積水,之後馬上進行血透,讓我們做好準備。因為疼痛,我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母親和奶奶一直在我身邊發著正念。離手術時間大約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母親告訴我:「不要怕,我和你奶奶會一直陪在你身邊,記住九字吉言……」

正與我說著話的同時,母親發現我的排尿袋有異樣,接尿管有紅紅的血排出,她當時還以為是大出血,奶奶看見後依然面不改色地繼續發著正念。血順著管子流了大約有幾十公分的時候,母親發現血後緊跟著的是一股股黃色的液體,接著就看見黃色的液體中混合著像燒水後水垢的東西跟著排入尿袋中。看著尿袋很快就裝滿了,丈夫趕緊叫來醫生讓換一個尿袋。醫生說怎麼可能,沒有輸任何藥物,只輸一點營養液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呢?帶著疑問,醫生來到病房,看到眼前的景象吃了一驚,叫來護士說:「快!快!排尿了,趕快換尿袋,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尿袋換了一袋又一袋,直到醫生說可以了,母親和奶奶這時才笑了,而我卻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整個腎病科都在小聲議論著這件「怪」事,就連我的主治醫生都和我開玩笑說:「你就像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沒有哪個醫生敢收治你,不過能排出尿來,真是太幸運了!」可是我心裏很明白,這個幸運是源自哪裏。

出院後,寶寶健康地成長著,我懷有疑問,問母親,難道你一點也不擔心這個小孩會是個不健康的小孩嗎?生下來會是個負擔嗎?母親卻淡然一笑對我說:「沒有想過這些,他是一個小生命,不能殺生。」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已訴盡大法弟子的善。

說句老實話,我真不明白,為甚麼別人懷孕那麼輕鬆,而我卻像取經一樣,有那麼多阻礙。懷孕七個月時,我全身奇癢無比,因為我並沒有吃海鮮,所以排除食物過敏。例行的檢查,醫生卻告訴我這是膽淤病,發病源至今不明,但是生出來的小孩多數是傻子或痴呆兒。醫生給我開了幾副中藥說吃吃看,儘量保住小孩足月。但是我卻不知道那幾付中藥裏含有大黃(大黃在妊娠中屬於禁用藥物),在吃了中藥後我才得知,當時,我又再次不想要這個小孩了,但母親告訴我說沒事的,這是個健康的小孩。

二零零六年,在母親的堅信與家人的期待中,我平安生下一男孩。現在小孩非常健康,其智力甚至還高於同齡的孩子,作為一個尚未修煉的人,我親眼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再一次對李洪志大師表示深深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