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人的修煉故事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五日】家家七十二歲,身材瘦小,小時候家中很窮,沒有讀過書,很羨慕有文化有知識的人。十三年前家家退休之後在家帶外孫,經常帶外孫到附近一個小公園玩。她看到公園裏有一些煉功人,不但在一起煉功,還在一起讀書,學習氣氛很濃。她還看到煉功的人中年齡大的不少,不識字的老人向旁邊的年輕人請教時,年輕人都是面帶笑容耐心的回答,態度非常好,沒有嫌棄和不耐煩的現象。於是家家抱著認字、學習文化的想法走進了大法的門。

煉功小組中有一位學員為了大家學法方便,租了一處親戚家的私房,房租、水、電由這位學員一人承擔,二十四小時向學員開放。這給家家提供了很好的學法環境,每天有空特別是晚飯後趕到學法點跟著大夥讀,天天堅持,風雨無阻。慢慢的她也能把整本《轉法輪》結結巴巴讀下來了,所以她內心十分高興。家家明白了這是一本修煉的書,要按書上講的做,修心性,守德。

家家得法後,通過學法,抄法,和大家交流,開始明白了甚麼是修煉,也處處把自己當作煉功人,修心性,經常看學員修煉的體會文章。有段時間,家家摸到自己肚子有塊硬塊,悟到我不把自己肚子裏的瘤子當回事,該做甚麼還是做甚麼。不久這個硬塊無形中不翼而飛了,原來很多大醫院治不好的病完全好了。

自從家家修煉以來,家家的老伴不理解,三天一罵,五天一打,幾次抓著家家的頭髮將她的頭往牆上撞,「咚咚」 聲嚇得外孫哭著喊:「姥爺不要打姥姥!」為了讓家家放棄修煉,他甚至把別的女人帶回家過夜,氣家家。家家並不動心,堅持修煉。但是,家家丈夫每打家家一回自己就癱瘓一次,家家無怨無恨的照顧他,沒有一絲的怨恨。第三次老頭子病癱的厲害,需要打氧氣。一天,丈夫把家家叫到身邊說:「婆婆,我不行了,全身動不了。」家家告訴他:這都是你反對大法造下的業。你真心向我的師父請罪會好的。老伴這次聽了,他不能下地,就扶著床架在床鋪上跪下,雙手合十向師父請罪。不久,她丈夫的病真的好了,還能上公園去溜達了。

證實法的故事

九九年「四﹒二五」後黑雲壓頂,對法輪功的血雨腥風的鎮壓開始了。「四﹒二五」早上家家趕到煉功點去煉功,錄音機被等在那裏的公安人員沒收了,沒有人來煉功,也找不到一個煉功人,家家心裏想:這怎麼辦呢?請師父顯幾個字給我看看吧。四月二十六日晚上,家家做了一個夢,夢中清清楚楚有兩行字顯到眼前:「這不是人人都能過得去的,在關鍵時刻你要主動站出來。」

九九年十月,當地學員三三倆倆都上北京上訪,為大法說公道話,家家也與四個同修一起去了北京,四人在天安門廣場被抓到她所在的那個城市的駐京辦事處。家家沒有報姓名,惡警問:你叫甚麼?住在甚麼地方?家家很坦然的回答:「四海為家。」惡警問了半天也問不出甚麼,就不管家家了。

第二天早上,因前一天沒有進一粒米,又冷又餓,天一亮她就對管理人員說:「我去買東西吃。」管理人員說:「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說來奇怪,家家走到一家飯館,一籠熱騰騰的包子早已放在桌子上。可能有人買了包子後沒吃,有急事走了。家家便又要了一碗粥,吃完後付了包子和粥錢自己一人坐火車回家了。

在以後的幾年中,家家四海為家,居無定所。家家經常發出一念:「我的一切衣食住行由師父安排。」幾次在租住的門口可以意外拾到別人放在門口的熱乎乎的包子,路上也可以無意拾到別人丟棄的完好的早點等等。

家家第二次到北京上訪被惡警帶回家後,惡警叫她每天到派出所報到,可家家馬不停蹄,到各功友家切磋,叫同修走出來到北京上訪為大法申冤,還大法的清白,同修在家家帶動下,紛紛用各種方式走出來證實法。幾天後,家家一個人坐火車又到了北京。在天安門廣場又被非法抓捕。認識家家的女警察笑著對家家說:「您這老太太怎麼又來了?」

過了幾年後, 一個女同修想去北京證實法, 但怕找不著路, 孩子又小, 想叫家家帶她一起去北京,家家答應了。兩個大人一個小孩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車。這一次家家終於在天安門廣場上喊出了自己的心聲:「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我師父清白!」連懷抱在手中的小孩也用童稚的聲音喊著:「法輪大法好!」第二天三人順利回到家。

抓緊救人講清真相

家家第三次上京上訪回到當地卻被非法行政拘留十五天。十五天後派出所頭目還要非法送家家去勞教。家家的正念很強。那天派出所不知為甚麼警察們個個好像都很忙,不是這個社區失火,就是那個地方出現盜竊、打架。家家在派出所坐了一天,沒有人管她,於是家人就把她接回送到她的老家去了,從此家家走上了一條四海為家證實法的路。

到了一個新地方,家家每天認真學法,只要有時間幾乎每個整點都集中精力發正念,其它時間就走街串巷貼標語,發小冊子,發真相傳單,有集會還當面給人講真相。一次在三女兒家住時出去貼不乾膠,剛貼到電線桿上,一個路人老遠就喊:「你在幹甚麼?」家家心裏想:等我走了,你過來看了再說。路人一下子像被定住了,家家從容離開。

有一年冬天早上五點鐘,有五十本真相小冊子需要快點發出去,讓人早點明白真相。最後還剩幾本了,怎麼辦?家家想趁家人沒有起床之前趕回家中,想著想著,突然發現已經到了另一個天橋上了。當時她只覺得有點奇怪,但並沒有多想是怎麼回事。後來經過三次這樣的事情,家家悟到,原來自己有神足通的功能了。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八日,師父經文《快講》發表後,家家要回城講真相救度過去一起工作過的同事、熟人。在車上,家家抓緊時間學法,被便衣發現打電話舉報給當地「六一零」。「六一零」開車在路上攔下客車,把家家從車上帶走非法行政拘留十五天,還準備沒收家家的書包,家家義正詞嚴的說:「命可以不要,書不能給你。」惡警把書包還給了家家。家家在拘留所開始證實法,每天早上煉五套功法,牢房一打開,家家對著走廊高喊:「法輪大法好!」吃完早飯後,堅持學三講《轉法輪》,下午看各地講法。有一天一個獄警向家家借書看,家家借給他一本師父在國外的講法,可是這獄警借去書不想還,家家對他發正念「讓他頭疼,把書還給我」,過幾天這獄警乖乖把書還回來了。

當時監室中還有一位當地學員,家家每天和她一起煉功、學法、發正念,講真相,號子裏的普通犯罪嫌疑人都很喜歡她倆,一次吃飯時,他們就對她倆說:「把你們兩個神仙供在中間。」

十五天後家家把隨身帶的十五本大法書籍一本沒少的帶了回來,她在看守所紮紮實實學了十五天的法。一點也沒有耽誤時間。

善待同修

二零零七年,有一位八十多歲的功友丁婆婆(化名)突然病業纏身,眼睛失明,半身癱瘓,不能自理,孩子們工作又忙,丁婆婆家人請家家幫忙,家家爽快的答應了。功友們都給家家捏一把汗,因為丁婆婆個頭大,眼睛又失明,摔倒了憑家家的小塊頭怎麼辦呢?但是,家家把丁婆婆照顧的很好,同時三件事也抓緊時間做好。每天早上3:30把丁婆婆叫醒一起晨煉,丁婆婆有些動功不能完整煉下來,但大冬天她倆會一起打坐一個小時,吃早飯後家家讀法給丁婆婆聽。有時家家要出去到關押大法弟子的邪惡黑窩近距離發正念營救同修,她就告訴丁婆婆也要在家和她同時發正念。丁婆婆按家家說的不斷發正念。待家家發完正念回來,發現丁婆婆還坐在那裏發正念呢。丁婆婆休息時,家家拿一個坐墊在客廳雙盤學法,大門敞開著。

丁婆婆住在市中心,又在馬路邊,進出很方便,許多功友有時間也來這兒學法,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和消息就會告訴家家,家家又轉告來來往往的同修。時間久了,這兒就成了一個交流點,家家總笑著說:「百脈皆通,在這兒交匯。」

有一天,家家和一個同修正在客廳裏學法,兩個警察進來搶家家手中的書,家家平和地說:「命有一條,書不能拿走。你拿走書對你和你的家人沒有任何好處。」於是警察把書還給了她。家家總是遇事不驚,用正念對待。剛開始丁婆婆天天拉屎拉尿在床上,家家勤洗勤曬很耽誤時間,就想應正念對待呀!發正念讓丁婆婆不要如此拉尿在床上,結果丁婆婆排泄變的基本正常,半個月才出現一次尿床的現象。丁婆婆有幾次站不穩,把攙扶她的家家也帶倒了,丁婆婆還壓在她的身上,家家馬上爬起來雙腿跪下雙手合十請師父加持,家家和丁婆婆最後甚麼事也沒有。

二零零八年,丁婆婆去世,家家為了保持這個交流環境,就自己出錢租下丁婆婆後廂房,方便同修學法,傳遞資料。可是由於同修不注意安全,進出太頻繁,結果被鄰居報告到派出所。一天早上,四個惡警沖到後廂房,搶走了師父法像,又要搜書。家家跟他們講真相,從警察手中奪回了法像。

見過家家的人都說:家家的思想很純,一個接觸過家家的常人說:家家只知道做三件事,吃三餐飯,很精進。家家對每個人都很和善,從來不說別人半句重話,言語不多,說出的也都是自己在法上悟到的理。當有的同修被迫害時,其他的同修就會議論說該同修這不是,那不是,某某方面做的不好,所以才會被迫害。家家馬上阻止說:「請同修不要給這位學員加不好的信息和物質,我們應該幫其發正念,全盤否定邪惡的安排。」

在十幾年的實修中,家家紮紮實實走了過來,深得同修的認同,特別是外地來的流離失所的同修,把家家暫住的地方當成自己的家。誰來家家都熱情接待,用自己當天最好的飯食,款待同修,學員有甚麼心裏過不去的事,向家家訴說,家家總勸他們:「抓緊學法,自己不好的觀念、思想快點歸正,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只聽師父的安排,這次沒做好,不議論了,下次做好,以後做好。」

家家在千千萬萬個大法弟子中很不起眼,也沒有幹過甚麼轟轟烈烈的大事,就是一步一個腳印的圓容著大法,證實著大法,救度著眾生。

家家的小故事還很多,此處不贅述。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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