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我熟悉的同修們(圖)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三日】整理這篇文章的時候我的心情是沉重的,因為我要告訴人們一個很沉重的話題,法輪大法在中國受到的迫害,這場迫害已經持續了9年,它毀掉了無數人的生命以及他們幸福的家庭。

我1995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我大學所在地黑龍江省齊齊哈爾市,我的家鄉黑龍江省雙鴨山市,我的工作地點遼寧省大連市,非法關押中我認識了眾多堅定的大法弟子,我更加覺得這部大法的偉大,他讓生命在危難中無比的堅強,用無比的正信建立起永遠的豐碑,我則在震撼和感動中走過了人生一次次的劫難。

我是一介書生,從小沒吃多少苦,去北京為法輪功上訪的時候,我開始體會另外一種人生,在北京的街頭拾起別人扔下的盒飯,在室外多次露宿。我被非法關押過四次,最後一次被輾轉了三個教養院,最後一次被綁架是在天安門自焚偽案發生之後,中共邪黨在整個中國瘋狂的肆虐,遼寧省大連市南石道街惡警陳金居然從大連跑到黑龍江省抓捕我。讓我記憶深刻的是,他曾經在酒後告訴我:「你知道我抓你為了甚麼嗎?為了立功。」多麼赤裸裸的一句心裏話!


2002年6月,郭居峰絕食24天後被釋放後的照片

在大連教養院我第一次經歷了電刑,當電棍放到我脖子上的時候,伴隨著噠噠聲響,我的全身痙攣,我閉上雙眼拼命的掙扎著,突然間我聞到空氣中皮膚燒焦的氣味。後來我被嚴管4個月,再後來就和20名大法弟子被送到遼寧省關山子教養院,在那裏我因為聲援其他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戴手銬100天,因為拒絕迫害,被兩次關在小號裏。後來我又被送到了遼寧省葫蘆島教養院,在那裏我和大法弟子曹玉強一起絕食,最後獲得自由,上面這張圖片就是我絕食24天後被釋放一小時之後的照的。這場迫害導致我身心受到巨大的傷害,以至於我被釋放後躺在回家的臥鋪上的時候,還覺得自己雙手被銬在鐵床上。

我慶幸我還活著,來到了自由的世界,擁有了言論自由的權利,我有嘴可以說,有筆可以寫,還可以為那些逝去的同修代言。我知道中國大陸還有更多的迫害被封鎖著,當所有的受害者有一天能夠像我一樣可以自由表達的時候,海面下95%的冰山將會浮出水面,那將帶給人兩個結論,一個是在道德淪喪的年代,那麼多法輪大法修煉者為了維護真理堅持著,甚至付出了生命,他們是那麼的堅韌,未來的人類永遠都會傳說大法弟子如何用生命維護真理的故事。另一個結論是在這種瘋狂的迫害中人們更加直觀的感受到了共產邪黨的血腥罪惡。

自從99年邪黨迫害法輪功開始之後,在不同的處境,不同的心態,不同的階段知道了同修去世的消息,每一次聽到這種消息後,那種衝擊真的讓人很難過,難過為甚麼那麼好的人被迫害致死?為甚麼堅持真理這麼難?要知道那是你熟悉的朋友啊!那和你從文字去了解這場迫害是截然不同的,它會讓你更加直接的感到迫害就在身邊。經歷了這場迫害你才知道甚麼叫慘無人道,甚麼叫做令人髮指。

我所了解的這些被迫害致死的同修,許多我們在99年之前就認識,有的是我家鄉的同修,或者是我工作地區的同修,還有一些是我被非法勞教的過程中認識的。他們每一個人都是一個鮮活的生命,本應該活在這個世上的,卻無一例外的被迫害致死,我要說的是這只是我知道迫害致死案例的一部份,我挑了有照片的整理了一下,目地是希望善良的人能夠通過我的描述,了解到邪黨對法輪功學員做了些甚麼?

希望看過我文章的人們想一下,當一個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他的許多同修也被迫害致死,那麼中國每一個法輪功學員的處境是甚麼樣子?邪黨這些年對法輪功的迫害是一種甚麼狀況?法輪功學員又是在甚麼樣的壓力下堅持著講真相?而我一個受迫害的當事人,為去世同修的代言人,在這個本不屬於自己的國家裏獲得言論自由後揭露迫害又是一種甚麼心情?願我的這篇文章還能夠告慰那些去世的法輪功學員的在天之靈,願他們永遠安息。

1、 法輪功學員王秋霞,女,48歲,遼寧省大連市人,個體經營者,2001年6月10日被遼寧省大連市教養院迫害致死。在中國沒迫害法輪功之前,我們同在一個煉功點煉功,那時我經常去她家學法。她被非法關押的時候我曾去大連戒毒所看望過她,她向我描述警察用煙頭燙法輪功學員面部的酷刑。在她被關押在大連姚家看守所的時候,我曾經給她和她的姐姐(殘疾人)送去過冬的棉衣。後來我也被綁架,在她被迫害去世的時候,我和她關押在同一個教養院──遼寧省大連周水子教養院。


王秋霞

2001年6月9日,王秋霞在教養院三樓被工作人員包圍,暴徒們用盡各種手段毒打、折磨,在長時間的迫害折磨下,王秋霞在神智不清時寫下了「悔過書」。第二天,即6月10日早上,當她清醒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做錯了,馬上去要回「悔過書」,卻遭到暴徒們更惡毒的毆打,連續不斷的毒打、折磨直至中午左右,王秋霞已奄奄一息,在被送醫院的途中她離開了人世。到晚上9點左右教養院才通知家屬,家屬看到當時王的整個頭臉腫大變形,整個身體成黑紫色,雙腿腫大呈黑紫色。大連教養院對女法輪功學員迫害得非常嚴重,主要迫害方式有用棒子捅陰道、灌辣椒水、開水燙肢體等。

2、法輪功學員劉永來,男,36歲,出租車司機,曾六次被非法拘留,於2001年3月被非法勞教三年。我們是在集體煉功和學法的時候相互認識的,在迫害發生以後我們也有所接觸,在大連姚家看守所我們曾經被關押在不同的監舍,後來我們被送到大連教養院。他是在我之前一批被警察酷刑折磨的,當時他被連續折磨了7個小時,上板子、坐老虎凳、警繩勒嘴、8根電棍同時電擊身體。2001年7月7日他不幸去世,當時他的嘴被警繩勒傷不能閉合(嘴角兩側向外裂開5CM,以至他長時間內不能進食,只能靠其他學員幫助餵食),身上被電棍所傷,已經沒有一處好肉。當時他的妻子王永梅(法輪功學員)正被非法關押在大連姚家看守所,家中14歲的兒子無人照顧。


劉永來

3、法輪功學員陳勇,男 ,34歲,遼寧省大連開發區大法弟子,於2002年1月30日被迫害致死。陳勇善良、正直,周圍鄰居都很喜歡他,他也是一名非常優秀的銀行職員,處處用真善忍來要求自己,95年至98年曾連續4年被評為單位先進工作者。他於2000年被非法勞教三年,曾經被非法關押在大連市教養院和遼寧省關山子教養院,關山子教養院是省級教養院,是遼寧省所有普教最恐怖的地方,我們是在2001年8月一起從大連教養院被送到關山子教養院的,他曾經向我親口描述了在大連教養院他受到老虎凳酷刑折磨的經歷。他去世後家中只有一8歲男孩,而我當時正被非法關押在關山子的小號裏面。


陳勇

4、法輪功學員曹玉強,男,40多歲,遼寧省普蘭店市人,普通工人,於2004年4月8日被迫害去世。他曾經被4次非法關押,我們是在教養院中認識的,我們曾經被共同非法關押在遼寧省大連教養院、關山子教養院、葫蘆島教養院,在葫蘆島教養院我們被關在同一個房間裏面,相互鼓勵。後來我們共同絕食獲得了自由。記憶中他行囊很簡單,總是穿一個淺藍色的外套和淡藍色的背心,高大的個子,濃重的大連口音。他給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耿直,無論惡警怎麼迫害他,甚至用腳踩著他的腦袋,還是在和其他普通犯人的交談中,他說的最多的就是:「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在關山子教養院的一次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計劃中,我們多名大法弟子被分別送到各個大隊,當警車一路呼嘯開到最後一站──溫莊子磚廠(6大隊外役點)的時候,大法弟子全部下車,曹玉強走在最前面,當時在場的有關山子教養院的院長高雷等眾多的惡警,但是在邪惡下了「跪下」的命令後,他依然高昂著頭,奮力的抵抗,最後邪惡的命令失敗了。他後來告訴我說:「我不能倒下,因為我在第一個位置上,現場有那麼多惡警和常人,我要為大法贏得尊嚴。」


曹玉強

2003年他又被非法綁架,以下是他的一段自訴:「我開始絕食抗議3天後他們給我灌食。犯人強迫給我灌食鹽和開水,灌下後我覺得天旋地轉,全部嘔出便暈倒,當時他們已有7天沒讓我睡覺了,那次他絕食了95天,他去世的時候被折磨的只有40多公斤。得知他去世的消息的時候,我真的有些不相信這是真的,心情非常沉痛。曹玉強去世之後,妻子改嫁,身後留下未成年的9歲幼子曹曉東,他的媽媽張金榮也是一名法輪功學員,曹玉強的去世,使曹媽媽受到巨大創傷,不幸於2005年8月23日去世,兒子曹曉東只好和66歲的爺爺曹洪玉相依為命。每次當我看到曹玉強大哥和他兒子的照片的時候,那種心痛是無法用語言能夠表達的。


曹玉強的兒子曹曉東

5、法輪功學員王哲浩,男,27歲,遼寧省大連人,電腦繪圖員,於2004年12月25日含冤離世。王哲浩1995年修煉法輪功,1999年之前,我們既是老鄉又在同一個煉功點煉功,同時年齡又相仿,彼此非常熟悉。他曾經被6次非法關押,其中2次被非法勞教,最後一次被非法勞教3年,先後被關押在四個教養院,大連教養院、關山教養院、本溪教養院、葫蘆島教養院。我是被大連教養院送到關山子教養院的第一批法輪功學員,他是第二批,在大連教養院他曾經手腳都被銬在床上;在本溪教養院他曾經被打得渾身是血;多次被關在小號。


王哲浩

2003年5月他在葫蘆島教養院抗議無理迫害而絕食時,惡警用6根電棍將他後背,兩肋電的全是水泡,然後將他雙手綁在床上,插胃管灌入大量藥物及啤酒。第三天一早,王哲浩休克過去,被搶救過來後,惡警繼續插胃管灌食,並派人輪班看他不讓他睡覺。在長期的迫害中,他的身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不幸於2004年12月25日含冤離世。他曾經向我說有一天離開這個地方到國外去,沒想到今天我在國外,他卻已經離開了人世,在關山子教養院被迫害致死的4名法輪功學員中,我居然認識三個。

6、法輪功學員潘興福,男,31歲,黑龍江省雙鴨山市人,郵局幹部。他先後被非法關押在黑龍江七台河監獄、牡丹江監獄,2005年1月含冤去世。妻子張力被非法判刑9年,現被非法關押於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潘興福和我同歲,我們是在99年以後認識的,他在當地是少有的優秀人才,小學跳了兩級,16歲的時候就上了華中理工大學的少年班,畢業後他在雙鴨山市郵電系統工作,擔任過雙鴨山市電信局交換中心副主任兼友誼縣電信局副局長,1998年他被評為黑龍江省電信系統跨世紀人才(全省只有50名,雙鴨山只有一個)。在同齡人中他是一名出類拔萃的佼佼者,工作業績無人能及,技術過硬無人能比。


潘興福

2002潘興福被非法判刑5年,被迫送到七台河勞改隊,後來被送牡丹江勞改隊。他曾經向我描述他被迫幹過的活有:餵豬、揉面、擦過地板。一個如此優秀的人才在監獄中幹如此低劣的工作,真的讓人心痛。2004年6月,他在走廊行走的時候突然暈倒,經檢查是貧血,之後病情惡化,後來監獄怕承擔責任把他送往雙鴨山市傳染醫院。在那裏興福媽媽見到了日夜思念的兒子,當時兒子已經被疾病折磨得脫了像,不能走,起坐都得有人扶著,整個人骨瘦如柴,人只有80多斤,64歲的媽媽都能將他背起來。2005年1月末,興福的身體突然惡化,不幸於2005年1月31日含冤離世。第二天小城飄起了片片雪花,又一個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劇在中國發生了。潘興福去世後,他的妻子正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被非法關押,家中剩下媽媽和5歲的兒子壯壯相依為命。


潘興福的兒子壯壯

7、法輪功學員吳月慶,黑龍江省雙鴨山人。在我離開中國的時候我親自去看望過他,然而讓我難過的是,一個月後當我來到國外後我就收到了他去世的消息。照片中眉目清秀的小男孩,名字叫做吳英奇,是吳月慶的兒子,十四歲,然而花季年齡的他卻過早的飽嘗了人世間的苦難,現在在佳木斯孤兒院,吳英奇小時候母親因車禍去世,父親吳月慶因修煉法輪功被迫害致死,吳英奇唯一的監護人──姑姑吳月霞,因修煉法輪功現被非法關押在佳木斯勞教所。2001年12月份,吳月慶因傳播法輪功真相被邪黨惡徒綁架,受到殘酷折磨,並於2002年1月被非法判刑12年,關押在黑龍江省牡丹江監獄十一監區二十三分監區。牡丹江監獄生活條件極差,傳染病泛濫。五年多的關押迫害,使吳月慶的身心受到巨大的損害,不幸染上了嚴重的肺結核,消瘦如柴。就在他肺部爛了一個大洞,體重下降到只有七十多斤的情況下,牡丹江監獄對吳月慶還百般刁難,直到最後人不行了怕擔責任,才讓家人接回。


吳月慶

回家後的吳月慶身體非常虛弱,生命危在旦夕,好在有雙鴨山寶山中學當教師的姐姐吳月霞(法輪功學員)經常鼓勵他、照顧他,他的身體才開始漸漸的好轉。然而2007年9 月28日,災難又一次降落在這個本就弱不禁風的家庭。在邪黨統一對雙鴨山市法輪功學員的騷擾中,寶山區警察趙魁、方小明、李富闖入吳月霞家,謊稱有情況核實,將吳月霞強行帶走,沒有實施任何法律程序,直接將她送到佳木斯非法勞教。吳月慶剛剛回到家中,姐姐是他主要的依靠,姐姐突然的被抓促使他病情加重,不幸於2007年12月23日去世。姑姑的被抓,爸爸的去世,家中只剩下吳英奇一個人,可憐的孩子由於無人照顧他,被迫送往佳木斯孤兒院。


吳月慶的兒子吳英奇


吳英奇唯一的監護人、姑姑吳月霞

8、法輪功學員吳玲霞和紀松山,這兩名法輪功學員都是我家鄉的人,我雖然不認識,但是他們的故事我卻很清楚。2001年吳玲霞因為修煉法輪功被非法勞教,送進佳木斯市西格木勞教所,無理的關押促使她的精神、身體受到了極大的創傷,最後導致肝硬化腹水,被送回家。2002年7月27日,年僅37歲的吳玲霞帶著潰爛的瘡口和滿腹的滲出液,懷著對法輪大法的無比堅信離開了人世,離開了她年僅十幾歲的孩子和她已年過7旬的雙親。有一次在國外弘法的時候,偶然間看到了吳玲霞的照片,當時現場正放著一首歌曲《天安門廣場你可否告訴我》,現場的氣氛非常莊嚴,這讓我記起了這兩張照片背後的故事,這是吳玲霞生命的最後一張照片,而誰又能知道這兩張照片是同修冒著生命危險拍攝的呢?拍攝照片的這位同修現在已經去世了,他的名字叫做紀松山。2003年6月18日,年僅27歲的小伙子紀松山,僅在被非法綁架5小時後,就被雙鴨山市惡警酷刑致死,惡警凌清范威脅紀母,並強行將紀松山的遺體按照無主處理。


吳玲霞被關進勞教所前與兒子的合影


吳玲霞被綁架進佳木斯勞教所遭迫害導致肝硬化腹水和雙下肢潰爛的照片

默寫的謊言掩蓋不了血寫的歷史。有的時候看從大陸傳出來的消息,我太清楚那些信息有多珍貴了,我太清楚那迫害的每一個細節和維護信仰的艱難,每一個字的背後又有多少令人悲傷的故事呢?信息經過層層的周轉到海外是多麼艱難啊!信仰的力量是無窮的,公正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大法弟子更是與歷史以往的修煉不同。我們在艱苦的環境下,在恐怖的迫害下,我們還會繼續堅定地站出來講真話,告訴人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邪黨對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9年的迫害中,受到傷害最大的就是兒童,他們被迫和父母分離,被迫無家可歸,被迫輟學,失去雙親,甚至被迫害致死,他們的眼淚你是否看到?他們的哭泣你是否聽到?自從1999年7月至2008年7月間,據不完全統計,通過民間途徑能夠詳細核實的已有3163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

在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們捨業別家、前赴後繼的和平上訪請願,用省吃儉用的生活費印發傳單,捨生忘死的插播電視,把真相送到千家萬戶……;在海外,法輪功學員們孜孜不倦地給國內同胞打電話、寄郵件澄清真相,走遍世界呼籲關注和制止迫害,運用法律手段起訴迫害首惡以匡扶正義,克服重重困難開辦說真話的自由媒體,突破中共的信息封鎖,將真相傳遍世界,喚醒世人的正義與良知……。

法輪功,這是怎樣奇特的一個群體啊!當「真善忍」的真理遭到詆毀和踐踏,當世人被謊言毒害而面臨大劫,面對世上最為殘暴的中共邪黨長達近九年的滅絕性迫害,面對謊言、暴力、酷刑和虐殺,法輪功學員沒有妥協屈服,也沒有帶著仇恨揭竿而起,而是義無反顧的站出來,理性持久的講真相、救世人,堅守、實踐著「真善忍」的崇高信仰,頑強的走著一條「以至真揭偽,以至善止惡,以至忍止暴」的反迫害之路。令人欣慰的是,法輪功學員無私無我護衛著的「真善忍」真理之光,正指引著越來越多的心靈踏上覺悟與回歸的旅途。

2008年7月20日,在迫害法輪功的九週年紀念日裏,我要燃起蠟燭,唱起《燭光》悼念那些因為維護佛法真理而去世的法輪大法弟子:

一點點燭光,一曲曲悲歌,講述著修煉者的英雄悲壯。
一點點燭光,一首首史詩,講述著修煉者的慈悲堅強。
一點點燭光,一座座橋樑,連接起世間的正義和善良。
一點點燭光,一份份希望,把「真善忍」的美好傳播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