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正念正行」法理的體悟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三日】我是一九九八年四月正式走進大法修煉的,在這九年多正法修煉的心路歷程中、在反迫害中、在證實大法救度眾生中、在剜心透骨的去執著中、在偉大的師父慈悲呵護中,我由一個滿身業力的常人成為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徒──正法時期大法弟子。風風雨雨中,真實的見證了法的偉大,師父的慈悲,大法的超常與神奇。無法用人類的語言表達對慈悲偉大的師父的無限感恩!

下面將我在正法修煉中對「正念正行」這一法理的體悟和心得與同修交流,不足之處,請慈悲指正。

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物質和精神是一性的」。人的念能拜出假佛、假菩薩;正念能歸正周圍的一切,念不正就容易隨心而化,自心生魔;好壞出自一念,這一念之差會帶來不同的結果,可定下生命的永遠。而對同樣的魔難為甚麼會有不同的結果?因為每個人動的念不同。正念足,會化險為夷,坦蕩過關,而正念不足,舊勢力會惡意利用,加大魔難。有正念才能有正行。

師父講:「所以對於這些邪惡來講,對於它們的安排來講,你們只要正念足就能否定它、排斥它,使它不起作用。」(《二零零二年美國費城法會講法》)「如果大法弟子都能正念正行,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用正念思考問題,每一個大法弟子都不會在迫害面前生出怕心來,看誰敢來迫害你!一個完全在法上的人誰也動不了,這是不是具備了保護自己的能力了?」(《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份,邪惡以惡黨召開十六大找我談談為由,將我從家中非法抓走,並抄走我的大法書和師父講法磁帶、煉功帶和收音機,搶走了我的錢包。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期間,我一直不配合邪惡,不穿號服,不背監規,講真相揭露天安門自焚偽案。

裏邊的同修有的說勞教甚麼的,我說:勞甚麼教,不就怕開十六大期間上北京上訪嗎!等十六大開完會就回家。有位同修沒買被子,我想我走時把被子給她留下,在看守所裏所有的被褥都寫上自己的名字,便於查找。

一天夜裏我值班,我將被子上的名字擦掉了,我不能把名字留在這個黑窩裏。在我被非法關押的第二十二天的上午八點多,惡警喊叫我和五名大法弟子收拾東西,別人的被褥都找到了,就沒找到我的,翻了三遍才找到褥子,惡警直喊,最後換拿了別人的被子走的。

到勞教所我不承認非法勞教,檢查身體時,突然「心動過速」,勞教所獄醫叫我吃藥,然後再檢查,我不配合,並義正辭嚴的告訴他們,憲法規定公民有信仰自由,言論自由的權利,我煉法輪功是我的信仰,現在不但沒有信仰自由,言論自由,把我關到這連人身自由都沒有了,我不承認。非法辦案單位執意要送,最後獄醫叫送到省醫院檢查。到省醫院檢查結果相同,勞教所拒收。

在回來的路上我才悟到為甚麼找不到被子。你不是發正念回家嗎!還拿被子幹啥,你不是想把被子留給同修嗎!這是正念的作用,後悔當時自己悟性太差,沒把被子留給同修。

二零零六年七月間,當地傳說某某路至某某路有一個同修姓甚麼(和我同姓),四十多歲,邪惡可能抓她,同修說是我,其實我都五十四了,而且邪惡知道我家。聽後我想,一切都不是偶然的,讓我聽到是提醒我要注意安全,是叫我加大力度發正念解體邪惡,同時是讓我找自己哪裏有漏了,為甚麼邪惡離你近了。

一天下午,我回家看見樓道裏有一夥人打撲克,我沒多想,因為樓下飯店伙計們經常打撲克,但從沒在樓道裏玩。晚上七點多,甲同修來我家進屋就說:樓道有伙打撲克的,我覺的不正常。我說:我下午三點多回來時,樓道裏有一夥打撲克的,現在還玩呢!那是不正常了。同修說:走吧,去乙同修家,叫同修們幫發正念。

我倆先後下樓,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個人玩,兩個人看,其中就一個人是飯店伙計。消息傳出後,同修郝姐把鄰居托她照管的房子收拾乾淨,接好了水電,搬去了被褥,為我準備好了大法書、收音機、煉功磁帶,讓我暫時離開家去那靜心學法,多發正念,調整修煉狀態;有的同修不讓我去她家了,並告訴我說:你知道嗎,一天中三個人來我家告訴我,不讓和你接觸,兩個月之內咱別見面了;甲同修很忙,她儘量擠時間跟我一起在乙同修家學法、交流,向內找,有甚麼執著心還沒有放下。

那段時間我的修煉狀態確實不太好,學法犯睏,發正念手變形。忙於做事,執著於情。是自己的空間場不純了,邪惡要鑽空子了。是慈悲偉大的師父點悟我。我該清醒了,我加強學法,發正念,歸正自己。

師父在《美西國際法會講法》中說:「所以作為一個修煉的人來講,能夠堅定自己,能夠有一個甚麼都不能夠動搖的堅定正念,那才真的是了不起。像金剛一樣,堅如磐石,誰也動不了,邪惡看著都害怕。如果真的能在困難面前念頭很正,在邪惡迫害面前、在干擾面前,你講出的一句正念堅定的話就能把邪惡立即解體,(鼓掌)就能使被邪惡利用的人掉頭逃走,就使邪惡對你的迫害煙消雲散,就使邪惡對你的干擾消失遁形。就這麼正信的一念,誰能守住這正念,誰就能走到最後」。在學法中我的正念越來越強,我不承認舊勢力對我的安排,連表面的干擾我都不承認。

我回想起二零零四年七月,我被迫害兩個多月,從勞教所回來後(所外就醫),決定在家繼續做證實法的事時,同修們說:姨呀!你做啥都行,就是別在家做,雖然設備沒損失,但邪惡來過你家。我認為不是在哪做安全、在哪做不安全的問題,那個舊勢力是高級生命,在哪它都看的見,這場對大法弟子的迫害不是人對人的迫害,是邪惡指使著有壞思想的人幹的。

師父在《二零零二年波士頓法會講法》中說:「講真相救度眾生,舊勢力是不敢反對的,關鍵是做事時的心態別叫其鑽空子」。總結被邪惡迫害的原因,關鍵是忽視了學法,把做大法的事當作修煉了,幹事心、歡喜心、顯示心才導致叫邪惡鑽了空子。法理清晰了,我覺的在哪都不如在自己家裏安全。

師父不願意看到我們被邪惡趕的流離失所。師父不願意看到的我就不做,我就在自己家裏堂堂正正的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我從心裏發出強大的一念:我是主佛的弟子,做的是宇宙中最正的事,舊勢力不配干擾,誰動誰是罪。並求師父給我家周圍下個罩。邪惡不敢靠近,堅信師父,堅信法。堅信自己的正念。那個假相是提醒我,自己的修煉狀態有問題了,該精進了。

師父在《二零零二年美國費城法會講法》中講:「宇宙怎麼產生的?就是大法覺者的一念產生的。」發正念是師父教我們的直接用佛法神通除惡的法寶。既然念產生了宇宙,那宇宙中還有正念不能解決的嗎?覺者是用念做事的,我是頂天獨尊的神,高大無比,我有搗毀宇宙中一切邪惡的唯我獨尊的氣勢,那個表面的干擾對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來講,邪惡甚麼也不是,「還不夠一個小指頭捻的」。當時真的有一念力可劈山的感覺。我照常做我該做的事,只是更加理性了,我出去,回來我都選全球發正念時間。也再沒看見那個假相。

一次晚上,我與同修一起去取東西,從家走時,同修說,回來時,先上樓看看,然後再往上拿,我默許了。待回來時,我家單元門前停一輛警車,「公安」兩個字特別顯眼。過後我與同修交流,認識到是我們發出的那一念不正,求來了那個假相。

二零零六年十月下旬,我家洗手間面盆下的水管因老化有沙眼漏水,得換新管。修理的人來了一看暖氣管擋著換不了,得等停氣後卸下暖氣管才能換水管。

我用各種辦法都堵不住,雖然水流小但總淌,洗手間地面上總有水。只有關閉水閘。我每天用水時打開,不用時關上。我也向內找自己,是自己修煉哪方面有漏了?

就這樣開來關去的一個多月後的星期五晚上,我看《明慧週刊》,有一篇心得交流文章中談到正念的作用,大意是:同修從外面回到家,看見家的房子漏雨了,丈夫正在大盆小盆的接。她馬上意識到自己修煉有漏了,向內找的同時,否定不許用這種形勢迫害,她叫丈夫把盆都收起來,房子馬上不漏了。我受到啟發,心想我那水管也不該漏水了,我有師父管,有漏我修好就是了。然後我繼續往下看週刊。第二天早上照常打開水閘用水做飯。待晚上用水時,我去打水閘開關發現水閘是開著的,我到洗手間一看,地面上沒有水,我用手摸水管是幹的,不漏了。

回想幾年來的正法歷程,正念顯神威的事例太多了,僅舉幾例。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師父在做,我們只是有願望。記不清多少次倍感師父的慈悲呵護而淚流滿面。深知達到大法的心性標準還差的很遠。須更加精進。

看師父《對澳洲學員講法》,對「正念正行」這一法理又有了新的領悟,深感大法弟子肩上的責任重大,對照講法找到了自己修煉中的不足,慚愧的淚水不斷的流,去掉了覺的自己「受傷害了的心」等不好的物質。

以這次講法作為自己的轉折點,時時刻刻牢記師尊的話「向內找」以真、善、忍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每遇到問題,首先想師父是怎麼說的,淨心學好法,「你們的正念,你們所做的一切,都從法中來,所以大家再忙也不要忽視學法。」(《二零零二年美國費城法會講法》)在救度眾生中,正念更強,「做的更好、效率更高、影響更大、救人更多」(《美國首都法會》),成為無愧是師父弟子的時刻充滿正念的大法覺者,讓慈悲偉大的師父聽到我們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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