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成正法正覺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四月八日】

一、喜得大法

一九九八年,北京一個陽光燦爛的中午,我終於找到了已尋覓半年之久的法輪大法寶書。平時看書飛快的我,一字一句,用了一天半時間看完第一遍《轉法輪》,隨即明顯知道整個人都變了。讀法時沒有任何雜念,根本沒想到病,然而,身體許多難以治癒的病症不覺中消失:咽炎、胃炎、耳鳴、出虛汗、易虛脫、胃潰瘍、關節炎、婦科病、美尼爾症、心臟早搏、心動過速、容易疲勞、用腦容易累、夏季低血壓、著點涼就半邊身體疼等。面部皮膚變的白皙。

大家集體學法、煉功,進入了生命的新天地,感受到無私無我,純淨平和,真正的快樂!記的一次輔導站組織我們大家跨省參加法會,學員來自四面八方,租車時大家按人平均付費。中途上來的學員,一聽說車費已付,急的不得了,都一定堅持要自己付自己的車費。我感嘆:如果人人心裏有大法,那人類社會就完全從根本上改變了,變好了。

二、上訪講真相

「七二零」以後,許多外地大法弟子捨生忘死、歷盡艱險來到北京上訪。面對著整個國家機器的打壓、欺騙,我們北京大法學員不斷切磋交流,一部份同修開始走出來。我們各地及海外學員共同交流,達成共識:共同努力,以各種形式走出來,喚起更多的同修走出來,跟著師父堅定大法修煉,講明事實真相,維護大法。

一九九九年底,我到國務院信訪辦上訪,那裏剛下班,準備明天再去。返回時,在火車站前廣場,我只顧往上看,小腿一下絆在一道隔離用的鐵欄杆上,眼瞅著自己緩慢的、直挺挺的摔下去,感覺胸部很難受,眼看就要頭先觸地,突然,心裏好受了,一股美好的感覺湧在心頭,並且身體像慢動作回放鏡頭般返回來。「師父救了我!」無比感謝師父。第二天心態純淨的去上訪,

在信訪辦裏,我寫著「還我師父清白,給我們正常修煉的環境,釋放所有被關押的大法學員」,全身上下灌頂般通熱。那裏只有兩種人:訪民、警察。根本就不允許上訪。各地同修親人般相聚,交流,一位老年外地農村大法學員,扛著行李在野外住了兩天,不止一次的說以後還要來。像前赴後繼的千萬大法學員一樣,我們都被非法關押到各地。

二零零零年中,我帶著與母親一起製作的大法真相橫幅,一人來到天安門廣場,被便衣懷疑盤問時,我迅速打開橫幅。惡警突然從後面向下猛按我的頭,猛薅猛拽我的頭髮,突遭痛苦的一剎間,我沒顧及思考,心裏大喊:師父!壞人動不了我。時間一長,思想走神,動了人心,感到屈辱、痛苦,想著惡警怎麼還不鬆手啊。粗壯的惡警長時間拼命薅拽,我感覺到頭髮一片片被從根部薅動,只差掉下來了。許久惡警才鬆開手。幾個惡警對我軟硬兼施,威脅利誘近兩個小時,見不起作用就說,「法輪功,你走吧。」

回到家學法,立時頭髮根部發癢。整理頭髮時,頭髮只掉三五根。學法時,心不靜,有干擾,心想:師父,從天安門那樣邪惡的地方回來,應該消去不少業力,怎麼我還靜不下來哪?怎麼長時間以來老靜不下來哪?直到第三天讀《轉法輪》,當我忘記有求之心,漸漸的感覺四肢沒了,身體沒了,最後腦袋也沒了,只剩下一點思維,知道自己在學法。師父在鼓勵我,指引我,加強學法,維護大法。當我們正念正行,心態純正,就會看到感受到大法的光芒。

三、製作真相救眾生

每當我在網上看到大陸同修們在非常艱難困苦的條件下,製作各種真相資料,以各種形式講真相救度眾生,我都很感動,他們真是非常不容易。記的明慧網上一個同修說,黑夜到村子裏發資料,被發現,急走卻發現進了死胡同,這時手電筒又從頭頂上照過來時的感受。我常常被我們海內外同修們艱苦卓絕的努力感動的熱淚流湧。同修們的事蹟給了我很大的促進啟發。在我遭到不同空間邪惡的干擾迫害、狀態差的時候,大法網站明慧網,各地同修們勇猛精進的體會,給了我極大的直接鼓勵和支持。

早期是同修送來資料,後來自己編寫一部份,再以後賣掉家產,買筆記本電腦無線上網,上大法弟子網站,上傳下載,製作真相資料,提供一部份給周圍同修。極盡可能省吃儉用節省資金,製作真相資料。

自己製作真相資料時,我把能搜集到的邪惡迫害大法弟子的種種酷刑一一列舉出來時,發現自己心神很難面對那些殘忍的暴行,太殘暴了!一邊組稿編寫,一邊想最後定稿時,那段不能不看,我的精神能承受的了嗎?擔心看不下去。可是那段對世人講真相很需要,不能放棄!當最後審閱時,忘記了顧慮,過後才驚異的發現,我當時的心態很祥和、很慈悲。師父只看我們的一顆心,許多都是師父替我們承受了,師父為我們做了!

這些年,我在北京市十幾個城、郊區縣或跨省發放真相資料。資料根據發放地點需要進行包裝,即能讓人注意拿起,不會當廢物棄之不顧。步行、騎自行車或坐公共汽車發。不管多長時間、多遠距離,無論遇到多少艱難險阻,從未覺的苦、從未覺的累。乘公車發,考慮安全要選擇路線、時間、地段和乘車座椅位置,人在外不能都合適,發起來難度要更大一些。我經常在路途陌生、人多的車上向外發,雖有難度,甚至經常有驚無險,我的心一直很純淨,平和,沒有雜念。每次數量從最初的幾十份到後來的數百份。

發資料時思想需要高度集中,時刻保持強大正念,不能有雜念,前後左右、車裏車外、車前車後、安全準確等都要顧及。

郊區、村莊、市中心、鬧市區、大街小巷、田頭地邊、人多人少地段都能發。北京繁華的街區人來人往,隨時可發。幾年來在北京市城郊十幾個區、縣,都留下了救度眾生的資料。

退黨一百萬時全球聲援,北京公開貼出的少,我打印不乾膠紙聲援,決定貼到天安門附近東單十字路口的宣傳櫥窗上,那裏距離天安門很近,是市中心交通要道,不停的人來車往,路口有監視器。貼在邪惡維護的中心,更有力的消除邪惡、震懾邪惡!心很純淨,意志很堅定,同時發現我神經不可抑制的高度緊張,從沒在那樣的地方貼過。即使如此,我還是認為應該這樣做,沒有多想。

第一次去,發著正念,走到一個合適的位置跟前,正好附近一段距離內沒人經過,時間有限,我緊張的沒能及時打開不乾膠,錯過時機。第二天,一路發正念、背誦師父《洪吟二》中的詩句:「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總結經驗,先把不乾膠撕開一部份。到了地方,師父又幫助了我,附近難得沒人視線注意,又能避開監視器的近半分鐘裏,我撕開並貼好不乾膠紙。整個過程中我仍然神經高度緊張,貼好後都沒能很快緩和下來。也許那個地方是市中心,人車往來不斷,監管多,邪惡多,粘貼難度較大,需要強大的正念心志;關鍵我想還是我的境界不夠,還存在著這樣那樣的問題,存在不好的物質,存在著邪惡的干擾迫害。

去年,京城一個大的商業中心開業,路過那裏,突然看到一個值勤的警察站在前面,立即想發正念消除他背後的邪惡,其中含著怨恨。而隨即發出的強念是慈悲的善念救他,願他「同化大法,抵制邪惡,得到救度」。我念一出,高大魁梧的警察猛一回頭,附近只有我一人,他認真的看了我一會,笑著轉回頭去。或許是警察明白的一面知道這一善念。

儘管知道法理,師父要我們救一切可能救度的眾生,包括警察、六一零及一切可以救度的世人;儘管同修們常提到這個問題,即善念對世人,哪怕是參與過迫害我們的人。檢查自己平時真是有這個問題,路上看到警察、警車就發正念,經常是帶有憤恨的除惡,包括平時對待世人態度也不夠慈悲祥和,即使意識到了,也沒有及時修正好自己,沒有嚴格要求自己,放鬆、麻木,向外找,總是找邪惡因素的作用。而在這次,我真正發出的是大慈大悲的救人善念,一定是師父在點悟我。

正法到最後,我們大法弟子,在抓緊時間救度眾生中要「做的更好、效率更高、影響更大、救人更多」(〈美國首都講法〉)。利用一切條件、機會,或者創造機會,包括請客吃飯,找到親朋故友,同學同事,偶然遇到的人講真相。過程發現北京和其它省市還有許多人不知道大法真相,真是為世人、為眾生擔憂。

在當時資金緊張的情況下,我借錢回到父母千里之外的老家講真相,救人。大陸人故鄉親朋一般都很多,親戚連著親戚,故友連著故友,一般都能有幾十,甚至幾百人。

在一個郊區小站進候車室時,安檢員挨個打開旅行包搜包,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我包裏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甚麼也沒想,我竟然超乎尋常輕鬆隨意的對正搜包的安檢員說:都是帶的糖。確實有幾袋糖。到親戚家才發現,安檢員稍微再往裏翻一點,就會看到兩張大法的護身符,是一個信奉佛教的表姐自己塞進來的。師父在關鍵時刻又一次保護了我。

四、更精進

師父教導我們「越最後越精進」。越到最後,大法要求我們越高、越嚴、越要精進。越到最後,邪惡越壞,也越弱。邪惡時刻在覬覦著我們伺機進行構陷、迫害、邪惡時刻製造著懈怠、放鬆、麻木。

我發現自己近一個時期做三件事有些懈怠,狀態不夠好。努力改善,雖然邪惡極力阻撓,自己正念堅定,嚴格要求自己,馬上就有改變。

附近一位同修病魔纏身(可以看出層次在往下掉),另一位同修長時間放鬆懈怠,雖都願與周圍同修切磋交流,想要改變現狀,卻長時期改善不了,被邪惡放大變異、頭腦不清醒,任其發展,不能理智有效的把一次次的決心落實在行動上。為甚麼?究其原因,都知道三件事沒做好,常人心重,沒有把法放在首位。結果就是被邪惡製造的懈怠、放鬆、麻木所束縛,身在其中,不能自拔。

我對兩位同修說:修煉到現在經過了這麼多年的魔煉,我們應該成熟了,應該能夠按照師父的法,不斷修正自己,清除干擾,解體迫害的邪惡,不斷提高。不能老是停留在一個層面上認識問題,老是想通過同修的幫助來給自己解難提高,自己本質上並沒有提高,不能堅信自己能夠正念闖過關難,這樣長期下去很危險。

同修的一個夢給我很大啟發。去年初同修兩顆牙疼的很厲害,極其痛苦的二十多天裏,有三天整宿睡不著覺,她不斷的學法,發正念,煉功,仍然疼痛難忍。便在心裏對師父說,我不是去看病,我到醫院把牙神經燒死。到了醫院醫生說,需要先打兩支麻藥針。她一聽打針馬上拒絕,返回家裏。晚上做個夢:她和兩個小女孩在山洞裏,突然發現奔湧而來的洪水已過膝,非常危急,她剛往高處攀登,發現小女孩搆不著,上不去,便下來把兩個小女孩推上去。這時水更深,更危急了。她急忙往上攀,突然頭頂上方突出懸一大巨石,根本上不去了。上不去也要上,她堅定的想,奮力攀登。這時一隻大手從天而降,一把抓住她,把她提上去了。醒後,牙疼好了。

危難時刻,她無私慈悲的救了兩個小女孩,危難之機、關鍵之時,她堅守關鍵的一念,正念、正覺,師父救了弟子。包括我在內在魔難中,當我們做不好,遇到關難,向師父求救沒有明顯感覺時,可能會出現常人的狀態,可能會不由的跟著邪惡亂想,邪惡就以此為藉口加重迫害。師父說:「有的學員說了碰到危險師父會保護,是!正念正行時一定會保護。」(《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師父正法中保護的是正念正行的大法弟子。

大法賦予我們正覺,正念正行,邪惡甚麼也不是,我們正法修煉經歷的一切,體現在我們時時刻刻的正念。這一念是學好法,做好三件事,累積昇華形成的,不斷的提高心性,正念強,就不斷的在跟著師父前行。不斷的努力,不斷的一次次提高心性,正悟,就能走好師父給我們安排的修煉道路,就能不斷衝破邪惡製造的關難。

多年來,我不斷的衝破著、解體著、清除著各空間邪惡設置的種種關難險阻,邪惡妄想蠱惑我的心念、動搖我的意志。多經魔難,我不斷更加努力。面對邪惡時刻惡毒的干擾迫害,我把師父的話抄寫在卡片上,貼在屋裏,時時刻刻警醒自己,增強正念,抵制邪惡,不為邪惡所動,消除邪惡。

我工作公司的同事是近年走回大法弟子修煉行列的同修,師父給我安排了這樣的環境,我們都有各自要去的心。邪惡利用我沒修好的部份,不斷的在我們之間製造、加重、擴大矛盾和問題。我們在矛盾中努力修好,互相諒解,不斷修正自己,走出困擾。慈悲的師父已經講的很明瞭,我們不斷欣喜的學習著、領悟著大法,不斷前行著,感激師父的慈悲苦度,救度洪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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