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七年的資料點生活談我的修煉心路歷程(二)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五日】[編者按: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很多人都在默默的兌現著自己久遠前對師父的承諾。這個兌現的過程雖然有時會很艱辛曲折,但這些艱辛和曲折何嘗不是承諾的當初自己明明白白看到而甘願承擔的。相信我們資料點的同修們將來回過頭來再看這段經歷,會有與今天截然不同的輕鬆感受。同時,在世間,資料點可以說是一個很大的存在,是我們大法弟子整體工作中默默無聞卻不可缺少的存在,資料點的工作狀態和資料點同修的修煉狀態,不可避免的直接關係到各地區整體講真相證實法工作。希望此文的發表,有助於資料點同修得到同修們更多的正念支持從而轉入更好的狀態,有助於資料點更健康的運作,大家一起更好的完成大法弟子的歷史使命。]

(接上文)

我們到底是為了甚麼

寫到這兒,對於資料點同修就不會很陌生了。幾年來,雖然同修在文章中隨時都會看到「資料點」三個字,但同修詳細談資料點的時候很少。一是因為,真正經歷過資料點生活的同修並不多;二是資料點的同修卻很少來談自己。一是他們的時間太少,沒時間執筆。二是很多有過資料點生活經歷的有的不是陷入魔窟至今沒出來,就是摔了跟頭狀態一時的恢復不起來不想回憶過去太多。再有的就是已經失去了寶貴的生命或是本人為了安全無法談起。

後來我看到很多的交流文章中提到資料的或資料點同修的一些問題,大多是一些不是資料點的同修的文章。所以儘管有些問題的確存在,但是對問題的看法一些方面很不圓容,甚至很偏激。以至於到了後來已經在一些同修中產生隔閡或是抵觸的因素,這將直接給我們證實法帶來一些額外的干擾。自己的目地就是想和同修能進一步的交流,共同有所提高。

我寫的這些都是一些反映資料點好的一方面,當然不好的一方面肯定是有的。網上很多的文章也提到過。就像吉林同修所說的「吃供養」這種事情是否存在,我說肯定存在。但是是否完全就像同修說的那樣,我說也不見的完全那樣。以我自身來說,自己完全可以找一份工作來解決自己的生活問題。我也知道很多的資料點的同修以前他們都是有著豐厚的收入的。有的並不是完全是被迫害的走投無路才來到資料點的,是他們都是在那個時期主動的挑起這個擔子來。其中當時我在第一個資料點一起配合的一些同修,有的在當地就是相當富有的老闆。他們出來後幾乎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積蓄,儘管在迫害中後來走了彎路。但在當時那個邪惡的時期,他們的確在證實法中起到了難以估量的作用,極大的震懾了邪惡。就是現在很多的同修也無法和他們當時的那個正念相比。他們能捨去自己的美好生活主動的挑起這副救度眾生的重擔來,和現在還在為自己的安全與自身的利益而不想甚至不敢籌建資料點的同修相差多遠。現在有的同修不用說是「吃供養」,你給他錢他都不會到資料點來幹的。也許我說的這些話太直白,但是很真實。在我幫著家裏的同修創建家庭資料點的過程中,在和同修交流如何創建家庭資料點的時候,你一提「小型資料點」幾個字的時候,他馬上就低下了頭,頭不抬眼不睜的想法迴避。有的同修你一提讓他考慮考慮,他連忙擺手卻步。

自己當初真是轉圈找同修建立家庭資料點,找不出個人來。你幫著同修建立資料點,你教他技術還得你先主動點,並要幫著他把家務活或是自身的問題解決了,才能安下心來跟你學技術。弄不好人家都不學了,你乾著急沒轍!

我們這兒真是這樣的。不像同修說的不放手,有時候我要聽說哪個同修要學技術想建資料點自己就喜笑顏開的:哎呀好!找到一個!心裏很高興。

從吉林同修一文看出,談到有些協調人不放手。我是這樣看的,關鍵問題不僅是在那個協調人身上,但是也不否定協調人有問題。如果一個地區的證實法的路就讓那個協調人給擋住了,我說這個地區的同修還真有問題,這本身就是問題。我說一個正念強大的大法弟子他證實法的路誰也擋不住,邪惡也擋不住。就像一些同修說自己那方面這方面的條件不成熟,不能建立家庭資料點。我認為大都是藉口,你真的想幹,邪惡都擋不住你,何況這些表面的人的因素。那麼反過來問問自己想成為一個大法弟子的條件具不具備。如果說自己想成為一個大法弟子的條件具備,而成立家庭資料點的條件不具備,那麼是否就是自己想成為大法弟子是在講條件?自己是在有選擇性的給自己安排修煉的路,而不是根據師父的要求來走自己的路。假設師父就度我一個弟子,而師父明確的告訴我,你必須要建立起一個家庭資料點來才會圓滿,我會不會去建?但這又不叫修煉了,而是為了一種利益而有所為了。

有的同修說自己不懂電腦或其它技術。而我知道有的同修你讓他建立資料點他說不懂電腦,而後來卻為了自己的生計買回了電腦。有的同修說這方面的技術不行,那方面的技術不行,自己笨。但是我看到在日常生活中為了自己的生計,誰也不比誰笨,誰也不甘心讓別人落下,而在建立資料點方面心甘情願的讓給其他同修。大多同修說自己不懂技術,但是我們在常人中為了生活的需要,只要能賺到利潤,再難的技術也要想法學到手。我們可以為了一個常人中的學位累的腦袋蛻成禿頭,眼睛成了近視而不達目地決不罷休。而在建立資料點的時候,說放下就放下,不管其他同修或是搞技術的同修從中花費了多少心血。在我們內心深處如果有一架天平,一邊放上是自己的個人利益,另一邊放上是一個家庭資料點,問問自己天平會向那邊傾斜。很多的同修你讓他接材料他都說沒有時間,而自己的生意要他甚麼時候有時間就甚麼時候有時間。讓他成立家庭資料點他說自己經濟條件不行,而自己裝潢房子上幾萬的花費。

正法進程已經進入尾聲,我們問問自己真的在救度眾生上用心了嗎?!真的像師父度我們一樣耗盡了自己的一切了嗎?!

我們到底甚麼時候才會放下「私我」走出人來

在幫著同修建立家庭資料點的過程中,發現還有另外一種情況被一些同修沒察覺到的人心利用。這種情況就是大型資料點的存在。

近期(這是去年大約十月份的事了)特別是各地一些在做資料方面走在前列的同修相繼的出事,幾乎周邊幾個地區「火燒連營」。有很多這些被迫害的同修本身就是資料點的同修。其中有些都是與我有所直接聯繫的或是曾經接觸過的。有的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迫害了,甚至是多次遭受過迫害。

雖然小型資料點遍地開花的要求在網上出現大約有四年了吧,但是發現周邊地區包括我們本地,真能完全獨立運作的小型資料點或是家庭資料點少之又少。記的有一次我去外地,和他們地區的一位協調人談起小型資料點的方面。這位協調人說,在他們地區僅他知道的家庭資料點就有上百個了,但是真正獨立運作的也就是十多個。為甚麼我們談起這個問題來,因為這個地區一位流離失所的搞協調的同修剛剛被綁架。和我交流的這位外地同修在我前年正月初二到他那兒取神韻晚會光盤母盤的時候,他正在點上刻盤,從大年三十就開始了,已經刻出幾千張盤了,眼前放著兩台一拖八的刻錄機。這位同修就在前幾天(現在說是二零零七年十月份左右)也被綁架了。他也是一位流離失所的資料點的同修。在當地已經建立了上百個家庭資料點了,為甚麼外面的資料點的同修還忙成這個樣子!一個很根本的原因之一是,家裏同修或是家庭資料點的同修的嚴重等靠。本來這位同修說想利用過年的這個機會靜心學學法,可是家裏的同修都說要忙年了,就顧不得刻盤了。但同修想正月期間又是一個很好的講真相的機會,不忍心白白放棄這個救人的機會,所以該同修就把家裏同修閒置的刻錄機搬到點上來了。[編註﹕大陸資料點同修想不到的是,在海外現在也很難找到人手為大陸做光盤了,勉強做了也常常保證不了質量,更保證不了時間。艱難到處都存在,針對大陸這個大法弟子的主體的艱難不會不存在,儘管其中有很多是舊勢力的安排,但很多同修還沒想要走出來。]

說到年與節就引申一個話題。

我們這些在資料點的同修,根本就沒有那個年與節的概念。哪裏是年,哪裏是節根本就不去想。甚麼是白天甚麼是黑夜怎麼區分呀,一忙起來誰管這些。就我自己來說這一晃就是八年,怎麼也覺不出來,就像一切都是昨天的事。心裏整天就想著證實大法工作的事,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就是一年。很少去想自己,如果不是別人問起來,還真是忘了自己的年齡。可是一想起來自己已經這樣大的年齡了,怎麼自己都覺的不相信呢,怎麼時間過的這麼快呢。越在自己精進的時候越覺的時間的流逝飛速,越覺的時間的緊迫。在這個過程中不去注意哪天哪日了,就是注意哪件哪件的工作完成了。自己做出來的工作當成是一種時間的記憶,就像過去的結繩記事一樣簡單。

很多家裏的同修總覺的真相資料跟上了,所以就不再去想資料來源的問題,認為這些事是他們做資料同修的職責,與己無關。而那些家庭資料點的同修一旦遇到了甚麼問題就停了下來,自己說是調整調整,這一調整就是一個月或兩個月。這一調整就把一切問題都調整到在外面搞協調的同修或是大資料點的同修那去了。甚麼打印機的問題,電腦的問題,真相資料的供應問題都讓大資料點的同修或是總協調的同修去調整吧。甚麼時候調整好了甚麼時候完事,自己儘管把心「徹底的」放下,總會有人把問題解決的,不用「執著」。但是大資料點的同修或是總協調人他們會去執著的,他們執著的還是不輕的。這麼多的事都推到了他們的眼前,可是他們再往哪推啊,不執著都不行的。記的在前年的下半年一位外地的協調人被綁架。其實我所說的協調人、搞技術的同修、資料點的同修,聽起來好像有不同的分工,很多往往都是協調人、搞技術的同修、資料點的同修於一身。這位協調人在他去外地時被綁架後,他當地資料點的同修在搬家的時候找出了大約三十台打印機發到了我這兒,讓我幫著修。因為這位出事的協調人本來也是當地的搞技術的同修,他一出事,在技術這方面就成了短缺。為甚麼這麼多的打印機都壓到了他的手裏?道理很簡單,就是因為他幫著家裏的同修建的資料點,「當然」一切問題就要找他了。其實這在各個地區都是普遍存在的問題,一切問題總會有個出面的同修來解決的,所以「等」和「靠」是很「實用」的法則。

自從這位同修出事後,就有另一位同修來協調這些事了。由於我的時間也很緊,就不能長期的幫著這個地區來解決這一問題,就自然有當地的同修自己解決了。可是這位協調人後來在我見到他的時候說了一個很令同修深思的問題,雖然聽起來很好笑。由於這位同修客觀的原因不能解決這些打印機的問題,就直接對家庭資料點的同修說:以後誰的打印機壞了誰自己想辦法。這一句話就解決了當地的打印機維修的問題。該同修說自從與同修這樣交待後,很明顯的打印機壞的少了,用的也仔細了,出了問題各自也不等不靠了,自己求親告友的找人解決問題。這種前後的截然不同的變化說明了甚麼問題?還是這個地區還是這些同修,卻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結果。這個問題就是「人心的變化」,這個人心就是「出了甚麼問題大資料點的同修總會來解決的」。

其實這種心足以促成大資料點同修的迫害,當然我們是否定舊勢力的迫害的。但是我們的這些為私為我的人心非要在同修遭受魔難的時候才能修掉嗎?後來的這位協調人也在大約二零零八年四月被邪惡綁架了。

很多的同修在《明慧週刊》的修煉體會中也常常提起這個問題,就是為甚麼總要前面的同修倒下了(遭迫害)後面的才能站起來,為甚麼總是倒下一批才能起來一批?其實這種局面幾年來一直是這樣上演著。在近來(這裏還是指的二零零七年下半年)明慧報導的在我們周邊地區遭綁架的這些同修中,有的就是跌倒後接著爬起來的這種同修。對於他們自身的修煉狀態或心理狀態是任何一個不在其中的同修永遠都無法理解與體悟的。在自己跌倒的時候面對著邪惡,還要想著自己作為一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重任;還要想著外面同修能否還能及時的接到師父的講法與經文,是否會因為自己遭受迫害而給當地的證實法的工作帶來損失。說這些不是為了好聽,而是這些大法弟子真實的心性體現,這本來就是他們早已做到的。否則他們就不會在倒下來的時候立馬站起來跟上的。近年來在我接觸的周邊很多的走在證實法前列的同修,他們或就是資料點的同修、或是搞技術的同修、或是搞協調的同修,看看都是一些老面孔。就是說在很多的地區還是起先的那些最先走出來的那些同修來回上演著。跌倒了爬起來,爬起來又跌倒了,然後再爬起來繼續挑起那副擔子來。真是不容易,這在神的眼裏看看都是不容易的事,在神看來都會感動的落淚的。而我們自己的同修為甚麼到了今天還會如此的麻木呢?

大法弟子證實法難,可是我覺的偉大的師尊更是難上加難。佛恩的浩蕩,也許只有真正在正法時期走過來的大法弟子才能有所體悟,但是能體悟的不會是全部。佛的慈悲只有真修的弟子才會體會到。當他真實的強烈的感應到佛的慈悲的時候,其實他也有了慈悲,也有了神的正念。

想想我們覺得難,可是千難萬難也沒有師父難。師父為眾生耗盡了一切,從來沒有說我度你們真難啊。可是我們為了世人的得救我們才耗盡了多少,卻是看起來如此之難哪!有時候向前一步如此的艱難,真是連皮帶肉的捨不得扔下一點點人的利益。甚麼時候才能從人的索取變為神的付出就好了。一批批走在前列的同修倒下的時候,除了邪惡踏上的那隻腳以外,還有眾多同修指在他們身上的那隻手。眾多同修批評他們的一句「幹事心」足以抹煞掉他們的一切的成績。記的有一期週刊的一位同修談了當地協調人的一些情況。有一天這位同修到一位同修家去恰好碰到那位協調人在那兒幫同修安鍋(新唐人)。此同修就上去給了那位協調人一句:你今天學法了嗎?!那位協調人笑著說:沒有。這位作者同修文中說:說自己不學法他還有臉笑,這不是幹事心是甚麼。在當時我就生了一念,想拿起筆談談這一問題,但是沒有時間。這是二零零六年的一期週刊談到的事。我當時的心一下子感應到那位協調同修的苦澀心情,他還能笑出來了不起。可是這位筆者同修也是很「了不起」,看出了這位協調人「幹事心」很強。我想這位同修如果真的了不起,他會說:請你把工作放手給我們,你回去學法吧,這樣這位協調人肯定會感動的流淚,那就真感動人了,那就不愧對這個「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大法弟子的稱號,神都會佩服你!

可是這樣的同修少之又少的,如果用修煉人的標準來衡量其實是很平常的,不就是做事先考慮別人嗎?可好我在七年的時間裏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位善心很大的同修,她主動的提出要幫我們資料點的同修做一些工作。因為她的主動與善心、無私,自然的就成了一位協調人,可是最後她也被抓進去了。在她出事之前一個勁的念叨同修誰能幫幫她就好了,可是沒有一個同修應聲。因為她的工作量也是很大,學法跟不上,家境生活狀況也不是很好,所以壓力很大。後來出了事後應聲的同修倒是多了,再不能說的同修也要湊上前來說兩句,可是說的盡是這位遭受迫害同修的不足,有的已經咬牙切齒了。這樣的事情在幾年來我們同修不會感到很陌生的,沒想到作為一個資料點的同修或是協調人說不定還要經受來自同修間的打擊。

更讓人難以理解的是,當一個技術同修或是協調人在他沒遭受迫害之前,越是忙的顧不上學法煉功,越是為同修百依百順,越是被同修說是心性高,個個同修見你翹大拇指。但是一旦有漏被迫害了,同修反而會這樣說了:你看他整天就知道這走那串的瞎蹦跶,工作代替修煉,幹事心太強了。個個提起來哧鼻子、翻白眼。這是一種人的狡猾與奸詐,完全是一種黨文化的折射。用著你的時候,捧的你老高,不用你的時候,摔的你稀爛。說這些話的同修,其中就包括那些同修在沒遭迫害之前犧牲了很多他們自己的修煉時間,而默默幫助過他的同修。當同修遭受迫害了,他又反過來這樣說。這是在二零零七年年末大陸一個沿海地區一批同修遭受迫害後,外面同修對他們的態度。這種前後的同修態度變化我是親眼見過和親耳聽過的。這樣的同修不是少數,而是多數。這使我想到了一個問題:為甚麼這個地區總是一盤散沙、迫害不斷?反過來想想,整體同修這種心理素質,怎麼會凝聚成一個金剛不破的粒子團呢!邪惡怎麼能害怕呢!

寫出這些真是有損大法弟子的形像,不寫這些真是實在讓人說不過去,覺的對不起遭受迫害的同修與仍在外面堅持的同修。幾年了,這種現象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了。從同修交流心得可以看出一個問題,就是哪個地區出事了,先找那些「領頭羊」的問題。翻來覆去的在資料點的同修、搞協調的同修、搞技術的同修身上找毛病。這是一個很明顯的傾向。我認為這的確反映出一個整體同修的修煉狀態,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執著問題,而是一個對修煉的本質上的認識問題。這就像一個修煉人一樣,他的本質不動,那麼一切表現都是假的。如果一個地區的整體的同修就是這樣一個狀態,又怎麼能體現出整體配合展現出來的法力呢?這是以每個同修的修煉和心性基礎為根本的。心裏處處想的是自己,功勞總是自己的,錯誤總是別人的,這不是成了「偉光正」了嗎?!

為甚麼有的同修從天目看到另外空間一些邪惡往資料點的同修那兒聚集?我也聯想到為甚麼一個資料點的同修會那樣快的走到被迫害那一步中去,其中有一個原因就是太缺少整體同修給予他們的正念加持,否則那些邪惡它們根本就不敢往那資料點同修那兒聚。它們往資料點同修那兒聚,那麼我們的整體同修的正念也形成一個焦點也往那聚,那會是一個甚麼結果?平時就會從同修的表現中看出很多的問題來,整體出事了是他們資料點同修的問題;資料供應不上還是他們的問題;他們自己出了事更是他們自作自受:那是別人不讓他們學法煉功的?那是別人讓他們包攬這麼多工作的?那是別人讓他們這樣忙的?同修又會如此說。不是有同修就在交流體會中說過:那不是舊勢力叫你忙的顧不得學法顧不得煉功嗎?那是師父安排的嗎?且不說這種認識對與錯。那麼反問一下我們自己,當看到他們沒時間學法沒時間煉功的時候,被工作拖的穩不下心的時候,我們做到了甚麼,我們又想到了甚麼?舊勢力給他們安排了這些,那麼舊勢力又給我們安排了哪些?我們又給資料點的同修們安排了哪些?我們能坐視不管袖手旁觀,那是被舊勢力安排了去安排資料點同修?還有的同修乾脆把他們理解成師父講的那第三種人,就是業力大,吃苦多。我作為一個資料點的同修很能切實的感應到來自同修中的這些不正常的心態,太少找到大法弟子就是一個整體的那種感覺。自己也不是在求得他人的理解與支持,本來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在成就自己的一切,越來越明白自己走的路與自己的選擇意味著甚麼。

作為一個資料點的同修或是搞協調的同修、搞技術的同修,其他同修對他們「殺傷力」最強的一句話就是「幹事心」。「幹事心」成了大多數同修掄向這些同修身上的一根打人的棍子。一個棒殺就把這些同修輕易的敲在那兒不動了,或是敲到大多數同修的對立面去。他們,也包括一些小資料點的同修往往被其他一些同修的「幹事心」這根棒子敲傻了。你要幹工作吧,同修說你「幹事心」;你不幹吧,同修又說你沒責任心。進退兩難。其實我說的這個「幹事心」並不是師父法中講的那個幹事心,這個「幹事心」是一些被動的消極的怕心重的同修用來「保護」自己的藉口。他們把同修所做的證實大法工作統統的說成幹事心,最好和他一樣的狀態他就不會說你是幹事心了。

有一位也是家庭資料點的同修,他在另一位家庭資料點的同修出事後,就說人家是幹事心,光知道幹事。可是翻過來看看他,他真的沒有「幹事心」──他負責的那個片,資料跟不上,週刊兩週送一次也行,三週送一次也行,當地的小冊子下來了也不知道。他不想幹資料工作,他把設備搬回到別的同修家裏去,讓別的同修幹,讓一些剛走出來的同修幹。他說他幹不合適,他太上眼了。要不實在沒材料,憋急了就跟幫他建資料點的同修或是其他資料點的同修要。他知道沒材料跟別人要,可是別人做吧他還說人家「幹事心」。結合他的狀態就會知道他說的別人的「幹事心」是出於一種甚麼心理了。難道把一切證實大法的工作以種種的藉口推給別人才叫沒有幹事心嗎?

我想起了師父在《音樂與美術創作會講法》說過寫實派被印象派擠下去的道理。印象派一句「你畫的再準確還能有照象準嗎」一句話就把寫實派給否定了。那些真正的畫家把功夫都用在了手上了,只會做不會說了。而那些不會做的卻會說了,把功夫都用在嘴上了。在我們大法弟子的群體中也存在這種現象。

就幹事心本身來說,如果沒有大多數同修的等靠心,哪來的那些資料點同修的「幹事心」。如果家庭資料點真的能遍地開花,獨立運作,那些大資料點的同修他們以「幹事心」做出的材料送都沒人要,這樣你看他們再怎樣幹?總不會沒人要他還在一個勁的幹吧?我知道現在很多地區的小型資料點的運作還是依附在大資料點上,只不過形式變了變。比如一切的技術方面、耗材方面,等等,還是靠大資料點的同修統一運作。所以在這些地區出現了越是小型資料點多了,大資料點的同修反而越忙了,因為這些小型資料點不能獨立運作,大事小事都要拖著大資料點的同修。有很多甚至是擺樣子的,一年了幹不出一箱複印紙來。不上這個小型資料點還好,上起來了反而材料跟不上了。有的同修是出於一種給自己建立威德的心,認為幹了家庭資料點威德大。看到別的同修上他也急著上,但是自己不出資金。上起來後吊兒郎當的幹點,根本談不上甚麼責任心。搞協調的同修提出來把設備讓給其他同修用,他還滿腹牢騷,自己不幹卻要佔著設備。

當然不否定有些存在幹事心的同修,就像吉林同修提到的一些協調人不放手。但是在我幾年接觸的一些後來出了事的被同修指出存在幹事心的同修,大多都是整體同修的等靠促成了他們的幹事心。這種幹事心一般就是眾多同修在技術上或資料上兩方面的等靠促成的。這裏具體的談一談。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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