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府之國發生的罪惡(八)

曝光四川德陽監獄的罪行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德陽監獄位於四川省德陽市黃許鎮,對外又稱九五廠,是關押被非法判刑的大法學員的集中營。德陽監獄表面上號稱「省級現代化文明監獄」,實則對大法學員實施有組織、有預謀、充滿血腥的野蠻暴行,然而,卻被電視、報紙等宣傳工具粉飾掩蓋為「愛心挽救,親情轉化」。而那些打人兇手及操縱者非但未受到查處制裁,卻被冠以各種先進稱號並記功嘉獎。

在德陽監獄裏成立了系統完備的「六一零」恐怖組織,直接執行江氏流氓集團的迫害指令,多年來邪惡迫害從未停止過。在省「六一零」的指揮下,對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進行了有計劃的、全面的迫害。多名大法學員被迫害致死,眾多的大法學員被迫害致傷、致殘。折磨大法弟子手段之狠毒、殘忍卑鄙、下流的程度是空前絕後的。四川德陽監獄的惡警指使監獄中一些極其邪惡的犯人來折磨、迫害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們,惡徒們公開叫囂:「打死算自殺,手腳弄斷算自殘,弄出問題了喊幾個人寫一份材料證明就可以了。」監獄頭目也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說:「違點法算不了甚麼,只要能夠轉化,採用甚麼手段都可以。」

二、迫害案例

1、王增仁,男,77歲,四川省德陽市旌陽區楊家鎮高鬥村大法弟子,四川省機械化施工公司一處退休職工。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因講大法真相,曾三次被非法拘留,遭到惡徒非法抄家數次,並被非法扣發了兩年工資合計三萬兩千元。二零零三年六月三十日,王增仁被劫持關押在德陽市監獄(黃許鎮九五廠)。

據王增仁生前所述:「八月四日上午,兩人叫我到大門衛生所,其中一名獄警崔某叫我背靠窗戶站立,可是馬上又叫我俯在窗台上,不知用的甚麼藥在我頭上擦了幾下,我就突然昏迷了。」王增仁後被保外就醫,於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九日含冤離世。

2、曹平,40歲,四川省鄰水縣九龍鎮曹家壩人。二零零一年五月,曹平因為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被抓,被關押在鄰水縣看守所。在那裏,他被鄰水縣派出所和城北派出所警察毒打,打斷了手臂和腳骨,骨頭是從中間活生生打斷的,斷後也沒有接,斷了的骨頭翹起很高。後來曹平被判刑4年,關押在四川德陽監獄。在監獄裏,他被施以各種酷刑,使他的內臟嚴重損壞。他被送到醫院治療,但醫院認為已無法醫治。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七日,監獄讓曹平家人將他接回家,曹平於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七日去世。

3、李建侯,67歲,四川省南充市人。前南充市市政協委員,由於李建侯堅持修煉法輪大法,於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判刑3年,二零零三年一月下旬送入四川德陽監獄。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大法弟子李建侯被二監區迫害致死。據消息稱,二月份李建侯被監獄獄警抬到衛生所綁在床上輸液,後轉至德陽第五醫院,並死在那裏。被非法判刑前,李建侯曾因堅修大法被非法勞教過。

4、吳世海,大學本科畢業,四川涼山州昭覺縣民族中學教師,因修大法講真相被勞教兩次,曾被秘密送進精神病院,被注射破壞神經系統的毒針。他被毒打得遍體鱗傷,說不出話來,走路非常困難,每天點名報數多少次,吳世海就被折磨多少次。惡警還污衊他,把他拖進抬出,高高抬起砸在地上,而且還要讓多人暴打,經常不給飯吃。現在他一直加戴刑具腳鐐、手銬,關在禁閉室,只准穿極少的衣服,被褥也很少。大法弟子在寒冷的冬天睡在地上。二零零六年七月十二日十三時許,被看守所和德陽監獄長期折磨致精神恍惚的涼山大法弟子、中學教師吳世海再次被毒打。因殺人被判死刑緩期二年執行且有間歇性精神分裂症的犯人張濤,在犯人向攀等人的教唆下多次與向攀等一起毆打大法弟子吳世海。七月十二日十三時許,張濤用木凳猛擊吳世海的頭部,致使吳世海牙齒被打掉二顆,嘴、下頜多處裂傷,在醫院縫合了二十多針,傷殘鑑定為十級。

5、曾世華,男,35歲,四川攀枝花市米易縣山鄉中心校的中學教師。曾世華於二零零零年二月進京上訪,被非法關進米易看守所,被獄警用警棍暴打得遍體鱗傷。七月,刑警大隊提審,曾世華因不承認當地政府與學校唆使學生所作的偽證,被拳打腳踢,還被抓住頭髮往牆上撞,結果造成頭、頸、背部等多處腫塊。曾世華被非法關押在四川德陽監獄。二零零一年二月至三月,在全國監獄統一的強制洗腦中,曾世華與王曉松被惡警叫去用膠輪翻斗車拉磚,又叫兩名犯人監督他們勞動,不准休息。他們被如此折磨了幾天。三月六日晚惡警陳平又把曾世華叫到二樓醫務室,問他這幾天有甚麼想法沒有,曾答:「沒有。」陳平對準他就是一勾拳,照左臉又是一耳光,並叫囂道:「你今天轉化也得轉化,不轉化也得轉化。」隨後又是一陣亂拳,瘋狂叫囂說,自己可以發動全監區三百多犯人向法輪功學員進攻,並稱可以讓法輪功學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6、李曉波,男,成都大法弟子。曾任四川省蒲江縣縣長、也曾在四川省政研室工作過。大法弟子李曉波被送到德陽監獄後,被強迫寫「三書」,他不配合,惡人迫於其父是抗日英雄,在文革期間又遭受過殘酷迫害,鑑於此,惡人對他實行隔離關押。二零零五年德陽監獄邪惡用車輪戰的方法迫害大法弟子,在「六一零」的指揮下,獄警挑選的惡犯肖鵬、吳華國、劉兵、馬非等人專門對付李小波與曾雲潔。十二月的寒冷冬天,惡警下令把他們的衣褲脫光,赤腳站在冷水裏凍。二零零六年李小波寫揭露共產邪黨長期愚弄、欺騙人民的謊言,堂堂正正的交給警察後,不幾天李波受到嚴管,二零零六年下半年調到五監區。

7、徐玉楷,男,52歲,古藺縣太平鎮大法弟子。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零年被公安機關非法抓捕八次。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派出所以徐玉楷不放棄修煉為由又勒索錢財,徐玉楷給他們講真相,善意勸誡他們不要這樣做,派出所不聽反而抓人,還把家裏的耕牛牽走,揚言要把大法弟子搞得家破人亡。在監獄裏獄警指使犯人毆打徐玉楷。二零零一年七月,徐玉楷被關進德陽監獄二監區。八月。管教邱慎指使犯人王都剛對其體罰「頂牆」、「開摩托」,又與文科二人逼他抱磚柱,並毆打。二零零二年八月,管教邱慎逼他罵大法師父,被拒絕,就指使犯人張樹林用拳猛擊他的胸部。

8、徐長征,男,四川簡陽市大法弟子。二零零一年二月為抗議政府污衊製造的「自焚」事件,要求政府公正處理,徐長征絕食六天,卻被簡陽市看守所綁上刑床。後被非法判刑四年,送進德陽監獄。一進監獄即被「嚴管」,並被惡警邱慎指使犯人楊廣川、吳邦宏多次肆意毆打,使他的身體受到很大摧殘,入獄不到半月即轉到五監區。被五監區犯人王新華等多次毆打、強迫通宵勞動。後轉入六監區,因學法被惡人發現後迫害一個月。二零零二年六月,徐長征打報告時不承認自己是「罪犯」,被楊龍凱將他的一顆大牙打掉,幾天後,他在大會上向檢察院住獄幹警反映此事,結果被戴上腳鐐手銬,惡警鄭隊長、塗隊長還用警棍輪番拷打致全身紅腫,徐長征痛得難以入睡。

9、熊秀友,男,六十一歲,四川古藺人。從二零零七年五月後,被惡人李加兵、朱勇在獄警默許下,用多種殘酷手段折磨熊秀友,包括用竹條或濕布鞋打臀部;往身上呈線狀的澆涼水,每次一到二小時;長時間把頭按水裏溺水;以及長時間晝夜的罰站、不准睡覺、不准下樓與其他人接觸等等。熊秀友被迫害得不能站立,走路非常困難,僅有的幾次下樓被人看見都是扶著牆走的;最後致不能起床,大小便失禁。即便如此,十監區惡警非但不讓熊秀友就醫,反而還說熊秀友「裝病」。 直到十二月十四日上午,監獄醫院醫生到十監區巡診,惡警才讓犯人蔣維生背熊秀友到十監區壩子。而惡人朱勇還在十監區壩子裏當眾毆打奄奄一息的熊秀友。巡診醫生看後,叫馬上送熊秀友到監獄醫院,監獄醫院院長看後,又立即叫轉成都大醫院搶救。熊秀友在轉送途中,含冤離世。

10、王仙章,約71歲,簡陽市新市鎮退休幹部。二零零三年七月被送到德陽監獄,二零零五年四月二日因寫師父經文被鄧德林發現,吳廷海便安排幾個犯人強行送去嚴管隊嚴管三個月(四月四日至七月三日)。強行在烈日下曝曬、跑操,每天不給吃飽。獄警自稱嚴管隊是慢性毒藥,不打不罵,讓人慢慢死去,死後無傷。

11、陳京西,40歲左右,大學文化,越西縣大法弟子。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七日晚,吳廷海故意叫廁所值班人員離開並熄燈,在門口埋伏三個犯人,陶治國(監督陳的犯人)故意邀陳一同上廁所。當陳來到廁所,那三個犯人抓住陳一頓暴打,陶卻視而不見。陶認為打夠了,一招手,三犯人立刻揚長而去。待行兇者走後,燈也亮了,值班的也出現了。

12、徐仁武,73歲,朝鮮戰場的老退伍軍人。二零零二年四月,被監獄的惡警指使積委會主任文科(犯人)、張樹林毒打,將其大拇指都折腫了,胸口被打十幾拳,全身浮腫,鼻樑骨打斷。後在徐的強烈要求下,才去醫院檢查,被確診為鼻樑骨斷裂。事後,打人兇手文科不但沒受任何處理,竟然於年終被警察評為「監獄改造積極分子」,上報減刑。

13、謝吉甫,52歲,樂山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三年,謝吉甫被非法判刑五年,八月送到德陽監獄。自從進了德陽監獄,一直就有兩個惡人包夾謝吉甫。二零零六年二月八日,謝吉甫被轉到另一魔鬼監區五監區。四月初,五監區惡警李衛東對謝吉甫說:「整死你是為共產黨除害。」惡警天天放誹謗師父和大法的錄像,又威脅說要打死謝吉甫,整瘋謝吉甫。謝吉甫被惡警迫害,關在「牢中牢」八十天,禁閉二十天,被二監區的惡警余揚銘、陳平打罵,每天強制體罰跑圈圈,一天只准吃半斤,八十天只准洗了三次澡。惡警廖波、肖鵬在李衛東的唆使下,對謝吉甫又打頭又掐脖。然後四個人輪流監視,七天七夜零六個小時站著不讓睡覺,一打瞌睡就打罵,謝吉甫就絕食抗議。二零零七年謝吉甫被獄警下令拖到三樓的隔離室,獄警找來惡犯魯祈凱來對付謝吉甫。有人看見謝吉甫滿臉鮮血,臉色蒼白,兩眼緊閉,被幾個犯人抬著送衛生所,後有人說謝吉甫被人推下樓梯,雙腳摔成骨折,獄警卻說謝吉甫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只將惡犯魯祈凱調回生產車間完事。十一月謝吉甫出獄時,還拄著拐杖。

14、李誠東,樂山籍大法學員,長期遭受邪惡迫害和折磨,身心受到嚴重摧殘,多次被關進禁閉室、嚴管隊遭受迫害,惡犯肖傳龍、唐偉、丁勇、曾李、王度剛等都曾毆打過他。他和剛入監區時相比已經完全變形,面目全非。

三、惡人榜

(一)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部份惡警:

1、馬愛軍,男,年齡未知,德陽監獄監獄長。 馬愛軍是個貪官,十惡俱全,任監獄長僅五年時間,就買了一輛三十多萬的小轎車,錢都是貪污、受賄、榨取受刑人血汗得來的。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三日,監獄長馬愛軍、副監獄長石君華在德陽監獄召開所謂的整頓監管程序大會。就在會上大肆誣蔑大法弟子學法、煉功、講清真相、絕食捍衛人權等行為是破壞監管秩序,並私自制定了違反監規法的十七個條例,限制全獄被非法關押的近一百名大法弟子的各種行為,如不准接見、通信,不准抄看、傳遞經文,不准煉功,不准相互交談,不准絕食,強制超強奴役勞動等。

二零零五年三月份,在馬愛軍的授意下,對二監區三樓被隔離的和新入監的大法學員組建秘密的洗腦班。大法學員被強迫長時間觀看邪惡的誣陷大法的VCD光盤(幾乎每天都在八至十小時以上)。大法學員被罰站軍姿至夜裏一點鐘,如果不如他們的意,或者他們不高興,就對大法學員以拳腳相加進行毆打或刁難。惡警在監獄長馬愛軍、副監獄長石君華、嚴登躍、張躍山的直接安排下,將其它監區堅定的大法學員分批集中至二監區洗腦班洗腦,進行摧殘、折磨。

2、石君華,男,年齡未知,四川德陽監獄副監獄長。在四川省監獄管理局給德陽監獄下達的至少百分之七十五的「轉化率」指標,達不到就撤正副監獄長的職,而惡警萬愛軍、石君華為了爭功,企圖達到百分之百的「轉化」,唆使「六一零」惡警崔唯剛、馬成德、黎潤民、楊建斌、張俊等對大法學員進行瘋狂迫害。

3、劉遠航,德陽監獄監獄長。原來是自貢監獄副監長,二零零六年調至德陽監獄監獄長。德陽監獄自劉遠航擔任監獄長後,對大法學員的迫害更加嚴重,特別是二零零七年八月以來,惡警指使兩個犯人包夾一個大法學員,連大法學員之間打招呼都不准。一些監區都出現法輪功學員被打傷打殘的情況,稍不滿意就送去禁閉或嚴管。

二零零七年初開始對法輪功學員實行非法夾控、強行轉化、手段血腥凶殘,對全部法輪功學員定為「一級嚴管」,給監區下所謂「轉化指標」,在服刑人員中挑那些在社會上最壞的殺人、強姦、帶有黑社會性質的,作為夾控人員。由兩個夾控人員夾控一個法輪功學員,給夾控人員每人每月加0.5分,相當於三至四個工作日的分,負責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警察(由「六一零」管理),交給他們的任務中,對於不按規定「轉化」的,可以採取任何手段。白天奴役時,法輪功學員同其它服刑人員一起幹,除了吃飯,一有時間,其它服刑人員可以休息,法輪功學員就被罰站、頭頂牆、不許休息、甚至被拳打腳踢,有的夜裏兩三點了都不准休息、手段卑鄙下流,惡人還不許其它服刑人員觀看。

4、馬成德,男,四川德陽監獄二監區副監區長。 馬成德與曾貴福、崔唯剛等惡警指使刑事犯人嚴管組組長蘭偉和幾個打手直接參與迫害大法弟子。從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下旬開始至二零零四年六月十四日,大法弟子每晚都要被罰站到很晚,被罰站時不准休息,有打手專門守著,吃飯都端著碗站著吃,不准洗碗,不准洗臉,不准刷牙,不准洗腳、洗澡等,許多大法弟子的腳都站腫了。二零零五年七至八月,惡警馬成德、黎潤民不准大法學員鄧維劍、龔官雷上廁所,通宵達旦的罰站面壁,硬逼他們寫不修煉的「三書」。 惡警馬成德、曾貴福、陳平、崔維剛專門安排了服刑人員中最狠毒、變態的服刑犯蘭偉、吳應東、張某某等專門作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負責人。

5、嚴登躍,男,德陽監獄獄政科科長。副監獄長嚴登躍與石君華、張躍山等,將堅定的大法學員分批集中至二監區洗腦班洗腦,由於大法學員不配合,惡人們將大法學員用棉被蒙住,進行摧殘、折磨。

6、張躍山,男,德陽監獄獄政科副科長。張躍山直接參與迫害大法學員。

7、王勁松,男,德陽監獄監惡警組長。王勁松任用社會中的暴力犯、殺人犯、流氓犯、黑社會或販毒犯人組成信息員,對大法學員進行包夾。他們不准大法學員互相說話,嚴格限制人身自由,對聲明「三書」作廢、不承認他們強加的各種迫害的大法學員進行瘋狂的報復。

8、楊建斌,德陽監獄「六一零」惡警。在四川省監獄管理局給德陽監獄下達的至少百分之七十五的「轉化率」指標,達不到就撤正副監獄長的職,而馬愛軍、石君華為了爭功,企圖達到百分之百的「轉化」,唆使楊建斌、崔唯剛、馬成德、黎潤民、張俊等對大法學員進行瘋狂迫害。

9、張林,男,德陽監獄五監區管教。二零零一年三月份,管教張林唆使積委會張宗濤、張定幹、唐明敏等群暴大法弟子李文斌,使李的肋骨被打斷,並強迫大法弟子孫純凡、陳明勇等人長時間走軍訓,不准喝水,不准休息,把他們拉去頂一米二五邊的牆稜角,晚上不准睡覺等。二零零一年六月底,被關押在五監區的大法弟子陶昌全、潘正光、趙乃乾等要求見監獄領導,反映被打一事,當晚便被五監區管教張林指使的犯人一哄而上,一群暴打。

10、楊樹兵,男,德陽監獄副監區長。二零零二年六月,楊樹兵與監獄六一零頭子張俊、吳躍山、邱慎、崔唯剛等惡警,輪流對大法弟子進行迫害,還強迫大法弟子學習邪黨黨章。大法弟子遭受了曝曬、毒打、不准休息、不准睡覺、不准和他人接觸、不准接見和通信等強行洗腦迫害。

11、肖鵬,男,德陽監獄五監區惡警。二零零六年二月八日,五監區惡警肖鵬、廖波在惡警李衛東的唆使下對謝吉甫又打頭又掐脖。然後四個人輪流監視,七天七夜零六個小時站著不讓睡覺,一打瞌睡就打罵,謝吉甫就絕食抗議。

(二)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包夾及犯人

四川德陽監獄五大隊為了迫害大法弟子,在每個大法弟子身邊安排了兩個無期、死緩刑犯充當監督,為利誘刑犯們,每月給其加三分(該大隊用百分制考核減刑),讓其不遺餘力的檢舉、監督大法弟子,不准學員煉功、互相交談、傳遞經文,連上廁所也要向他們請假,晚上不斷地用電筒照射學員(怕學員煉功)。另外惡警還安排有一個總監督崗,仍由無期、死緩重刑犯充當,他們是脫產的,到處流動,與警察關係好,一次可減兩年刑。他們有雙重任務:一、監督大法學員;二、監督學員身邊的兩個犯人,預防與學員關係好了,監督失控。在教導員、管教的唆使下,惡徒殘害大法弟子。

德陽監獄由於嚴管、禁閉等手段動搖不了大法學員,惡警們在二樓搞了一個進行秘密迫害的所謂學習室,由惡人組成所謂攻堅組或重案組對堅定的大法學員進行酷刑迫害。他們對大法學員進行毆打,如大法學員呼喊,則用封口膠將大法學員的嘴封住。這些人渣在惡警的唆使、利用下有恃無恐,變本加厲的迫害大法學員。大法學員每天面對的就是這幫人渣,所遭受的迫害難以想像。

大法學員不配合他們,立刻招致這幫人渣的群毆,並叫囂要將不配合他們的大法學員從三樓的窗口推下去,然後說大法學員是跳樓自殺或是誣蔑為「煉功走火入魔」,偽造現場後叫電視台的記者來採訪。他們甚至說中國人太多,打死你煉法輪功的,地球還在轉,就是要打死你,你又怎麼樣?我們在社會上本來就是殺人的,在這裏有警官撐腰,打死你活該,你不配合就要對你使用武力。

1、楊廣川,男,年齡未知,德陽監獄犯人。二零零一年三月某日晚,二監區惡警指使犯人編造好「不修煉保證書」逼大法弟子陶昌全抄寫,簽字。陶不從,便被楊廣川和其餘十多名犯人輪番毒打,二監管教邱慎親自在場。他們把陶帶到二樓嚴管辦公室,按在桌子上,把筆塞在陶手裏,為防止叫出聲,犯人用擦廁所的毛巾堵住陶的嘴,並拳腳相加,用戒尺、竹棍等暴打,多次把陶打翻在地。當時陶的衣褲、頭上全是血,濺在牆上,楊廣川甚至要陶舔乾淨牆上的血。惡警邱慎指使犯人楊廣川、吳邦宏多次肆意毆打徐長征,使他的身體受到嚴重摧殘。

2、王度剛,男,年齡未知,德陽監獄犯人。惡犯王度剛與肖傳龍、唐偉、丁勇、曾李等都曾毆打過樂山籍大法弟子李誠東。李誠東長期遭受邪惡迫害和折磨,身心受到嚴重摧殘,多次被關進禁閉室、嚴管隊遭受迫害。

3、白劍,男,德陽監獄惡人。他和孟昭福、宋文超、吳克明、李強、楊雙泉等是在社會上曾殺人、放火、搶劫或流氓犯罪而被判死緩、無期徒刑的重刑事犯人、黑社會人物。德陽監獄惡警以不打報告、不背監規為由,縱容惡人張松、唐昆輝、白劍、吳克明、劉德全、孔繁、曾群俊、梁恩傑等對大法學員楊斌、鄧維建、龔官雷、唐剛義、王國華、楊文潤、庹萬學等進行迫害。惡警們將這些惡人組成所謂攻堅組或重案組對堅定的大法學員進行酷刑迫害。他們對大法學員進行毆打,如大法學員呼喊,則用封口膠將大法學員的嘴封住。二零零五年五月二十三日,大法學員王國華被惡人白劍、吳克明、孔繁、梁恩傑用煙頭燒嘴唇,用筷子強行插入口腔,被他們分別卡脖子、用腳踢頭部、腰部、臀部及手臂、腳、腿等部位,致使王國華全身傷痕累累,咽不下食物,行走不便。

4、張濤,精神病人,德陽監獄殺人犯。張濤因殺人被判死刑,緩期二年執行,且有間歇性精神分裂症。在犯人向攀等人的教唆下,張濤和其他犯人一起,多次毆打法輪功學員吳世海。二零零六年七月十二日十三時許,張濤用木凳猛擊吳世海的頭部,致使吳世海牙齒被打掉二顆,嘴、下頜多處裂傷,在醫院縫合了二十多針,傷殘鑑定為十級。二監區惡警監區長曾貴福、副監區長馬成德等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因事發在中午且在眾目睽睽之下,傷勢又嚴重,惡警才不得不將兇手張濤隔離。為了掩蓋事實,把打人的事都推給了精神病人張濤身上,不許法輪功學員作證。事後,不僅並沒有制裁打人兇手,反而將吳世海轉至十監區,仍經常被毒打。而打手中,有血債累累的死刑犯宋文超、孟昭福等。

5、孟昭福,男,四川省德陽監獄死刑犯。多次直接參與迫害大法弟子。

6、宋文超,男,四川省德陽監獄死刑犯。多次直接參與迫害大法弟子。

7、梁恩傑,男,德陽監獄惡人。多次參與迫害大法弟子。

德陽監獄的罪惡罄竹難書,上述所曝光的罪惡只是冰山一角。法輪功學員所遭受的暴虐已持續九年之久,如今邪惡的罪行還在繼續著。我們呼籲國際社會、正義團體、善良人士等抵制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無法無天的迫害,希望國際社會不受限制的進入中國四川勞教所、各監獄進行獨立調查取證,結束這場邪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