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環境中證實大法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四日】九九年「七﹒二零」邪惡的迫害開始了,我們正常的修煉權利都被剝奪,修煉環境被破壞了,我和很多大法弟子一樣被邪惡非法關押過。在被非法關押期間,我們廠裏的一位老同事自發的到派出所去要求公安放人,我們廠裏的很多同事也到公安那兒去給我說好話,廠長到看守所來看我。我出來後,上級主管單位要求廠裏扣我的工資,廠長應付了他們,然後又悄悄的叫財務上全部給我補齊。

多少年後,我現在想起當時的情景都想落淚,我廠裏的很多同事們在歷史的關鍵時刻,在當時那種鋪天蓋地的邪惡誣陷與宣傳中,用實際行動為他們自己擺放了一個好的位置。我想,他們為甚麼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呢?是他們在工作中在真正實修的大法弟子身上見證了大法的美好啊!

──本文作者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是一名年輕大法弟子,現在已得法十一年了,在常人中工作也有十多年了。回顧這麼多年的修煉和工作經歷,我發現我的修煉和工作密不可分,我知道,工作本身不是修煉,但在工作中卻包含了我們很多修煉提高的因素,因為我們是正法修煉,所以在工作中又包涵了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因素,我們在常人中不脫離世俗的這種修煉方式關係到給未來的修煉者提供參照,還關係到新宇宙的圓容,所以我們各自不同的工作看似平凡,實則內涵巨大、責任重大。

看看自己這麼多年的修煉和工作,經歷了太多風風雨雨,有做得好的時候,也有做不好的時候,細細的寫真能寫一本書。每一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自己走過的路,走正的路就是留給未來的歷史,把自己走正的路寫出來就是在證實大法,所以我藉這第五屆大陸大法弟子書面法會的珍貴機緣,把自己在工作方面的一些修煉片斷、心得體會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圓容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整體這段助師正法的歷史。不足之處敬請慈悲指正。

在工作中實修 證實大法 圓容大法

得法前,我最初在一個國營企業的車間工作,車間的工作很辛苦,粉塵重、噪音大,我幹了幾年還只是個技術員,自己心裏時時都不平衡,覺的自己有學歷,有專業,但連車間主任都沒當上,真是大材小用,覺的別人都不如自己,更不把車間主任放在眼裏,認為他不過是和廠長有一些關係。由於憤憤不平,脾氣也大,所以經常和領導、同事頂勁、幹仗,關係很僵。另外由於這個社會道德的全面下滑,我在其中也毫不例外的一日千里往下滑,沾染了許多不良習性,得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怪病,周身疼痛,到處醫治都不好,三天兩頭請病假,廠長拿我都頭痛,我自己也苦不堪言。

幸運的是,一九九七年我見證了廠裏一位阿姨因修煉大法,原來嚴重的美尼爾氏綜合症消失、兩年都沒再吃一顆藥的奇蹟後,我也跨入了修煉法輪大法的行列。

從剛開始執著於祛病健身而來,通過學法、在煉功點上與同修們的交流、切磋,我轉變了觀念,認識到大法是修煉,是生命從高層下降後向先天最美好的位置回歸。塵封的本性在師父的宇宙大法的開啟下甦醒了,我天天積極的煉功、學法,心性在不知不覺中提高,在工作中、生活中漸漸的學會了向內找,遇到矛盾提醒自己是一個修煉人了,要找一找自己的原因。說來神奇,每當我和別人發生矛盾時,一想起師父的經文我的心就一下子平靜祥和了。當然這可不容易,開始是氣了半天才想起來,後來想起來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隨著心性的昇華,我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來又黑又瘦的我在一兩個月裏體重增加了十多斤,一下變的白白胖胖,皮膚白裏透著紅,周身的病痛一掃而空。從小就是藥罐泡大,把藥當飯吃的我第一次體會到甚麼叫無病一身輕,在廠裏自然就再沒請一次假了。更大的變化是領導、同事,親朋好友逐漸發現我的脾氣變好了……

但是我開始沒好意思給大法一個正確位置,沒多少人知道我修煉大法了。在中國大陸長期無神論的毒害下,很多人把超出其認識一點點的事物都視為異類,視為迷信。因我住在父親單位的宿舍裏,在我一次去煉功點時,這個單位的黨支書,把我叫住,「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小鄭啊,你年紀輕輕的,怎麼跟一幫老太婆去煉甚麼功呢?那些都是迷信嘛。」我解釋我顯然易見的變化,他視而不見,不以為然,我哭笑不得,就不再解釋了,只想:這樣的人認識怎麼這麼狹隘。沒有誰能擋住我修煉返本歸真的決心,但也給我心理造成障礙,覺的可能別人會不理解。

一次廠裏聚餐,廠長給每一個人敬酒。酒敬到我面前,廠長說:「我為你這段時間的進步高興,今天咱們喝了這杯。」我想我是煉功人了,不能喝酒,於是婉言謝絕,但我也沒說原因。廠長奇怪了,怎麼勸我我都不喝,廠長生氣了,把酒杯「啪」的放在我面前:「今天你不喝,我不走!」氣氛一下很緊張,大家都不說話,看著我們,我開始很難受,不知該怎麼辦,想找其它藉口覺的都不合適,發自內心的覺的不能再說假話了。後來冷靜下來,我想看來不說我煉大法了還不行了,我把心一橫,說:「廠長,謝謝你,我確實不能再喝酒,因為我煉了法輪功了。」誰知廠長一下笑了:「哦,原來是這樣,好好好,我們不能勸他喝了,不然,把人家的功廢了,我們還幹壞事了。」席間的氣氛一下輕鬆、活躍起來,大家說:怪不得小鄭現在白白胖胖,皮膚水紅花色的,脾氣也好了。並紛紛詢問大法的功法情況,那位同修阿姨也藉此洪了法。

在隨後的工作、生活中,越來越多的人知道我修煉了大法了,我們按照師父所傳大法的「真、善、忍」的標準來要求自己時,給世人展現了大法的美好,看到我們身體的變化、道德昇華後美好的言行,很多有緣人也紛紛得法。廠長後來專門找我詳細的了解了功法的情況,最後說現在太忙,表示將來一定要煉(萬分遺憾的是,就在廠長將要煉功時,迫害開始了,廠長與大法擦肩而過。邪惡的迫害毀掉了多少有緣人的修煉機緣啊……),我們車間的一位同事也得了法,還有幾位也曾表示:到時跟小鄭一塊「修真養性」去……

在廠裏,原來那個動不動就暴跳如雷和人幹仗的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用大法「真、善、忍」的標準來要求自己的我,原來多加一會兒班都要發牢騷說怪話的我再沒了一句怨言。由於淡泊了名利,放下想當官的心,不再心浮氣躁,靜得下心來鑽研業務,認真幹好本職工作,工作很快做出了成績,得到了大家的讚許,廠裏把我派出去學管理,回來後沒多久就提成了車間主任。多少年後,我回憶起這段經歷都好笑:原來費盡心機都沒當上,又苦又累又不平衡,結果修煉後放下了這顆一門心思往上爬的心,反而當上了。後來,我從中悟到:放下了追求名利的心,只管把自己的本份做好,自己活的也輕鬆愉快,但該我有的我就會有,甚麼也不會缺甚麼也不會少的。

後來我在廠裏又擔任過其它職務,廠長說:把小鄭放在哪兒都讓人放心。我對廠長說:你手下若都是煉法輪功的,你將是最輕鬆、最省心的廠長啊。只有大法才能從人的本質上讓人變好和昇華。因為大法要求我們從一個好人做起,我那時心裏時常都有一個感受:做好人真快樂、真幸福,能得到大法真幸運。

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大法弟子遍及城鎮、農村,各行各業,大家在比學比修中按大法「真、善、忍」標準來要求自己,用實際的言行讓世人見證了大法的威力,證實了大法,圓容了大法。當時我們本地的人一提到法輪功就翹大拇指:法輪功的人心好、信得過,當官的清正廉潔,當老百姓的誠實善良,在單位上的任勞任怨勤奮敬業,在農村裏修橋補路做好事,交糧納稅最積極。迫害前本地政府官員曾說:煉法輪功的都是老實人,從不給政府和領導找麻煩。

九九年「七﹒二零」邪惡的迫害開始了,我們正常的修煉權利都被剝奪,修煉環境被破壞了,我和很多大法弟子一樣被邪惡非法關押過。在被非法關押期間,我們廠裏的一位老同事自發的到派出所去要求公安放人,他對他們說像我這樣好的年輕人現在太少了。我們廠裏的很多同事也到公安那兒去給我說好話,廠長到看守所來看我,他很為我難過。

我出來後,上級主管單位要求廠裏扣我的工資,廠長應付了他們,然後又悄悄的叫財務上全部給我補齊。他後來多次給上級說:「整個廠就他們兩個(還有另一位同修)幹工作不講條件。」

多少年後,我現在想起當時的情景都想落淚,我廠裏的很多同事們在歷史的關鍵時刻,在當時那種鋪天蓋地的邪惡誣陷與宣傳中,在黑白顛倒、強權暴政的壓力中用實際行動為他們自己擺放了一個好的位置。我想,他們為甚麼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呢?是他們在工作中在真正實修的大法弟子身上見證了大法的美好啊!所以我現在深刻的認識到:我們在工作中絕不能敷衍,一定要做好,做好絕不是為了名利,或為應付,而是「真、善、忍」對我們的要求的啊。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證實大法和圓容了大法,讓邪惡的謊言在事實面前蒼白弱智、不攻自破。

保持實修 在工作中錘煉出慈悲和寬容

大法弟子在一起的環境是一塊淨土,但我們和同修在一起的時間畢竟是有限的,更多的是在工作單位和世人接觸。在常人的大染缸中,我們不僅不能被世間的各種常人心帶動,陷於名利,隨波逐流,相反還要從常人社會中各種變異和敗壞的思想、觀念中超脫出來,不僅如此還要從中國大陸這個最複雜的人心環境中錘煉出我們應具備的那種純善、慈悲和博大的寬容,正一切不正的。當然這很難,修煉十一年了,我好多時候都覺的難,太難了,還覺的苦,但是走過來後就不覺的難了,其實難和苦都是在那當口上,在執著還沒放下的當口上。

邪惡迫害後,我們失去了在和平時期那種能天天在一起切磋交流的正常修煉環境,我和很多同修都有這種體會:我們不如以前精進了。那時多精進呀,大家在幹好本職工作之餘,天天在一起學法、煉功,那時夢中都在快速的往上飛啊。現在的狀態和那時比起來自己都覺的汗顏。當然環境確實有影響,但真實的原因還是我們放鬆了、懈怠了,在長期的迫害中修煉的意識淡漠了,麻木了。不過大法對我們的要求可沒放鬆,標準不會變,這時還是唯有多學法,多向內找,破除邪惡的迫害和封閉,多和同修交流,通過多看《明慧週刊》等才能保持實修狀態,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啊。

迫害發生後,因為原來的國營企業改制停產,我換過幾家工作單位,直到現在這一家企業。我來公司應聘時,當時的直接上司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士,女同事人還是比較正直,我講真相後她也比較能接受,她認為:大法弟子的道德水平是比一般人高。基於她對大法的正確認識,我選擇留下來了。不過很快發現女同事脾氣比較怪,也了解到在我來之前,她下面已走馬燈的換了十幾個業務員,幹得最久的沒超過兩個月,都是忍受不了她的傲慢、多疑、還有那種對人的極端苛責而「逃離」的。

幹了沒多久,我發現和她在一起工作真的是一種「折磨」,工作中的處處小題大做自不必說,每天的晨會和下午的工作總結會她可以分別反覆給你嘮叨一兩個小時,還會莫名其妙揣測你是否對她有看法,每天開完會我都覺的頭昏腦脹,後來又發現客戶對她的評價也非常糟,她糟糕的客情甚至影響了我的工作。我有些後悔了,心想:怎麼會遇上這樣一個人啊。我想走,但我想到當初我留下來時的承諾,擔心她會因我的離去而對大法產生不好的想法。那時她認為我是她接觸的業務員中最有能力的一個。就這樣我心情矛盾的在這個公司幹著,好在這個公司是一家全國知名的大公司,產品也還不錯。

在我來到這個公司後,本區域的銷售業績開始穩定的上升了,但我並沒體會到其中與我有何關係,我的心已不在這裏。那段時間我學法長時間沒跟上,很多時候都忘了自己是個修煉人了,陷在了苦惱中,陷在了執著於女同事「諸多」的缺點中。那些缺點太實在,越這樣就越有很多人在我這兒用大量「事實」「證實」她的短處,在對她越來越不滿後,我們之間產生了多次誤會,繼而發展成矛盾。

我覺的我自修煉以來都沒像現在這樣無可奈何,我也曾試圖和她溝通,但都是為解決問題、為少一些麻煩而做的,效果可想而知。我更困惑了,我認為我對她的種種「錯誤」都很「寬容」了啊,換個人來早走了,我已對她 「仁至義盡」,她怎麼就聽不進一點意見,不能有一點改變呢?我覺的我剛來時那些輕鬆的心態已遠去,沒有了慈悲和真正的寬容,我甚至和同事無話可說,我的工作狀態也越來越糟糕,市場上的困難也不想去克服。這種狀態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一次由於她要開除一位促銷人員時,我難以忍受了,我覺的是她的多疑,是她挾私報復。於是我和她爭吵了一場,我憤憤不平的反映到主管那兒去時,主管最後說了一句話:「你今天這個樣子和她太像了」,我一下愣住了:我居然和一個我認為很糟的常人很像。這才注意到自己已脫離了修煉狀態很久了。

在交流時一位同修對我說:別人的表現其實就是我們自己的鏡子。我醒悟過來,認真的開始向內找自己:我其實從小疑心就很重,只是修煉後被抑制表現的不那麼突出,但根還在啊,我在同修面前是不是也表現的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樣子啊?曾有同修給我提過,我當時壓根沒在意,還有我「喜歡」當眾指出同修的不足,「揪」住同修的問題不放,「嚴格要求」別人,我覺的我是為別人好啊……一向內找,我嚇了一跳,這麼久我都忘了修自己、找自己了,同事所表現出的一切都是在讓我看、向內找自己的,而我一直往外推。師父在講法中要我們多看別人的好處,而我對同事的不足簡直難以容忍……

當我以修煉人的角度來看這一切時,我對女同事的憤憤不平消失了,我想起同事其實是有很多優點的,她的一些優點恰好是我的缺點,我明白了師父把我和她安排在一起的良苦用心。我放下了想離開的心,默默的把自己的工作做到位,市場上的一些難題也迎刃而解了,同事看在了眼裏。後來我和女同事做了幾次交流,在好的心態中解開了工作中的一些誤解和誤會,才發現在促銷一事上是我誤解了她,促銷人員利用我心軟,在我和同事之間製造了矛盾,那一瞬間我為我當時的衝動和感情用事愧疚的無地自容……我真誠的向同事道歉,我們彼此的心結都徹底打開了,我們善意的都指出了對方的不足,發現我們真的是能互補短長。同事笑著對我說:在管理上她像嚴父,我像慈母,我們是個整體。這句話從她口裏說出來,我覺的是師父在用她的嘴點化我,是啊,無論是與同事還是同修,我們都應有整體感,其實能在一起的都不會是無緣無故,每個人都有長也有短,我們是來互補長短的,不是來互爭高下的,能相互圓容才能形成整體。後來我們配合的很好,她也願意聽我的意見了,我默默的用自己的長處來圓容她的不足,儘量多看她的長處,在這其中自然而然達到了慈悲、寬容的境界。在同修這邊我也相應的發生了改變,能慈悲、寬容的對待同修了。

由於我們在良好的配合中,各自的能力充份全面的發揮,我們區域的銷售實現了飛躍般的上升,銷售達成率(實際完成的銷售額和任務額的比率)多次取得全國第一,大區(公司的一個管理區劃,包含數省)對我們的評價都很好了(以前的矛盾曾被大區知曉),本區域被認為是全大區最讓人放心的地方,後來我也被市場部評為年度優秀員工,還有公司的十佳員工。

我認識到:當我們的心到位時,周圍的人和環境就改變了,只有多學法,不忘自己救人的使命,才能修出慈悲,只有事事多看別人的長處,遇到任何問題都向內找,我們才能寬容,當我們的心性在實修中昇華後,師父就賜予我們相應的智慧和能力,成績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了,證實法的工作和常人中的工作都一樣。

在這其中我還認識到:現在的正法修煉相比以前的個人修煉還有更高的要求,當我們在嚴格向內找自己後,還應用正念清除操控世人來干擾我們證實法的另外空間的邪惡。比如我每天早上到女同事那兒報到,在她家開的早上下午的會重複、低效,特別是下午的會嚴重耽誤我六點鐘整點發正念,我認識到這是干擾後,發正念改變這種不正確狀況,後來市場部就安排她和我都到經銷商那兒報到,有事大家都在那兒溝通,在她家低效、冗長的晨會和下午會自然也就取消了。

在工作中兌現大法弟子救人的使命

講清真相、救度世人是大法弟子的神聖使命,發乎本願,來自於同化法後慈悲的本性,其實在「七﹒二零」邪惡迫害大法沒多久,我就在講真相了。在經過短暫的迷惑、痛苦和消沉後,我發現從自己這兩年的修煉實踐中,我身體的變化是實實在在的,我們做好人絕對沒錯!我還體會到過許許多多在大法修煉中超常的表現,如:兩臂抱輪時法輪在兩臂內的轉動,打坐入定後體會到師父在《轉法輪》中所講過的感覺身體消失只剩一點意識的狀態,還有在廠裏上班時在非常清醒的工作狀態中看見兩個法輪旋轉……理智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邪黨的電視宣傳在騙人,我不能容忍我身邊的人被騙!

於是在工作中我和人接觸時,我本能的想告訴他們真實的一切,我在開始只能從我自身的變化來告訴他們,是啊,這一切都無可辯駁,我告訴別人:你是相信電視中的東西還是相信眼前的大活人?有同事對我說:你就在屋裏煉吧!我支持你!

就這樣我開始了講真相,後來,我們自己知道的真相越來越多,經驗也越來越豐富,也就不僅僅只從自身的變化來講真相了,在隨後的這麼多年的艱苦歲月中,我已記不清給多少人講過真相,在一次次偶遇中,在旅途中,在不同環境,在一次次師父的安排中,我給有緣人解答了疑惑,講清了事實,讓他們退出了邪黨,記住了「法輪大法好」……當看到他們原本迷茫的眼神變的清亮,灰暗的皮膚放射出光彩,恍然大悟後表情變的幸福快樂,我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了真相。

當然,很多時候,由於人心的障礙,我錯失了很多寶貴的機緣,我因此而自責和痛苦。

其實修到今天,大法弟子在工作中都會去向有緣人講真相,只不過是精進成度有別,做的多少有差異而已,在這裏我和大家交流一下我的認識。

一、在找工作中不能忘了救人的責任

我看到一些同修找工作有些困難,老是處於被別人選擇的位置,要說這些同修,都誠實勤奮,幹工作那絕對沒說的,在當今的這個社會,這樣的人難找,再加上大法弟子的內涵,本來誰找著都是福氣,應該搶著要啊,但為甚麼就不能有一個合適的工作呢?師父在《轉法輪》第八講中說: 「我們法輪大法修煉者絕大多數都是在常人中修煉(除專業修煉弟子以外),那麼避免不了在常人社會過常人的正常生活,和社會交往。人人都有一份工作」。這是法定了的啊,那麼是哪裏出了問題呢?我曾和幾位這樣的同修交流過,最後發現就是找工作的基點沒擺正,都把自己當成常人在常人社會找工作掙錢糊口了,忘了大法弟子救度眾生的責任,人就會被人類社會的各種條件框框限制,給舊勢力從經濟上迫害我們找到藉口,因為在這個問題上你是常人,師父就不好幫你。

我自己在這方面有過切身體會,當我主意識很強,就是為更有利救度眾生而找工作時,往往是同時有幾家公司想要我,這時是我來選擇他們。記得我第一次在某市應聘時,我在人才市場留下個人資料,同時被一家鋼管廠和電腦公司看中,鋼管廠是找辦公室主任,電腦公司要找管理人員,但要求必須熟悉電腦硬件維修。我考慮到鋼管廠人多有利更多講真相,我選擇了他們,我還清楚記得當時鋼管廠老闆那個高興勁兒,而電腦公司老闆很失望,就這樣他還是再次打電話表示希望我到他們那兒去。我告之實情說:我只會簡單電腦操作,根本不會電腦硬件維修啊。他著急的說:沒關係,沒關係,不會我們可以教嘛!而他們本來寫明要熟手的啊。當然我沒辦法同時選兩個公司,最後婉拒了他。事後我也很遺憾,我清楚,世人都有明白的一面,他們知道大法弟子是他們得救的希望,以救人為己任的大法弟子到他們那兒是他們無比的福份,所以人這面的條件就不重要了,後來很偶然的機會,我也和電腦公司打過交道,給他們講了真相 。

在廠裏把該講的真相講了後,我因其它原因自然離開了鋼管廠,鋼管廠在城郊的山上,離城很遠,我只能住在廠裏,本來辦公室活動範圍也太小,整天忙不完的雜事,很多時候加班至深夜,接觸不到更多人,已不再適合我講真相了。

我再次找工作時,又出現兩家企業同時要我的局面,那次我選擇的是搞銷售工作的業務員,業務範圍有好幾個地區,我覺的找對了,幹的也很好,很有利於講真相。但後來發生一件事,有一位和我聯繫的同修被非法抓捕時,暴露了我和她聯繫的手機號碼,而這個手機我既用於常人中的工作又用於和同修聯繫,一下非常被動(我在此也提醒現在還有類似做法的同修,千萬不要因為惰性,因為麻木而心存僥倖,工作用的電話和同修聯繫用的手機一定要分開,教訓已太多太多)。在太大的壓力下我承受不住,只好選擇辭職。我辭職時公司的老總命令下面的銷售經理火速趕到本地一定要留住我,我們經銷商曾對我公司的經理說:「小鄭的敬業精神是罕見的」,老總對我的印象非常好,他們以為我是待遇方面的原因,主動提出加薪等等。我有苦難言,最後還是以家中有事為由辭了職。清醒後,我為此非常後悔,我沒有用正念否定舊勢力的迫害,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那個公司我還有好多人沒講真相啊!我知道我讓這些眾生失望了啊。

我後來學法時悟到:當時我如果心繫眾生,堅信這條路是師父安排的,從慈悲眾生的角度發出強大正念,就是不要你邪惡的安排,不允許邪惡利用世人迫害大法弟子從而毀掉世人,發生怎樣的事都當沒發生,就能否定了舊勢力的安排。不過這是後來悟到的,當時我已走了彎路。

辭職後我很長時間處於一種痛悔中,由於沒走正,經濟也困難了。幾個月後,我再次重找工作時,心態已不純,滿腦子想的是怎樣解決火燒眉毛的經濟問題,我發現工作很不好找了,對自己也沒有了信心。最後勉強有一家很小的作坊式公司要了我,工作時間極長,工資又低,無任何休假,我再怎麼努力幹,老闆倆口子都不滿意,麻煩不斷,誤會不斷,我給他們講真相覺的干擾和障礙很大,最後他們竟得出結論:我不適合做業務。我哭笑不得,我在原來那家公司是優秀業務員,到這個「小作坊」竟然不適合做業務,我悟到確實該走了。

挫折中,我向內找,對比幾次找工作的經歷,我終於認識到我該以甚麼樣的心態和基點來找工作了,大法弟子的工作僅僅是養家糊口的手段嗎?如果我們只有這樣的認識,那麼我們可能連養家糊口都難,我的重要使命和責任是證實大法、救度眾生啊,我擺正了基點,同時把心放下,請師父安排,後來我就來到了現在這家公司。

這些年我有一個認識:我們通過工作和方方面面的有緣人取得聯繫,從某種角度來說工作只是我們與眾生結緣有利於講真相的一種方式。所以我們在找工作中一定不能忘了在宇宙正法的最後時刻,身為大法弟子我們一個重要責任,在世間這齣戲中我們應牢牢把握的一條主線是甚麼?那就是救度眾生,只有把握住這一點,我們才能成為這齣戲的主角。

二、擺正做好工作與講真相的關係

大法弟子必須做好工作,做好工作有利於證實大法,也有益於講清真相,這不用講,但我們也不能陷入執著做好工作本身,形成:我沒做好工作就不好講真相了的觀念,那就很容易被邪惡鑽空子,搞出很多麻煩。因為我們怕工作做不好,怕就是執著,而且也很容易因此在工作中生出幹事心。回頭看看,我自己有這個執著時,往往工作反而很難做好,越執著做好越做不好,那麼,有時工作中的麻煩和矛盾,除了我們修煉本身出問題外,還有我們是否沒把該講的真相講到的問題?也許本著慈悲把真相講清時工作中的麻煩自然就消失了。而我們把講真相溶入平時的工作中時,工作的效果也一定不會差。

在這家公司,經過一次次挫折後向內找,我逐漸擺正了做好工作與講真相救眾生的關係。我在做業務時,按大法要求,做而不求的幹好工作,每天嚴格按公司規定拜訪客戶,無論烈日暴雨,我都從未間斷,因為能及時處理市場上的各種突發事件,及時有效的解決各種售後問題,客戶對我的印象都比較好,當然我心中不會忘記自己和有緣人接觸的最終目地,有機會我就儘量給他們講。

我在不了解我的客戶或顧客那兒一般以第三者的身份講,在熟悉我的客戶那兒,在必要時從自身講起,只要能最有利講好、講清真相,我隨意所用,沒有任何框框,其實講真相絕不是一件苦惱的事,當然聽真相也不絕會是一件苦惱的事,從人這一面來說:長期重複枯燥的工作,市場競爭的各種壓力,使我這樣能給客戶帶來許多「新鮮事」、許多聞所未聞「歷史內幕」的業務員是大受歡迎的。

其實根本上的原因是因為明白了真相和退出了邪黨,一個生命有了美好的未來,他所對應的層層宇宙生命也因此得救,那還有比這更讓人高興和幸福的事嗎?當然這就要看我們在講真相中是否有一個好的心態,是否有正念,其實世間的眾生明白的一面是渴望知道真相和被救度的,只是人的這一面可能會被各種觀念障礙或背後的邪靈等因素干擾,我們千萬別被他們一時不理智的表現所障礙,堅定救度他們的心,發正念清除其背後的不好的東西。我經常在每天上班前的發正念中發一念:清除我今天要遇到的每一個人背後操控迫害他們的邪惡生命和因素,讓他們得救。我也常常發出這一念:加持所有與我有緣的世人,讓他們善待大法弟子。

在不斷的修煉中我逐漸學會了不斷調整好心態,隨時保持樂呵呵的狀態,我們的狀態和心態會影響別人。在市場上,很多客戶都歡迎我的到來,大法弟子慈悲、祥和的場、良好的心態、樂觀的態度、智慧風趣的談吐、誠信的為人使與之接觸的世人受到感染,發自內心的覺的快樂,有同事和客戶都對我講過:和我在一起有一種安全感,感到很舒服。每次拜訪客戶時,我還沒進門他們就先對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遠遠的跟我打招呼了。

我講真相時喜歡營造一個愉快的氛圍,在工作中,在旅途中,在愉快的氛圍下眾生更願聽真相。我把生活中、工作中聽到的一些譏諷邪黨、真實反映世道民情的順口溜、俚語、笑話都記住,關鍵時刻一說,大家都哈哈大笑,氣氛一下就輕鬆活躍了,很起作用。因為太多了,我只舉一例,如譏諷江氏所謂「三個代表」的:「三個代表一匹狼,一天三隻雞,三天一條羊,天天都嫖娼,夜夜當‘新郎’,村村都有丈母娘」。很多人一聽都邊笑邊說:哇呀,編的太好了!其實那些都是真相,揭露邪黨的真相,好多都是老百姓自己編的,這樣容易引起共鳴,拉近彼此距離,講大法真相就更容易了。當然這得看對像,對政府官員最好不說這些。

還有現在的地震、毒奶粉事件,都是我講真相的一個個好切入點,我們客觀公允的把世人關心的事實先娓娓道出,世人自己就會得出對邪黨欺騙、殘忍、造假、邪惡等真面目的正確認識,我再講出邪黨對大法的迫害時,很少有人會抵觸,因為那只是無數真實事實中的一個呀。順便提一句,我發現我們到現在仍不能忽視對「自焚」、 「四﹒二五」等基本真相的講解,在時間不足時我講「自焚真相」就能糾正了很多人的錯誤認識。

我現在發現,我做銷售工作都不是偶然的,在長期的銷售工作中、培訓中,我的表達能力,觀察能力,歸納能力,掌控局面、調動氣氛的能力得到了充份錘煉。記得我在銷售工作中曾出現一種狀態:嘴巴在給顧客講解問題,而我的思想卻在考慮另一個問題,而顧客聽了還覺的很好,其實就是長期重複都用不著再思考了,好像已形成功能了。在講真相中我針對不同身份、不同年齡、不同觀念、受毒害程度不同的人,在長期實踐中都有了「套路」, 通過簡單交談、一觀察,在這時哪一種方式最能打動對方,腦子中自然就出來了,就像武功一樣,某一招在這時就能有效制敵,那根本不用再多想就使出來了。

在勸三退時,我開始也覺的很難,講大法真相好講,勸三退,一怕人家誤解你「搞政治」,二擔心別人說你玄,是「迷信」。我開始幾個月都沒勸退一個,我困惑、無奈了很久,對《明慧週刊》上的勸退經驗,我「敬而遠之」,我覺的做不到,學不來,不看,免得自責和傷心。

我曾給一個客戶講三退,繞了多大的圈都沒說到主題,最後她急了,說「太複雜了,繞那麼多圈子幹甚麼?」我覺的是師父在借她嘴點化我,後來我決心突破這個障礙,開始看《明慧週刊》上的勸退經驗方面的文章,我又去實踐,久了我發覺就簡單了,常人最執著甚麼?一個是怕死,二是希望平安,不管其在哪一個階層,概莫能外,個別口稱不怕死的,說說而已,那就順著這兩個執著去講,另外我總結世人三退時的幾個主要心結:一、為甚麼要三退?二、三退有何必要?三、怎樣退?

這些同修都交流很多,我不再重複,世人基本就這幾個問題,一解答,再主動幫助取個名,就容易退了,很多退了後都感激的說謝謝。有時時間倉促,我一問是否入過黨、團、隊,告訴他不好,取個名退了保平安,他就點頭同意退了。有無神論障礙的我就講一個真實的另外空間的事,破除了障礙後,就很容易講了。三退也就越來越簡單。

我講過真相的,退了的,我兌現了救度他們的使命,他們人這一面就都對我比較好,在我們大區的老總來檢查工作時,客戶紛紛當著老總的面表揚我,以至於老總後來說:所有的客戶都一個勁兒的誇小鄭,他們見到他就像見到親人一樣。我的客情越來越好,在市場上很多別人辦不到的事,我去都辦到了,當然銷售業績也越來越好。大法弟子在工作中的勤奮表現,在講真相中帶給了眾生希望與光明,所以本區域的客戶曾一致評價:某某公司的小鄭是所有廠家業務中最認真、最負責、做的最好的。那些表揚我最厲害的客戶都是我講真相講的很透徹的,其實我明白,這是眾生對救度他們的大法弟子的回報。

結束語

修煉這麼多年了,回顧走過的路,深感自己在工作中、在世間這個大染缸中修煉的不易,稍不注意就陷到名利中去了,稍不注意就犯迷糊了,就像師父在《轉法輪》中說的「年輕人就更不容易把握自己,你看他平時挺好,在常人社會中沒有甚麼本事的時候,他名利心很淡。一旦出人頭地的時候,往往就容易受名利干擾」。很多時候自己都難以擺正工作與修煉、與救人的關係,忘了修煉,忘了向內找,忘了跳出工作中那些具體的麻煩從修煉與救人的角度來看問題……不過,好在有師父的慈悲呵護,有大法在,有同修的幫助,我們才能左一跤右一跤的走到今天。

寫出自己的一點點工作與修煉的經歷,希望能以此證實法,寫心得的過程就是一個修煉的過程,也是一個歸正自己的過程。有同修很短的時間就寫出來了,因為他在法上,是為證實大法,純淨的心沒太多障礙,就能一氣呵成,而我這篇心得卻寫了一個多月,幾易其稿,幾次寫不下去。向內找,才發現自己需要歸正的地方太多,長期的懈怠,使我的狀態不佳,心態不純,有太多為私為我的成份,在歸正的過程中因此干擾不斷,但終於在截止投稿前寫完。深感慚愧,其實還有很多方面的認識已來不及寫,我想在平時也可以投稿、補充完整,只要是證實大法而不是證實自己就可以。

謝謝師父給我們的珍貴的修煉機緣。合十。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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