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身見證大法去病的超常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七日】我幾十年頭昏的頑疾在煉法輪功半年後的某天早上,在集體煉功時,瞬間被拿掉,而且,我「看」到了頑疾被拿掉的全過程,聽到了頑疾被拿掉時的聲音。從那刻開始,頭就不昏了,你說超常不?!雖然事情過去十二年了,今天看來,頑疾被拿掉的全過程非常值得回顧、思考。

我二十來歲時,不知不覺中感覺到頭昏,當時住院治療說是疲勞綜合症,也就是說,甚麼病都沒有查出來。隨著時間過去,症狀卻越來越嚴重,不能看書,記憶力極差,吃藥無用,改用針灸治療,針灸有暫時效果,出針灸室又不行了。無可奈何在疾病中煎熬著,轉眼三十多年過去了,到一九九五年的一天,出現走路突然往左偏移的現象,說明病又加重了。我立即到當地大醫院做腦電圖和腦地形圖檢查,出的診斷報告竟然是一切正常(當時還沒有CT、核磁共振等尖端設備)。自己感覺有重病,醫院檢查說沒病,你說咋辦?偏偏又在一九九五年夏天患上嚴重的甲狀腺功能低下的病,全身無力,連洗臉擰毛巾的力氣都沒有,怕冷。經住院治療後,要靠終身服用甲狀腺藥片維持。

時來運轉。該年底,有人突然碰面問我:「我有法輪功教功光碟,你看不看?」我立即回答:「看。」把光碟拿回家,並用錄像機錄下來,跟著學煉,很快就會了。當還光碟時,她又說:「我這有一本《中國法輪功》的書,就一本,別人要傳著看,你現在看不看?」我很乾脆說:「看。」很快看完一遍,還了書,也就一切完事了:動作雖然會,沒有繼續煉。現在看來,就這樣與大法結了緣,當時可不知道珍惜。那時,老伴已病退,整天在公園打新鮮空氣度日,尋求各種氣功想改變病弱之軀。今天聽說這種氣功好,過幾天,又聽說那種氣功更好,又改學那種氣功,結果都不理想。正想要換更好的氣功,她雖然看我學煉法輪功動作,在看法輪功的書,說來也怪,就是沒有問,我在煉甚麼、看甚麼?也那麼蹊蹺,我也沒有主動告訴她。後來,她還埋怨我,當時不告訴她,還說我自私呢。她後來在公園看見有人煉法輪功時,才得法的,比我晚半年。現在看來,一個人何時得法,都不是那麼簡簡單單的。

我真正開始走進大法,那是一九九六年三月十九日,是我開始新生的日子,而頭天發生的事,決定了我三月十九日能走進大法。那天,有個陌生人敲開我家門。門一開開,來人馬上介紹說:「你是某某嗎?」我說:「是。」來人接著一口氣的往下說:「你不認識我,我找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你,聽說你在煉法輪功。我們市現在有一、二十個人在家煉,想集中在一塊煉,某天在某某地方開會,大家商量一下,你去嗎?」我說:「我會動作,但是我沒有煉,就憑你找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了我的這顆心,我明天就煉!」

三月十九日早上,我就在附近公園獨自煉法輪功了。決定煉法輪功的當時,腦子就返出一個念頭來:煉法輪功就沒有病了。這個念頭很堅定,這是看了《中國法輪功》那書後,在腦子裏留下的唯一印象,當天我就把藥停了。過了大約一個月,我問住院時管我的那位教授:「把甲狀腺藥片突然停了,要得不?」教授說:「你停了看看?!心臟會受不了的!」我心裏說:我已經停了一個多月了,好得很,感覺比吃藥時還好,住院時檢查出有心包積液,出院後,感覺胸腔內堵得慌。停藥煉功後,胸腔內堵得慌的症狀,不知道甚麼時候消失了。那時,每天早上集體只煉一次動功,沒有大法書看,根本不懂得甚麼叫修心性。沒有任何集體活動。半年以後我才打單盤。

頭昏的症狀並沒有減輕,煉功後約一個月,突然頭比煉功前更昏,躺在床上看天花板都是轉的。我沒有一思一念把它當成病的想法和舉動,因此,也不給別人說,堅持上班,堅持家務,更沒有想去醫院查一查,外人根本看不出來,症狀持續三天又平穩下來。

又過了一個多月,突然頭又更昏,比第一次還昏,伴隨全身難受,不想吃東西,症狀持續三天又平穩下來。

八月二十三日,第三次頭昏加劇,早上一起床,頭昏得站不穩,要倒,不能走,對老伴說:「頭昏站不穩,今天你一個人去公園煉功吧。」那時煉功人少,全市就一個煉功點。她走後不一會,我覺得能站穩,我就去附近公園單獨煉功。

第二天早上和老伴一塊去公園參加集體煉功。那時煉功對自己要求嚴,從不睜眼,當做腹前抱輪不到一分鐘,超常的一幕出現了:我「看」到了距頭頂幾十米高的天空處突然出現兩根約兩尺長,左右呈倒「八」字排開,上粗下細,銀灰色,就像擊打小鼓的「棒」一樣粗細,較快的直向頭頂插來,看到了一步一步下插時留下的影像。此時,我聽到「嘎」一聲,很響。我還以為旁邊煉功的都聽見了。睜開眼看,沒有動靜,繼續煉完功,上班。中午吃飯時,告訴了家人。

後來通過學習《轉法輪》,回過頭去看那次消業過程,才明白了一些法理:一、對於大業力的消減,必須要達到心性標準,差一點都不行。二、不同空間有不同物質存在的形式。三、病的根,不表現在這個物質空間。四、閉著眼看見了消業過程,還看得那麼清楚,是天目看到的,證明大法的超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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