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編輯手記(1):長春朱淑雲遭迫害的稿件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二日】編者按:為了更好的向公眾講真相,明慧將更加註重新聞、評論等各類文章的專業化。這需要寫稿者和編輯的共同努力。從今天起,明慧將刊登編輯手記,通過具體的例子和寫稿者交流編輯的思路。也希望同修投稿交流採集信息、寫稿、改稿、組稿的經驗。

本文的例子是長春朱淑雲遭迫害的稿件。這個稿件已經被編輯發表,請見:
http://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07/6/18/157116.html

編輯後的文章和投稿的原文都附在本文後面。

先設想一下,假如你和一個沒有耐心的人說話,如果他只想聽30秒,那麼你就應該問自己:1)假如過30秒他就走人,我在這30秒裏應該和他說甚麼?2)我在這30秒裏應該怎麼說,才能讓他聽了30秒後還想聽,留下來不走了?

當然,我們事先並不知道這個人想聽多長時間,也許他只想聽5秒鐘,也許他想聽一分鐘。在你不知道他想聽多長時間的情況下,你應該怎麼和他說?

新聞寫作面臨的就是這個問題。瀏覽新聞的人很多都沒有耐心讀完全文,讀者隨時都可能中止閱讀。那麼,寫稿者就應該問自己兩個問題:1)如果讀者只瀏覽文章前面的一部份,你應該告訴他甚麼?2)如果讀者開始只是想瀏覽前面的一部份,你應該怎麼寫才能讓他改變主意,接著讀下去,甚至把文章讀完?

我所說的這「前面的一部份」可能只是文章的標題,也可能是文章的起始段,也可能是文章的前幾段。

文章的標題應該簡短、吸引人、有信息量。原稿的標題是:「長春大法弟子朱淑雲在八里堡派出所、吉林省女子勞教所(長春黑嘴子)迫害經過」。這個標題太長,讓人望而生畏,讀者可能連標題都不願讀,讀了標題也會認為這個文章可能是個流水賬,而沒有興趣看正文。

我把標題改為:「長春朱淑雲遭刑訊逼供後被非法勞教」,這個題目短了很多,交待了地點、人物,也突出了刑訊逼供、非法勞教。

文章的第一段也叫導語,這一段極其重要。這一段可以有兩種寫法:1)簡述新聞的內容,包括時間、地點、人物、事件、經過。2)簡述該事件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吸引人讀下去。

原稿的第一段:「自從五月九日朱淑雲被綁架後,在八里堡派出所關了三天,等家裏知道時,人已被送到三看了,她的姐姐、妹妹到三看時沒有見到人,只存了衣物和錢,然後到二道分局,負責此案的人又到市裏開會,分局的人說你們到派出所去看看吧,來到派出所,值班警察說朱淑雲啊,從來就問啥都不說,就是煉,姐姐和妹妹問他們:「朱淑雲挨沒挨打」?幾個警察都說:「誰敢打呀」!」

這一段讓人摸不著頭腦,第一句話好像是接著以前的一個事說的,如同說評書的書接上文。但是讀者很可能沒讀過上文,不知道朱淑雲是誰,哪裏人,也不知道朱淑雲被誰綁架的。讀者更不知道「三看」是甚麼。最後一句「誰敢打呀」!」給人的印象是警察不敢打人。如果讀者讀了這段就走人了,那麼得到的印象就是警察沒有打人。而這完全不是作者的意思。

我自己反覆讀了原稿,同時還在明慧上搜索了以前關於朱淑雲的兩篇報導,總算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作者一定要知道,讀者可沒有我這樣的耐心。我把事情經過理清楚之後,用了前面說到的第一種寫導語的方法,如下:「2007年5月9日,46歲的吉林農安大法弟子朱淑雲被長春八里堡派出所惡警綁架。因朱淑雲拒絕透露自己的姓名、住址,在派出所遭惡警毒打。5月12日朱淑雲被劫持入雙陽第三看守所,在此之前,朱淑雲被派出所惡警打昏。6月初,朱淑雲被非法勞教一年,目前被長春黑嘴子勞教所劫持,在勞教所裏,朱淑雲遭毆打、奴役。」

如果讀者讀了第一段就走人,那麼他大致清楚了這個迫害事件的經過。假如他有興趣再讀一段,我希望他能知道參與迫害的惡警,因為我們的目地是曝光惡人,我也希望讀者知道朱淑雲被迫害並不是特例,在長春黑嘴子勞教所有很多大法弟子被迫害。第二段如下:「在長春八里堡派出所對朱淑雲刑訊逼供的惡警有所長冷長學與辦案惡警王正茂、孟岩等。在長春黑嘴子勞教所毆打朱淑雲的惡警是勞教所的一個大隊長,姓任。朱淑雲目前被劫持在勞教所的二大隊,隊長叫於波。長春黑嘴子勞教所裏目前非法關押著二百多名大法弟子。」

接下來基本就是以時間順序展開敘述朱被迫害的經過。以時間順序敘述對於本文是合理的,因為朱被毒打是迫害的主要部份,而朱被毒打也發生在其它事情之前。如果不是這樣,那就應該調整順序,把重要的事情放在前面說。千萬不要把新聞報導寫成一篇流水賬,要知道讀者隨時都會走人的。

在敘述時應儘量避免重複第一段的話,可以在敘述方式上適當作些變換。新聞報導應該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儘量客觀。但是這類新聞畢竟是揭露迫害,所以我在描述惡警時也用了一些貶義詞。

原稿的順序非常混亂,第二段是在講第一段發生之前的事情,而第三段又接著第一段講。中間又用了朱在勞教所的倒敘告訴讀者朱被綁架的經過以及遭毒打的情況,而這恰恰是最重要的信息。惡警孟岩的名字出現時,原稿只是告訴我們他拒絕讓家人看照片。讀者並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就是參與毒打朱淑雲的惡警。

文章的最後幾句話也可以很好的利用。這時讀者已經把文章讀完,我們就應該想一想怎麼寫才能起到餘音繞樑的作用。我用了下面的幾句話結尾:「惡警毒打朱淑雲後,一直畏罪心虛,不敢承認。這就是中共邪黨領導下的所謂「人民警察」,執法犯法;這就是中國大陸的「和諧社會」,把好人強行抓進監獄。」因為畢竟是揭露迫害的新聞,我們可以加上一兩句評論。

另外我想對原稿的最後一段談一點個人的想法,不一定對。原稿結尾是:「望長春大法弟子齊發正念,解體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停止迫害,無條件釋放所有被關押的大法弟子。」這樣的結尾幾乎成了揭露迫害的投稿的固定結尾。大法弟子發正念解體迫害已經是海內外同修的共識,我覺的在現階段可以不必一再重複了。這樣也比較符合常人讀者的閱讀習慣。如果一定要加上這句話,因為這是一篇新聞報導,很多讀者是常人,我們就要儘量寫清楚:「解體另外空間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加上「另外空間」的字樣,以免中共惡黨以及用心不良者歪曲誣陷大法。另外,最後一句「停止迫害,無條件釋放所有被關押的大法弟子」的主語不清楚,應改為:「制止迫害,令勞教所無條件釋放所有被關押的大法弟子」。

上面只是我的一點想法。不足之處請同修指正。我希望通過這個例子能讓寫稿的同修了解寫稿時應該考慮的問題。我相信同修們對這些問題有更多的思考後都能寫出很專業的稿件。

編輯後的文章:長春朱淑雲遭刑訊逼供後被非法勞教

2007年5月9日,46歲的吉林農安大法弟子朱淑雲被長春八里堡派出所惡警綁架。因朱淑雲拒絕透露自己的姓名、住址,在派出所遭惡警毒打。5月12日朱淑雲被劫持入雙陽第三看守所,在此之前,朱淑雲被派出所惡警打昏。6月初,朱淑雲被非法勞教一年,目前被長春黑嘴子勞教所劫持,在勞教所裏,朱淑雲遭毆打、奴役。

在長春八里堡派出所對朱淑雲刑訊逼供的惡警有所長冷長學與辦案惡警王正茂、孟岩等。在長春黑嘴子勞教所毆打朱淑雲的惡警是勞教所的一個大隊長,姓任。朱淑雲目前被劫持在勞教所的二大隊,隊長叫於波。長春黑嘴子勞教所裏目前非法關押著二百多名大法弟子。

朱淑雲是5月9日在亞泰超市停自行車時被綁架的。惡警把她綁架到八里堡派出所後,惡警問她是幹啥的、叫甚麼名、家住哪、幹啥去了,朱淑雲拒不回答,遭到惡警的毒打。惡警們用被子把朱蒙上,把她的嘴都打壞了,指甲打掉了,腿都打腫了。朱渾身是血,被打昏死過幾次。後來惡警怕留下證據把血衣都給洗了。派出所很多惡警都參與了迫害,所長冷長學與辦案惡警王正茂、孟岩親自動手幾次毒打朱淑雲。

朱淑雲被綁架後,手機和錢落在惡警手裏。當朱的弟弟打電話給姐姐時,惡警接的電話。惡警從朱的弟弟的口中套出了朱的姓名。他們給朱照了一張照片,到農安縣讓朱淑雲家人確認是否是朱。朱年近八十的母親看著照片上的朱已被打的面目全非,幾乎認不出來,傷痕清清楚楚,臉被打的變形,親人好久才勉強辨認出來。 朱的老母親本來身體不好,看到女兒短短幾天被迫害的如此淒慘,老母親病情加重,直到今天仍躺在床上,身邊得需要人照顧。

朱淑雲在八里堡派出所被劫持了三天,5月12日,八里堡派出所所長冷長學將朱淑雲打昏之後,將她綁架到雙陽第三看守所。

朱的姐姐、妹妹到雙陽第三看守所時沒有見到朱, 只好又到二道分局查詢,二道分局的人又讓她們到八里堡派出所,遭到辦案惡警孟岩的刁難。6月9日朱淑雲的妹妹在此來到雙陽第三看守所,但朱淑雲已經被八里堡派出所惡警非法勞教一年,被綁架到長春黑嘴子勞教所。6月10日朱的妹妹只好又到八里堡派出所查詢,但沒有找到辦案惡警孟岩。

6月11日星期一,朱的姐姐、妹妹、妹夫來到派出所,總算找到惡警孟岩,可是該惡警竟然無恥的說:「你們家屬咋才來呢?」朱的家人質問該惡警為何非法勞教朱淑雲,該惡警氣急敗壞的叫囂:「勞教了,願意哪告哪告。」派出所所長冷長學也一副流氓嘴臉的叫囂:「判勞教是市局法制處判的,你去找吧。」

朱淑雲被劫持到長春黑嘴子勞教所之後,一個姓任的大隊長打了朱淑雲三個大嘴巴子,惡警強迫她幹了四天活,她的腿都累腫了。

惡警毒打朱淑雲後,一直畏罪心虛,不敢承認。這就是中共邪黨領導下的所謂「人民警察」,執法犯法;這就是中國大陸的「和諧社會」,把好人強行抓進監獄。

投稿的原文:長春大法弟子朱淑雲在八里堡派出所、吉林省女子勞教所(長春黑嘴子)迫害經過

自從五月九日朱淑雲被綁架後,在八里堡派出所關了三天,等家裏知道時,人已被送到三看了,她的姐姐、妹妹到三看時沒有見到人,只存了衣物和錢,然後到二道分局,負責此案的人又到市裏開會,分局的人說你們到派出所去看看吧,來到派出所,值班警察說朱淑雲啊,從來就問啥都不說,就是煉,姐姐和妹妹問他們:「朱淑雲挨沒挨打」?幾個警察都說:「誰敢打呀」!

因朱淑雲一直不配合邪惡,綁架時,手機和錢在警察手裏,朱的弟弟打電話找姐姐,警察問:「你姐是誰」,弟弟說:「叫朱淑雲。」這樣警察才知道小朱的名字,他們給小朱照了一張照片,拿著照片找到小朱媽家(農安),小朱的媽媽76歲了,看到照片上的女兒,幾乎都認不出來了,臉是腫著的都變形了。警察走以後,大媽直到今天仍躺在床上,身邊得需要人照顧。

這時辦案的警察回來了,姐姐又問警察:「既然說沒打朱淑雲,那就吧照片拿出來,惡警孟岩說:」那能給你們看嗎「,就進裏邊去了,不一會兒又出來說:」給拘留票子上簽個字「遭到了姐倆的拒絕。

六月九日妹妹又一次來到三看,朱淑雲已不在三看了,人被送勞教所了。十日妹妹又來到八里堡派出所,值班警察打電話,回話說週一早八點半找孟岩。

週一早晨,姐姐、妹妹、妹夫來到派出所,找到孟岩,孟岩大聲喊叫:」你們家屬咋才來呢「?家屬說:」我們都來好幾趟了「,並質問警察:」為甚麼勞教了「,孟岩當時就急了:」勞教了,願意哪告哪告「,一副流氓嘴臉就暴露了出來。好多人都圍了上來,後來所長冷長學出來說他叫孟岩,你可以去告,判勞教是市局法制處判的,你去找吧。

週二早晨,姐妹三人又一同來到勞教所,見到了朱淑雲,朱淑雲把她被綁架的前後經過敘述了一遍。

朱淑雲在亞泰超市停自行車時被綁架,到派出所後,惡警問她是幹啥的,叫甚麼名?家住哪?幹啥去了,她拒不配合,遭到八里堡派出所惡警察的毒打,他們用被把小朱蒙上,鞋拖下來,嘴都打壞了,指甲都打掉了,腿都打腫了,渾身是血,打昏死過幾次,後來惡警怕留下證據把血衣都給洗了,派出所很多人都參與了迫害,所長冷長學與辦案惡警王正茂、孟岩親自動手,並幾次毒打朱淑雲。

五月十二日送三看時,惡警所長冷長學將朱淑雲打昏之後送走的。

到勞教所後,任大隊長打了朱淑雲三個大嘴巴子,惡警強行逼迫幹了四天活,腿都累腫了,幹不了,還不讓盤腿煉功。

對派出所一幫流氓警察的行徑,真是讓人深惡痛絕,這就是共產黨領導下的所謂「人民警察」,執法犯法,這就是中國大陸的「和諧社會」,把好人強行抓進監獄。

朱淑雲在勞教所二大隊,於波是隊長。

吉林省女子勞教所(長春黑嘴子)裏一共關押了二百多名大法弟子。

望長春大法弟子齊發正念,解體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停止迫害,無條件釋放所有被關押的大法弟子。

以前的明慧相關報導:

http://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07/5/22/155405.html
農安朱淑雲被長春惡警打的面目全非

http://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07/6/15/156954.html#2007-6-14-ch-31
大法弟子朱淑雲遭八里堡派出所警察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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