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底去北京上訪遭受的殘酷迫害


【明慧網2006年8月23日】我在95年11月7日得法,學法修煉後身體健康,精神飽滿,各種疾病不翼而飛。半年以後,丈夫及兩個孩子看到我的變化,也跟著修煉了。我家不久成立了煉功點。每天早晨、晚上有十來個學員到我家學法煉功。一家人的生活祥和幸福。

99年7.20邪黨下令鎮壓法輪功,開始全國抓人。我們全縣大法弟子毅然走出家門,進京上訪,結果我在半路上就被惡警抓回。

當時我們全鎮的男女大法弟子被關在縣二分局的一個地下室裏,人滿的蹲也蹲不下,憋的喘不過氣來。後來逐漸的放了一些,堅決不放棄修煉的大法弟子被非法拘留了一個多月,最後強迫每人交了500元錢放回。當時還要求寫不煉功的保證書,我堅決不寫,他們就強迫我兒子寫了才放了我。回家後聽說其他同修也都進了學習班,並罰了款,寫保證等。到了9月份,當地惡警害怕我再去北京,就強迫我每天早8點到鄉政府報到,一連去了20天。

由於我們繼續學法煉功,更加堅信師父和大法。2000年底我們又去北京上訪證實法。這次去北京是一名大法弟子自己掏錢包的車,一輛大客車坐的滿滿的。到了北京郊區,我們便兩人一組分散開準備去天安門廣場煉功打橫幅。

還沒到廣場就碰到了便衣,他們問我們是不是煉法輪功的。我們就勢和他們講真相,他們不但不聽,反而把我們抓到了天安門公安局,一個個的問我們姓名、地址,我們不說,有的說:我叫大法弟子。他們看沒有辦法就把我們裝進了一個大鐵籠子裏。我一看裏面的人我一個也不認識,原來一塊來的全失散了。幾十人擠在一個籠子裏根本不能動。女的小便時擠到一個角上,其他女弟子遮擋著;男的小便時擠到一個角上男的遮掩著。惡警把我們關了一上午。

我們喊了一上午「法輪大法好」「還師父清白」,多數人把嗓子喊啞了。

下午惡警把我們推到院子裏,男的排成一排面朝西牆,女的排成兩排面朝東牆。誰也不能回頭說話,誰說話就打誰。一個婦女喊了「法輪大法好」就被拉出去打的滿地打滾。我不忍的回頭看了看,實在看不下去了想去拉一下,被惡警一把抓住頭髮摔在地上。一會惡警又用皮帶挨個打男大法弟子。這時,其中一個男弟子說:我們一起喊「法輪大法好」。惡警一聽急了,上來幾個把男弟子捆了起來打。

這時有個年齡小、身材小的男弟子跑到我們這邊說:院子的小門外的鎖沒鎖上,你們把我托過牆,我去開門。我們幾個婦女把他托到牆頭上時,被惡警發現了,把他拽下來一頓苦打。為了阻止惡警繼續打人,我們幾個婦女起來阻止他們行兇,院子裏亂成一團:惡警的打罵聲、弟子們的阻止聲、哭聲。一個年齡小的警察也跟著我們哭了。一個當官模樣的惡警把小警察推了出去。

打我們的惡警累了,停了下來。這時我發現剛才被捆起來的那個男大法弟子還在被打著。惡警把我推到一邊,拿起棗木棍子向一個東北口音的17、8歲的小女孩打去,只聽「噹」的一聲,小女孩倒在地上,頭上鮮血直流,我趕緊過去用頭巾捂住了女孩的傷口。

女同修們見惡警沒有停止打人,有的就開始抱住惡警的腰、腿等不放手,以阻止他們繼續毆打我們。

突然院子裏開進來幾輛大卡車,車上的士兵下來,抬著大法弟子往車上扔,兩個惡警看一個大法弟子。我們已經被折磨的筋疲力盡,說不上東西南北。這時我環視一下四週,不見了剛才被捆的男大法弟子和頭上流血的小女孩。

當我們坐的大卡車離開天安門廣場時,看到廣場上的人們望著我們眼裏流出了淚水,有的用手絹一個勁的擦眼。此時刮起了大風,下起了沙塵。邪惡的行為天人共憤。

卡車把我們拉到平谷縣,惡警把我們帶到一個小院裏,這時我看到只有兩排婦女了,男大法弟子不知去向。我和一惡警說:我去解手。他甚麼也沒說給了我一巴掌。然後開始詢問我們姓名、地址。我們仍然不說,只說是「大法弟子」。他們就把我們吊起來打,打昏過去再用冷水潑過來。有的脫去棉衣只讓穿秋衣打,打昏過去後放到樓道裏開開門窗慢慢的等自己醒過來。

我被一惡警帶到一間屋子裏詢問我家的情況,我沒有回答。他就問我的電話號碼,我就說了一個作廢的號碼,其實這等於告訴了他我的地址。這次有20來個人被打昏,後甦醒過來。

我們被關進監獄,從大年初一到初三進行了絕食抗議,晚上被迫睡在冰冷的地板上。第三天下午縣公安局來接我,一出平谷縣監獄,本縣的惡警孫就氣勢洶洶的踢我,一步一腳的把我踢上了車,將我劫持到駐京辦,用手銬把我銬在排椅上一天一宿。

回本縣的路上我讓惡警孫給我弄點吃的,他也不理我,是汽車司機給我買了兩個饅頭,回到本縣後直接送入監獄非法扣押48天。其間因為我煉功,被王所長銬在樹上一宿,踢了一腳。一個女惡警天天罵我。孫惡警非法提審我,看我還煉就重重的打我,又把我帶到拘留所非法拘留一個多月。2001年4月13日又把我送濟南女子勞教所勞教,經檢查我有腎病,教養所不收,孫惡警去找醫院改病歷,結果醫院下班了沒有實現陰謀。回到本縣,惡警孫一腳把我從門外踢到拘留所關了兩個月。這半年丈夫因在北京散發真相資料被北京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半。家中只有兩個孩子相依為命。

最後拘留我的兩個月裏,我身體很虛弱,又加上醫院檢查有腎病,公安局怕承擔責任,讓孩子拿200元錢放我回家。我回家後惡警還是經常騷擾,幾天來翻一次,看有沒有資料,還是孫惡警來得多。

2002年10月,縣610帶幾個惡警闖進我家,企圖綁架我去洗腦班。我趁解手的機會跑到大街上,幾個惡警抓住我就往車上架。我拼命掙扎。這時村民們都出來了,街上站滿了人,幾個青年實在看不下去了,過來把惡警推開把我搶了回來。惡警一看引起公憤,只好回去了。

以上所訴只是我受迫害的一部份,今天全縣的大法弟子並沒有被邪惡的囂張氣燄嚇倒,倒是孫惡警夫妻染上惡疾,兒媳跳河身亡,至今孫惡警還躺在醫院裏。(有關惡警孫的惡行和遭惡報情況以後我們專門整理,予以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