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實修中我體驗到了正念的威力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七日】我是農村老太太,也想講一講自己修煉中的幾件事,來證實法的神奇。在修煉中就堅信師父,我們甚麼關都能過去。因為我文化低,年齡大,也不會寫文章,只是把故事大概寫出來,給同修聽聽,如有悟的不對的,敬請同修給予指正。

堅信師父、大法,善解冤緣

那是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份,發生在我家一件奇怪的事情,我現在才悟到。

江××就是要毀滅眾生的,師父剛從苦海中把我們救出來,這伙政治流氓集團就開始迫害,真像天塌了一樣,惡警們到處抓捕大法弟子,抄家、毀書、罰款、開除工職,等等,做些傷天害理沒人性的事。每天聽到的都是栽贓陷害,造謠誣陷,用彌天大謊欺騙著眾生。

作為大法弟子來講,我再也呆不下去了,要去北京證實法。就在我決定去北京的前五天的晚上九點多鐘,東北冬天黑的比較早,九點多人們早就休息了,我剛煉靜功,就聽見叫門聲。心想這麼晚了誰還能來呢,開門一看是我小女兒,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甚麼事呀這麼跑,我問。她才緩過來一口氣說:「快,不好了,出事了,我大姐夫也不知在誰家給我打的電話,說我大哥做生意回來到他家了,拿把刀要殺他,房前房後攆,把他砍的像血人似的,你快去看看吧。」

我沒有動心,因為我心中有法,知道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都是有因緣關係的。我家離那裏有七八里地的路程,農村往山裏邊去路都是很難走的,又找不到車,還這麼晚了,等我走到那裏甚麼都結束了。這時我想起師父告訴我們一人煉功全家受益,隨其自然吧,決對不會有事的。所以讓我小女兒回家了,我繼續煉靜功,像甚麼事兒沒有一樣。

第二天,我兒子和大女兒都回來了,我問兒子為甚麼拿刀殺你大姐夫,他聽了一愣,說:甚麼時候要殺他了,沒有的事,我要拿根草棍比劃比劃都算我要殺他,沒這回事。當時我也沒在意,就過去了。今年我背《洪吟(二)》時,我突然想起上北京之前發生的這件事,我是這樣悟的,可能他倆有甚麼恩怨,舊勢力就那麼安排的,利用這件有人命的恩怨干擾我去北京證實法,來對我進行迫害。可我沒走它安排的路,我基點站在法上,用法來對照,它舊勢力就沒有招兒。那時我對法還認識不上去,還不懂否定舊勢力、反迫害的事。但我自己有個原則,對法理認識不上去,就按照師父說的去做就沒有錯,師父時刻都在保護著我們,所以師父把這件有人命的恩怨都給善解了。我悟到這些,使我更加堅信師父、堅信法,我一定會做一名合格的大法弟子,決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

遇事別忘喊師父

遇事別忘喊師父,給人感覺好像有事才想起師父,沒事就忘了,絕對不是這樣的。二零零零年,我對法理認識還不高,但在關鍵時刻能想起師父來,我才闖過了這一關,想把這段故事寫出來,讓我們更加堅信師父、堅信法,做好三件事,做一名合格的大法弟子。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我排除了各種干擾,來到哈爾濱火車站,買完車票等著上車。這時家裏和鎮政府人知道我走了,就發動親朋好友及鎮政府幹部共二十多人到哈市找我,各路口和車站都派去了人找我,像翻了天一樣。

下午一點四十分左右,開始檢票了,正排隊往前走,這時我往前一看,這隊人的左前方我的妹夫站在那裏,當時我甚麼都沒來得及想,就想起喊師父了:師父快幫我,別讓他看見我,我立刻把臉轉向右邊。一看我小女兒的對像在這邊的前面站著呢,這時我又把臉轉向前邊,心裏喊著:師父千萬不要讓他倆看見我。他們倆在前面仔細的看著每一個人,這時我也到了跟前,他倆就像不認識我一樣,也像沒看見我一樣,這時我也順利的檢完了票。那時我根本就不懂甚麼叫發正念,甚至甚麼叫舊勢力與它的安排,我都不明白,我只知道甚麼時候師父都在我身邊看護著我,就憑著對師父、對大法的堅信,才順利的踏上了去北京證實法的列車。

了卻人心,就按師父說的做

我本著對政府的信任和憲法賦予人民信仰自由、上訪自由的權利,於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終於來到天安門,告訴人們「法輪大法好」。到那一看,戒備森嚴;天安門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到處是便衣和警察,根本就進不去。他們不放過任何一個人,我剛到跟前,就被一個便衣給抓了,讓我罵法輪大法我不罵,就把我拽上警車,送到天安門派出所,把我鎖到鐵籠子裏。那時各縣都有駐京辦事處。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鎮派出所把我接回送到縣看守所,因我絕食,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我被送到縣大獄,這裏陰森恐怖,天天聽到的是打罵聲,天天找我們談話,還有轉化後幫教的,你要不寫保證書別想回家。有一天縣公安局政保科的和「六一零」又來提審,問我:現在放你回去,你還上不上北京?當時我是這樣悟的:要配合你邪惡說不去,就等於我不證實法,就回答說,北京是首都,人們嚮往的地方,誰都想去。惡警說:我是問你上北京為法輪功上訪還去不去?我很堅定的說:去。這個惡警是縣政保科的。他把我拉過來推進去,從這屋又推到那屋,使勁的喊,你們都來看看,我放她出去,她就是要上北京,等等。

沒過幾天,他們又來了,說:你明天就可以回家了,你寫的保證書很好,我們都看了。我心想這是誰寫的呢!是真的還是假的,可不管誰寫的都不能承認,我說:我沒寫,不是我寫的。邪惡之徒說:你承認了不就回家了嗎?我說:可根本就不是我寫的,我承認甚麼?

這時,我想起上次有人給寫個保證,我也是不知道,有個管教拿著這張保證書說:有人給你寫的保證,你同不同意?你同意明天就回家。當時我很清醒的悟到:為甚麼別人替寫完了,還得讓你自己表態呢?就是得讓你自己選擇走哪條路,是聽邪惡的,還是跟師父走,誰說了都不算,得自己選擇。

師父說修煉是非常嚴肅的。所以我說都不是我寫的,我不承認的。他們灰溜溜的走了。

要過年了,邪惡之徒又利用家人來考驗我。這次來的人可真全哪,兄弟、姐妹、老伴、兒子、女兒、兒媳等都來了,把我帶到預審室,兒女們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腿哭著說:媽媽快寫保證書吧,咱們好回家過團圓年等等。

要是心中沒有法是過不了這一關的,我想起師父說:「一個不動就制萬動」(《在美國中部法會上講法》)這時我兒子給我寫好了保證書,又替我按了手印。

當時我是這樣悟的,不管是誰替我寫,只要我在場,不去否定,也等於我同意了,和自己寫的是一樣的。他們要把保證書拿走,被我叫住了,把保證書拿來給我看是怎麼寫的,他們不給,我說不給我看我是不會承認的,他們給我了,我接過來沒看就撕了。

農曆年過去了,到了四月份,那時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勞教的很多,就剩我們十來個人了。專管迫害法輪功的縣政法委書記天天找我們談話,並讓寫保證書,我一直向他們洪法,由於名利他們仍做他們要做的事。四月九日又把我帶到預審室,縣政法委書記給拿來了紙和筆讓我快寫吧。說:「寫完好回家,要不寫保證書,上北京的都勞教了。寫四條就行,多好寫呀!我跟你師父說說,這不是你寫的,是我讓你寫的,你師父不會怪你的。」我心想:「你還不得拿著我寫的這東西,去向我師父說,看你的弟子寫的。」想到這兒,我眼前一亮,為何不利用這次機會寫我該寫的呢,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一定會被鏟除的,我毫不猶豫的拿起筆來也寫了四條。上面中間寫兩個大字「聲明」,下面寫:

法輪大法是正法,
法正乾坤,
我從心底高呼法輪大法好
我修大法永不回頭。

從這以後,他們再也不找我寫甚麼保證書了,五月十四日那天我堂堂正正走出了魔窟;從那時到現在我一直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我不會寫文章,只是把當時的經歷大概的說一遍。

我要做資料,救度眾生

那時我們農村資料不是很充足,到外地某市或某縣城去取,所以資料來源很困難,由於自己年齡大,六十多歲了,又沒啥文化,連想都不敢想做資料的事。現在才知道就是沒學好法,用人的理去對待這樣神聖的事,根本就沒在法上悟,一直到明慧週刊提倡資料點遍地開花,才發願一定要學會電腦做資料好救眾生。由於自己有了這一念,師父就給安排好了。我女兒在外省請來一位同修是電腦高手,很有耐心的教我上網下載、文章編排等等。

由於自己沒有基礎,一點也不懂,連看都沒看到過電腦是甚麼樣,所以學起來很吃力。可這位年青的同修真是用心良苦,他教了我整整一夜,用盡各種方法讓我儘快學會,我真的很感謝這位同修,更感謝師父給了我一切,現在我基本學會了上網下載、打印編排、發三退聲明等一些簡單的電腦操作。現在我這個家庭資料點的運作是每週一百至一百五十本九評和五百份符合當地現狀的真相傳單、小冊子等,我和來取資料的同修配合的很好,有問題及時溝通,向內找自己,都互相圓容。

我不會寫文章,就是把實際情況說出來,目地是說學會了做資料,為了證實大法救度眾生,太有好處了,太方便了,另一方面是為了鼓勵年齡大想要學電腦的同修,只要你想學一定能學會,別用人的觀念去想,因為我們是大法弟子,是超常的,不是常人。

敬請同修給予指正。雙手合十。

(第三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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