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發生的事都是自己的人心造成的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三日】

一、同修的損失喚醒了我那麻木的心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見到了熟悉的原輔導站站長,他瘦的皮包骨頭,上樓都很困難,雖覺的突然,但沒把他放在心上。有一天從《明慧週刊》看到他去世的消息,我震驚了,我揪著自己的頭髮抱頭痛哭,嘴裏在說:「這是怎麼啦,這是怎麼回事?」我根本沒想到他會這麼走了,我後悔沒給他發正念,沒幫他。

過了幾個月的時間,忽然傳來我表哥去世的噩耗。表哥得法比較晚,7.20大法被迫害,表哥不修了。不修後表哥身體不太好,還住過兩次醫院,幾個月前他從新走回修煉中來,而且近段很精進,身體很好,沒想到他突然走了。

沒過幾個月,我熟悉的一位同修,而且是在她啟發下,我從法中悟到正法修煉的理,從而在思想上從個人修煉轉變到正法修煉中來的,真沒想到她會先走了。又過幾個月,在修煉中身體受益很大的母親也被奪走了人身。

我心裏非常痛苦,真沒想到接連出現這些的問題,而且為甚麼都深深的觸及到我的心呢?深查,在我心中存有修煉上保險的心。回想起母親修煉一開始,我就覺得不用再惦記母親,看到常人老年婦女都在給自己準備送老衣,心裏覺得母親不存在送終的問題,也不會拖累人了。當然不是說修煉人也跟常人一樣,是說我思想上存在母親是修大法的,身體很好,不會肉身死亡的念頭。卻偏偏忘記了師父說的:「可是有些人在他有生之年,年齡已經很有限了,不一定夠用了,我們法輪大法能夠解決這樣一個問題,使煉功進程縮短。同時又是性命雙修的功法,你在不斷的修煉的時候,就會不斷的延長你的生命,你不斷的煉,不斷的延,根基好而年歲大的人,你的煉功時間也就夠用了。但是有一個標準,超出你的天定、原來的生命進程,以後延續來的生命,完全是給你煉功用的,你稍微思想一出偏差,就會帶來生命危險,因為你的生命進程早就過去了。」(《轉法輪》)同時還暴露出了我的情還很重,為甚麼以前有多少同修被迫害致死,我都沒有那樣的難受呢?從中我還查到我還有隱藏很深的利用大法的心。

師父說:「我說實際上常人社會發生的一切,在今天,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在2002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以前,我總覺的我沒有上保險的心,情也修去不少了,幾個同修走了,他們生命的付出才喚醒了我那麻木已久的心。同修的走難道跟我沒有關係嗎?我也發現世上所發生的好多事和我都有關係,特別是身邊周圍所發生的事,都是我們自己的不正,帶來修煉的困難和同修的極大付出。同修們啊,現在還有很多正在被病業狀態迫害、被監獄勞教所洗腦班迫害的、被摘取器官的同修,我們是否還在找被迫害同修的不足認可迫害呢?是否好像與己無關還在麻木呢?如果我們的心都在法上,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整體形成正的場。這些事情還會存在嗎?同修的魔難是不是我們大家的心造成的呢?

二、在魔難中深挖執著,修好自己

母親去世後,我不斷的向內找,發現我總是用自己的觀念強加給母親,沒讓她走自己的路,同時我也發現了我在和同修切磋交流中也總是把自己的認識強加給別人。有時不符合自己的觀念就說同修不對,不符合法等,嘴上也在說「以法為師」,可實際上好像我認識的才是標準,造成同修接受不了,對我說話反感。

翻開師父《2003年元宵節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解法》,師父的話映在我的眼簾:「不能說學員這樣做不對、那樣做對。每個人都在走自己的路,我們不能用自己的觀念強加於別人。」我雖察覺到了,也想去掉,但好多時候又被那個執著自我的觀念所左右,總是從法中找藉口,甚麼為同修負責,為法負責,怕別人掉下去等,掩蓋那顆骯髒的心。直到我在有的同修面前不能說話,一說話就挨頂,有時很正常很在法上的話就被別人頂兩句,我自己包的大法書皮被人看不順眼給撕掉,師父講法帶的包裝被人寫的亂七八糟的。當時,我只想自己一定不要動心,做到遇到甚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可是矛盾還是找到我,別人對我說的同修的缺點一下子全加到我的頭上,並且像常人中傳閒話一樣告訴那位同修,使這位同修對我誤解,劈頭蓋臉全對著我來了。其中一個同修當場還往起激火,真的像常人的幾個人在故意在捉弄我一樣,強加給我的罪名,我真的受不了了。雖然也動了情,但我還是沒有把事情的真實情況說出來──我是修煉人,知道辯解也不對。

事後,不時往上翻,越想越氣。修煉前我在常人中也沒跟人吵過架,真想找那位誤解我的同修說清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是不能,這不是和常人一樣了嗎?我還得修,我不能再挑起這位同修和其他同修之間的矛盾。我暫時躲著走吧,我也知道修煉人哪能躲開呢?像大山、頑石一樣的執著能自己跑掉嗎?這時又有一外地同修說別人又說我甚麼了,還有人告訴說那幾個人又說甚麼了,我一下子氣都堵在心口上了,痛苦極了。向內找,剜心透骨的難受,雖然也在找自己,但還得找到別人的不足。當時我背法正背到「大根器之人」一節,「怎麼吃苦中之苦」、「甚麼是大忍之心哪」,心裏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眼淚「刷刷」往下掉。我求師父幫我,我想過去,找不到根子在那裏。

師父在《洛杉磯市講法》中說:「修煉就是向內找,對與不對都找自己,修就是修去人的心。總是不接受指責與批評,總是向外指責,總是反駁別人的意見與批評,那是修煉嗎?那是怎麼修的?習慣上總是看別人的不足,從來不重視看自己,別人修好了你又怎麼樣?師父不是盼你在修好嗎?你為甚麼不接受意見老去看著別人?卻不向內修、找自己呢?一說到自己的時候你為甚麼不高興?你們在座的有幾個在突然間有人指著鼻子罵你時能夠做到心情坦然的?有幾個面對別人的批評與指責心不動而找自己原因的?」

師父就是在說我呢,我找到一位同修切磋,讓她幫我找到執著的根子。最後終於明白了同修還在其它方面對我還有誤解,我一下子看到了一切都是執著自我的根本原因造成的,總是覺得自己考慮問題全面,覺得自己在法理上比別人認識的好,所以常把自己的觀念強加給別人,聽不得別人的意見。我被那顆執著自我的骯髒的心一直在左右著,從而和宇宙特性擰了勁。造成邪惡想利用我的執著,從中攪和,間隔我與同修,使我們形不成整體,達到干擾正法的目地。

現在我終於清醒了,真的輕鬆了。正法到了最後了,我必須無條件的按照師尊教導我們的:「你們在修煉中,不能眼睛總是看著別人。要看自己,修自己,有問題就看自己,怎麼樣能夠發現自己的問題。」(《在亞太地區學員會議上的講法》)走好最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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