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鷹、「轉化班」和退黨(上)


【明慧網2005年7月21日】這是一隻高傲的雄鷹,也許才成年未久。在幾米之外,放著一碗清水和鮮嫩的羊肉。然而它的興趣似乎不在於此。它再次努力張開雙翅,企圖重返藍天。就在它雙腳剛剛起跳的同時,腿上的細鐵鏈嘩啦啦作響並迅速拉直,隨即整個身體又一次被重重地拽回地面。「嚓嚓嚓!」高傲的雄鷹用那堅硬的鋼喙啄著腿上連接鐵鏈的鋼環,以利爪猛力撕扯著鐵鏈,它厲聲尖嘯……在一次又一次徒勞的掙扎中,鮮血順著鷹嘴淌出,滴在腳下的黃土之中。然而鷹眼中卻射出犀利的目光,遙望遠處。此時它心中最大的願望是重獲自由,在藍天翱翔。

天色漸漸暗了。經過一天的掙扎努力,雄鷹飢渴而又疲勞。然而每當它將要閤眼之際,獵人就會晃動它棲息的繩子,或者是唆使獵犬狂吠,當鷹支持不住掉下來時, 就會遭到涼水沖洗……熬過一夜的驚恐、睏倦、飢渴,接下來又是一個漫漫白日。儘管雄鷹依舊不屈,但它的身軀逐漸疲弱。一天、兩天、三天……。當疲倦、飢餓和絕望戰勝了鷹的意志之時,獵人端著清水和羊肉出現了。鷹不再拒絕,甚至感恩地吞下獵人送到嘴邊的羊肉。獵人用手指輕輕梳理鷹的羽毛,鷹竟半閉雙目,似乎在享受。在無助的痛苦和疲憊中苦熬了三天之後,這鷹似乎認定眼前的獵人就是「拯救」自己出苦海的「恩人」……

當人們再次看到這鷹時,它已蹲踞在獵人的肩頭,隨時聽從指令向獵物進攻。儘管它的雙腿上已沒有鐵鏈,然而它的心靈卻永遠在牢籠中,不會離開獵人身邊了。每當捕獲獵物時,獵人會把肚腸、肺臟等丟給它,而它也會更加感激獵人的「大度」。它似乎完全忘記了從前如利箭般射入雲天,在長空中自由翱翔和搏擊……原來那個高傲、自由的靈魂已經死去了。

這就是「熬鷹」。然而當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的時候,這慘烈的場景卻是發生在人的身上,為的居然是「轉化」人的思想。

在山東省濰坊市奎文區新華路北首,由市「610」辦公室設立了一個所謂「法制教育培訓中心」。法輪功學員張亮因為不放棄信仰被強行綁架到「中心」。「中心」負責人傅進賓指派對張亮實施各種酷刑以「轉化」其思想。傅進賓所津津樂道的一種酷刑叫做「熬鷹」。張亮被連續一個多月每天24小時罰站,不讓坐下,不讓睡覺。「中心」同時指派一群人輪番上陣連喊帶叫,無數次地對張亮撕打推拽。張亮睏了打瞌睡時,他們便往張亮的脖子裏倒水。一個月下來,張亮被熬得神情麻木,辨不清方向,兩腿兩腳腫得嚇人。張的皮肉透明發白,隨時就會破裂;小腿和大腿同粗,兩腳無法穿鞋;最後兩腿幾乎無法站立,走路東倒西歪,無數次地碰在牆上,摔倒地上……

在施行「熬鷹」的同時,「中心」採用威逼和利誘的方法讓張亮的父親、奶奶、姑姑來勸說施壓。甚至逼迫張亮那七、八十歲的老奶奶給張亮下跪。張亮失去人身自由未經任何法律手續,而專門對付法輪功學員的「610」辦公室、「法制教育培訓中心」本身也是未得到任何中國法律授權的黑社會組織。然而轉眼間,這些把張亮從親人身邊綁架走的惡徒們竟以「孝道」勸說張亮放棄信仰。這裏也有「羊肉」和「清水」的誘惑:寫了放棄信仰的「保證書」、「揭批材料」以後可以得到提前釋放,和家人團聚,可以安穩睡覺。

這個「洗腦中心」從2000年10月就開始其黑道勾當,近5年來不知有多少無辜法輪功學員在此受折磨。根據突破信息封鎖輾轉到海外的資料,經核實濰坊市已經至少有30多人被拘留所、勞教所,以及類似的「洗腦中心」奪去生命。

這樣不折不扣的黑幫,居然打出個「法制教育培訓中心」的招牌,直如做娼婦為自己立貞節牌坊,也可算一大「奇觀」。

不過在今天的中國,這其實又算不得甚麼「奇觀」。2005年山東濰坊昌樂勞教所二大隊中隊長、劊子手韓會月就被評為濰坊市「十大傑出青年衛士」。韓會月 「發明」了一整套「熬鷹」的辦法:被強迫熬夜的法輪功學員打盹時,韓便指使打手們採用鞋底打頭;掐肋骨;用手指關節敲頭;用紗窗網上的塑料絲或紙捲捅鼻孔,捅的鼻血直流,用紙擦血後再捅;用紙捲捲成喇叭筒,把大頭罩在學員耳朵上大聲喊叫誣蔑法輪功之辭。韓會月還擅用電棍電擊法輪功學員,公開揚言「打死白打死」。在2001年初,韓曾唆使打手將昌邑法輪功學員劉述春活活打死在廁所裏。劉死時全身呈深黑紫色。

無獨有偶,2004年11月30日大慶市讓胡路公安分局局長孫紹民也被黑龍江省團省委授予「傑出青年衛士」。實際上,幾年來透過層層封鎖通過民間途徑能夠傳出的、有名有姓能夠具體核實的、在大慶市讓胡路區公安分局局長孫紹明直接指使、參與下被迫害致死的大慶市讓胡路區法輪功學員就有13名:1、王國芳, 女,42歲;2、左國卿,男,37歲;3、盧丙森,男,39歲;4、華海玉,男,59歲;5、劉同鈴,女,53歲;6、王克民,男,38歲;7、於永泉, 男,45歲;8、何華江,男,42歲;9、牛懷義,男;10、李小榮,男,41歲;11、王斌,男,47歲;12、張鐵燕,女, 29歲;13、高淑琴,女,51歲。韓會月、孫紹明這樣的殺手被表彰為「傑出」,也可見中共本性之流氓,竟不知天下尚有「羞恥」二字。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