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雙雙被害致死 孤兒投靠無門流落異邦(圖)

發生在中國的「群體滅絕罪」的又一案例

【明慧網2004年8月10日】(明慧特約記者天山報導)年底將滿19歲的劉曉天生長在中國湖南,原本是個倍受雙親疼愛、無憂無慮的獨生子。在他快滿16歲那年,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降臨他家,使小天從一個根本不了解法輪功、也不關心這場迫害的孩子,走上了逃亡之路。此後刻骨銘心的經歷,以及不久前從叔叔口中得到的噩耗,使小天加入了北歐「反酷刑展」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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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參加北歐「反酷刑展」,小天的表演逼真而震撼人,他說要把他爸爸媽媽所遭受的痛苦真象告訴世人。

劉曉天生於1985年12月,家住中國湖南省永州市。父親名叫劉慶,是永州市芝山區鄉政府幹部,母親楊玉燕,原冷水灘區上河鎮紡織廠工人,1999年10月左右下崗。在2001年之前,劉曉天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家裏雖然不是很富裕,但是家庭和睦溫馨,父母得子較晚,對他百般疼愛,他在當地的中學讀書,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1999年初的一天,父親出差到武漢回來,說看到在武漢廣場上有很多人煉法輪功,很漂亮。不久,父母開始修煉法輪功,按照「真、善、忍」 要求自己做好人,提升自己的道德,處處為別人著想。1999年下半年,母親的工廠要解雇一部份人員,母親為了把工作機會讓給比她更困難的人,於同年10月份主動要求下崗。

1999年7月20日,在中國發動了對法輪功的鎮壓,政府開動了龐大的宣傳機器,製造漫天的謠言,用莫須有的罪名誣蔑法輪功,迫害的殘酷程度日益升級。作為法輪功學員的父母,雖然修煉時間才不到一年,他們仍然本著良心,走上街頭,告訴人民法輪功的真象。當時在學校住校的小天,一週回家一次,雖然看到過父母煉功,但不了解法輪功是甚麼,他甚至不知道、也不關心這場迫害,從來沒有意識到他父母面臨的危險。可能是父母意識到了迫害的殘酷吧,他們也沒有告訴自己的孩子,法輪功是甚麼,自己在幹甚麼。

在他16歲的時候,終於,滅頂之災降臨到這個家庭。2001年11月23日,星期五的下午,小天在學校的教室裏,警察找到他的班主任,告訴說他的父母被抓了,要找他。在旁聽見的同學提前跑去通知他,家裏出事了,警察在找他。小天嚇得渾身發抖,甚麼也沒帶,逃出了學校,躲進鄰居家的雜物房過了一夜。半夜偷偷到街對面,看到家裏窗戶玻璃被砸碎,裏面家具東西已經被砸得粉碎。好心的鄰居發現後,收留了他。但是2、3天後,7、8個警察又找到鄰居家,威脅說如果看到小天不舉報的話,就要受懲罰。鄰居大伯只好給他一些錢,讓他去投靠唯一的親人──在福建省做農民的叔叔。

經過了長途跋涉,在路上,他摔傷了腿,被鐵絲網割破了脖子,留下了很大的傷疤。來到了福建叔叔家。5、6個月後, 2002年5月的一天,警察來到了叔叔家,小天嚇得躲了起來,不知道他們對叔叔說了甚麼。警察走後,叔叔一下子變得很沉默。當天晚上,叔叔托朋友幫忙,把他送到了廣東省靠近香港的深圳。他躲在一個堆麻袋的大倉庫裏,不敢和人接觸,在恐懼、焦慮、悲傷中整整過了一年多躲避的生活。

他想念父母,但叔叔總是說,他們沒有消息。在空無人煙的倉庫裏,孤獨的度過漫長的一年時間,沒有人可以說話,沒有安慰和照顧,只有寂寞的漫漫長夜與悲傷伴隨著他。由於精神上刺激太大了,又與人隔絕,他的心理和智力都受到了極大的損傷。

直到2003年6月,生活貧困的叔叔借了巨額的債,付給蛇頭,求他把小天帶到國外。7月1日,小天來到丹麥,幾小時後,他被蛇頭扔在了哥本哈根火車站。受夠驚嚇、欺騙的小天,已經被恐懼所包圍,當他看到警察的時候,他更是嚇得渾身發抖。在火車站一位中國老太太把他帶到了難民營。在恐懼中,嚇得語無倫次,無法準確填寫表格。唯一的恐懼就是:不要再被送回中國,不要落到中國警察的手中。

在難民營工作人員的幫助下,不久,小天找到了丹麥法輪功學員。他哭著,第一句話就是,要求幫他找到爸爸媽媽,他想爸爸,想媽媽。因為他的心靈受到的傷害太大,使他不能夠很好的表達自己,不能正常的讀書,他經常淚流滿面,天天在噩夢中驚醒。丹麥法輪功學員整整花了一年的時間,才完全了解到他所受到的痛苦,和整個事情的過程。

在丹麥法輪功學員的幫助下,小天開始思考為甚麼他的父母只因為修煉法輪功,會遭受這麼大的苦難,他開始修煉法輪功。他開始讀書時結結巴巴,每一句話都讀不成完整的句子。但是他仍然在頑強的一本一本的讀書。漸漸的,讀錯的地方少了,語句變得完整起來。在讀書中,他漸漸的明白了一切苦難的根源,理解了父母的犧牲,懂得了人生的道理,他珍惜經過這巨大苦難後,在大法中得到的新生。他的臉上有了笑容,心裏又有了歡樂,受創傷的心靈也在慢慢恢復中。

心理在恢復中的小天開始有能力思考父母的情況,久無音信的父母到底在哪裏?!叔叔能夠不經過父母的同意就把自己送到海外來嗎?!是否叔叔有甚麼事沒有告訴自己?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

數日前,遠在故鄉的叔叔第一次告訴現在身居異國他鄉的小天,他的父母早在2002年4月──也就是他們被抓後的5個月,被迫害致死。具體發生了甚麼,在哪個監獄死亡,沒有人知道。叔叔告訴小天,2002年5月,那次本地警察來到叔叔家,就是通知小天父母的死訊。他們不告訴任何詳細情況,一項「自殺」的罪名就足以使老實的叔叔不敢多問半句話。

難以置信的殘酷是,他們5個月裏殺害了兩條命還不夠,還要對孤兒斬盡殺絕!他們強迫小天叔叔簽字與死者 「劃清界限」,並警告他,發現小天的下落,必須舉報,否則全家都要受懲罰。被嚇壞了的叔叔,當天把小天送走到深圳的倉庫裏,從此以後再也不敢收留小天。

小天在中國已無處可以投靠,沒有任何出路。正是在這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叔叔才不得不借下自己至今都還不起的巨債,把小天送出國。

劉曉天說,從好心的知情人提供的照片看,他的家大門上先被貼上了封條,最後整個房子被夷為平地,甚麼也沒有留下。

這就是中國在 「人權最好時期」 所發生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千千萬萬的案例之一。這種斬盡殺絕,連家屬都不放過的做法,正是「群體滅絕罪」的典型特徵。

小天父母的死訊,兩年以後終於傳了出來,還有多少無辜、善良的法輪功學員被虐殺了,至今仍然無人知道呢?